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話壇】丹東劫(四)

主持人:觀眾朋友們你們好,歡迎您收看今天的百姓話壇節目。在上一集的節目中,遼寧丹東元寶區居民姜家文敘述了自己因為上訪申冤被當局判了三次勞教的經過。姜家文揭露說,所謂的勞教所,實際上是一個暗無天日的人間地獄。姜家文:教養部門就是太黑暗了。勞教人員伙食供食牌,早晨是黃豆花生米咸菜饅頭稀粥,中午是芹菜炒肉,晚上是豆角炒肉,禮拜二是青椒炒肉黃瓜炒雞蛋,寫的頓頓有肉,其實勞教吃甚麽呢,一個禮拜能吃兩天發霉的大米,這個大米是黃色的,有錢的勞教不吃,這頓飯打上了這個飯就不吃了,我寧可去買方便麵買蛋糕,一股的藥味呀敵敵畏味,可能給藥水泡了也不知是藥水洗了,那就是國庫呀國家糧庫變質的糧,他們花低價買來給我們吃,吃那個土豆長那個芽都一尺多長,甚麽中毒不中毒的?這樣有兩塊裡頭,我們也高興呀,經常連一塊土豆皮都看不著,就清湯清水的。一年都是米,要想吃點面吧你花錢,就逼你勞教花錢,你花錢他就賺錢,早晨玉米面發糕咸菜是臭的,再說這個玉米面發糕,這個伙房裡早晨都不給你蒸透了,外皮一層是熱的裡面是蹬硬蹬硬的涼的生的,就給你吃上了,菜湯裡頭樹葉子能喝出來,蚯蚓呀都能喝出來,你想想我們過得是甚麽日子?社會上的最臟最纍的活教養院撿過來幹,大三伏天頂著頂著太陽幹,我出去一天整個後身都晒起泡了。有病不給看,等死了好搶救了才給你看一看,勞教掙得錢哪裏去了,逼你買一個被單,勞教所裡刷牆的粉都得我們勞教拿錢,買行李我們得拿,買衣服買手套甚麽都得我們自己拿錢,我們勞教哪來的錢呀,你不逼他出去偷嗎?早晨五點半起床六點吃完飯了,幹活一站站到下半夜的一兩點鐘,就正常人都受不了,何況我心臟不好腰脊椎骨質增生,甚至多處骨折。沒錢人要幹到下半夜一兩點鐘,而有錢人呢七八點鐘就可以收工了,沒錢的人你幹的質量再好檢查不合格就是讓你加班加點替那些有錢的人幹活,小班組長都知道剋扣勞教,誰給買一盒煙吧,我的質量就合格了,不買這盒煙吧怎麽幹也不合格。主持人:姜家文在勞教所裡勞動的時侯,好幾次遇上了生命危險,受了工傷也得不到及時的醫治,他表示自己能夠活著離開勞教所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姜家文:勞教有病不發燒到39度趴下了,它是不會叫你休息,不會給你藥的!爬起來還得幹,就是說你不死就得幹,這就是奴隸老工,我腳背砸斷了,它不告訴你砸斷了,只告訴你休息兩個月零六天,調到省戒毒中心去了。因為腳面骨砸斷了已經喪失勞動能力了,並且你還應該得到一定的賠償,結果它們就給我調走了,人家找五個人作證說你自傷致殘,你還不能講話要求得到應得的賠償。教養院裡他們是想盡辦法不叫你死在教養院裡,臨死前幾天趕緊給你放了,他們的手段相當卑鄙,要死的時候給你搶救一看你這個人不行了,做你家屬的工作放回去提前釋放,不少意志不堅強的在裡頭等放出來已經就崩潰了,神經已經崩潰了。主持人:遭遇了這一切非人待遇之後,姜家文對於目前的社會體制已經失去了信心,他認為那些把冤民定位為社會不穩定因素的統治者,才是國無寧日的真正根源所在。姜家文:所以這個社會體制害了大多數人,也要害了這個國家,誰想挖國家牆角,正是他們!老百姓有甚麽能力,給口吃的他們就滿足了,他顛覆不了國家呀,正是這些貪官污吏呀,有錢有勢的,他們想把這個國家搞垮。主持人:2010年首屆訪民新春演唱會在京舉行,姜家文是參與者之一。虎年大年初一當局將他從北京綁架回遼寧丹東,關在丹東的黑監獄惠翔招待所。好的,觀眾朋友們,下面與大家見面的是唐秀雲,唐秀雲為遼寧丹東鳳城原一家汽水廠的廠長,她的家被當地惡霸炸毀,目前寄居在遼寧丹東市元寶區的兒子家中。唐秀云:我是1944年出生,我是滿族人,90年被調到青城子鉛礦,養活待業青年,我是技術人員,我會做酒做罐頭然後飲料等等,一些小孩食品甚麽的,正趕上改革開放的年代,就叫我領著待業青年辦企業。90年就是領著待業青年辦廠,一開始辦的是丹東市鳳城,在青城子鉛礦勞動服務公司,我是那裏的職工。我領著待業青年辦這個廠子,生產香檳和飲料還有酒,省公司就撥款呢讓礦長給貪了,就不給我,完了最後怎樣,我的企業已經辦成型了,我就發動群眾大夥往裡投錢,我帶裝修自己就投了二十多萬,待業青年有的投一千,有的投兩千還有投四千的也是五六十萬的投裡去了,省冶金局馬局長都去看,我們中國有一個叫霸王寺汽水廠,那個廠長都親自見過我,對我的技術對我的產品,他都給我一個很好的評價,然後我這個產品質量還比較好,供不應求,每天他們都是兩三點鐘來站排買。這樣生產正是興旺的時候,沒有錢,沒有周轉資金我就發動群眾,積極的參加我這廠,因為我這個廠效益比較好,產品是供不應求,那個群眾都很積極的參加我這個廠子,我還養活一些無父母的一些孤兒,就是來裡,不用他們拿錢。 主持人:唐秀雲不是鳳城本地人,她對當地的社會關係也了解甚少,技術人員出身的她只顧著埋頭苦幹,把廠子辦好。沒想到她這個所謂“外來人口”辦的廠子日益興旺,竟會招致當地惡霸的嫉妒和眼紅。唐秀云:你看一個礦區有這麽個小飲料廠,還能建了好幾個車間,都想參加。對我也信任,然後他們都挺相信我。人們往裡投資。正在這個時候,當地有個黑社會頭子叫於洪濤,他挺霸道,他也開礦,也開金礦。他家就是八幾年,七幾年,他的牆壁裝的都是錢。錢都搞汽車拉。丹東人民日報都登了,就是叫於洪濤,外麵人叫於大下巴,他兩個老婆,他的大老婆,在我這裡,叫他休了,就給投了一萬塊錢。他把我告到法庭,這個於洪濤,弄到法庭威脅我,廠子給他,她大老婆投了一萬塊錢,他說了算。當場就叫我交出一萬塊錢,不交出一萬塊錢,就把我們家給炸了。你要不簽字欠我的錢,我家給你炸了,我把你大卸八塊。他為了急忙要我這一萬塊錢,就給我加個名詞。當場你不交出這一萬塊錢你就是詐騙犯,這個青城鎮法庭庭長叫林顯坤,就把我拘在他那個小屋裡,給我控制了一天哪,從早晨9點鐘,我是在縣城開會,回到廠子,一下車他們就給我弄走了,弄到法庭就威脅我,逼我要這個廠子。林顯坤他說中國人多打死幾個就出頭了,你不打欠條我就叫法院抓你。主持人:唐秀雲心中明白,於洪濤讓她打欠條是一個圈套,日後可以誣陷她詐騙,伺機奪廠。所以她表示可以退錢但是決不打這個不明不白的欠條。唐秀云:然後叫我打欠條,我說這個欠條我不能打。我可以給你退錢,因為我這廠子特別興旺,有的是人要來幹,我說你不幹,(錢)我可以給你,廠子我不能給你,再說你不懂得技術活,你這廠子你也幹不了,你也幹不成。我說把賬算清了,給你錢,我賠了算我自己。那也不行,就不行。這個於大下巴就拿凳子要砸我,就要把我砸死。最後待業青年看我找的時間太長了,這幫孩子都挺信任我,到那裏把我搶出來。一看我當時給我氣的,臉色都蒼白蒼白,最後給我送到醫院給我治病去了,就在那天晚上,派出所就到處抓我。到我們家還放了兩槍,我都七八十歲的老婆婆,當時都給嚇昏了,他們跳大門,跳牆,進屋抓我,沒抓著。主持人:那麼這個於大下巴於洪濤到底有甚麼樣的背景,可以讓法庭的庭長為他出面,指使公安為他辦事呢?唐秀云:這個於大下巴他是當地惡霸,他特別有錢,他整天在派出所,領著小老婆在那吃,在那住,供這派出所幹甚麽,到時候他們就勾結,舞廳和哪兒那麽混。他就是有錢,他就開礦撈了些錢,就是開礦,金礦,鉛礦又是甚麽,他就是特別有錢。青城鎮鎮長姓田,一個兒子,也就這一個兒子,胳膊(被於的兒子)缷下來以後,判了13年,(於的)兩個兒子都判刑了,一搞錢就買出來了,你說連鎮長都幹不過他,你說他勢力多大。主持人:唐秀雲感到於洪濤在當地勢力龐大,公檢法又全被買通,自己想討個公道是沒有希望的,於是跑去市裡告狀。就在這個時候,家裏出事了。唐秀云:最後怎麽辦呢。我正到市裡信訪部門找這個事,往回要廠子。這於大下巴就領著派出所他那個弟弟,他那個弟弟派出所保安的,領著十來個就上廠子去,砸倉庫,搶汽水,打待業青年,於大下巴已經恐怖話已經告訴了,要炸我們家,頭天晚上還去了威脅,說如果廠子不給他,就把我們全家給炸死。就是在九幾年十月二十五號,2點半鐘,凌晨2點半,我家終於給炸了。那時我沒在家,我還在丹東市,我們那個地區講炕都是火炕,磚砌那個火炕,就是炕的中間炸的能有1米,1米方圓那麽大一個坑。給炸塌了,我丈夫在炕頭,我小女孩在炕梢,當時我丈夫給炸得就是滿頭是玻璃碴子和那個磚頭和石塊,都是像手腕那麽大。那頭頂到現在還有一趟溝,7寸那麽長吧,一趟溝,能有手指頭這麽深。現在這溝還在這。我小女孩那天也趕上就像天救了我似的。我小女孩就提前就是炸一個來小時,就是突然天變了,又打雷又下雨,給我小女孩打醒了,我小女孩蓋了兩床被,把自己捂上了,孩子害怕,就在炕梢上了,炸得那個牆,床倒屋塌,就是那個石塊都推她身上了。是凡我的近鄰都跟著遭殃了,鐵大門都給炸擰了,我家那個鋼筋鐵窗子護欄都給炸飛了,前後窗都炸飛了。用雷管綁著一捆炸藥,放在那窗臺上放在後窗戶炸得。那天我要在家呢,我和兒子在家,那屍首都找不著,都炸飛了,炕都炸飛了。我這個小兒子從來不出門,那天晚上就出門了,他們學校叫幫買煤,買煤就跑那兒去跟他們打扑克,那一宿沒回家,炸了以後呢,孩子回家一看,當時孩子都嚇昏了,第二天早上8點鐘吧,我們縣刑警隊才去,也給照照相,也給弄了,我老頭當時炸昏了,一個半小時吧,叫鄰居給喊出來,喊出來以後,我小女孩炸昏了,就是眼睛沒出血,鼻子出血,嘴出血,耳朵出血,就是那個石子,廢石子扒出來了,扒出來之後,我老頭子就捧著孩子就哭啊,我家那所有血,那大血流,都淌的可那甚麽,就這麽個經過。我小女孩學習可好了,然後在她班裡又是小班長,體育也好,在學校也挺能跑比賽,能歌善舞的,然後耳朵炸聾了,也不能升學不能考試,我老頭子就炸成個精神病。這一場噩夢,哎呀想起來,確實挺那甚麽的,當時感到,我知道炸了以後,我就到市人大去了。主持人:唐秀雲被告知回去等消息,政府會給她處理,可是等來等去,最終等到的結果,卻是自己由一起刑事案件受害人變成了一場詐騙案的被告人,並被告上了法庭。唐秀云:我這一等,我尋思我已經報案了,我就相信它,這共產黨能給我破這個案子,我就等啊,一等等,可不錯等到4月1號,然後鳳城法院院長叫於春良,坐的警車是誰呢,於大下巴他老婆僱的,以抓我詐騙的名義到縣裡去抓我去了,就以大夥往裡投錢的名義,說我是詐騙犯,那個於院長,於春良院長就說了,他說他們現在告你,你答辯就可以勝訴,你這個企業很不容易,你一個女同志,確實對你來是壓力太大了,我是給你卸包袱來了。你看他這樣說,那我就很相信他,我就跟他回去了,就這麼然後一開庭,開一個敗訴,我遭敗了。一分錢不給我,我還成了背著一身的外債,這麽長時間給我停產了,你說我這親屬的錢都借盡了,我的兒女的錢全部都投在這裡了。你說都弄的傾家蕩產,然後這個經理啊,就不讓我幹了,分文不給了,廠子還強制給我賣了。沒辦法,不給我開工資啊,我那可真成要飯的了。上訪路也走不起,你要上訪就得有錢,你坐車也得錢,沒有錢你是動彈不了,最後兒女為我賣血給我治病。搶救我,我兩個大女孩都給我賣血,我有病啊,那時候氣得心臟病老犯,晚間一宿也睡不著覺,反正我就是沒瘋。我借的外債都和我要啊,我不管走到哪都有人打擾,都有人給我要錢,我滿身是嘴我也說不清了。主持人:唐秀雲告訴記者,法院與黑社會的頭子相互勾結,公然當庭撕毀了她出示的投資辦廠及合股人合夥經營協議等證據,致使她有口難辨,走投無路。唐秀云:第一個不讓我進廠子干,抓著我了就要給我判刑,說我是詐騙犯,說抓住我用電棍杵死我,那這就給我弄的根本就活不得了,當時都氣炸肺了,那判決書下來以後,我就在那法院坐了一天,沒有人管,最後法院院長說甚麽呢,無能為力了,直到現在他們任何人,是市裡的領導也好,是哪也好都說無能為力了,判決書弄的很明顯是枉法,枉法無賴,他們就是故意枉法,搞錢權交易,到現在我才明白,就這腐敗問題,並不是在於底下,就是在於黨中央領導,你看幾次周永康到我們遼寧,說的那話,遼寧解決的很好,遼寧解決的根本不好甚麽好呢,解決就是叫你死,再一個就叫你住法院,再就拘留關押,鎮壓你,其實地方的領導你別看他截訪也好,他們也是逼迫無奈,為了掙錢,為了糊家養口,就是在中央領導,其實我這個上訪這麼多年接觸的上訪,經常和上訪人在一起,牢友都知道,很多很多疑難的案子,嚴重的問題,周永康簽字,國務院簽字,很多上訪人,打癱,打殘的,打啞巴,眼睛給你弄瞎了,還有的用棒子給你打死,解決的部分是甚麽和他們有關係的,顛倒黑白,就是根本沒有甚麽案情的,假裝製造點形象,給你補錢,我們真正的冤假錯案的,根本沒有人搭理你,就是鎮壓,所以訪民現在我們信誰啊,上哪去找啊,找誰啊。主持人:唐秀雲自己也沒有想到,她上訪已經整整上訪了十八年,如今自己已經是近70歲的老人了。回顧自己一生為人老實本份做人,卻被共產黨的貪官們,和黑社會勾結,害得她是一無所有四處流浪。唐秀云:琢磨我這一生啊,沒有做過任何錯過,像我這個年代的就是相信共產黨,特別對共產黨忠,就是共產黨說甚麼話我都信,忠忠實實的,過去學雷鋒啊,我也是積極份子。我十八歲就參加工作,趕文化大革命,然後我又救了一些老幹部,因為我的表哥就是縣長,我的姑姑是勞動局局長,在我那個縣城裡,我還比較是個紅人,我的丈夫呢是個復原軍人,然後他呢在公安局工作,所以在那文化大革命期侯,他們都挺信任我,培養我入黨啊,就叫我寫假的證據坑害哪個幹部,陷害哪個幹部,我不寫,我說我寧可不入這個黨,我也不寫這些傷天利己的事情,我絕對不能搞,最後我還給下公職。所以我那個時候對共產黨就有點看法,現在可以說是腐敗的黨,在我們中國啊,他們說和做兩碼事,說的好聽,做的,他們利用這公安局,公檢法,就是鎮壓我們無辜的平民百姓,看你誰有我就搶你誰,黑惡勢力掌權,喝老百姓的血,欺壓老百姓,始終壓在老百姓的頭上,你看,我這天大的事壓的我,我現在全家我的兒女都受我的牽連,都受我的瓜連,都沒有工作了,然後總覺得我這一生啊,生在中國這個土地上,就相信這個中國共產黨,一心一意的為共產黨想給人民做好事,但是他們不認我不要緊,把我坑害的,給我弄的傾家蕩產的,家破人散的,現在都無家可歸,那幾年跟我折磨的,死來活去他們還到處追捕我,抓我,把我的企業搶去了,把我的家給詐了,反而還說我是詐騙犯。死活都說不了,現在是活一天算一天,我現在死了,我是背了一身罪名,我成詐騙犯,人們以為我是詐騙,你說這國家就這麼對待我這麼個公民,就拿我這麼簡單的一個例子來說吧,像我這種事,還能叫我受這麼大的遭罪嗎,你上訪就抓,威脅,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威脅你,你說誰能抗的了,其實像我這種情況,我不訪不告我活不了,我回不去,連個家都沒有,連個床都沒有,我們夫妻倆,老頭都六七十多了,我連個住處都沒有,中國這麼大個地盤,難道我們公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還講人權嗎?就像死人一樣,我現在生不如死啊,上哪裏去講這個道理,和誰說?主持人:好的,觀眾朋友們,今天的節目到這就結束了,謝謝您的收看,咱們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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