細語人生:于宙-懷念你

于宙-懷念你宇欣:觀眾朋友,每一個人都熱愛生活,而美好的生活又不能沒有美好的音樂來伴隨。當辛苦了一天的疲勞在美麗的音樂中得以消除時,您一定會帶著輕鬆愉快的心情,向那些用美妙的樂聲,帶給人們快樂的奉獻者投以感激的眼神,或許您的心中會說這辛勞的生活需要快樂旋律的奉獻者。旁白﹕于宙就是這樣一個熱愛生活,常以清純的旋律撥動觀眾心弦的奉獻者。於宙畢業於北京大學法語系,多才多藝,精通幾門外語,而且他對音樂有較高的造詣,和他人組成三人民謠樂隊,在北京各地用外文演唱,英、法、日等國的鄉村歌曲、傳統民謠,深受觀眾歡迎。《我的家》也是這個組合中的鼓手兼口琴師於宙的最後一個MV。當2008年這個MV推出的時候,於宙已經永遠離開了他所愛的人們。觀眾朋友,下面就請您和我們一道關心一下這位剛剛離開我們而去的優美旋律的奉獻者--於宙以及他還被非法關押的妻子許那。宇欣:由於知情人不能到節目的現場,我們只好用電話連線,由兩位知情人喬治辛蒂講述給我們。請問怎樣稱呼您?喬治:我叫喬治,原來和于宙在一個煉功點上煉功,於宙這個人反正是他不太說話,平常比較嚴肅,不知道他是歌星,反正他來了就打坐跟大家一塊煉功,然後煉完功就走。後來發現他是那麼有名的歌手,我們就經常去聽他的歌,後來就變成他的歌迷,就是這麼跟他認識的。主持人﹕我們談一談于宙他們的作品好嗎﹐他們都演奏一些什麼樣的音樂甚麼樣的曲子呢﹖辛蒂:我叫辛蒂﹐于宙他們主要是演奏鄉村音樂還有民謠,最通俗的那些民歌。這些歌都比較舒緩、優美,比較有韻律,唱起來都特別朗朗上口的。所以你看他們那個演唱會,觀眾的情緒就跟著他們的歌一塊走,觀眾在下面唱,他們在上面唱,然後他們在上面唱的時候,下面還在拍手,就是上下上下都是在呼應的。宇欣:于宙他好像是打擊樂是不是?他有唱嗎?喬治:于宙在裡面主要的職責是打鼓,他是鼓手,同時他也會吹口琴,當然就是說於宙這個鼓跟別人打得不是很一樣,他的鼓很有創新,他把那個非洲的手鼓和那個西洋的打擊樂的鼓給結合起來了。而且他自己方寸之地他會有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小東西,模擬出各種各樣自然的聲音,所以人家就講說於宙這樣的鼓手讓他們的歌聲更富有層次感,所以我理解就是他自己的那一小塊地方能包括大千世界,就是他能模擬出各種各樣自然的聲音,讓人們感到是聽他們的歌是感那個真的像他們說是山谷裡的居民,是在山谷裡唱,感受的是那種山谷氣氛的那種清新。辛蒂:那都是唯妙唯肖的就是大自然的天籟之音,他都用他那個打擊樂能夠模擬出來。宇欣:他們的音樂作品都有甚麼呢?喬治:他們主要作品《紅布綠花朵》還有包括《我的家》、包括《晚霞》這個都是非常受觀眾的歡迎。那個於宙非常善良,他常給歌迷唱的歌就是《愛的箴言》。他唱歌的時候,他是真真正正我感覺他是流著眼淚在唱,底下聽眾也是流著眼淚在聽,大家都是非常感動的。宇欣:聽說他們在北京還是很有名氣的一個三人組合小樂隊是嗎?喬治:于宙這個小樂隊他們非常出色,經過十年的耕耘,他們在最開始的時候完全是在酒吧、各高校巡迴演出,因為他們說他們非常喜歡直接和觀眾交流的感覺。所以他們在那麼多年裡頭在不斷的演出,幾乎每天都在演,後來他們和《Channel V》,也就是就是著名的《Channel V》音樂電視頻道簽約以後,他們有了幾個專輯。一個是《如風往事》、一個是《細說往事》他們自己有幾首很漂亮的作品,一首就是《細說往事》中間的《我的家》這是首非常歡快的作品,當時拍攝的時候在小娟家拍的。宇欣:您說那個小娟就是三人組合的這個女孩子!喬治:對,主唱。小娟是個非常堅強的孩子,她自己本身是一個殘疾人,她、黎強和于宙的組合,黎強和于宙幫她很多,她自己很有才能,最終就是這一個小樂隊最後會很有成就。這個小樂隊的那種互相和諧的氣氛真的是讓歌迷都感動。宇欣:聽說于宙已經被害死,想請您談談大概的情況。喬治:可以。共產黨反正它幹事就是有什麼事,它首先就是用高壓政策,好叫大家老老實實、服服貼貼聽它的話。今年是奧運年,所以現在北京的街頭各方面的環境都非常非常的緊張,現在北京各大主要路口、天安門廣場以及包括高速都會有警察攔車盤查。即便你開著車出去隨時都可能被攔下來,就是盤問一番。那麼于宙和他太太,當時是於宙剛剛演唱完,他和他太太開著車回家被警察攔車攔下來,然後搜查他們的車。我們法輪功學員一般平常身上都帶一本《轉法輪》,會看書,我想人看什麼書都是自己的自由。但警察就把他們抓到了通縣看守所。于宙和他太太在那裡,大概於宙在第11天的時候,也就是2月6日,他的家人被通知說要火速趕往清河急救中心去看于宙。那麼家人當然很著急到了那個地方,到了那地方以後,發現于宙蓋著白布單。當時家人和于宙的身體接近都是受限制的,所以家人只摸了一下他的大腿,說大腿是冰涼的,于宙當時已經去世了,臉上戴著呼吸罩,蓋著白布單宇欣:整個身體嗎?上面有沒有傷痕啊什麼的?喬治:沒有辦法看到。家人只能摸到大腿是冰涼的,也就是那個白被單都沒有掀開。宇欣:為什麼呢?是不允許掀嗎?喬治:對。到今天為止連白被單都沒掀開,就是叫家人摸了摸大腿是冰涼的,然後就要求火化,但是現在家人不同意。宇欣:那他的診斷是什麼呢?喬治:醫生就給的理由說是于宙得了糖尿病。你知道糖尿病一般來講一般來源於兩方面:一方面是這個飲食習慣不良對吧!肥胖型的糖尿病;還有一種是家庭遺傳史,但是無論從於宙的這個身體狀況,他的飲食以及他的家庭遺傳史都沒有任何可能得糖尿病的這種可能性。宇欣:即使是糖尿病僅十天的時間就可能至於死地嗎﹖電視機前有很多懂醫學的朋友﹐你們知道在這十天之前他的身體狀況怎麼樣?喬治:非常健康啊!他是剛剛給歌迷演唱完嘛!在這種情況下家屬就要求做屍檢,那麼醫生是拒絕了,他們不敢。他火化屍體也是有手續的,家屬要簽字。那麼于宙最直系的親屬就是他的太太許那,當時家屬就要求叫許那出來主持他的喪禮,而且要簽字來火化屍體,它們把許那關在市局七處,到最後它們也沒讓她見一面。宇欣:他的太太到目前為止也沒有見到于宙嗎?喬治:沒有見到,到最後它們也沒讓她見一面。宇欣:您說市局七處是什麼地方?喬治:北京市公安局市局七處是當時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關押像遇羅克這種所謂的政治犯,就是它們所說的關押反革命犯的地方。到今天為止也沒改,實際上只是名目改了一下,大家一提市局七處就是個很恐怖的地方。宇欣:于宙的屍體怎麼處理了呢?喬治:現在于宙的屍體仍然在清河急救中心。宇欣:這裡有一個問題﹐于宙和他的妻子許那是同時被抓進去的?喬治:嗯。宇欣:于宙他是被迫害死了,那他的妻子許那目前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呢?辛蒂:這是我們最最擔憂的事情,因為於宙出了這個事以後,許那的家裡也同樣受到了很多的威脅,許那的父母也同樣受到很大的威脅,所以他們不敢告訴外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們有說法是說許那已經不在北京看守所了,有可能就是被判刑了。所以我們非常擔心,但是我們又得不到任何的消息,就是說許那在被判大刑非法關押了五年之後,受了那麼多迫害之後,2006年的年底時候剛剛回家,好不容易這個家就要破鏡重圓,於宙你想他的樂隊從2006年開始就有非常好的成績,然後到07年的時候能夠舉辦好幾場演唱會,所到之處都非常轟動。包括到08年他們推出他們第一個單曲的MV《我的家》已經在《Channel V》這個很著名的國際音樂頻道上開始熱播了,按說按我們心裡想他應該是走向幸福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就是因為奧運會,中共要舉辦奧運會,就以奧運為藉口去隨便攔車造成了這樣的悲劇。喬治:就是從最近在北京地區被抓的200名法輪功學員情況看來,這200名法輪功學員只是在北京地區出事情的。宇欣:那這個數字還是說比較詳細的數字是嗎?喬治:對!這個幾乎是每一個都會有名字,而且他基本上被抓得過程全部都是知道的,這麼詳細的情況被知道,那肯定是被這麼了解到的法輪功學員被抓的還是少數。那麼更多的法輪功學員都是在不被人知的情況下被抓過去的。所以現在具體被抓了多少實際上是個未知數。比如說金葵裝飾畫公司的總經理焦健,還有包括白少華、楊輝等等這些法輪功學員幾乎都是進去不到十天的時間全部都被送醫院了,所以可見就是他們被抓進去很可能是直接受到了酷刑。辛蒂:像另外一個白少華,他也是在北京的高速公路上就遭到了攔車,這種攔車並不是像普通的那種查一查車證,是沒有你個人的隱私就進行整個的一個搜查。那麼他也是因為在高速公路上被攔車然後被抓走的。所以這個已經發生了許多起這樣的事情了。就是以奧運的名義來搜查過往的車輛。喬治:當然就是說他如果是你真的認識的人,活活的一個人,是你的朋友,是你的親人時候,那個感受真的是非常非常不一樣,我們現在非常非常惦記我們這些朋友的生命安全。宇欣:還有更多這方面的情況嗎?喬治:因為最近北京市除了沿途查車等等這些手段之外,北京最近還在盤查「暫住證」。宇欣:什麼?喬治:「暫住證」就是外地人員在京,有些人在北京工作,那麼現在它們在盤查暫住證。有些可能是法輪功學員,他們以前可能被勞教過或者是被非法關押過,他們知道名字的,在盤查暫住證的時候,即使暫住證是合法的也會被抓進去。這個情況非常嚴重,因為很多情況下,他們就是為了完成上級的任務,在每個月月底的時候可能有過什麼指標,那麼在這個月後十天的時候就會衝進那個法輪功學員的家裡去搜查。只要是發現法輪功學員家裡有一本《轉法輪》在看,或者是有一張什麼相關的內容,或者是他們想完成任務,他們甚至會自己去帶幾本《轉法輪》或者《九評》放在法輪功學員的家裡頭,作為所謂的罪證,就把人帶走,以這個理由帶走,而且有時候他們不穿警服,甚至沒有任何拘捕證、沒有任何手續帶走就帶走了。就是剛才講到的白少華,到今天到為止家人在一切手續合法的情況下,還不能見到白少華,而且就是他們不給家人任何手續。比如說,說他勞教了或者說他什麼了,不給家人任何合法的手續,這個就是現在北京目前的一些狀況。宇欣:那您們有沒有想為許那提供什麼樣的幫助呢?喬治:是這樣的,就是說從奧運會本身並不是一個用強權的方式舉辦的運動會,因為它本身是展現國家的美好的,展現這個國民的這個美好的人性。同時,奧運會的冠軍,他們的運動員也都是在鍛鍊自己的意志品志,他們所展現的運動技能也是他們自己本身人性的一種體現,奧運會的根本價值也是在一個公平公正的環境下,讓每一個人有機會去體現自己的價值。這才是奧運會真正承載的東西,這才是他真正之所以今天成為最大的體育盛事的這麼一個原因。所以我想如果想辦一場真正的奧運會,體現中國的美好的話,就不能夠用這種強行的方式去做。所以我們呼籲每一個人,包括北京的這個朋友們、街坊鄰居們,包括全中國的人民,包括這個海外的同胞,希望他們能夠伸出援手結束這一場迫害,如果能在奧運之前結束這場迫害,讓我們中國人能夠堂堂正正的、高高興興的去辦一場奧運會來體現我們中華民族的美好品質,這才是我們最希望的。另外,也希望知情的人能夠幫助我們去了解一下,在北京的看守所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些法輪功學員進去以後不到十天就全部被送到了醫院?到底那邊發生了什麼?也希望大家如果了解到那裡殘酷的事實的時候,能伸出援手停止這種迫害和這種酷刑。宇欣:那下面我想請您再介紹一下于宙和許那他們的為人好嗎?辛蒂:于宙就說從才學來講,這個人是個非常有才華的人,如果從人品來講,大家都是有口皆碑,就是說他非常的善良。他是吉林人,他是以文科狀元的身分考進北京大學的。上的是北京大學的法語系,除了學法語之外,他本身又很擅長音樂,還有會寫詩,而且還同時學了很多其他的語言。所以他就精通好幾門外語,然後也會彈吉他、唱歌也會作曲,也會吹口琴。包括後來畢業以後他又學打鼓,這個人真的有很多的才華,因為在那個娛樂圈裡,他結識了一些朋友,他這個人因為他人緣非常好,他總是樂於助人吧!因為他自己本身是北大畢業,在北京工作,他有北京戶口,那麼其他很多來到北京創業的那些藝人他們生活非常艱難,其他的那些演藝界的那些朋友,他們從外地到北京。你知道像中國因為不像美國,其他的國家可以自由的人口流動。那其他地方去那都是屬於暫住人口,所以他們沒有任何社會保險、沒有任何生活依靠、也沒有戶口,反正生活非常艱難,也沒有住處。于宙他經常是把自己租的那個住處就騰出來給那些演藝界,外地來的朋友來住。不但不管他要錢,他還經常拿出自己的一點微薄的收入貼補那些朋友,他對人非常的寬厚。還有一次像我的一個朋友坐於宙的車出去,開到半路上路當下有一塊石頭,一般的車人家就是繞過去走。可是於宙他就一定要把車停下來把那個石頭搬走,他才走。我那個朋友他覺得特別驚訝說,哎呀!現在人還會是這樣的,他說法輪功學員確實是不一樣!有很多這樣的事情。許那是在剛剛迫害法輪功之後,因為有一位東北的法輪功學員,他當時是從外地來北京借住在他那裡,後來有一次出去的時候被警察抓了,抓了以後警察是通過他的電話號碼查到了許那的住址,然後就把許那也抓了,就因為這樣的事情就把許那給判了五年的大刑,被非法關押五年。當時許那在監獄裡是受了很多折磨,比如很長時間不讓她睡覺,或者是每天只能睡3個小時,還有時候甚至把她雙腿按著那個盤腿的姿勢,拿繩子給捆上,然後讓她不能解下來,一捆就捆多少天,就是用這些方法逼迫她去放棄信仰吧!但是許那沒有那樣做,就是她一直在講真相,甚至是有那個其他的罪犯讓警察負責包夾她,就是24小時監控她,但許那對這樣的人還是善待的,就把她身邊的人全都感動了。喬治:他們自己本身,就是跟他們熟識的人,像我們能感受到的東西只能用「善良」這個詞去形容,但是實際上我們感覺到她的那種對人的照顧比善良還要多。舉個例子,就是說許那當時從監獄回家就跟我們講起來,因為中國那個監獄它並不是想把人改造好,在中國的監獄裡是人教人越教越壞。但是許那在那她的那種表現,就讓人感受到說這個人怎麼這麼好,所以跟她相處的這個犯人,無論是不是修煉法輪功,還包括警察在內,時間長了都會被她改變,就是那個人跟她相處,自然而然自己會越變越好,會善待他人。所以監獄也看到這種情況,怕把許那把所有的人都變成好人,所以就是隔一段時間就趕快把許那換換個地方。宇欣:因為這個奧運在中國的召開,像于宙這樣非常有前途的一位音樂人就活活的被害死了,還有他的妻子許那目前正在還是被關到獄中,而且不知道她的情況是怎麼樣?像您還有說更多的法輪功學員被抓捕,而且他們都面臨更大的危險,那針對目前奧運在中國的召開,您還要講一些什麼嗎?喬治:我想奧運不是一個純競技,奧運最重要的價值觀就是給每個人公平公正的機會,讓他不論宗教、不論政治、不論信仰、不論任何人,每個人都有公平公正的機會去展現自己人的價值,這才是奧運會所承載的價值觀。在這種情況下,奧運實際上是人道德規範的一種體現,那麼如果中共以這種血腥鎮壓的方式換來所謂高壓下的那種穩定,以這個穩定去辦奧運,我們認為這對奧運是最大的褻瀆,也是對人類道德最大的褻瀆,是一種污辱。對中國、對奧運、對全世界、對人類來講都是一種污辱。所以我我感覺如果中國人真的想辦一場真正的奧運會真正的想為中國爭光的話,那麼就請制止中共的這種血腥屠殺,基本上現在是這樣。音樂起旁白﹕于宙走了,樂隊的同名曲《山谷里的居民》中,于宙那段口琴演奏,好像山谷中的清泉,把人們帶進一片世外桃源……他對生命充滿了希望。但是由於奧運會在中國的召開﹐他就這樣被無辜的虐殺了﹐……于宙走了,他用生命中最后這段音樂在人們的記憶里留下了永遠的美好和快樂…宇欣﹕觀眾朋友聽完了于宙的悲慘故事﹐相信你和我們一樣心情沉痛﹐為什麼一個熱愛生活﹐熱愛他人的人﹐在中共的統治下﹐連活命的基本權力都被剝奪﹐其實﹐我們回憶一下﹐在中共統治的五十幾年中﹐就有超出了八千萬的無辜的中國人被活活迫害死﹐如果說這樣的暴政繼續下去的話﹐誰知災難哪一天會落在誰的頭上呢﹖為了我們中國人的尊嚴,為了我們中國的尊嚴。為了他,為了你﹑為了我們自己,我們大家都一起說說話,寫寫文章,伸伸手,共同制止這場迫害 ﹗同時也呼籲救一救于宙在獄中的妻子許娜。感謝您收看今天的節目﹐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Facebook
馬上按讚 加入『新唐人亞太電視台粉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