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話壇】花樓街的風雨(下)

主持人: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百姓話壇節目。上回我們說到武漢市花摟街強拆事件。政府為了阻止群眾的依法維權活動,把法律玩弄於鼓掌之間。下面,我們來就來看一看事件的發展。 喻:我說,我當時跟這個公安局的這個治安隊的說,我說你們不要這樣搞嘛,我是學習物權法,憲法,你可以監督我們啊,我又不是搞集會啊?你怎麽把它判作集會呢?我說這個政府不對了,我說我們學習怎麽能叫非法集會呢?他說集會就是你學習以後,要不要發表個人的意願呢,發表你的意見呢,發表你的看法呢,你凡是發表意見發表看法就叫集會,他說。 花樓街派出所黃所長:在苗家碼頭聚會,剛才你說到的學習法律什麽的,上級公安機關定性為非法集會。 花樓街居民:哪一個法律,依據呢?你剛才說的,學習你把它定為集會…… 花樓街派出所黃所長:上級公安機關認定它為非法集會,那我們作為基層公安機關就要執行上級公安機關的決定。 主持人:星期三是武漢市花樓街南二片居民自發形成的法制學習日。這樣的學習已經持續了兩年多。今年的4月15號晚,同樣是星期三卻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據居民透露,約有200多名員警突然出現參加了當晚的學習,隨即法制學習班就被宣佈為非法集會。 這是花樓街居民在花樓街派出所集體簽名,申請繼續舉辦法制學習班時的場景。抱著對政府遊行集會自由承諾的最後一絲希望,老百姓都按照程式依次簽了字,緊接著花樓街的維權代表們正式向派出所遞交了法制學習班的申請表。 花樓街維權代表與武漢市江漢區公安分局治安大隊隊長李信的談話: 花樓街居民:懂法了才會守法, 花樓街居民:哎,守法了就不犯法! 李信:你這個學習是在一個公共場所集中起來學習就是一個集會的性質,跟你說了這個意思了唦。 花樓街居民:那不在公共場所, 在家裏可以呢? 李信:在哪個屋裏? 花樓街居民:在我屋裏。李信:你這寫的不是屋裏...... 花樓街居民:可不可以呢? 花樓街居民:那就不需要走那個程式了? 李信:是路上還是屋裏,你先說清楚?花樓街居民:如果在屋裏能不能定為非法集會呢? 李信:在屋裏你再從新寫個申請我們再答復你,我們一事一答復,你不能扯到答復,怎麽答復? 花樓街居民:我們在拆遷的房子裏,可以吧?拆遷蠻多的房子還沒拆,拆完了後, 上面的還沒有走,底下的空位置? 李信:你提出個申請,提前五天……花樓街居民:這寫了申請唦?李信:你聽我說,提前五天不是你這說的一三五, 你要具體日期。 喻:拆遷,這混混黑道,這麽混亂,他要保護他的黑惡勢力,他讓你學習嗎?你學習起來的話,你把群眾就會武裝起來,就會和他發生對抗嘛,所以憲法裏面的言論出版自由,是不是自由啊?這是考驗他們的時候了。 主持人:無論是屋裏還是街頭,舉辦法制學習班的申請結果似乎是意料之中的。 喻:結社啊,出版自由,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啊,遊行自由啊,我跟你講,在我們這個地方,遊行沒有哪個批過,你就是要遊行,他也不批,集會也很少批過。 主持人:雖然法制學習班被停了,但是作為花樓街知名維權人士的喻正華老師,卻因為多次出頭為百姓鳴不平被列入特別關注的名單。 據說,派出所的員警不久前還揚言如果喻老師繼續發聲就會讓他“失蹤”。 喻:對我是特別的監視,在我的二樓,設了一個專門一個辦公的點一樣,有一個公安,我一下樓,他就在後面跟上了,我走到哪個地方,他就跟到哪個地方,人身沒有自由,我起早點,我7點鐘,他還來的早些,好象星期三到了,他怕我有行動了,他就7點鐘就來了。 主持人:據透露,跟蹤喻老師的便衣當中包括當地司法處工作人員,江漢區公安分局民警以及花樓街街道辦事處人員。(錄影)喻:"跟著我們呢!" 喻(對員警):“你跟到哪里?我要你保護?我有我兒子保護,你要麽樣?你跟我搞麽斯? 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主持人:針對喻老師憤怒的投訴,花樓街派出所黃所長的回答則令一般混混都自愧不如。花樓街派出所黃所長:老喻說限制老喻的人身自由,你出去沒有不讓你出去,進來沒有不讓你進來,誰阻止了,你可以報案。 喻:那我的人身自由到哪里去了? 花樓街派出所黃所長:您到哪里去,你要去買菜也沒有不讓您買呀,你要到哪個屋裏去也沒有不讓你去啊,我只不過說個蠻醜的一句,.我前天在前頭走你在我後面走,你是不是對我的限制? 喻:不止一次。 花樓街派出所黃所長:這個問題是個個性問題。 主持人:眾所周知,九十年代以前在中共統治下,無論什麽人,在各種登記表或人事檔案中,必須填寫 “家庭出身”。追溯祖宗三代的政治面貌,確認隸屬於哪一個階級?所謂出身不好的人,則飽受岐視和打擊,沒想到這種荒唐的整人手段,仍被延續至今。 喻:我想讓你們看一看那個天涯時空(網),天涯時空裏面有他們國安局,內保局的,他們寫我的文章,我所認識的喻老師,他把我的家庭情況麽斯情況都寫上去了,有個巫局長,武漢市江漢區公安局的巫局長,他公開在馬路上宣佈我的家庭出身,他就講你出身國民黨什麽的,你父親麽樣麽樣…… 程:他就是這樣的。你象我們的電話,你象我們的人身,都被他們監控了,兩年了,都是監控了!你要是幹的事要是好,你怎麽怕別人跟別人講呢,對不對?你看,你肯定見不了陽光嘛,對不對?我現在想養家糊口,被他們拆遷搞得把我家都差不多要搞垮了! 主持人:政府執法犯法,輿論能夠監督嗎?答案很簡單。 喻:南二片的拆遷呢,違反法律,違反政策,我也向北京焦點訪談反映過10多次,它說我們記者還沒有採訪,沒有錄用。 程:就是現在你採訪了,說良心話,象你們這樣的輿論監督,真正起到了輿論監督的作用,正義的好不正義的也好,敢於報導出來。但是我們這裏的記者啊,不見了!我們這裏的記者,我們的記者,連來都不敢來,他自己都跟我們講。那個我們這的電視臺的,電視直播,他講你不用跟我講了,我知道,你們花樓街我們不敢來採訪,採訪了也沒有用,我要我的飯碗!他這樣講,這是什麽記者,這樣的記者還有什麽意義?那就是拿著工資錢,就那麽愛啊,可以失去良知,可以失去自己工作的本職,我們這裏的記者就是這麽樣的!主持人:據花樓街居民反映,4月26日上午,在武漢市第十二中學操場上舉辦的“區長百姓面對面”活動現場,數十名花樓街百姓集體跪倒失聲痛哭,直到這時江漢區區長才出面,敷衍了事喻:就是花樓街拆遷到了頂,混混黑道開始強拆,打砸,路燈全部都打熄,把房子給你強行門窗給你亂打亂砸,這個時候,老百姓都到12中見區長。區長還沒有來,後來這些老百姓都在12中的操場裏面,大概有百把人左右,都下跪。我當時看這個場景,這個老百姓非常可憐,沒有辦法,向區長下跪了,要求政府趕快解決這個混混黑道的問題,實際上,混混黑道就是他們搞的,他什麽呢,他心裏有數,他給你避重就輕,繞圈子,根本不接觸你問題的實質。所以談去談來,我當時直搖頭,解決不了問題,不能解決問題,他不談根本問題,根本問題老百姓最迫切需要解決的是砸門砸窗砸路燈,把老百姓的門窗都砸了,老百姓感到有威脅了,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受到嚴重的影響了,要求政府部門,公安部門要干預,而這種干預他不干預。 程:我告訴你,很多百姓下跪,其實這樣的人哪,太愚昧了,你給他下跪有什麽用?你就是死在他面前有什麽用呢?你知不知道,他們只要是為了錢,只要是能夠搞的到錢,他就是跟他一起打成一片嘛,他就是他去叫打的人,你想一想,我叫你去打人,我又把你抓起來,怎麽可能呢,就這麽個事嘛。他其實這樣做,我認為,總而言之是一句話,害人等於害自己,我的感覺是這樣的,他不是害了人民百姓,他這樣做,他只有失信於民,與人民群眾越走越遠。 主持人:的確,這樣的政府怎麽能讓老百姓產生信任呢?被政府雇來的黑道打手自己都說,“我們算什麽流氓,共產黨才是最大的流氓”。喻:老百姓實在沒有辦法,被逼得沒有辦法的時候,走投無路的時候,只有告禦狀上北京,沒有辦法! 程:上訪了沒用,上訪了他把你抓回來,他要抓回來,還要給你講,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要打!你再要不聽話我就要抓!你再不聽話再上訪我就把你關起來!只要是上訪的,真正被關過超過24小時的,有兩次,但是有一次,關了兩個多月,有一次關了十幾個小時。你看我就不是為這個拆遷,我什麽東西都不為!我從小,在這個檔案裏面,就是純白的,沒有什麽污點的,但是就是為這個拆遷,我被公安局的抓了三次,你看這有沒有王法? 毛:我們每天就是等著死,我也不怕他,他再來又怎麽樣,不解決的話,我還是不走。我準備了,隨時準備犧牲哪!我也不怕,我也沒工作,再一搞沒有房子了,我老母親還在住院。她已經受了那個驚嚇之後呢,腦筋神智都已經嚇呆了,老是都是一句話,哎喲,來好多人上我們家,讓我們搬走,要拆房子,拆房子,飯也不吃了。我跑去了之後呢,她說,你不能來,你不能來,家裏沒人,要拆房子了,拆房子了!你說這80歲的老太婆能這樣嗎?本來就有心臟病,高血壓。我從來都沒想指望拆遷發財,我也不吃共產黨的低保,我靠自己勞動,我40多歲還在打工呢,我下崗十幾年了,我現在拆遷都沒上班了,不能打了。每天都有拆遷的,每天都拆每天都要打架啦,扯皮啦,那是不停的在那搞,剛才就有一個人他們家自己的房子,小賣部,剛才來了30多人要他關門,就是牛馬公司派來的,剛才也是鬧了的。每天都在騷擾,每天沒走的都要騷擾不得了。我們百姓總是扭不過政府的,政府都是他們這些請了黑幫來都是給了錢的。你說怎麽辦,你說我們能怎麽樣,我們都是弱勢群體呀!我怎麽告?我說我現在對的都是錯的,你說我找誰告?我以後也走這條路,那非要拆,搞到我的話,我就要非要走這條路,沒路了,要死人也沒辦法,我隨時準備犧牲哪! 主持人:有花樓街居民戲稱花樓街南二片的拆遷令人耳目一新,大開眼界。拆遷啟動之前,市政府就在各個小巷內安裝了幾十個攝像頭。大量的國保便衣不定期在拆遷區域內四處巡遊,大批的黑道混混開進花樓街, 恐嚇威脅,打砸不斷,居民們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 程:它自從拆遷以後,它就裝上了攝像頭,這攝像頭是起什麽作用呢,他打了你,攝像頭你就沒有,你打了他,他就有攝像頭,他就這樣的,你懂不懂?大概花了六百萬左右,他們有公安局的自己講過這個問題,他們不光是這個攝像頭六百萬,加上為了這個花樓街的拆遷啊,光吃喝和那個黑道上用的費用也有很大的損失,員警和黑勢力打成了一片,紅道為黑道開路,花樓街幾萬人,都對他們的不滿的情緒非常嚴重。 喻:就要從拆遷上頭去搞錢,未必不能發展科學,發展國防工業,發展高超科技手段的工業,專門搞拆遷,這樣拆遷下去搞得老百姓是很造業(可憐)。我有一個同志,前不久打電話,他從南一片搬到天津路,開始又要拆了,他說。我說你搬進去還沒有一年半,還沒有一年半時間,你怎麽又要拆遷了?現在到處都在拆遷,而且不是我花樓街這個地方,到處都在搞,大拆大建。我感到這樣搞下去,老太婆說:爹爹婆婆們蠻造業(可憐),我說這盤去盤來盤得老百姓沒有飯吃。 程:我不是為我的利益人民群眾沒有房子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腐敗,可怕的是這些貪官,可怕的是這些黑惡勢力上升,危害社會,這才真正是可怕,沒有錢有什麽可怕,沒有房子住算什麽,對不對?可怕的是他們,可怕的是黑道和紅道,他們打成了一片,對付人民群眾。其實他就是個慢性自殺,群眾,你失信於民,讓人民群眾都開始恨你了,你肯定走投無路,他以為呢,你要是鬧我就抓,你鬧我就打,他認為他有威信,其實這種威信用反了,他們這些腦袋瓜子都灌了水呀,讓那個地方上的糧飯都糟(蹋) 了,都給了餵狗的比它強,真是沒有人性,他們做事! 主持人:短短三個月,南二片的四千多戶被拆遷戶就只剩下五六百戶還在堅守,三千多戶都被迫簽約,悲憤而去。看起來政府暴力拆遷效率就是高!但是這種高效率留下的卻是老百姓對政府的絕望和仇恨。感謝收看今天的百姓話壇,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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