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中共變「截訪」為「接訪」是進步嗎?

主持人: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中共政法委最近出台新政策,關於進一步加強和改進設法設訴信訪工作的意見,政法委對此的意見是要變民眾的「上訪」為政法機關的「下訪」,要變地方官員的「截訪」為「接訪」,要深入下級階層解決問題。在當前中共要維護穩定,而各地訪民逐年增多,群體事件風起雲湧之際,該如何解讀這新的舉措呢?我們請來資深評論員李天笑博士為我們分析。天笑博士您好!李天笑:主持人好!主持人:當您聽到了政法委最近出台關於信訪工作的意見之後,您的直覺是什麼?就是說這個東西有什麼新意?李天笑:應該說信訪或者訪民大潮現在在中國已經是蔚為奇觀,有人把訪民形容為中國的第57個民族。主持人:訪民是第57個民族?李天笑:對!56個少數民族之外又多出來這麼一個弱勢群體的民族,裡面主要以老弱病殘,殘疾人為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血淚史,到北京這地方來申訴。我的感覺這個新政策的出台,思路還是沒有變,還是採取截訪這種長期以來的態度。主持人:但它明確的說要變「截訪」為「接訪」,接待的「接」。李天笑:對,具體來說只不過是把「截訪」放在地方層次上面,也就是放在省級或地方。主持人:以前是到北京去「截訪」。李天笑:對,現在就感覺在京城這麼大群人群,特別是現在十七大,三中全會60週年就要到了,這對中共來說是臉上無光,所以說要把這些人在地方就截斷。所以說它要派接訪組或者巡迴接訪組,由中央的政法委的人下去和地方的人一起,把這些案件在地方就給它處理掉,不要讓這些上來,這是一個。再有一個就是它的終結性就是在地方,中央下去地方以後,在採取「接訪」以後這個案件定了就定了,以後你不能再繼續上訪,也就是說中央有所謂權威性和終結性,就是對所謂的反覆申訴沒完沒了的這些案件來進行最後的截斷。實際上就是要把訪民上訪進京這事,在地方全部給終結,這個是中共的基本思想,它的基本思想用八個字來形容「案結事了、息訴罷訪」,就是要在地方把它終結掉,而且是一勞永逸的終結掉。主持人:我們知道今年是中共建政60週年的一個特殊的年份,從開年以來當局就一直高調的強調要「維穩」,但是據內地媒體的介紹說,其實近幾年來訪民到鄉鎮以上的政府去上訪的人數已經高達了2千萬人了,到省城和京城上訪的人數也有200萬之多。是不是意味中國的上訪冤民的「上訪大潮」已經到了中共不能不正視的地步了,所以才出台了這樣一個新的舉措呢?李天笑:應該是,近十年來在中國形成了一個上訪文化,這個是中國的一個特色了。中國古代有攔皇帝告御狀。主持人:那也只是個別人。李天笑:但是那個時候皇帝還真是會解決問題,但是今天對訪民來說,他確實是非常淒慘的。首先我們說訪民文化的形成,每年特別是到兩會的時候,還有像奧運這種重大的會、節日或活動時,大量訪民到北京,形成了一個訪民村,就是在北京東莊地區,多的時候據說有上萬人,少的時候也有幾千人,居住條件非常惡劣。有的訪民到不了訪民村,就住在人家的橋洞底下。主持人:露宿街頭。李天笑:露宿街頭。在訪民村之外我們就看到車水馬龍、高樓林立,完全是兩個世界。這些訪民村裡面,據說調查有60%的人本身的問題在長期的上訪過程中積累成一個累積性的問題,所以他後來的著重點倒不是原來的案子了,而是在上訪過程中受到各式各樣的冤屈。比方南站這個地方集中了國家信訪辦還有其它的信訪辦公室。很多訪民到了那裡起初是層層過關,到了那裡以後各地來截訪的人拳打腳踢,有的就乾脆綁架走,最後到了裡面發現截訪的人還是那些各地來截訪的人。這個等於訪民的問題得不到解決,而且受到很多欺凌,甚至失去生命也有,有的人是割腕自殺,服毒,甚至是當場撞牆,還有自焚都有。所以造成中國社會的一種特別的現象,中共對老百姓壓迫產生的一種奇特的現象。其實訪民有三句話說:他有事見這幹部,幹部說:你有理,我有權。還有一句話:他見到了地方紀委的人,紀委的人說:公正!你在中國哪裡找公正?沒有公正。然後到地方法院,法院說:你沒錢,你上法院來幹什麼?所以從地方幹部和紀委、法院這三句話充份說明了今天的上訪制度本身完全是不起作用的,實際上中共想利用它來做為安全閥門,但是起到的作用完全體現了中國社會極大的不公,是中共專制獨裁所造成嚴重的惡化。主持人:不管怎麼說這上訪制度還是存在的,「上訪」顧名思義,老百姓向上級去反映情況反映問題,希望得到上級去解決,可是最新出台的意見規定,是要求把上訪的所反應的問題要在基層就解決掉,這樣不是剛好矛盾,怎麼可能在基層實現的了?李天笑:是非常難解決的,因為現在的問題是發生在基層,而且造成問題的主要原因就在於基層領導本身,正因問題解決不了所以上訪到北京去,所以現在要把問題這個包袱踢到基層踢到地方的話,我想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再有一個很明顯的,我剛才講到的,雖然地方截訪的人派出的截訪人員可能會減少,因為不需要到北京去截訪,但是在地方截訪這個費用本身,地方的財政負擔本身不會減少,還是要花這些人力在地方進行截訪或者是進行各式各樣的保安措施等等。另外,增加了中央下來的這些大員的吃喝現住等這些錢,反而增加了地方政府的財政負擔。還有個問題它解決不了,很多長期上訪的人,到北京上訪的過程中積累下來的問題,往往是在北京發生的,在北京發生的這些問題到地方來解決,你怎麼解決?沒辦法解決。所以上訪你可以用強制的辦法說你結案了,不能夠繼續上訪了,但是問題的根本原因你沒有解決,這些人怨氣沒有發洩掉。所以中共這件事情做的非常蠢,對它來說老百姓的這些怨氣,總有一天會通過其它方式照樣會發洩出來的。主持人:對,您剛才講到的新規定是說想把這個案子就終結掉,以後就再沒權利上訪了,我給你處理了,你就算是完事了。可是從今年年初時,那個北大教授孫東東,他提出上訪民眾都精神有問題的「精神門」之說的言論被砰擊之後。另外有一種說法,要廢除這種上訪制度,這種說法也浮出水面。你認為這次新出台的這種規定,跟這種廢除上訪制度政策之間有什麼關係?李天笑:實際上是有關係的,因為孫東東他當時講這番話激怒了很多訪民,也激怒了很多中國的網民,全體民眾實際上都憤怒。這些社會上非常底層的人,他們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能力,所以他們才去上訪,你對這些人這麼刻薄。但是孫東東說這話,他背後是有黑手在他後面的,實際上就是政法委先放風,試探一下,到底上訪制度是不是要繼續存在?我覺得這個裡面很明顯的,就是像周永康政法委這些勢力,他實際上就是想廢除上訪制度。因為這個上訪制度對他來說,壓力特別大,就是很多的訪民到了北京以後,使得在這個奧運會期間,在兩會期間,很多國外的媒體都在報導,跟和諧社會都是矛盾的。而且最近也出了個李蕊蕊在北京被「黑監獄」看管人員當眾強暴一案,就是地方上訪的這些截訪人員,他們自己開了很多的黑飯店,所謂的黑監獄,把地方這些人都關進去了,那麼造成了這些醜聞。因此,中共有一方面想廢除上訪制度,但是另外一方面,比方說像胡,溫、李克強,還有一些中共元老們像喬石、李瑞環,他們不主張廢訪。他們不主張廢訪的原因,不是說他們非常想解決這個問題,他們是覺得讓這個老百姓他們上訪,存在著一種對中共的這種幻想。那麼這種幻想存在以後,他就有一種共產黨還是可能出現所謂的「包青天」。主持人:起一種緩衝作用?李天笑:起一個社會出氣閥的作用。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哪種意見是對的?那麼最終這個意見的出台,實際上是兩種意見的一種綜合平衡,就是雙方之間你不能廢除這個信訪。但是又要把這個老百姓永遠的踢出京城之外,不要讓他來危及到中共中央的安全,所以這個政策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台的。主持人:那有人說:其實中國現在形成了這種上訪大潮的一個奇觀,最早是源於99年的時候,中共壓鎮法輪功。那個時候有大批的法輪功的修煉者到北京去,為了信仰去維權。從那之後,政法系統為了進一步去鎮壓法輪功,反而是擴大了它,就是進一步的去膨脹。反而就進一步的造成了很多大量的這種冤假錯案,才使得今天有這麼多的怨民要去上訪。那您認為這件事情之間的關係是怎麼樣呢?李天笑:確實,當時法輪功學員是一個非常平和、理性的這麼一個團體,當時在1999年4.25的時候上訪,那麼那次上訪,初步的統計也有上萬人,實際上也是中國大規模和平、理性維權的一個開端。那麼中共後來開始鎮壓法輪功,鎮壓了以後,據現在的一些初步的統計發現,確實是在1999年7.20鎮壓法輪功以後,中國的上訪出現了一個高潮,就是人數不斷的增加,就剛才你講到的有幾十萬人。後來,其實到省和京城的有200萬人。更多的話,全國再包括縣它以下這一級的話,那就是有2千萬人。那麼這個上訪高潮的形成,實際上是跟法輪功上訪受到打壓,還有全國各種的維權案件不斷的增加,像強行拆遷、失地、還有工人失業,建立化工廠等等這些都有很大的關係。那麼還有一個原因,當時中共為了鎮壓法輪功,成立了六一○辦公室,那麼這個完全是超脫了,中共自己所謂的司法系統之上,這麼一個機構。這個機構當然後來有發展出來「維穩小組」、「維穩辦公室」等等。那麼這個六一○辦公室本身的模式,就造成了中共利用這種模式,不斷的擴大到對全體的維權人士的這種鎮壓。從這一點上講,對法輪功這個維權的鎮壓,跟對全國這個維權的鎮壓是有關係的。主持人:那麼您認為像中國的這些冤民、訪民,他們未來的出路在哪裡?李天笑:現在出路很明顯,因為在中共的法律系統當中,你不可能指望任何的信訪系統來解決。因為信訪所解決的,只不過第一、是行政方面的問題。第二、這個申訴的對象,往往是當地這個黨政的領導人,或者政法系統的人,你怎麼可能通過自己本身的系統,把這些人搞下去呢?這是完全不可能的。那麼所以很多的學者又提出什麼要立信訪法,要人大建立一個監督小組什麼的,我覺得這些是不可行的。除非中共這個制度本身被替代掉了,真正能夠實現這個中共所謂民主的這種憲政,在這種情況下,人民的這個怨氣才能有出路。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您。各位觀眾朋友們,感謝收看這一次的熱點互動,我們下一次的時間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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