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直播】奧巴馬為何對中共說不?

【新唐人2010年2月6日訊】主持人: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欄目熱線直播節目。自從去年11月份奧巴馬訪問中國,12月參加哥本哈根的氣候峰會,媒體普遍對他的評論是對中共過於軟弱。不過今年伊始,奧巴馬首先立場鮮明的站在谷歌一邊,支持谷歌不再為中共過濾網絡信息,之後他又宣布向台灣軍售,還表示將要在美國會見達賴喇嘛,那麼最近又談到在中美貿易問題上態度應該更加強硬。這一系列的動作都讓外界認為奧巴馬正在由軟變硬,向中共說「不」。那麼您怎麼看奧巴馬這種轉變,您怎麼看中共對此的回應?另外您認為中美關係將如何發展?今天我們是熱線直播的節目,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646-519-2879,您也可以通過skype和我們聯繫,skype地址是rdhd2008。首先向各位介紹今天現場的兩位來賓評論員,這一位是李天笑博士,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也是新唐人電視台的特約評論員,李博士您好。李天笑:主持人好。主持人:另外一位是新唐人特約評論員,紐約城市大學的教授陳志飛先生,陳先生您好。陳志飛:您好,大家好。主持人:首先我想問一下李天笑博士,我記得在奧巴馬訪問中國之後,我們做了一期節目,當時您對奧巴馬的評論是覺得他有點過於軟弱,那您怎麼看他現在的姿態呢?李天笑:不是我說他軟弱,是當時美國的主流媒體,包括《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還有其它的主流媒體都說他軟弱,還有中國大陸到美國的一些維權人士也說他軟弱。主要有幾個例子,一個是當時布什去中國之前,他見了達賴喇嘛,但是奧巴馬卻推辭了沒有見;還有一個就是以前美國總統到中國去的時候,會提到一些被中國迫害的人士,那麼中共有時候也會象徵性的放一兩個,但是這一次沒有提到。我想奧巴馬現在的態度是由軟轉硬,從幾件事情可以看得非常明顯,一個是剛剛發生的對台軍售,這個事情拖了一年多,為什麼這中間有這麼長的時間,說明他有一個轉變過程,這是非常明顯的。因為他還是堅持跟歷屆政府同樣的保持台灣跟大陸的軍事平衡,這樣的話能夠保持台海的和平,是這麼一個概念。還有一個就是谷歌事件,美國政府的態度非常強硬,現在已經在進行調查,同時美國國會也進行聽證等等,還準備簽署一個法案。還有就是關於達賴喇嘛,這次還準備見他,中共方面說如果要見的話,會觸犯它的底線。但是今天我看到美國方面,白宮發言人說這是以前就談好的,是要見,態度也是非常強硬的。這幾件事情都說明奧巴馬政府對中共的政策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變化,這個變化對奧巴馬政府來說,可以作為一個階段性的定義。主持人:好,我們有一位觀眾朋友在線上,我們先接一下意大利米蘭的鄭先生的電話,鄭先生您好。鄭先生:你好,我想奧巴馬這次他是站在哪一邊,台灣是吧?因奧巴馬當時是把中共當人看,現在他把中共看透了,應該像聯合軍打伊拉克一樣,要把中共徹底消滅,因為像它這種豺狼,像狗一樣的,我想請評論員評一下,我等一下再打過來。主持人:好,謝謝鄭先生,那麼剛才鄭先生談到說,他認為奧巴馬是看透了中共,他認為美國應該像打伊拉克一樣,徹底的消滅共產黨,因為它欺壓自己的人民,對權勢奴顏婢膝。不知道陳教授您有什麼評論?陳志飛:我覺得你說奧巴馬由軟轉硬或者怎麼樣也好,其實更加體現出他一種個人做事的風格,我倒並沒有覺得美國對華政策這一層面有什麼大的改變,現在也沒有出台什麼新的法案,也沒有什麼大的調整,只是在一些個別方面,在以往已經有的摩擦上增加了一個新的案例,而對台軍售一直都在發生,兩國終止軍事較量原來也發生過。奧巴馬原來對中共的了解,我覺得也不會那麼膚淺,如果他那麼膚淺的話,也不見得就能當上美國總統,我覺得更主要是奧巴馬想在上台之後,跟布什的所謂布什主義劃一條明顯的界線。因為他覺得布什做事比較獨斷,美國的做事方法比較強硬,以致遭到了世界各地包括歐洲盟國的一些詬病,所以他上台以後就到開羅去,對這兩年一直給美國造成很大威脅的伊斯蘭世界發表了示好宣言,而在美國引起了軒然大波。那麼他秉承這種精神,也對中國採取類似懷柔寬容的態度,因為他知道中國是一個潛在的對手,正如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散布的恐怖分子一樣,那麼他採取這種方式只是想用一種柔和、迂迴引導的方式,把這些能對美國自由民主精神造成潛在威脅的元素降到最低。這是他做事的一貫方式,他是一個很好的組織者,這也是他當選的一個原因。那麼他這一套在這些集權統治面前,很可能就會被人家認為是軟弱的表現,不僅是對中共這樣,剛才我談到他在開羅發表的那個演講,在伊斯蘭世界,包括伊朗這個對美國甚至世界和平造成最大威脅的國家,也都認為他軟弱。實際上我覺得他並不是真正的軟弱,而是他知道自己心中有牌,他心裡不覺得慌,我打出幾個組合拳,像剛才天笑講的那幾個,打出五套組合拳,你根本就防不勝防。所以這是一種大國寬容、民主理念精神徹底發揮的體現,我覺得是這樣一種方式吧。主持人:那我們還有一位觀眾朋友,我們先接這位觀眾朋友的電話,紐約的張先生,張先生您好。張先生:你好,非常非常高興,題目選得很好,而且由安娜主持尤為最佳選擇,選李博士、陳教授也是最佳人選,我經常聽他們的高論,深受啟發。我一看到今天的標題,我就有如鯁在喉,不得不吐之感。比如說大家想一想美國總統怎麼出來的,歷年來都是競爭最激烈的,尤其是這一次,共和黨8位大將,民主黨8位大將,拜登水平高於奧巴馬十倍、百倍,可以這麼講,但是他沒有選票,這是他最大的遺憾,其他所有的人都不比奧巴馬差,但是都欠一著,為什麼?因為奧巴馬代表了美國最大多數人的根本利益。他代表了最先進生產力的發展方向,代表了美國以至於西方主流社會的價值,民主、自由、法治三代表,因為他是三代表出來的。所以我不認為他是先軟後硬,我認為他是先禮後兵,先給你面子,互動,就好像我們節目的名稱:熱點互動,那麼新總統上台也有個互動,看你怎麼出牌,搞了一陣子,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兒,你中共實在胡來,那麼對不起,那就要重新出牌了,這是符合邏輯的一種發展趨勢。主持人:謝謝張先生的高見,那二位,李博士對他所說的有什麼要講的?李天笑:剛才鄭先生說得很好,奧巴馬這個由軟變硬的轉變,確實是對中共這個邪惡本質的認識有加深的一種表現。因為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他對中國沒有什麼了解,基本上他競選的言論還有他的競選班子都是從克林頓那邊過來的,他們對奧巴馬的影響非常大,尤其他選了現在的國務卿,在4月份訪華之前談到把人權作為第二個要素來考量。那麼這不一定是奧巴馬的本意,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奧巴馬是認可的,因為美國現在經濟危機,他認為在國際上需要中共各方面的協助,比方說在伊朗問題上,在朝鮮問題上,還有在經濟這些問題上。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手段、他的身段都是比較柔軟的,當然你說先禮後兵也好、先軟後硬也好,我覺得都是一個意思。我們講政策的話,跟前幾任總統相比,他是採取一些短時間的措施,不是國會通過法案,或是一個什麼很根本的國策改變、修改憲法,不是這個,我們講的是一個行政當局,一個政府在短時間內對一個國家的政策調整,我們講的是這個變化。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奧巴馬現在的變化非常明顯,我想剛才紐約張先生也說得非常清楚了,奧巴馬上來確實代表了美國的民意,但是也有很多的人對他……特別是「中國行」回來以後,對他施加了一定的壓力,特別是民意方面對他施加了壓力,我想這也是他發生轉變的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主持人:那不論是先軟後硬,還是先禮後兵,您認為奧巴馬為什麼會有這樣至少表面形式上的轉變呢?陳志飛:這個轉變,因為他要先審時度勢,他要根據他自身的環境,還有美國現在所處的位置,這當然跟他現在推行的各項法案,以及他執政以來的各種政績不佳,尤其是他的選民都有逃離的現象有關。說到這兒不得不提最近發生的,在麻薩諸塞州,原來被霸據了有半個世紀之久的愛德華‧肯尼迪(Edward Kennedy)參議員的寶座,被共和黨候選人布朗(Scott Brown)奪得,對整個美國的政治格局,對奧巴馬的震動是非常大的。因為奧巴馬上台以後,他並沒有立即著手處理美國當前最緊迫的經濟問題,而是把重點放到了醫改,因為他跟愛德華‧肯尼迪在競選的時候有一個密約。愛德華‧肯尼迪是美國國內大老,他代表著美國很大的民意,尤其是自由工會這些民主黨裡面非常強的組織的觀點,如果愛德華‧肯尼迪在腦殘的情況下引薦他的話,他上台的機會基本上是肯定的,但是愛德華‧肯尼迪說了,你必須要搞醫改,因為這是愛德華‧肯尼迪終身的願望,所以在這種局勢還有整個民主黨極左勢力的推動下,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醫改上面。但醫改現在在美國引起了反彈,因為大家都覺得你不好好去抓華爾街,搞一搞失業率的問題,你只管醫改,醫改哪天不能改啊,而且還把美國的國債一下搞得那麼高。所以奧巴馬在這方面吃了閉門羹,對他整個的政治生涯,不要說把總統的位置罩上泡沫化的陰影,而且美國11月份就要中期大選,如果由於奧巴馬出師不利,造成美國民主黨像在麻薩諸塞州一樣節節敗退,那麼極有可能奧巴馬任期只有兩年,之後就變成了一個跛鴨總統。主持人:那我們今天說的,就是說他對中共這種態度的轉變能給他加什麼分呢?陳志飛:對中國態度轉變是非常重要的,剛才天笑談到了他在外交政策上,尤其在中國訪問的時候表現的比較軟弱,我同意天笑的這兩個分析,當然你可以看到我們有著根本的分歧。由於他外交經驗短缺,奧巴馬四十多歲,在參議院是年資比較淺的參議員,更別說有什麼外交經驗,所以他在外交方面,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推斷,很可能是聽任克林頓留下來的外交班子擺布,也就是靠希拉里.克林頓這些人。那麼就造成了他在對華問題方面比較軟弱,這個軟弱已經被人當作把柄來攻擊他,作為他外交政策各方面軟弱無能的一個重要證據。所以他現在急於在只有10個月的期間,在對華政策上要有一個大的調整,顯示出他在外交政策上有突出的才能,那麼他拿來開刀的第一個國家就是中國,因為在這方面美國現在的民怨也比較集中。李天笑:我覺得最重要的原因是奧巴馬親身感受到中共專制政權對他的封殺,特別是他的中國之行,原來中共認為把他接過來,用好吃、好喝、好招待能夠把他給徹底軟化,徹底地像克林頓、像其他幾屆總統一樣把他抓在自己手裡,但是它發現事與願違。奧巴馬到中國之後,他在科技館完全被包圍起來,然後派了幾個中共指定的所謂學生幹部,其中可能還有其他人在裡面,跟他做了一些沒有什麼意義的談話,其中只有一個非常有意義的就是關於網絡自由的問題,而且還是他的大使從外面打進來接到網上的一個電話。所以對他來說,我覺得那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他認為他是民選出來的總統,他要跟中國民眾進行接觸,希望在網絡方面能夠接收一些問題,然後回答。這不單單是他的作風問題,不單單是他的行事風格的問題,實際上是代表了美國的一種理念,就是跟民眾接觸,所以對他來說這個封殺就特別明顯。然後我們看到他在長城上孤伶伶一個人,把人全部驅散、驅走了;接著在氣候高峰會議上,中共愚弄了他,他帶著滿腔熱情過去,想簽一個能在歷史上留下痕跡的協議,但實際上無功而返。然後在谷歌問題上,中共對美國進行了一次網絡戰,一直攻擊,當谷歌跟美國政府談了以後,現在國家安全部門正在進行調查,等等這一系列事情使他想起了他以前對中共做的這些事情是沒有意義的。比方說推遲對達賴喇嘛的接見,基本上不提人民幣升值的問題,把它延後等等這些問題,他覺得沒有意義,因為中共是一個不講信義的,沒有信用的,專門騙人、唬人的,而且是對自由民主精神進行封殺的這麼一個政權,所以他覺得現在沒有必要回頭一擊。主持人:好,我們有幾位觀眾朋友在線上,我們先接一下中國江蘇趙先生的電話,趙先生您好。趙先生:妳好,嘉賓好,觀眾好。我想對中共的認識有個過程,不過這個過程不能拖得太久。中國有一個干寶寫的《搜神記》的典故叫「李寄斬蛇」,這非常典型。說在晉朝的時候,閩中這個地方有條大蛇,里人採取妥協的政策,隔幾天送個女孩給牠吃,後來有一個叫李寄的女孩就勇敢的站起來,拿著匕首帶著狗,利用飯糰把這大蛇引誘出來,最後眾人一起把牠殺掉了。對於中共這樣邪惡的東西,一定要戰勝它,任何一個政府,像奧巴馬他是國家領導人,團體、公司啊,個人啊,都要認清它這個本質,任何幻想說要公開、公平的合作,感化呀,改良友好關係,這都是不可能的。從中共建政以來,中國人民被屠殺這麼多,搞了這麼多次運動,中國人民都寬容的對待它、感化它,但它一點也沒有悔改之意。它是個邪惡、頑固不化的東西,所以人們一定要清醒。最使人失望的就是美國的谷歌公司,大家都寄予厚望,他有一點點進步大家就鼓勵,支持他退出去,但他最後為了公司的利益還是跟它合作,你說這能有好下場嗎?他已經明確的感覺到被竊取經濟機密、技術機密,再下去又是危害人權,你自己又損失,你跟這個魔鬼合作能有好下場嗎?主持人:好,謝謝趙先生。那我們再接下一位紐約張先生的電話,張先生您好。張先生:有幾句話還想再說兩句。主持人:請講。張先生:在國際政治當中有一個非常著名且淺顯的定理是這麼講的:「和平來源於威懾,平衡來源於力量」,這一點很重要。我聯想到幾十年前的老里根總統,他除了有堅定反共的價值觀念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從善如流,有一個非常好的智囊班子,他能聽專家意見然後拍板做出決策,這是里根的最大優點。從這種角度看,小奧巴馬從年紀上講是里根的孫子輩,但是他的風格有點像里根。他並不是全才,任何美國總統都不是全才,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從善如流,你必須要聽各行專家的意見,尤其是國際政治當中資深的外交團隊也很重要,然後你把它集中起來,做出決策。主持人:好,謝謝張先生。我們再接下一位紐約王先生的電話,王先生您好。王先生:安娜、嘉賓大家好。我覺得在中國文化裡面這個老虎是代表心的,牠是什麼心呢?是一個人心,所以這隻人虎牠是代表一隻護駕人際關係的守護者。那中美的關係可以用幾處來形容,是兩股勢力,一個是唯心、有神;另外一個就是唯物、無神,是兩方面的對陣,所以勢必越戰越熱。請專家們置評,謝謝。主持人:好,謝謝王先生,各位觀眾朋友,今天我們的話題是:奧巴馬為什麼向中共說「不」?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發表您的意見,或者向我們的現場嘉賓提問,熱線號碼是646-519-2879,您也可以通過skype和我們聯繫,skype地址是rdhd2008。 那我們現在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溫哥華的胡先生,胡先生您好。胡先生:主持人、兩位嘉賓大家好。其實之前大家談到民意,我個人認為我們這些了解中共的人,應該讓我們所處的社會知道中共邪惡,並給予正確忠誠的民 意,這樣才能真正的回饋給我們這麼自由安定生活的國家,對中共說「不」,是我們可以堂堂正正成為在美、在加華人的第一步。謝謝。主持人:好,謝謝胡先生。那我們先請陳教授來回應一下剛才幾位觀眾朋友的問題和意見。陳志飛:這些觀眾都自由抒發了自己感想,都是非常好的,有各種各樣的方面。我覺得我們現在的談話內容,已經從奧巴馬個人在這個事件中可能的思想過程跳出來,來看這個事情的最根本原因是什麼。尤其剛才有位張先生提到了,就是代表中美角力的根本原因,哪股力量在左右這種角鬥的結果,我個人認為中美的關係其實現在已經趨近於一種平衡,因為經過30年的磨合,即便台灣關係有時候可能製造一些小的摩擦。因為這兩個國家代表的意識型態其實完全相左的,他們在世界上的地位又是如此的鮮明。這次奧巴馬在中國受冷遇,然後又絕地反擊,其實給整個世界,包括美國人民一個最清醒的認識中共的機會,因為這次金融危機使世人對中國以及中共的各方 面抱有幻想,因為金融危機好像人為凸顯了中國在經濟上的成就,以及中共這方面能起到作用,所以很多人對它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那麼奧巴馬剛才我們談到了,他是一個比較圓融的政治人物,從善如流也好,或怎麼樣也好,他想遵從民意的指導來給中共一個機會,體現出中共作為一個所謂崛起大國,或者說它自己認為是崛起大國的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但是後來發現這麼一個國家,雖然表面上有一些數字,可以帶來一些光環,但實際上從它的理念,從它真正的內涵來看,是一隻並不值得一擊的老虎。在某種程度上大家都知道,奧巴馬個人是非常優秀的這麼一個受過教育的人,而且他演講很出色,他寫的書有人說像小說一樣。所以我覺得他跟中共打交道的時候,給人感覺是有點「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種感覺,好在他這個人很聰明,他急於糾正錯誤,所以就造成現在對中共說「不」的這個局面,也是讓世人徹底的清醒,看到中共真實的一面。主持人:李博士?李天笑:我覺得剛才紐約張先生補充的也挺好,確實一個總統他不必要也不可能對國家的事務了解得非常深刻,但是如果他有一個很好的班子,特別是有一個很好的主要助手,那麼他對這個問題逐漸會有很深刻的了解,而且做事情會有一定的準則。比方說當時小布什他用萊斯,實際上萊斯是研究蘇聯問題的,她對蘇共當時的邪惡,對蘇共帝國研究得非常透徹,所以她在處理這些問題上非常果斷。當時其他的總統也是這樣的。但是現在奧巴馬他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他現在的外交班子,他身邊的這些人基本上還是他競選班子的這些人,這些人對中國的事務,對中共的本質問題認識不是特別透徹,他真正所謂的中國問題專家,亞洲問題專家,這些人又都從克林頓班子過來的,他們的思路基本上是沿著克林頓後半期的思路在走,因此給他的影響我覺得在某些方面是左右了他,使他開始的時候比較軟。一般來說,其他總統比方卡特他有兩個,國家安全顧問和他的國務卿,就是布里辛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和萬斯(Cyrus Roberts Vance),他們兩個的觀點是相對的。但現在問題是奧巴馬他周圍的助手,跟國務院的這個班子實際上是一套的,他的中國問題專家就跟希拉里這邊是一樣的,所以當希拉里說要把「人權」放到第二位的時候,那批人可能也是這個觀點。因此在這個問題上面,我覺得奧巴馬是孤軍作戰,他真正的轉向對中共回頭一擊,是靠他自己對這個問題的認識,我覺得這是難能可貴的,尤其是他受到中共這麼大的封殺,他畢竟還講出了美國自由民主的概念,還講出了網絡。我覺得這些都是值得讚揚的。主持人:說到這兒我們想問一下,美國的所謂「對華政策」有沒有一貫性?那麼奧巴馬不論他的先禮後兵,還是先軟後硬,他是不是符合美國的這種政策呢?陳志飛:其實我已經稍微觸及到這個話題了,我主動提出來,我覺得它是非常具有一貫性的。實際上我覺得中美關係經過30年來很多的波折,已經達到一種平衡,它的震盪不會超過太大的範圍,所以說外界普遍認為這次制裁也好,各種強烈的反應也好,實際上只是一個短期的效應,不會對中美關係長期造成大的波折。因為中美關係的焦點是台灣問題,當然這是中共自己故意搞出來維護它統治的令人棘手的問題,但是美國相對應的就有〈台灣關係法〉,已經把中共武力攻台這條路堵得死死的,使得中共在這方面只有討價還價的可能,不可能有大的動作。在別的方面,中共現在經濟實力的增長,可能在某些方面,漸漸擺脫鄧小平留下的「韜光養晦、絕不出頭」的政策。但是由於它的經濟發展水平還是處於比較低,與美國相比,處於非常落後的水平,這方面也不可能有很大的動作。我想補充一點的就是,奧巴馬態度的轉變一方面是李博士剛剛解答的,我個人認為奧巴馬作為一個能當總統的人,他畢竟也是有大智慧的,他不可能從個人的待遇冷淡還是熱情這方面,來制定國家政策。我覺得更多的可能是因為美國現在深處於20年代以來最大的經濟危機之中,所以有很多的派別和經濟勢力希望美國出於自己暫時利益的需要跟中共妥協,因為中共手中握有美國大量的債券,而中共在各方面可以對美國經濟復甦帶來幫助。但是中共在這一年當中並沒有主動提出要升值人民幣的匯率,而且在美國經濟復甦的各方面處處掣肘,它現在還是把人民幣直接跟美元掛勾,這樣對美國的經濟復甦實際上是很不利的。因為從經濟來看,美國老百姓已經是失業的失業、沒錢的沒錢、租房子的租房子,口袋裡「囊中羞澀」,而在中國的統制經濟下,它還是儘量的把匯率壓低,從美國的消費者口袋裡拿錢。這一點我覺得奧巴馬和他的整個政治班子看得很清楚,所以他們也放棄在經濟方面跟中共妥協得到轉機、好處的幻想。這也是他們痛下決心出此狠手的一個原因。主持人:剛才您談到對台軍售,好像歷來中共對此強烈抗議,然後美國說我們在遵循〈台灣關係法〉。對台軍售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往每次對台軍售之後,中共都是怎麼反應呢?李天笑:對台軍售在79年中美建交之前,當時是理所當然這麼做的。但是79年之後,作為建交當時的〈上海公報〉,沒有談到底怎麼來對待美國和台灣之間的關係。當時美國方面曾經向鄧小平講,就說我們繼續要向台灣進行武器軍售,鄧小平為了急於跟美國建交把這個問題拖下來,應該說他是默認了,他沒有否定這個問題,當然他只講說這個問題會對中美未來關係造成影響,但是他沒有否認這個問題。因此當時不存在美國承諾中共停止對台軍售的問題,沒有這一回事,所以現在中共反過來說背信輕義,這是沒什麼道理的。實際上它是有法理基礎的,比方說1979年跟中國建交的時候,同時也訂立了一個〈台灣關係法〉,最主要就是要參照其他主權國家的方式來對待台灣。主持人:您指的「台灣」實際是中華民國?李天笑:實際上就是中華民國,對,其實就是按照其他主權國家的待遇。台灣當時沒有提中華民國,只說台海兩邊都承認一個中國,你可以這麼解釋,他可以這麼解釋,是這麼一個問題。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支持「一個中國」的政策,但是如果中共用非和平或者武力犯台的話,美國會採取繼續軍售台灣,同時在台灣設立美國協會。主持人:就表示兩岸的武力平衡,是嗎?李天笑:一個非常簡單的概念,在歐洲的歷史和後來的歷史都證明說,只有雙方的力量均衡的時候才可能有和平的出現。剛才張先生講到的,美國最重要的現實主義者摩根索(Hans Joachim Morgenthau)對國際關係的理論:力量的均衡才能最後保持雙方之間的和平。在這樣的基礎下,實際上美國在近30年以來一直是基於這麼一個理念,就是維持台海兩邊的現狀,保持中華民國不受到中共的侵犯。一直是這樣。主持人:我記得當時批李登輝、批陳水扁,這次好像中共方面沒有對台灣中華民國政府進行很多高調的批判,反而是對美國進行強烈的抗議等等。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變化呢?陳志飛:這的確是耐人尋味的,好像有區別對待的這種感覺。對台灣我覺得現在很可能在策略上有調整,具體的細節觀眾可以看一看袁紅冰最近出的《台灣大劫難》這本書。因為我剛才講到的,由於受到〈台灣關係法〉的約束,它向來吹噓的1972年尼克松來訪的歷史意義並沒有那麼輝煌,也並沒有說美國就徹底的出於自私的需要摒棄台灣這位長期的盟友,而是美國賦與台灣剛才李博士說的準外交關係的待遇。除了〈台美共同防護協定〉取消以外,別的美國和中華民國的條約都生效,而且台灣在這二、三十年當中軍備實際上是在下減的,這個我跟台灣朋友有接觸談話,是因為美國切實負起了台灣防禦極權政府中共方面的約束舉動。最明顯的例子就是95年、96年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克林頓總統從各方面來看像奧巴馬,對中共比較軟,這一點可以用來引證我剛才說的中美關係達到一個平衡。但是克林頓總統當政期間,中國想阻止台灣的自由選舉,做了一次飛彈演習,可是大家要記住,在克林頓當政期間,美國派出兩艘航空母艦到那裡,是二戰以來美國在海外最大的武力展示,來顯示自己保衛台灣的決心。從這點來說,在保護中華民國或台灣這個中華民族自由希望的國土上,美國的民意和美國的國策是根本沒有改變的。李天笑:其實這一次為什麼(中共)沒有對台灣大發雷霆?中共軍方對台灣只做了一些抨擊,主要原因就是中共對台政策是採取經濟滲透、文化滲透這個方式,通過使馬英九政府能夠獲得台灣的支持,然後一直持續到2012年換屆的時候,讓台灣配合它。進行這麼一種「不戰而取」的戰略。因此如果對台灣方面加大抨擊的話,就會使台灣目前的民意倒向,這麼做我覺得會適得其反,為什麼呢?會使馬英九更加倒向美國這一邊。主持人:因為這樣的話他更有自信。李天笑:更有自信,而且馬英九跟美國的關係是比較好的,這樣台灣取得了適當的防護,沒有必要再去跟中共…在關係上就更加微妙,使得中共犯台的計謀受到挫折。從這個角度來說,它暫時忍住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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