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傑地靈】我的路-陳凱(4):奧運啟示錄

我的路陳凱前中國國家男子籃球隊隊員奧運自由衫全球運動發起人右派網專欄作家《ONE IN A BILLION》 《一比十億》的作者前言 在今天紛繁變化的中國,每個人都在竭盡所能尋找幸福。有人說,它在別人認可的目光中,在一些叫做地位和金錢的東西裏。但為了別人眼裏的成功,我們被迫放棄了心靈中一致的價值。當尋求自由的心靈在歷次所謂的運動中被消滅殆盡時,茫茫人海,憑良知而獲得成就,並得到完整幸福的人,便成為稀有,無法讓人相信他的存在。 今天,我們為您找到了前中國國家男籃名將--陳凱,作為這稀有的一例,為您講述他尋找真實存在的幸福的故事。  第四集 奧運啟示錄  奧運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傳統,也是一個主張。它強調發揮每個人的天才,每個人他把他的天才充分發揮出來。在一個公平的環境裏去競爭。人類社會就應該這樣,不要壓抑每個人的天才。你這個人有這樣天才,他那個人有他那個人的天。姚明身高有二米三十, 你身高五尺。你打球肯定打不了他。這個並不是上帝不公平。上帝非常非常公平。他有他的天才,你有你的天才,你發揮你的優勢,他發揮他的優勢。在不同領域去競爭。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因為人們都能進入一種奧運的精神裏面,人就真正能進入一種公平競爭,進入一種平等,人人皆兄弟的一種概念。我們並不在種族上或者在文化背景各方面去歧視其他人。我們在一個公平環境裏,競爭比高低。今年我輸了,明年我不一定輸,下一年---,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我對奧運是非常支持,而且一直支持。我從運動員的角度,我希望奧運會成功。很多運動員有優異的表現,能表現人類精神的偉大,表現人的天才,表現人對未知的衝擊,人對自身限度的衝擊。每次世界紀錄的刷新,都是對自身限度的衝擊。  奧運會本身的精神,是一個非常正向的精神,是一個個體爭取自由的精神。但是,邪惡的政權想利用奧運會為自己的非法政權取得合法性,同時在這個時候腐蝕全世界人的良知。用這種在一個專制社會所舉行的奧運,進行一種靈魂上的侵略。在當時美國所送到德國的這個體育代表團裏,有兩名猶太裔的運動員,當時在德國的納粹專制政權的這個強烈抗議之下,美國的體育代表團出於自己的懦弱也好,道德的混亂也好,就驅逐了猶太運動員來自體育代表團之外。這是對世界上所有有良知的社會一個借鑒。  1936年的時候,希特勒曾試圖利用奧運會為他的種族主義的理論奠定基點,但是奧運本身的自由精神打破了他的這種東西。傑西 歐文斯,美國的黑人運動員,在這個奧運會上取得了四枚金牌,希特勒拒絕跟他握手。人們就用自身優異的舉動,打破了這種種族主義的一種謬論。奧運自由衫運動陳凱自二零零七年八月開始的奧運自由衫全球運動,跑過了四大洲,十個城市,這十個城市:洛杉磯,三藩市,溫哥華,溫尼辟克,紐約,華盛頓,墨爾本,悉尼,柏林和臺北。我發起這個運動,是想把奧運的精神真實的表達出來。奧運的精神本身是自由的精神。 我想自由衫能在奧運期間進入中國,告訴所有的中國人也好,告訴世界上所有的人也好,到中國去參加運動會的運動員也好,旅遊者也好,運動愛好者也好,他們到中國去的時候,並不是給中國的政治, 中國非人的政治和非法的政府站在一起,而被他們所利用。你到天安門廣場的時候穿上這個奧運衫,或者你在比賽場上穿上這個奧運衫,或者你在旅遊的時候穿上奧運衫。你向世界的人證實,你跟中國那些愛好自由的人是站在一起的,並不是跟專制站在一起。即使你參加這個奧運會,你是用道德的立場去參加這個奧運會,我去參加奧運會是我用穿上奧運自由衫這個舉動,告訴世界上所有的人,我是為了自由而參加這個奧運會,而不是為了專制才參加這個奧運會。我是跟這些愛好自由的人站在一起,而不是為了中國邪惡的政權站場,或者是為他們所利用所服務,為他們的合法性為他們的合法化所找某種藉口。最近有一些西方的體育代表團, 甚至做出舉動告訴他們的運動員,到北京他們參加奧運會的時候,不要說任何話,不要說任何激怒共產黨的話,那麼他們在受到 世界輿論的譴責之後他們又轉彎了,又說運動員有言論自由。所以我說 在道德上是沒有灰暗面的,不是黑就是白,在這個時候每個人在道德上的都要非常非常清晰。我覺得非常重要的是我把這個理念 :真理、正義、自由、和尊嚴講出來的時候,其實我在講的是信仰,其實我講的是對信仰的追求,你如果不想相信有真理的話,為什麼要科學,如果你不相信有正義的話,為什麼要法院,如果你不相信有自由的話,為什麼要追求幸福,如果你不相信人有尊嚴的話,永遠會受到屈辱。最近跑的這一趟我感觸很深,我從臺北 鄭南榮 紀念館起跑,經過八公里跑到了臺北的自由廣場,自由廣場那兒有一個牌坊我把它叫做自由門,在冒雨跑過的時候,我看到自由門的時候,我當時掉眼淚了,我說真的在一個說中文的環境裏面居然有一個自由的社會,崇尚自由的價值。我希望將來的天安門廣場,能夠有一個自由女神的像,而且把天安門廣場,從新命名為自由廣場。第二個就是我在柏林進行自由長跑的時候。這是1936年的奧運會場址。我想希特勒當時是從這裏走過,這是非常有歷史意義的地方。從這兒我要跑到柏林牆,這個意義在什麼地方,從一種道德的混亂和道德的腐敗,我要一直走到道德的清晰,走到一種道德的勇氣,由於這種道德的清晰和道德的勇氣,導致了德國的人民他們能夠推翻這種專制政權,導致柏林牆的垮臺。我完成這個跑步以後我感覺非常非常有意義。我覺得將來有一天,等共產政權垮臺以後,那麼在中國的大地上也會建立一個紀念碑。這個紀念碑會紀念所有在中國受害的人,千千萬萬的人,無名的人,沒有名的,無辜的人。我覺得今天到這兒來我覺得很有意義,我覺得也很激動,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記住,有一天,人們會從專制達到自由。在那一天的時候我會回到中國去,也會跑一個自由長跑,那麼在那個時候,會緬懷所有在中國被共產黨迫害的人,無辜的死亡的人,我覺得這一天會來到,而且很快。人權聖火我覺得人權聖火跟我這個運動幾乎是同時發起的,這是不謀而合的一件事情,當這件事出來了以後我馬上就感到它在道德是跟我一致的。尤其是在今天非常缺少在中國的運動界裏能有一些正義的聲音出來。中國前運動員們,前教練員們幾乎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譴責中共或者對中共的今天的利用奧運會為自己的合法性,這樣一種邪惡的現象做出任何的聲明,都沒有。我覺得如果他們沒有,我覺得我應該站出來。你知道,我曾經說過這個,我說:如果你周圍都是黑暗的話,那就把自己變成一個火炬,照亮所有人通向自由的這個路程。陳凱(在三藩市人權聖火傳遞儀式上的演講): 我夢想有一天我手舉著這把自由的火炬登上長城,我將高舉雙手,向整個世界激情地 高呼,感謝神的力量,我們終於自由了, 我們終於自由了!現在中共指責世界上的這些團體,要求對中共實行的這些反人類的一些罪行(有所交代),指責這些人士也好,團體也好,說他們是把奧運政治化。我覺得這簡直是一個強盜,搶了一輩子,做了一輩子的孽,突然大喊有人偷東西。毛澤東所有的著作裏面都講的是文藝為政治服務,體育為政治服務。在六十年代的時候中共在世界體壇上是不被承認的。那個時候他們自己組織了一個叫做“新興力量運動會”,那個時候是在雅加達舉行的。七十年初期的時候,周恩來提出體育為政治服務,周恩來和中共政權就已經發現體育對他們來說是一個至寶。可以在相當的程度上打開他們的外交困境。也就是說用體育的形式,所謂的這種非政治化的一種形式,去搞他們的政治。乒乓外交導致了尼克森1972年的訪華。這些都是跟政治有關係的。中共真正有取得奧運會的權利是在1980年,莫斯科奧運會,但是它在1980年抵制了,那中國真正加入奧運會的時候是在1984年的洛杉磯的奧運會,全部是跟政治有關係的。包括這一次的奧運會,一個非法的罪犯集團組成的政權,用幾十億美元的投資,去贏得奧運在中國的主辦權。本身就是一個極端的政治化的一個舉動。其實我們今天所做的事情只不過是要還事情于原來的面目,真正我們做的事情,真正是把奧運還到奧運本來的精神。如果能夠穿上這個運動衫參加我的跑的話,他一定在道德上做出了重大的選擇,同時也承擔了相當的風險。當然有些人會侮辱我,會在我的論壇上寫東西來罵我。 我不會被個所嚇倒,認為這個東西就代表中國的未來。我認為我代表中國的未來,我們這些有真實的道德理念的人代表中國的未來。即使我們現在是少數,即使我們現在只有幾個人,即使我們只有幾個人默默的進行長跑,穿著奧運自由衫向所有人在解釋中共政府的罪惡,向他們暴露中國政府的罪惡。包括對法論功的迫害,非法移植人體器官,販賣人體器官。包括對基督徒的迫害、包括對西藏喇嘛的迫害。這些現象都說明中共政權目前是一個非常虛弱的政權,非常虛弱的政權。它需要奧運會來為它做一個所謂的假的道德支撐。如果全世界人都認為我們有資格可以搞奧運會,我們肯定是合法的,我們肯定是道德的。不是這樣。所以我希望,將來的國際奧運組織也會定一個規矩,定一種法律,立一個法,這個世界上沒有進行選舉產生的政府,沒有資格舉辦奧運會。一個人的力量按照很多人的標準來說的話,我是一個非常有成就的人。我想做的事情基本都做了。我在中國我要打籃球的話我打到最高水準。我到了美國的話,我想上學的話我也會在大學畢業。我如果想寫一本書的話,我會寫本書把它出版。你為什麼要搞“奧運自由衫”這個運動?我對這些人的回答是,這個也可能是上帝的呼喚也可能是良心的呼喚,當我意識到我真正自由的時候,我也意識到我真正做人的職責。當我意識到我是一個自由的幸福的人的時候,我更不能容忍在世界上有這種奴役人的制度、奴役人的社會存在。 因為一個自由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去奴役別人,也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去奴役自己。一個奴隸的社會一個專制的社會往往是奴隸們去奴役其他人。一個被奴役的人一個不自由的人他奴役其他人虐待其他人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 當我意識到我是一個自由人的 時候,我有義不容辭的責任,我有德不容辭的責任。在道德上,我要看到世界上有不公平的現象,我就要站出來。這包括在美國也一樣, 參加陪審團啊, 我看到社會上有不公正的現象,我也去參加一些活動。一個自由人絕對不是袖手旁觀的人。一個奴隸他看到別的奴隸受欺壓他覺得很正常,他會袖手旁觀。為什麼我會做這樣的事情,當然我的經歷是我的原動力。我在中國的這種掙扎也好、奮鬥也好、成功也好,脫離中國整個的奴役的思維方式,當然是我今天做這個事情的一個背景, 也不是全部。因為我一直不相信人是他環境的奴隸,我也不相信人是文化的奴隸,我相信人是自由的精神體。我在中國克服的東西,經常有很多人不可想像,一個人能有這麼大一個動力而且這麼大的毅力去克服這些簡直不可想像的阻力。那時我想也是: One in the Billion odds一百萬多少人中才會有這麼一個例子。 後來我就把它掐成:One in the Billion. 英文裏 一比十億 有兩層含義,一個是很少的人會做這件事,另外一層含義是他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是他做了一個很不普通的事情。 這個用一比十億的概念同時也用人生的意義去解釋,就是當你認識到你存在的意義的時候,你真正已經完成了你人生最重大最重大的一件事。我常常說,十億個虛無他的價值永遠比不上一個真實的存在,如果一個人是真正追求自由、追求幸福、追求真理的時候,他不會考慮那些沒有價值的人的鑒定,或者沒有價值的人對他是什麼看法。有很多人他在生活中根本沒有什麼價值。他會說:陳凱,你搞這個事,你是不是想騙錢啊?你搞這個事,你是不是想有名啊?我有過名,我也根本不在乎。 你搞這個事是不是想出風頭啊?他們說這些話,就證實他們不知道我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他也不知道我的價值。英語裏有一句話:I am only one, but I am not alone. 我只是一個人但是我並不孤獨。因為我知道我跟真實的理念是站在一起。也有一句話在講, 什麼是多數,你的良知加上你個人就是一個多數。說得非常非常深刻,所以不要考慮在生理上肉體上的多數,要考慮在理念上的多數,在道德上的多數。我覺得在這方面的話,如果你能夠走到這樣一種精神狀態的話,你不會想的太多的。而且我非常感謝我的妻子,她說:我為你感到驕傲,並且我非常欣賞你。我聽了這個話,我就覺得這已經夠了,對我來說的話,我所得到的東西已經太多了。我在中國曾經想過,是不是我被上帝詛咒了,讓我經歷這麼多東西,現在我認識到,我是被祝福的。 我現在非常坦然,沒有什麼內心的折磨、恐懼、害怕。害怕一個人走這個路。甚至我想過,我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裏,決定在那兒跑一下,沒有一個人會出來,那我就自己去跑,也可能在那個時候,正是我個人最偉大的時刻。 所以我在這方面不考慮很多,會怎麼樣,我只考慮應該怎麼做。我希望人們在生活中不要放棄,不要放棄自己的這種對未來的憧憬,對希望的一種渴望,對自由的一種追求,千萬不要放棄。堅守你的信念,一直追求,付出你的代價。你不會失望的。當你得到自由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所得到的大大大大大大超出你所付出的,是非常值得的一個追求。我也希望所有的那些,尤其是在中國生活的人們,經常處於一種悲觀、失望或一種絕望的狀態,有很多人說很多的中國人生活在一種叫作默默的絕望之中。默默的絕望就是他每天也都在說話、也都在吃飯,但是他內心沒有一點希望。他只是一個肉體上的存活,肉體上一種活動。你要真正的消滅一種內心的一種絕望,一種默默的絕望的時候,就要付出代價,就要把你的眼光放在這些永恆的追求上,追求這些 價值,不要怕。這個代價是非常值得的,當你得到以後,你就會發現,你付出的是很少的,你得到的太多了。 我今天出來跑,只不過就是告訴人們這一點,就是說如果我可以自由,如果我可以有尊嚴,可以得到幸福,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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