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直播】兩會成了中國政界的“春晚”?

主持人: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欄目熱線直播節目。「春晚」過後,2010年的人大和政協兩會正式拉開帷幕。全國各地的代表們聲勢浩大的來到北京,尤其是身著少數民族服裝的代表以及明星代表更吸引人們的注意力,再加上這次兩會討論的議題讓很多評論員說這次「兩會」辦成了中共政界的「春晚」。您怎麼看這個問題呢?今天是直播節目,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 646-516-2879,您也可以通過Skype和我們聯繫,Skype地址是RDHD2008。我們首先先拋出一些問題請觀眾您一起來思考。第一,這次的兩會到底提出了什麼重大的議題,進行了什麼來討論?這些代表們是不是把民間的聲音和訴求帶到大會來討論,是否有得到了解決方案?另外人大和政協兩會的職能到底是什麼?他們有什麼權力?跟其他國家相比,比如跟美國或歐盟國家到底有什麼不同?這一次民間和外界對兩會是如何評價?您認為「兩會」是不是辦成了中共政界的「春晚」?請您撥我們的熱線號碼646-516-2879。首先向各位介紹今天現場的兩位特別來賓,這一位是新唐人的特約評論員陳志飛教授,另一位是時事政論家陳破空先生。這次很有意思,有評論說這次的「兩會」是一場大型的秀,就像中共政界的「春晚」。首先是黨中央訂了調子,來了一些明星、少數民族各界代表,包括做政府工作報告的溫家寶以及各路記者在按部就班的演下去,至於是不是符合黨的要求?如果不符合黨的要求就是所謂的不和諧表演的話,就沒有機會上演,以致大會不能真正討論實質的問題並得到解決。我們看到這個評論是非常的詼諧,很尖銳也很無耐。不知兩位對這個評論怎麼看?陳教授您看呢?陳志飛:整個評論對兩會確實是非常有力的勾勒,我認為還是非常有道理的,好像比較一下不久前的「春晚」和現在的「兩會」都有相似之處,比如只是演員變了,地點變了,從中央電視台搬到人民大會堂,演員更多了,來自四面八方,穿著的服裝各異,這個肯定是改變了。主持人:陳破空先生您怎麼看呢?陳破空:我覺得不是今年的兩會才變成像春晚一樣,是歷屆的兩會都像春晚一樣,所以兩會的娛樂性是無處不在的,人大常委會的首位發言人李肇星本來就是個喜劇演員,他這次又出來說了兩個話題。他說到中國和外國的關係,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說只有一個中國,他問外國人,你連這兩個都記不住?那人家就反問,你就記不住有一中一台嗎?你記不住要尊重人的權利嗎?說他自己造了娛樂,你說他記不住,說什麼國際上改善人權,或者是兩岸平等等等,他記不住。他後來又說達賴喇嘛,他又說美國領導人那麼忙,為什麼還要抽出時間去見達賴喇嘛,他想不通,這個也很娛樂。但是人家也可以倒過來說,人家也想不通,美國總統那麼忙,幹麼要接見你胡錦濤來訪,對不對?你胡錦濤那麼忙,你幹麼還要去唱所謂的「國歌」?而且你兩會代表那麼忙,李鵬的女兒李小琳還在裡面跳恰恰舞,在開兩會的間隙跳恰恰舞。兩會的春晚色彩非常重,為什麼?因為一聯想到兩會,人民就會聯想到一個民主多元化。它為了避諱這個,他們乾脆衣服穿了五顏六色,用衣服表面上的五顏六色來表示多元化。所以老百姓也來娛樂,老百姓知道這個兩會是沒有希望的,所以老百姓編了順口溜來娛樂兩會,他是這樣編的,有記者問什麼叫做兩會?老百姓說會什麼會什麼,就是指兩會。農民代表說,會養豬會交配。工人代表回答,會賺錢會消費。民工代表回答,會討薪會下跪。保母的代表說,會做飯會疊被。退休代表說,會健身會養胃。小姐代表說,會上床會收費。藝人代表說,會炒作會陪睡。文人代表說,會抄襲會拼對。商人代表說,會賺錢會逃稅。官員代表說,會撒謊會受賄。所以大家對兩會有不同的詮釋,兩會的娛樂性已經是全國性的了。主持人:那麼說到娛樂性,我們還是回到兩會,到底這次兩會除了大家談到的還有外面評論的之外,到底有沒有討論什麼比較實質的,重要的國家大事的議題和重要內容呢?陳志飛:迄今為止我看到很多「重大新聞」,給大家報導一下。比如有人提出大學生的設備,活動能力要增強,這是好像是非常重要一點。運動員劉翔為了擺脫記者,顯露他的本事,他用飛快的速度跑過天安門廣場,擺脫躲過記者的追補,這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倪萍女士去年有個動議說要取消山寨春晚,那麼的確感到山寨春晚對兩會的壓力,所以要取消山寨春晚。有些委員要求丈夫給守候在家的妻子賠償,這也好像是對社會有很大的「貢獻」。另外最有意思的我覺得是來自河南的一位教授,他經過長期的考證,覺得中國人用掃黃這個詞,對「黃」這個字不尊重。因為黃歷來在我們中國認為是皇家的象徵,中華民族來自黃土高原,這個不妥。所以說這些重大議題都有情可原,但是吸引的是更多觀眾的眼球或笑談吧。但是有一個確實重大的,配的上兩會資格的題目,就是3月1日全國從南到北,13家報紙同時登出一篇社論,要求取消中國特別不人道的戶籍制度。主持人:這個美國主流媒體也報導了這個消息。陳志飛:這個在各地引起廣泛的反響,大家覺得這是中國社會一個大的振盪,很大的鬆動。因為大家都知道,從1958年以來中共一直在農村培養了大批的賤民,也就是所謂的有農村戶口的人口,他們在各方面受到很大的壓制。那現在如果有這樣的鬆動的話,是對各方面有正面的影響。我覺得這13家報紙社論,也是想藉由這股風,想給人大代表提個醒,這個是你們應該討論的問題。可是最近我得到消息說,他們13篇社論被強令從網站上取消。那麼黨員委員要給非黨員人大代表作工作,要他們不在人大代表會議上不要提出這個動議,所以什麼是重大?什麼不是重大?我現在搞得都胡塗了。是「黃」重大還是解決戶籍人口問題更重要?主持人:陳破空先生您覺得呢?陳破空:我補充一下,就是剛才提到13家報社發出共同社論要求取消1958年以來的戶籍制度,目前的情況是,中共對發起社論的《經濟觀察報》主編提出嚴重警告,一個副主編被記大過,起草這份提案的一個副主編被撤職,而且在兩會期間要求不得提出這個問題。既然是人大、政協兩會,而且是講民生話題,這就是民生話題。社論一開始就講憲法,中共憲法規定什麼是平等的,戶籍制度不平等,提出幾個問題這種不平等還要持續多少代?同時說這種城鄉隔離,現在這種隔離還要持續多少代?其實都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問題。但是居然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所提出的社論,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什麼人大、政協的封殺。而政協的發言人叫趙啟正他不回答。當時記者在提兩個問題,他又上演了一齣「春晚」,剛好記者提到13家社論的問題,但記者又提問了中美關係,所以他就對13家社論的問題避而不談,他就只談中美關係。他又講了個笑話,他說中美關係就像類似一部車,這部車上要有兩個駕駛員,兩個方向盤,他說不能只是一個駕駛員,是有兩套油門,兩套煞車,是部特型車。陳志飛:聽起來比豐田車還危險。主持人:一個方向盤兩個煞車。陳破空:第一個我們在世界上沒有這樣的車,只有教練車,教練車還是一個人掌握的,就不知道誰是教練,美國是教練還是中國是教練,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就按他的說法,中美關係是一種特型車,兩個方向盤兩個駕駛員的話,那行,但究竟是誰不跟誰商量?美國就在跟你商量,要你改善人權,一邊開車一邊說不要壓到人,要改善人權,一邊開車一邊說教你不要碰牆,不要去走這個死硬的道路,不要走所謂的共產主義道路。中共不聽,它非要去撞牆,它非要去壓人,人家叫它不要轉彎它非要去轉彎,等等。是它不跟美國商量而不是美國不跟它商量,美國是虛心的角度,它不跟美國商量也不跟其它國家商量,在其它中美關係上也不商量,各自做主,所以最後碰到壁。現在才來說這個話,所以說這個是一個娛樂。剛才陳教授講的那幾個娛樂我來補充一下,我剛才講了李鵬的女兒李小琳在那跳恰恰舞是個娛樂,還有毛澤東的孫子毛新宇也出來一個娛樂,他第一天開會完了就找不到車,他就團團轉,結果他找不到車記者就圍著他拍照,記者的圈子越來越大,他到處找車團團轉,記者也團團轉,他究竟是在找車還是找記者?最後記者裡三層外三層給他拍照,最後他的車終於找著了,所以這就是人大的政協,這是他們的一個春晚表演,根本沒有實際涵意的。陳志飛:其實毛新宇找車還沒那麼簡單,最後他也沒找到車,是通過一個消防隊員,就是工作人員幫他找到車,所以他從政能力由此可見一斑。主持人:那我們再說到兩會,很多的人就搞不清楚,好像每年有一個什麼黨代會,然後又有兩會就搞不清楚。很多民眾他搞不清楚,多長時間開一次什麼代會,什麼幾中幾次全會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搞不懂,而且很多人就覺得說他們開會反正跟我也沒什麼關係。那麼到底兩會是怎麼回事。到底跟老百姓有什麼樣的關係呢?陳志飛:如果按照正常規矩來說的話,兩會還是應該有發揮很大作用的,因為是一個集民意表現的這麼一個場所,把國家的軍國大事排在桌上來大家討論,然後制定出計畫來,給全國人民有一個交代。不是有人說溫家寶的工作報告應該像美國政府的總統做的國會諮情報告一樣的嗎?所以從這方面來看,兩會的地位和在國家政治中扮演的角色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我們看到,剛才我跟破空先生分析一下,迄今為止,我們看到唯一兩會的真正實質東西,是在那13家報紙上登出社論,但兩會極力的封殺,並沒有做任何的表示,我們只是看到了更多的是在搞笑,幽默的表現。而從兩會的代表來看,美國和一些西方國家他們都是職業政治家,都是披荊斬棘磨練出來的政客,人家真正有這種頭腦,所以說有人說這個美國政治家他好多都是律師出生,或者是金融界大亨,或是原來做CEO管理過企業的,那麼現在管理一個大國那不是一樣嗎?主持人:您要是這樣說,有的代表可能就會不同意你的觀念了,比如說這次我看到的就是官方媒體報導說有人提到了農民工子女的教育問題,這也是個很大的問題,還有您剛才提到的山寨春晚不能再繼續演出的問題,當然還有提到失業的問題,教育的問題,也的確提出很多問題來。這些問題提出來跟老百姓有沒有直接關係?在兩會中能不能解決這些問題呢?陳破空:因為中共禁止談民主,所以每一年的主題都號稱是民生,最後報紙報導的時候就說今年兩會最多就是民生問題,年年都重複這個話,明年保證還是重複這個話,今年兩會又是這個民生問題,所以他這個關鍵的意思,就可以看出來就是因為中共禁止談民主,也不談民主,但是兩會的實質是什麼?實質是民主兩個字。為什麼有兩會呢?人大模仿外國的兩院制,儘管賈慶林他堅決抵制西方三權分立,堅決反對兩院制,但實際上兩會就是兩院制,他人大對應到外國的眾議院,政協對應外國的參議院,但是我們知道所謂外國的兩院制就是權力機構,權力機構他主要功能,除了立法以外是監督,監督政府。但是中共的人大、政協不是監督政府,是被政府監督,為什麼?開人大政協的時候,他不知道人大政協在開會,所謂的黨和國家領導人也都座在主席台,包括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國家主席,軍委主席坐在前台。說這次網上有一個報導也可說明兩會也是個春晚,那報導的題目叫做「胡錦濤率九常委入場,個個氣宇軒昂,像黑社會大佬」。一個個就是穿的很整齊,打著領帶,邁著步子,穿著黑西裝,一進來了真像黑社會大佬進來了,兩邊的警衛服務員魚貫而入,就到了這個程度。所以不是兩會監督政府,是黨和政府監督那兩會,這兩會究竟執行什麼呢?我們搞不清楚,因為這兩會他沒有按人口比例來,因為中國農民有7.5億,人口60%,至少你的代表按照外國的比例你的代表有60%以上是農民,他農民只有幾個,甚至沒有。中國的軍人按正規的話只有2百多萬人,軍人的代表卻占13%,也就是說軍人的人口連千分之一人口都不到,代表的比例卻占13%,所以這個結構是不可能來解決老百姓的問題。而最重要的一點大家要記住,這2千多名的政協委員,2千多名的人大代表,他們大多數的子女都在國外,也就是說這些人坐在這裡,所謂代表老百姓講話,實際上是代表他們的子女講話,實際上是代表外國的利益在這裡講話,他們都是一夥崇洋媚外,賣國求榮的這一夥人,他們根本不會替中國人民說話,因為他們子女送到國外去了。據說他們在會下私底下討論,他們在休息時都互相打聽他們對子女安排怎麼樣,安頓好了沒有?安頓好了就是問到國外沒有,送出去了沒有?問這種話。他們根本不會談論什麼中國人的問題。他子女都送出去了,還管中國人民的問題嗎?他管他子女的問題,他子女要什麼呢,他子女要外國的綠卡,他子女要有足夠的錢,他就源源不斷的撈錢,按道理來說,兩會會場的代表,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一夥腐敗份子在開會,所以兩會跟中國人民是毫無關係的。主持人:說到這個,剛才陳破空先生談到的這個比例的問題,就是代表比例的問題,有多少農民他有農民的代表,那麼工人的代表,軍人的代表,各行業的代表。我想問一下中國的代表是怎麼選出來的?我們就做個對比,美國的代表是怎麼選出來的。陳志飛:美國的代表都是有這個4年一次的選舉,這個大家都知道,今年10月份美國就要進行中期選舉。中國的代表都是官方指定的,就是陳破空先生提到的制度差別的問題,從表面上來看,中國好像也有民主制度,也有民主的這種架構,中國也有兩院制。人大也是立法機構,許多法律、憲法也是人大通過的。但是現在在世界上主要國家這種結構,就說有民主架構的國家有兩種,一種是君主立憲,一種是共和制。中國的這種好像是共和制,因為它叫中華人民共和國,但實際上人大它不討論重大的事件,咱們剛剛已經分析過了,它實際上是更像君主立憲。君主是誰呢?君主就是那幾個常委,或著說他們所代表的幾千萬中共共產黨員,它們通過它們皇家的君主權力來控制整個國家。那在別的國家,有人說也有君主立憲,像日本,像英國,但他們的君主是一個代表,只是一個花瓶,只是國家的一個團結融合的一個象徵。像英國的話,首相是大眾選出來的,女王任命當首相那只是一個形式,其實之前是大眾說了算。中國這個君主立憲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貨真價實的君主立憲,這個君主立憲的思想構成就是四項基本原則和人民民主專政,有了這兩項就有金箍咒把人大跟政協管得死死的,別的軍國大事都在中南海,就是說再關起門來討論這些,因為有了這兩項。它的君主立憲已經使人大和政協只是變成像花瓶似的,充滿這種形式。所以說這種東西在老百姓看來,現在大概也看慣了,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主持人:剛才我問了一個問題就是根據您剛才所說的比例,那麼中國的這些代表是怎麼選出來的?美國這些代表是怎麼選出來的?陳破空:美國的民意代表,就是他除了國家有國會議員和參議員、眾議員以外,他各州各市都有議員,都是選舉出來的,都是圍繞這個選舉。大家看到美國一直在搞選舉,選舉從來沒間斷過,每2年,每4年,每6年,一直在選舉。由於地方甚至有的州不一樣,還有補選,那麼選舉經常進行,包括台灣,香港也是這樣,它在選舉中不斷的優勝劣敗,不斷的選拔人才,不斷的任賢擇能,不斷的淘汰這些迂腐,使這個社會充滿活力,使政治清明,政治廉潔,使這個施政有效,老百姓的問題得到關心,這就是選舉的結果。而中國這些所謂的人大代表、政協怎麼出來的呢?它是一個內定的結果,它從上面確立下面,一級一級確立下來,它還有一個所謂黨的領導,包括它開會,它內定之後,它定個比例,從上面來說,所謂的政治局或是中央委員會,它定了個比例,裡面軍人占多少,工人占多少,演員占多少,共產黨員要占多少,幹部要占多少,公務員占多少,它定了一個比例。這個比例它感覺對它安全,這些人不會違背利益,是利益共同體,在這個前提下它就內定,它層層內定往下,這個有時候會出現異數,它有時假裝在某些地方搞個差額選舉,結果突然出現了一般老百姓選舉的情況,就像我記得有一個叫姚立法,他出來選了,唉!他選上了,搞得它非常尷尬。有的時候選上還不承認;有的是選上了還被人排擠,有的是選上了很快就把他剝奪等等這些情況都有。以前還有一個叫方勵之,他太太,方勵之受整肅的時候在87年,他太太高票當選海淀區人大代表,那個是在胡耀邦和趙紫陽的年代,還有那樣的異數。像這個中共是防不勝防,包括這次十三屆媒體的社論,它就防不勝防。像這樣一個封住密桶,密如一個桶一般的集權社會裡還有其異數,所以這個裡面它就完全排除了選舉。它所謂的代表就不是代表,它是一個指定的東西,人家是選舉,它是選擇;人家是真正的民意代表,它完全就是一個,有很多說法,有人叫花瓶、橡皮圖章、清談館、龍門陣等等,甚至就是說,我們今天說的春晚,就是一個「民主秀」,每年走一趟,整個過程「民主秀」那就表示自己搞了民主了,它選來選去都它自己人,實際上是它們的利益共同體。主持人:好,各位觀眾朋友今天我們的話題是「中國的兩會是否辦成了中國政治界的春晚?」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646-519-2879,發表您的意見。您認為這次兩會它們的職能到底是什麼?它們是不是真正的能夠履行這些職能,行使它們的權力,真正解決中國存在的問題。我們先接一下觀眾朋友的電話。第一位是紐約張先生,張先生您好。張先生:你好,今天這個題目我也很感興趣,而且今天這兩位嘉賓剛才的發言也使我感覺到茅塞頓開,尤其是陳破空先生的一些看法。陳破空:謝謝。張先生:確實是講出了我們普通人想講又不知道該怎麼表述,我覺得陳破空先生講得是入木三分。陳破空:謝謝。張先生:那麼我個人的感覺,因為我們都是從大陸來的,幾十年了,都深切體會到人大也好,政協也好,通通是橡皮圖章,這是絕對的,是真實的描述。你不管是說它是什麼清談館或者民間,尤其剛才陳破空講的那個對於兩會的調侃,簡直是太精彩了。我的感覺就是說人大代表由於在中國根本不是老百姓選的,是黨委指定的,內部指定的,而且關於要講什麼話題都有內部定調子的,什麼能談、什麼不能談,對媒體當中那些敢於露鋒芒的一定是格殺勿論的,就像陳破空先生剛才所講的這個該撤職的撤職,該開除公職的開除公職。總之,它是像嚴密的封鎖,像一個鐵桶,所以我就感覺它不單是像一個春晚,而且就是一個提線木偶戲,都是個提線木偶戲,什麼能講、什麼不能講,要誰發言,誰不能發言,只是搞一個服裝的秀,什麼民族,五胡、西藏族、苗族、什麼朝鮮族之類的,諸如此類的東西,所以都是一種空架子、空殼子,與這個正常社會的真正的代表民意辦事情的,那是兩回事。就拿一個最明顯的例子,豐田事件美國人受難有恐懼,國會替人民作主,豐田的那個頭你要來解釋,高貴的小日本在國會低下了他的頭,所以說美國的代表是人民選出來的,2年一回眾議員,6年一回參議員,4年一回總統,不停的換不停的換,一個精神不換,民主、自由、法治、為民辦事。主持人:好,謝謝張先生。我們現在再接一下北京倪先生的電話,倪先生您好。倪先生:大家好,您聽得清楚嗎?主持人:能聽得清楚,您請講。倪先生:就是我把那天剛好上醫院的路上正好碰見兩會代表,他那大尖造的車正好散會出來,我一瞧這些兩會代表個個都是肥頭大耳,就跟跳出來的似的。我走去我們那,那個特警,就是穿黑衣服,開著悍馬車,端著那個長槍,特警還戴著護身的那個什麼,唉唷喝!就跟那個十字路口,圈我們那十字路口,他也不知嚇唬誰呢!你說,今年這個還有些什麼呀!就是這些小腳偵機隊,現在都是大腳偵機隊,小腳都死得差不多了,這個大腳偵機隊都給他們換上新的羽絨衣了,都統一的白色的。嘿!遠看還挺整齊,就我看這個散會以後,我們所有的車,都給他們這些代表的車讓路,我就跟這幫警,那十字路口,想過這十字路口,等了整整40分鐘,你想那車有多少,這兩會就是勞民傷財。你看那些個少數民族,穿著那個,喝!什麼大棉袍,戴著那頭飾,剛就那一會功夫,他們是搶鏡頭的,到後來就沒人搭理他們了,就這些少數民族,沒人理他們了。這些代表根本就不是人民選舉出來的,它所有代表都是上級指定的,可以說這些代表有一半的人根本就沒有議政能力,那他們幹嘛呀!就走過場,走形式,浪費國家的錢。這些代表是做什麼來的,到北京買官的買官,辦私事的辦私事,不過也有這什麼,我每年找這兩會代表裡有名醫,我找名醫來趟我們北京不容易,找他們給我家老人看病,就這點好。其他的兩會純粹勞民傷財,我都不願說。主持人:謝謝倪先生,我們接下一位新澤西州高先生的電話,高先生您好。高先生:主持人好,兩位嘉賓好。我媽是第四屆、第五屆全國政協代表,後來我剛好問我母親,說你這政協代表挺不錯的,她說黨裡面定的調子,叫你穿紅衣服不敢穿白衣服,去過個場就完了,所以最後她就不去了。我說為什麼?她說我請病假。有黨議什麼政,她說國民黨還可以議政,現在沒有了,共產黨定了調子。第二個問題,我談到春晚,因為我做導演工作做了很長時間,在國外比如說要導一個戲,必需要考試,不管你是帕華洛蒂、還是哪個大指揮家,都得跟新人一樣的考試,可是中國人同樣的面孔看了幾十年、趙本山一個農民文化,我就不相信13億人口沒有那些演員,所以也是定了調了。第三個問題,想談談軍隊代表,我沒看見日本、英國或美國有軍隊是參眾兩院的議員的,軍隊本身就是為國家服務的,不受任何議政的,它是一個特殊的東西。第四個我想回答紐約張先生的(問題),說什麼高貴日本人向美國低下頭,這是不對的,因為前兩年豐田的社長遇到一個「豔照門」,是美國人搞的,他從來沒有向美國人認罪,他只是說我們發展太快,超過美國,所以是美國監管法律的問題。希望張先生不要把日本和美國人夾著說,謝謝。主持人:謝謝高先生,我們現在接下一位中國江蘇趙先生的電話,趙先生您好。趙先生:你好,嘉賓好,觀眾好。中國社會存在著一些嚴重的問題,像迫害和平上訪、迫害言論自由、迫害信仰自由、強行拆遷、打壓小商小販等等的違憲行為,兩會隻字不提、它也不敢提。對於盜賣活體器官、販賣婦女兒童、迫害訪民等的嚴重違法亂紀的違憲行為它也不敢提,隻字不提。現在中國大陸當前亟待解決防治H1N1等的傳染病問題,也是相當嚴重的問題,它現在就是到普通的旅館來說,也不宣傳,也不報道,也不檢測,所以它這個兩會有什麼用呢?像對這樣重大的問題,它對老百姓都不管,談什麼民生?這不是重要民生嗎?但它繼續不管。而在中國民間,老百姓對兩會十分冷漠,開兩會還不如耍猴的,耍猴的還有人圍觀看一看,老百姓對兩會是置之不理。兩會期間,街道兩邊掛紅旗、掛標語,街上走過的人就當沒看見一樣。再就是兩會期間當局十分害怕,現在也不知怎麼搞的,比以前還害怕,加強警戒,比如法輪功學員的手機短訊就封了,上訪的被嚴密監控了,給老百姓帶來很多不方便,老百姓除了恨、罵以外,好像也沒有人說什麼兩會不兩會的。再一個,我們有時候年終碰到他們開會,包括那些民主黨的,他們都在那兒大吃大喝,住高級賓館;我們這年終時大家湊一湊聚會,就看到他們民主黨的好多人,也不只是共產黨腐敗,民主黨也跟著腐敗,所以這個兩會,啥用也沒有。好,我就講這些。主持人:謝謝趙先生,我們再接下一位洛杉磯李先生的電話,李先生您好。李先生:主持人好,來賓好。我看兩會那些代表和共產黨一樣,都是非常腐敗的,據我了解,這些兩會代表都是花錢買來的。在某一個縣的公安局副局長是無惡不作,所有的壞事都幹了,結果別人拿他沒辦法,他還說,我已經買通了太子黨的某某某,我很快就要進全國人大了,他一進人大,那就更拿他沒有辦法了。所以這些個代表們都是這樣來的,你想他們能好得了嗎?所以我們不能對他們抱什麼希望。好,謝謝。主持人:謝謝李先生,那我們接下一位洛杉磯江先生的電話,江先生您好。江先生:你好,我是洛杉磯江先生,看到那個人大和兩會,我覺得就是,唉呀!他們太花錢,浪費太多錢了,而且我覺得他們的資本主義好像比美國還要厲害,他們有的代表穿得都是最流行的服裝,像宋祖英,還有楊瀾,好像他們都是大資本家了還要去開會,就好像比爾‧蓋茲去競選美國參議會等這種情形類似。它們這個資本主義現在好像比咱們這邊還要厲害,就這麼回事,我看和老百姓都脫節了,這社會的情形我看上面也不太知道,這樣搞下去的話,勞民傷財,一年一年的這麼搞,很單調的,這些明星都很出風頭的,楊瀾、宋祖英,還要去開什麼會呢?真是搞不懂,好,謝謝。主持人:好,謝謝江先生,我們再接下一位舊金山于先生的電話,于先生您好。于先生:你好,我想請問陳教授,因為陳教授是大陸來的,聽得清嗎?主持人:聽得見,您請講。于先生:我想問上個世紀末的時候,國內有兩句比較流行的說法,就是本世紀末什麼翻兩番,還有本世紀末實現四個現代化,現在已經21世紀了,就是這幾句話實現了沒有,官方有個什麼說法沒有,是達到了還是沒達到,謝謝。主持人:謝謝于先生,那我們來回應一下剛才這幾位觀眾朋友他們所說的。陳破空:我先說一下,剛才幾位觀眾講得很好,張先生講了一個木偶戲,北京的倪先生講了一個勞民傷財,紐約市的高先生講了個走過場,江蘇的趙先生講他們的腐敗違憲,還有洛杉磯李先生也講到這個腐敗問題、明星問題。這些問題中,我想回答一個,這次它們的這個娛樂越來越達到高潮,一個是政協主席賈慶林,他居然在那裡講,說他們當務之急是要解決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的問題,這本身是個笑話,為什麼是個笑話呢?去年,就是2009年貧富差距達到了1978年的最高點,年年講縮小貧富差距,結果越來越大。根據去年的統計,10%的最富的人和10%最窮的人收入相差23倍,是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見到的,而賈慶林說這個話的時候,就兩個背景,第一個在去年全國有3個政協主席落馬,一個山東的,一個廣東的,另一個是,還有一個是什麼,福建的嗎?3個政協主席落馬,都是因為腐敗。賈慶林本身是一個腐敗大王,由這樣一個腐敗分子,捲入過遠華案,捲入過福建官場所有的腐敗案,福建官場幾乎人人都被法辦,他居然逍遙法外,到了北京當市委書記,還當所謂的政協主席,他本身是個腐敗大亨,他居然在這裡講所謂的縮小差距,完全不符合邏輯。相信我們可以看到2010年那個貧富差距將進一步擴大,就隨著他的聲音,所以我就想起民間講的一個賈慶林的笑話,就講這個腐敗集團,說賈慶林福建省委書記當了,跟江澤民關係好又當北京市委書記,當政治局委員,然後政協主席,說飛黃騰達之後,把他的那個老母,八十多歲的老母接到北京去,炫耀一下。他老母年輕的時候只記得共產黨說的打土豪和分田地的話,別的都不記得,老眼昏花,結果他把他的母親接到北京去,就跟他展示他那個豪華的家私,明牌的車輛,還有非常氣派的住宅,別墅什麼。然後(他)就問他老母親說:「母親啊你看兒子幹得怎麼樣啊?」他母親看得老眼昏花,眼睛都花了,他母親就說:「兒子啊!你幹得很好啊!不錯啊!多了不起啊!但是要是共產黨來了你怎麼辦啊!」所以他母親不知道這個打土豪、分田地誰的,她都不知道共產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共產黨已經變成被要打土豪、分田地,就是土豪,就是劣紳,就是要被打擊的對象了。主持人:陳教授。陳志飛:我先回應一下剛才舊金山于先生問我的這個問題,他就說中共在上個世紀給全國人民拍胸脯,做了幾個許諾,最有名的我估計就是剛才我講過的,周恩來在四屆人大,75年的時候,在他臨死之前1年,向全世界宣布的,中國人民在本世紀末要實現四個現代化。這個(四個現代化)到底實現了沒有,我覺得大家都有眼睛可以看得到,我們現在農村大部分勞動還是靠畜力或者是人力來進行的,那麼在很多的高科技領域,中國還是遠遠落後在別的國家之外。剛才之前陳破空講到差距問題,這個差距不僅體現在最富的和最窮的人之間的差距,而且明顯的體現在城鄉的差距上面,最近一個統計數據,也就是官方統計數據說明去年的城鎮,中國的人均收入是1萬7千元,那麼農村只是5,100元。主持人:你說的是人民幣還是美元?陳志飛:人民幣,那麼就是說城鎮的收入是農村的3.3倍,這就直接造成了在任何一個國家很大的一個反差,也就是說溫家寶提出來的,中國人民要過得有尊嚴,這他給中國人民拍的另外一個胸脯,就說我們不但要人們過得富裕,而且要人們過得有尊嚴。那麼對那些長年流浪在外的勞工,他們在當地沒有任何的生活保障,子女也不能正常上學,他們哪來的尊嚴,這個事情我覺得是人大最應該考慮的問題。主持人:好,我們再接一個中國大陸張先生的電話,張先生您好。張先生:你好,主持人好,嘉賓好,又到兩會了,這兩會現在已經成了老百姓調侃的對象了,沒關他們,調侃。現在人們都在說他們這兩會,有個段子嘛!農民代表答,會養豬會交配。工人代表回答,會賺錢會消費。民工代表回答,會討薪會下跪。保母的代表說,會做飯會…。主持人:對,這一開始的時候,陳破空先生談到這個段子了。張先生:還冒出來現在兩會的外面還有一個風景就是,有一個廣西的煙草局的局長的「香豔日記」,意思就是那個叫韓峰的局長,韓峰局長兩會的會記,網民都在調侃他們,他們居然還有臉。現在全民都看到他們沒穿衣服的,就好像皇帝的新衣,全部都一絲不掛,還裝正經呢!好像去了一些明星!讓人覺得好像毛星宇,毛星宇能當政協委員,說明咱們國家還對這弱智人還覺得不錯,真是談起來可以,提這些更讓人匪夷所思,有些代表,什麼家裡婦女在家家務幹活也要付工資,還有什麼亂七八糟都是匪夷所思。有些還說醫改要是成功了就更麻煩了。反正中國人誰也不聽它們的,溫家寶他說的那些話全是,就像是一個…,人家都以為溫家寶可能是從北京電影學院畢業的,演技真好,看起來信誓旦旦,實際上啥事也做不成,從08年到現在,他都說中國經濟最困難,說了3年最困難,你說這是總理的邏輯嗎?簡直是匪夷所思,大家都反正不太信它們的話了,好,今天就講到這,謝謝大家。主持人:好,謝謝張先生,各位觀眾朋友,今天我們的話題是「中國的兩會是否辦成了中國政界的春晚?」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646-519-2879。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新澤西州高先生,高先生您好。高先生:主持人你好,我想談一下國家領導人這個概念。溫家寶他作為國家領導人,在坐鎮的時候沒有任何,胡錦濤也是一樣的,我經常把胡錦濤叫成陳錦濤,好像把陳水扁聯繫在一起,實際上這些領導人也不是會唱歌,江澤民唱什麼〈我的太陽〉,溫家寶來背什麼唐詩宋詞以示治國方針。我覺得人大代表是很可憐的。最重要的是共產黨太壞了,就是說共產黨是最壞的,從毛澤東數下來沒一個共產黨是好的,這個問題我想大夥觀眾不要覺得人大代表,他們從現層來,從這些來這些,因為共產黨定完調子,他們不做不行的,所以最重要是共產黨太壞,胡錦濤、溫家寶太壞,謝謝。主持人:好,謝謝高先生,那麼請。陳志飛:我剛才聽到高先生這麼一說,我還真挺可憐這些代表了,那春晚,起碼還是專業演員在演,這個溫家寶可真的不是北京電影學院畢業,眼中看出來有時候挺讓人肉麻的,我覺得,真是挺可憐的。主持人:不過有的時候他也許是有感而發的,比如他經常流淚,也許他真的是想做一些事情,但是他做不到。陳破空:流淚也可以演出來,很多演員演得很像的,聲嘶力竭那完全是在拍戲,旁邊還有個攝相機呢!剛才有一個朋友講到明星,說這麼多明星怎麼在裡面當代表!首先我們看看美國也不是沒有明星從政,里根總統就是明星當了總統,但是里根總統他原來是…後來當了電影工會主席,選上去的,後來加州州長,也是選上去的,後來美國總統,當選的時候是非常高票的,那是美國歷史上年齡最大的總統,69歲當選。他在連任的時候,簡直是壓倒性的連任,50個州贏了49個州,那簡直是歷史上沒見過的,而里根當政的時候是美國最強盛的時候,而且是拖垮了蘇聯,整個在自由社會是占上風,里根的「星球計畫」,所以這個演員是憑本事上去的。美國也有演員去選失敗的,比如說去年有一個共和黨的叫湯姆森,他去競選總統,他失敗了,那就是本事不到,成也好、敗也好,你是演員也好,是什麼身分也好,都無所謂。但是中國為什麼有這麼多的明星,這麼多演員,真的他們關心政治嗎?你要生活中你要跟他談民主,你要跟他談人權,他馬上說我不關心政治,我不懂政治,但是一說當人大代表,當政協委員,上級通知他,他當了,為什麼?這裡面有幾個問題,對政府來說是一個拉攏措施。共產黨有3大法寶,第一個就是統一戰線,所以它拉攏他;第二個對這些演員來說是個利益問題,他如果當了所謂的人大代表、政協委員,他有這個補貼、那個補貼,什麼車補啊,什麼補,所以有補貼;第三個這兩者一結合,成了利益共同體是個什麼呢?就是一個新的愚民政策。共產黨就靠這些所謂知名度高的這些明星、演員來忽弄老百姓,就表示它掌握了這樣的有社會知名度的人,進而來掌握老百姓來忽弄老百姓,老百姓糊里糊塗的,實際上這些人完全沒有議政能力,他們的那些笑話就不說了。講到剛才有個講法說勞民傷財的事,每一年的兩會是70萬人搞保安,70萬人啊!那個十七大是80萬人搞保安,滴水不漏,中國老百姓一看習慣了,圍觀,的確是圍觀,但是中國老百姓以為開這麼大的會可能是需要這樣吧!我們去看了美國的國會,參議員、眾議員開會,我們旅遊者隨便可以進去,外國旅遊者都可以進去看他們開會,看他們辯論,無所謂。我在日本,在美國,在台灣,我都見過他們國會開會,都是隨便,隨意參觀,自由參觀的,但中國這個不僅不能參觀,你還得用70萬人把它給守起來,守起來之後表面上看起來像模像樣那麼一回事。但實際上是沒有安全感,就這夥人,幾千代表坐在那沒有安全感,要是沒有這70萬搞保安的話,這夥人可能早就被老百姓拖出來一頓痛打,叫(他們)把錢交出來,賈慶林說要消除貧富分化,那很簡單,你把你的財產拿出來,貧富分化就解決一大截了,至少解決一個地區。我現在說一個老百姓說的段子,這些人號稱代表,號稱人大代表,號稱政協代表,號稱民意代表,甚至江澤民還是三個代表,結果老百姓說它是三個代表是什麼呢?老百姓這麼講的,說第一個代表就是,我不代表你,你也別代表我;第二個就是你要代表我,讓我也代表你;第三個就是你要亂代表,我也亂代表,說這叫「三個代表」。陳志飛:我覺得其實中國這個兩會,實際上說明中國國力強大,美國還真開不起這兩會,你想他如果要開兩會的話,他得把麥克爾‧喬丹請來,把田徑明星劉易斯這些人請來,把現在當紅的游泳明星菲爾普斯,這些都請來,還有史蒂芬‧史匹柏,這些(人)要的出場費,把國家財經非拖垮不可,所以說兩會確實給全國人民一個欣賞我們國家出產的這些明星的這一個機會,從這方面來說可能還是中國的…。陳破空:我認為不是中國的國力強大,而是中國政府調動資源的能力太強大了,雖然中國5年也不如美國和日本,但是美國政府、日本政府支配資源的能力非常有限,他是要受監管的。主持人:受到限制。陳破空:中國政府可以無限的支配這個資源,無限的調動資源,人力、物力、財力,而最近它們居然還通過一個,在這個還不夠,它還又再醞釀一個新的法規,叫作遇到緊急狀態的時候,有權徵調民間資源,它還要進一步的盤剝老百姓,所以它沒有什麼,它要調動起來沒什麼干擾,它就是搞150萬人搞保安都可以,哪怕它下次來個1千萬人搞保安,乾脆把北京城的老百姓擠出去算了,全站上保安人員,這麼最好。主持人:剛才你談到了在美國,比如說議會在開會的時候,在日本、在台灣你都可以去,普通的甚至外國遊客都可以去看。我們也看到美國它有一個電視台叫《C-SPAN》,那麼《C-SPAN》它有的時候就是實況的直播,但是有很多會議是同時進行的時候,它就把實況錄下來之後,實況的轉播。你都可以看到比如說他們在討論什麼樣的法案的時候,不同意見的那種交鋒,不同意見的辯論,然後大家說我是這樣認為,他說他是這樣認為,沒有任何避諱,就是說普通的美國公民,或是美國民眾。我覺得很多人他可能就想問這個問題,說這樣的話真正解決問題。那麼包括比如說奧巴馬,或者是布什,或者是英國的,就是說它那種君主立憲制,像當時的布萊爾,現在布朗,他們都是說可以直接就質問他,而且他講得比較精彩的時候,下面就會有人鼓掌,那麼他講得,就是大家對他覺得他講得很不好的時候,或者是很不邏輯,或者是大家認為他講得不好的時候,大家會噓,或者是給他跺腳。我們看到他們真正的實質的在討論一個問題,而是要討論出一個結果這樣的。那我們在想,比如說胡錦濤和溫家寶,他們經常在說和諧社會,要親民,那麼他們為什麼不去學一學西方這種很直接拿來就可以用的這種親民辦法,真正替老百姓解決問題,而他們這樣的話不是自己坐得更穩嗎?陳破空:說到這個電視直播,不要說美國、日本、台灣、香港這些民主國家,民主社會,他的電視直播毫無疑問的,那是公開的,直播的,隨便你參觀,他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就連社會主義國家裡面,前蘇聯戈爾巴喬夫時代,他都是直播,他那個也是叫什麼全國代表大會吧!開會的時候是直播的,辯論老百姓可以聽見的。甚至於連今天的越南,也是個所謂的最後的四個社會主義國家之一,連越南現在都是直播,越南的國會開會,他要把那個草案公布給老百姓,讓老百姓聽見,開會的時候他是對電視的。中國共產黨這個落後程度,它不要說落後於西方,落後於民主制度,它就在社會主義陣營裡邊,它都是最落後的,最反動的。陳志飛:其實從參議員上來看的話,人們可能誤解了美國國會,以為美國國會像中國這樣,每年開一次,看看明星就完事了,其實人家那個美國國會跟中國有兩個比較大的區別。首先他是全國的人員,不單是說代表各個州,而他是要住在華盛頓的,如果你被選舉成,由新澤西把你選舉為國會議員的話,或者甚至更遠的州,你要搬到華盛頓那邊去,然後每天去國會上班,所以國會的這個詞,我覺得可能翻譯的不是很準確。他每天要對這個國家大事進行研究,這樣他成為專家,而且他會被選到某個專門的委員會,比如說戰備委員會,銀行和金融委員會,然後這樣的話他才有長期的歷練能力。像中國的劉翔,他一年364天,可能刨掉去人大那幾天,他都在練跑步,然後在那邊還秀一下他的跑步,他的肌肉,可是他別的生活,他不考慮這些問題,你說他怎麼能夠從容的或有效的參政呢!主持人:那麼說到這,就是說我們都知道中國存在很多的問題,比如說住房、醫療、教育、貧富分化的問題、官員腐敗貪污等等,那要說起來今天就說不完了,在今天這個時間之內。那麼就是說現在兩會無法解決這些問題!那麼到底這些問題的根源在哪裡呢?兩會為什麼無法解決呢?陳破空:兩會不僅不能解決這些問題,兩會還會加劇這些問題,因為在開兩會的時候,門外就有國外記者採訪中國老百姓,隨便一個老百姓說一句話,那都是它們解決不了的問題。比如一個老百姓說,從海外回去的一個姓韓的先生,他就說回到國內,他說住還住得可以,吃還吃得可以,他就是看病難。他說層層收費,醫生收費、管理人員收費、前台收費…,到處收費、拿藥收費,就不知道這個錢去哪裡了,誰說得清楚?這是一個。另外一個大學生跟記者講,中國的房地產,房價漲的太非理性了。老百姓根本就消費不起,說一平方米4萬元都出來了,這簡直是個神話,中國房地產在世界上是個神話。隨便怎麼講,這些問題恰是它迴避的問題。你要提出一個戶籍制度,兩會隻字不提。發言人不提,全部不准報道,它不僅不能解決問題,它在加劇問題。就像賈慶林他不僅不能解決問題,他不能解決貧富分化的問題,他在加劇貧富分化,在加劇腐敗,因為他自己在不斷的斂集錢財、不斷聚斂錢財,而老百姓在不斷的貧困化,結果他還在那裡講大話。另外回到我剛剛講的那句話,他們沒有代表中國人,他們代表的是外國人,因為他們的子女在國外,所以他們在講話的時候,腦子裡在想說他們的子女的利益是什麼?所以我說這個會積累了更多的問題,這個會開過之後中國的問題是更深層。因為浪費這麼多人力、物力,來開這個會之後,還耽誤了我們的建設、耽誤了我們的生產,也耽誤了大家的交通。主持人:我們知道很多在中國的人都非常希望改變現狀。包括那些有錢人。有錢人有了錢之後他也希望能有一些權力;沒有錢的人希望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一點兒;權利剝奪的人希望能有一個最基本的保障,保障自己生存的權利。說到這些,有人就說,那反正我不是權貴,我吃不到肉但我能湊合喝點湯也就行了,要不然怎麼辦呢?你說你在海外這樣說話不要緊,在國內你說我們能怎麼辦呢?這種說法您有什麼看法?陳志飛:其實基本上就像陳破空先生剛才分析的一樣,我覺得最根本的(問題)就是制度。制度上,它說是人民共和國,實際上它是一種紅色的君主立憲的國家。如果你把這個君主打倒的話,這個立憲都是假的了。那麼中國人他就覺得,唉呀!我跟著喝湯。喝湯的話,他覺得已經過得不錯了,但是如果大家都這樣想,那麼這個制度就會越來越穩固。我給你舉一個例子,在去年八九20週年的時候,李鵬的兒子李小鵬出來當江西省副省長,之前20年李鵬估計共產黨可能都活不了那麼長時間。他一直讓他的兩個小孩不要參政。這個問題暴露出來,已經非常明顯,我覺得,如果大家都被這個假象所迷惑,都覺得喝喝湯就可以了,這個制度就會長期永存下去。李鵬這樣的人,他就會敢於把自己的子女放出來,跟太子黨一爭高低。這個問題,我覺得希望我們集體跟這個制度說「不」的時候,真正把中國變成為一個共和國,而不是一個實質上的,以四項基本原則為基礎的這麼一個君主立憲的國家。主持人:我想有很多中國人想擺脫現狀的。我們也看到各種民間的維權的事情在不斷的發生,不管他是有意識的、無意識的、有組織的、無組織的,在各個地方,各種背景的不同的人,都在做這個事情。中國人真正要改變自己的現狀的關鍵在哪裡呢?陳破空:因為很顯然像兩會這種所謂的議事機構、民意機構,完全不能代表老百姓。所以老百姓從來不能通過兩會解決問題。不僅不能通過兩會解決問題,甚至於接近兩會門口都會被逮捕,譬如說訪民,聽說開兩會了,去喊個冤都會被逮補。既然這些橡皮圖章,這些清談官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老百姓當然就只能自己解決問題。就通過他的這些維權的方式、抗爭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過還提兩個細節,美國的國會開會,他可以傳訊政府官員,中國政府它是相反的。胡錦濤跑去開會,據說一個代表發言,他連續提3個問題,好像顯得他英明。倒過來應該是代表提他的問題。還有習近平跑到浙江組去,據說連續提了5個問題。究竟是誰在監督誰?誰在聽誰的報告?這完成是相反了,搞反了,整個邏輯都顛倒了。主持人:美國的國會甚至可以彈劾總統。陳破空:對,可以彈劾。而且傳訊國務卿去解釋對外政策,那是很嚴肅的。通不過的話,那職位都難保,可以說不信任案什麼的。但是中國政府是完全搞反了,中國政府跑去問代表,要代表回答,代表還覺得自己誠惶誠恐的,這是非常可笑的一個事情。主持人:看來我們中國人要解決自己的問題還得要靠我們自己了。非常感謝今天2位的評論,也非常感謝觀眾朋友的參與,為我們節目增添色彩,如果觀眾朋友還有其他的想法的話,您可以寫反饋郵箱,feedback@ntdtv.com,謝謝各位收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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