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傑地靈】我的路-陳凱(3):善與惡

【新唐人2008年7月30日電】陳凱,前中國國家男子籃球隊隊員,奧運自由衫全球運動發起人,右派網專欄作家,《ONE IN A BILLION》《一比十億》的作者。前言在今天紛繁變化的中國,每個人都在竭盡所能尋找幸福。有人說,它在別人認可的目光中,在一些叫做地位和金錢的東西里。為了別人眼裡的成功,我們被迫放棄了心靈中一致的價值。當尋求自由的心靈在歷次所謂的運動中被消滅殆盡時,茫茫人海,憑良知而獲得成就,並得到完整幸福的人,便成為中國的稀有,無法讓人相信它的存在。今天,我們為您找到了前中國國家男籃名將陳凱,作為這稀有的一例,為您講述他尋找真實存在的幸福的故事。第三集 善與惡1981年我到美國來,首先就參加一個成人學校,一邊在成人學校讀書一邊打工。中文教師我也做過,去給電影配音,因為在美國這個打工的過程讓我學到很多他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是一個非常好的學習過程。到1986年的時侯,我在加州大學政治系畢業。為什麼要學政治呢?我想知道,在我的生命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要重新思考我在中國的整個過程,人生究竟是怎麼回事,思考一下人生的意義在哪,思考一下社會究竟應該是怎麼樣組成,什麼樣是道德的社會,什麼樣是不道德的社會,因為,我一生在探求這些,現在仍舊在尋找。我跟我太太之間最共通的一點就是我們倆特別喜歡孩子。我一直有這種感覺就是我見到孩子的話我覺得特別親切。這是一種本性,人的本性,我有了第一個小孩的時候,我太太有一個血毒症,這個病導致她以後浮腫,浮腫的話導致她腎排尿排不出來,全身浮腫,就要馬上剖腹產把小孩拿出來,我看到我的小孩是怎麼從她母親的子宮中被取出來的時候,我當時的感覺就是,My God一個奇蹟發生了。居然會在我的眼前會有一個新的生命出現,這個新的生命將來會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自知,有自己的道德,我覺得這是一個奇蹟,一個小肉團。如果按照中國的概念, 馬克思的概念,很多的人物化社會的概念,就認為這只不過是一堆細胞,只不過是一堆分子和原子。但是她不是,她是一個奇蹟。在中國經常有這種話,如果一個男人想侮辱另外一個男人,說這句話:回家抱孩子去吧,你別到這來,你別乾這個事。我沒有想到當我在家抱孩子的時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滿足。每一個孩子,每一個生命都是一個奇蹟。這個奇蹟雖然父母給了她的肉體,是上帝給了她生命的意義。這個意義只有她和上帝知道,沒有其他任何人知道這個事情。我以後帶她們打球。我兩個小孩沒有一次訓練我不在場, 沒有一次比賽我不在場。每一次我非常欣賞的非常欣賞她每一個小進步、每一個變化我都看在眼裡,我都沒有錯過。我大女兒阿麗克絲已經在耶魯大學畢業了。在畢業之後她已經決定到和平隊會有兩年的服務,這兩年的服務有可能在非洲、南美有可能在貧窮的第三世界國家。對於我來說我感到非常非常的驕傲。我相信她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我的第二個女兒最近做了一個很好的片子,反對種族主義的帶子。在裡面,我也感覺到她的道德感也是非常非常強。並不是說我曾經掰著指頭交給她什麼是對什麽是錯。更重要的是她在我身上看到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每一個孩子,每一個生命都是一個奇蹟。這個奇蹟雖然父母給了他的肉體,雖然父母給了他肉體,是上帝給了他生命的意義。這個意義只有他和上帝知道,沒有其他任何人知道這個事情。只有他在自己的生活中去發現。我希望有很多的家長能夠從撫養小孩身上學到很多人生的意義,能夠從看到你的小孩的成長上,學到理解到人的價值。善與惡中國共產專制的這個政權對人的侵害並不是物質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因為它銷毀的就是通過洗腦,通過無神論,通過唯物主義,通過辯證法,通過對權力的追求,通過對邪惡的容忍,通過對每一個每一個個體心中恐懼的這樣一種依靠。就是這些專制它依靠每個人心中的這種恐懼感。在精神上銷毀了人們所有的良知銷毀了人們對精神的追求,銷毀了對良知的追求,銷毀了對真理的追求,銷毀了對自由的追求。這是共產主義,這是中國的專制給人留下的最大的最大的罪過。我說在中國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很多人做了很多的壞事,包括我本身。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也鬥過我的老師,我直到今天我的良心都得反省,我可以給自己找很多藉口,我說我當時年輕,不懂事兒。或者我也可以給自己找藉口說我,如果我不鬥我老師的話,我就可能被別人鬥。這都不是藉口,這都不是藉口。你一定要在良知上反省你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做了什麼,在中國的這些專制的文化里面你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是容忍的角色,是奴隸的角色,是為它服務的角色還是去做它的指揮官。你知不知道,還是去做這個專制的一份子,為它添一塊磚,加一個瓦,你都要反省。所有人都要反省。只有當你真正反省這個的時候,你才能變成一個偉大的人,你才能有成為偉大的人的可能性。因為你知道自身的渺小,而不是否認它。我知道它,而且我抑制它,而且我拼命脫離它,向偉大的方向走。我今天出來跑這個長跑,就是告訴人們:是的,由於他們的對你精神上的損害已經造成了相當的污染,相當的毒素,而且相當的一些paralysis就是說一些癱瘓,你覺得自己無能為力,面對這麼強大的這個社會的文化,專製文化,共產主義洗腦文化,你覺得你無能為力。但是,我告訴你,有一個陳凱,他站出來了。他說:是的,是很困難,從這些專制的這些邪惡之中,毒素之中,污染之中,這些傷害之中,舔舔自己的傷痕,走出來。告訴人們,即使在這樣一種專制的環境裡面,人還是可以自由的。我今天出來跑,只不過就是告訴人們這一點,就是說如果我可以自由,如果我可以有尊嚴,可以得到幸福,你也可以。另外一個,在精神層次裡面的污染,它想用這種民族主義的情緒來維持自己的合法性,所謂的合法性。現在中共所有的領導都知道自己是不合法的,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現在處於一種恐慌的狀態。這種恐慌狀態是什麼狀態呢,就是說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國外,把自己的戶頭安在國外,帳戶全部安在國外。為什麼呢,他們已經知道了共產黨這個作為一個政權來說,作為一個政治政體來說的話馬上就要垮台了,很快。因為他們沒有道德底線也沒有其合法性,而且它是一個罪犯政權,它在中國的歷史上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幾千萬人的無辜人的死亡,在和平時期的死亡。這個在世界上絕無僅有的,超過兩次世界大戰的總和,它的死亡人數在中國。這都不要提中國所造成的在緬甸或者在柬埔寨,你知道這種大規模的殺戮,而且它是一個罪犯政權,它沒有任何的道德合法基點,你知道,當一個政權沒有這樣一個道德合法基點,它是絕對長久不了的。這個連共產黨自己的高官都懂,雖然他們不說但是他們做出很多的姿態,告訴似乎他們的政權會維持很久。你知道,他們封鎖信息也好,網上搞金盾工程也好,各方面情況。好多他都會擺出一種姿態好像:哦,我們現在做這個事情呢,我們現在有奧運會了,我們現在有三峽了,我們現在有這個民族主義了,就可以把我們整個政治政體維持下去,一直維持下去。當時在清朝末期的時候,慈禧太后都曾經利用過義和團,訴諸於中國人的所謂的民族主義情緒,訴諸於他們的種族主義情緒,在中國排外殺洋人殺洋教士,來維持這個即將破產的朝代,到今天共產黨也出現這個現象,它要在滅亡的時候也會發出這樣的最後一個就是一種哀嚎。中國那個網站有一個叫做體育沙龍,這個體育沙龍里面就是專門講中國的運動員是怎麼偉大,在世界上取得什麼成就。來體現中國這個民族怎麼怎麼偉大。那麼在姚明這個,就是姚明有一個起來蓋帽,你知道吧。起來在籃球是蓋帽,在下面的運動員,當然是NBA裡的,很多運動員都是黑人運動員。那麼在下面的這個這個批註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寫的就是:蓋的就是你,可憐的小黑奴。我當時看到這個我心裡非常生氣。我說一個社會的心態竟然能黑暗到這樣一種程度。自己的驕傲非要建築在貶低別人之上。自己沒有自己的成就,又把別人壓在下面,來顯示自己的偉大。並不是說姚明本人是這個樣子,就是姚明他現在正在被中共正在被中國所謂的這種最陰暗的民族主義,種族主義的情緒所利用。我希望姚明本人做出某種聲明,如果他有一點良知的話,如果他有一點道德責任的話,道德責任感的話,他要做出某種聲明,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寫出這樣的一種話,那是對我的污衊,也是對我人格的污衊。他要把自己從中國的這種民族主義,種族主義的情緒裡面和共產黨所利用的這種民族主義,種族主義的情緒裡面分割開,我是希望他能這樣做的。但是我不知道他看到目前看到在中國,包括政府,包括社會裡面這些陰暗的心態,利用他為中國所謂的偉大,為中國目前現正所謂的成就去打標牌的時候,他會是怎麼想。我現在心裡不清楚,但是我在呼籲他。現在已經有人利用你,就像當時在德國,納粹德國的時候希特勒利用Max Schmeling這個人,他是當時德國的重量級拳王。可是在當時的時候,Max Schmeing已經被德國的希特勒捧上了一個寶座,作為為他們的種族主義理論合法化的一個像徵的時候,他跟今天的姚明其實是一樣的狀態。這段歷史就是,在美國當時有個人,有一個重量級拳王叫做Joe Louis。這個人外號叫做Brown Bomber (棕色轟炸機),是美國黑人的一個重量級拳王,這個人的品行非常的好。當時的時候呢,Joe Louis和Max Schmeling 的第二次交鋒,那是在紐約市麥德遜廣場,舉世矚目這場拳賽。因為在那個時候正是全世界民主的力量和全世界專制力量大交鋒的時候。作為Joe Louis和Max Schmeling之間個人並沒有什麼恩怨。只有就是誰贏誰輸,有個人作為運動員的驕傲。但是在當時的時候呢,在那樣一種政治環境裡頭,很多人把這個看成是一種自由民主和專制獨裁之間的較量,德國的電台就一直轉播這場比賽,轉播這場比賽的時候,Joe Louis第一局就把這個Max Schmeling擊敗, Knock out 。當時的德國,在轉播之中,突然的電訊就中斷了。就是所有在德國本土的人都聽不到了。這個現象跟目前的中國一樣,它可以中斷,可以掐掉,可以消滅。中國歷史上的反右、大躍進、文化大革命、天安門事件,在歷史上都不提了。可能你現在到中國的大學裡的歷史書裡面可能找不到像一九七六年的四五天安門事件。已經把它消滅掉了。 Joe Louis他的家裡的原住址就是在我家後面現在。這個人是我一直非常尊重的,非常非常愛戴的一個人。今天我看到那些所謂的憤青,從來不問自己做了什麼,從來不問自己良心上有任何的發現沒有,從來不問自己靈魂上是不是經常能夠詢問自省。他們所說的就是:ok,中國是那麼偉大,我們作為渺小的人擁護中國的偉大。因為我相信沒有一個偉大文化,沒有一個偉大的國度,沒有一個偉大的政體是由渺小的人而建立的如果真正你要認為中國是偉大的話,首先把自己變成一個偉大的人。我認為很多中國人不識真相的中國人也都認為最重要的是中國人在物質上的強大。這是以前的納粹德國、蘇聯所走過的路。所以為什麼說今天中共本身已經取代了蘇俄成為世界罪惡,世界邪惡的焦點,就在於他們認為只要有了槍,只要有了錢,只要有了物質這個社會就是說就會是偉大的。一個強大的社會他把它等同是偉大的。我並不這樣認為,因為,在二戰的時候丘吉爾就曾經指出這個現象。他說:A nation if it wants to be great, it has to be good. 就是說偉大的國度一定是一個道德的國度。丘吉爾指出的這個真理是不被中國人或者是中共很多人認同的。他們不認為道德跟偉大有任何的聯繫。所以我今天我不能說中國是個偉大的國度。在中共所領導的這個國度裡面,我不能說我絕對不能說它是一個偉大的國度。不管它有多少原子彈,也不管它有多少錢,不管它有多少外匯儲備,不管它有多少出口,它都不是個偉大的國度。偉大一定有一個道德感,道德意義在裡頭。強大並沒有道德感在裡面。所以每個人當你用這些詞彙的時候要理解:你是希望一個偉大的中國呢,你還是希望一個強大的中國。其實偉大是一個道德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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