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特別節目 「我們的故事」世事關心(341)

【新唐人亞太台 2015 年 07 月 23 日訊】孟軍(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教師):「我呢當時報考清華大學,是以全新疆第八名的成績考上了清華。」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升初中是考試的,從初中到高中,從高中到大學,從大學到研究生都是免試的。」

這是一群驕傲的70後。原本,他們毫無疑問將成為中國未來的精英。

俞平(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7級博士研究生):「像宋朝的張載說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但是,他們的人生好像從一開始就被預示要不同尋常。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我就看著這個陽光。心裡湧起一種,從心裡一直頂到喉頭的一種要哭的感覺就當時。這種感覺我小時候經常經常出現。直到我很大了,我才知道這就是一種惆悵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從哪兒來啊,我都不知道。」

俞平(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7級博士研究生):「所以我有時候就躺在這個涼榻上看,看著滿天的繁星,就是在想我來於哪裡總是有這麼一個生命深處的追問。」

除了成功,他們之間本沒有太多的交集,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王為宇他18歲就入黨了。他在清華大學一直都是被作為重點中的重點被培養的。那時候我雖然認識王為宇,但是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但是,這一點是否也註定改變?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午睡的時候找本書翻一翻,午睡的時候質量更高一些,更快入眠。翻了翻。結果翻的時候,使我非常震驚。」

孟軍(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教師):「第一講就給我震動非常大,因為師父一下就在很高層次上講法,整個我的內心就受到很大的震撼,我覺得呢我就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諦。」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但從來沒有像那次那樣,那種自以為事、傲慢等就像那冰山完全垮了一樣,在我心中稀里嘩啦地溶化了。」

誰也沒有想到,人生的另一種交集,就這樣匆匆忙忙的開始了。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給我開個條件,黨籍、學位,這是一邊,另外一邊,法輪功,你選吧。」

劉文宇(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9級博士研究生):「當時到8點鐘的時候其實心裡就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那天,我穿上了西服,我想也許我不能活著回來了,萬一被打死,收屍的時候衣服不會太髒了。」

多年以後,他們把這種交情叫過命的相知。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但是我擔心自己承受不住,所以我對他們說,24小時之內一定會保證你們的安全。我就算是瘋了或者如何了,也不會說。」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我和王為宇周圍的人都被抓光了,我們兩需要一起商量事情,需要一起面對,這時候我們發現性格、愛好、家庭等差異都不重要,以前一切都是浮在表面的上東西,真正重要的是我們都是大法弟子,我們不能讓中共這樣殘害、凌虐這些無辜的人。」

在最深沉的黑暗中
我們就是星光
當曙光再次來臨時
我們希望講述一個關於光明的故事
它是
「我們的故事」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我覺得清華給人感覺呢是比較通透的感覺,一進校門呢是一個筆直的馬路。從頭可以看到你目力所及的範圍。。清華對我來說比較符合我的性格,我就喜歡這種比較直爽的,能夠看清楚的,而且有一定氣勢的,這麼一個院校。」

他的名字叫王為宇,山東人,在泰山腳下,孔子的故鄉長大。1991年,18歲的他因為成績優異被免試推薦上中國的5所頂尖名牌大學。他選擇了清華。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從初中開始,到高一的時候呢,那時候我參加了一些全國的數學競賽物理競賽化學競賽,都獲了一些獎吧,然後好像從初三,我記得是從初三就有全市的統考,在統考裡面我就是都能夠取得第一名的成績。」

當時,和他一起聚集在清華校園的學生們來自全國各地,他們講著各地方言,但卻有著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人中的佼佼者。

俞平(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7級博士研究生):「從小我就學習特別好,在班上總是拿第一名,然後就是我於一九九零年考取北京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當時呢我是我們鄉第一個考上清華的。」

孟軍(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教師):「當時清華大學在新疆招生的人數並不多,總共的名額只有十九個人,我呢當時報考清華大學,是以全新疆第八名的成績考上了清華。」

劉文宇(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9級博士研究生):「曾經獲得過清華大學優良學生獎學金,然後在一年半不到2年的時候我的教授感到我的科研潛力非常大然後就把我提前整為了博士研究生。」

90年代上大學的這批學生一般都是70年代出生的。也就是大家所說的70後。這是特殊的一代人。他們的童年和上一個瘋狂的時代相連。而伴隨他們成長的又是一個逐步開放的社會。他們的思想中充滿著矛盾。但是,他們仍然是現代中國最後一批整體上還保有傳統觀念的人。這些人是黃土高原上本份家庭的子女,江南水鄉辛勤勞作的農民的兒子,60年代支邊大學生爭氣的後代。

孟軍(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教師):「我的父母都是五十年代大學生,他們是在中國礦業大學學習那個採礦專業,後來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時候呢,他們就去了新疆支邊。我的父母呢從小就對我照顧的幾乎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吧,對我非常的好,所以呢我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成長呢,也是非常的幸福無憂無慮。」

俞平(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7級博士研究生):「那個時候我寄宿嘛住學校,每個月都要回來拿這個生活費,所以一到快月底的時候呢,我媽媽就為我的學費啊生活費發愁,平時家裡養的這個雞和鴨下的蛋啊,我爸爸媽媽從來捨不得吃,都把它一個雞蛋一個鴨蛋的給賣掉,完了給我積攢生活費。」

劉文宇(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9級博士研究生):「我記得在我們小時候的時候,我母親在下班以後,在我們吃過飯以後住在我們教育局宿舍大院的其他的家長啊,他們在外面聊天啊幹什麼,乘涼啊,我母親她就會在家裡面一邊做著針線活,會陪著我們一邊寫作業啊,看書啊……」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做人嘛,一定要厚道,做人要厚道。要踏踏實實。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呢,一定要努力盡心。主要是這樣的一個做法。還是把這個道德放在能力的前面?道德和能力,德跟才啊雖然要兼備,但是要德在前面。所以這方面的要求很多的。」

不過,他們中也有不乖的孩子。操著一口北京話,91年上了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的虞超說自己從小就是個刺頭兒。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我聽我大姐說,我在三歲之前還是挺招人喜歡的。她告訴我我在三歲之前見到什麼人都喜歡打招呼,非常的easy going吧,非常的隨和,總是笑啊。就是3歲以後我就是很反叛。因為她們讓我乾的事我都不願意干。她們說的事我都認為我需要想一想。所以從小我就是一個非常反叛的孩子。從來就不是省油的燈,實際上是這樣。從小我就挨揍,挨揍長大。」

虞超的父母是中國人民大學的教工。他從小在人民大學的校院里長大。按說在這樣一個高等學府里成長的過程應該是充滿了風花雪月的,但是在虞超的記憶里更多的卻是醜惡。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中共歷次的政治運動啊,人民大學都是漩渦。我還記得我非常小的時候,我大姐啊帶我去人大食堂買饅頭。那時候可能5歲6歲吧。就路過人大鍋爐房,旁邊有一個非常高的煙囪。我大姐就指著那個煙囪說,虞超,以前有人從那上面跳下來過。我當時就問我大姐,說那跳下來疼不疼啊?那個我的印象挺深的。」

整個童年,來自那個年代的陰影都與虞超如影隨形。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她們就是曾經在我和其他孩子玩的時候,現在我回憶起來其實是咬牙切齒的說,一個孩子是吃巧克力長大的,一個孩子是喝棒子麵兒粥長大的。當時我一聽,我想我在家就喝棒子麵兒粥,她們說喝棒子麵兒粥,應該說的是我吧。在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她們說的不是我,她們說的吃巧克力長大的是我。但那只是她們的想像。我並沒有吃巧克力長大。實際上我穿帶補丁衣服一直穿到12-13歲,上初中了還穿帶補丁衣服。但是我卻為她們的想像付出代價。」

童年的壓抑可能從來就沒有真正離開過虞超。在高中畢業的時候,還沒有從人與人之間互相傷害的陰影中走出的他,又目睹了這個國家進行了一次不可思議的跨越。90年代初,當8964的血腥場面在人們的記憶中還沒有褪色的時候,整個中國就已經準備忘記過去,在鄧小平南巡所發起的新一輪經濟改革浪潮中,下海掙錢,奔小康去了。中國整體上的人文精神從90年代起大幅回落,人們對於理想,信仰都漸漸趨於一種越來越麻木的狀態。

但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這個女孩兒,從她父輩的經歷中得出的結論是:不敢忘記過去。

蕭晴(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碩士畢業生):「從我爺爺開始,甚至更早開始就和這個國家的命運就沒分開過。你知道我是因為法輪功,我和我先生受過迫害。其實從我爺爺,還有我父母,我們這三代人,我們家就沒太平過,爺爺當年被劃為「特權分子」、「漏網右派」,那你想這家庭多可悲。父親是六十年代的大學生,他們當時考清華,因為當時清華是中國的高等學府,最高學府之一吧。已經上了清華了。後來文革開始之後清華就停課了,學生到農村接受再教育。一直到他們畢業。在恢復高考的時候他們又回到清華讀研究生。所以那時候我才可能在清華,這麼一個美麗的像公園一樣的家庭裡面度過我的童年。」

父母都是清華大學畢業生,童年在清華度過的一段美好時光使蕭晴對清華充滿了感情。高中畢業時,她拼了命的又考進了清華。而這時,父母對她有一句忠告。

蕭晴(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碩士畢業生):「在我踏入清華校門之前,父母明確囑咐我說,不要參與政治。因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當時入學的時候是91年。是89年6.4剛剛過去兩年。那個時候大學入學的時候,北大的時候還要參加一年的軍訓。那就是說你們這些學生太不聽話了,我要先讓你們聽話。然後在教你知識。我們入學的時候是91年,那依然還有人受這種訓練。所以我父母就囑咐說,我們家不是紅色家庭,就小心點,老老實實讀書吧。你不要去碰政治。我當時很聽話,在學校做的最大的官就是學生會文藝部副部長,沒碰過團委、黨委書記一類。而且我和他們沒有任何的交流,我就是屬於那一類的人,就是比較愛玩的人。」

90年代,我們故事中的幾位主人公都已經進了清華大學。

虞超:90級電子工程系
俞平:90級熱能工程系
孟軍:91級電子工程系
王為宇:91級精密儀器與機械系
蕭晴:91級精密儀器與機械系
劉文宇:97級熱能工程系研究生

雖然已經同在清華,但是他們之間幾乎不認識,也沒有什麼真正的交集。

蕭茗(Host/Simone Gao):「人問王為宇:當時認識虞超嗎?」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不認識。也不能說不認識。因為他是我的學長。他在我們樓下,我在五樓,他在四樓。他在修鍊之前就非常,北京人叫比較乍眼。很會唱歌,嗓門很大。經常在樓道裡面呢就是一晃一晃的就是唱著那個各種各樣的歌曲。我記得他唱過敖包相會啊,唱得非常好。你知道學生宿舍比較攏音啊,一個很長的通道,他唱起來非常好聽。而且他也特別喜歡唱,那時候我說這人是誰啊,就是有這麼個印象。」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王為宇啊,他是一個清華大學著力培養的一種精英的人物。。。王為宇他18歲就入黨了。他在清華大學一直都是被作為重點中的重點被培養的。那麼,他就是,團支部書記啊,負責團的工作啊,做到學生輔導員啊。那我當時呢,就像閑雲野鶴吧。我覺得是。所以那時候我雖然認識王為宇,但是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集。33:42:我對他的印象就是完全是走官道,走紅道的那批人,我呢,只能是遠觀,而且不是很理解。雙方處於非常大的隔閡之中吧,互相都不理解,也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

就這樣,這一群背景,經歷,性格各不相同的年輕人在諾大的清華園各自忙碌著。但是,冥冥中有一種東西使這些表面上毫不相干的人們之間產生了某種關聯性。

俞平(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7級博士研究生):「因為我從小就是對自然啊、對宇宙啊、對科學不解之謎就非常感興趣,包括UFO啊包括另外空間啊等等,對這些現象都比較感興趣,也是苦苦思索得不到一個解答,另外對這種人生的真諦啊、生命存在的意義啊也非常感興趣,也包括自己生命的來源啊,就是小時候因為我們在農村,也沒有那麼多空氣污染啊,一到夏天我們經常在室外乘涼,一看都是滿天的繁星啊,所以我有時候就躺在這個涼榻上看,看著滿天的繁星,就在想我來於哪裡?總是有這麼一個生命深處的追問。」

虞超(清華大學精儀系90級畢業生):「我在3歲左右,比三歲還小,也就是74年75年的時候,我在人民大學幼兒園。中午嘛都要午睡。因為老師希望我們睡覺。她就說要以實際行動做毛主席的好孩子,所以你要睡覺。當時她說了這個問題以後呢,大家都要做毛主席的好孩子嘛,就都睡了。當時我就想了兩個問題,我就說什麼叫實際?第二個就是為什麼要做毛主席的好孩子要睡覺呢就是?這是我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一個是實際,另外一個是做毛主席的好孩子和睡覺是什麼關係?因為這兩個問題大家睡著了我還睡不著。然後我就仰面躺著呀,我就看見很高的玻璃上面,斜射進來的陽光啊,我就看著這個陽光。心裡湧起一種,從心裡一直頂到喉頭的一種要哭的感覺就當時。這種感覺我小時候經常經常出現。直到我很大了,我才知道這就是一種惆悵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從哪兒來啊,我都不知道。未來會不會長久的這樣,我也不知道。我所能知道的就是,常人中,普通人中,我的父母,我的家長,我的老師,所有人告訴我你去追求的東西,那些東西都不值得追求,當我追求到了,我發現他們所描述的,告訴我這些東西能給我帶來的,和它真正給我帶來的東西,完全不一樣。帶來的都是空虛,實際上。那什麼是真實的東西呢?我都不知道。這是我從小到大,壓在我心上,掐在我脖子上的一個長久的思考。」

住在虞超樓上的王為宇其實也有著他的困惑,不過他的困惑和別人相比又多了一層矛盾。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儀系96級博士研究生):「我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因為我的骨子和我被教育的環境是完全格格不入的。因為我是那樣一個家庭,所以家裡給我灌輸了很多很多無神論的教育。會認為共產黨是怎麼怎麼不錯,怎麼怎麼好,這就是一個整體的一個環境。可我骨子裡呢,是一個特別傳統的人。在我心目裡面呢,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不是那麼簡單的。不象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特別是有一天,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剛上初一呀,這樣一個年齡。我一個人喜歡散步啊。然後我就走在泰山的山腳下,我就覺得這個世界絕不簡單,我就感到好像萬物都有靈。我感到泰山都在和我溝通一樣。我當時就在說,我這一生啊,如果能碰到一個世界上最有德性的人,好好的給我一個教育吧,使我能夠成長起來,我願意接受一個最嚴酷的考驗。其實當時我沒有什麼意識,因為我很小,沿著這個山邊在走。我思想里就有一個這樣的想法。」

對於人生意義的困惑也纏繞著劉文宇,97年剛剛大學畢業的他意外的生了一場大病。他由此體會到了兩個字:無常。

劉文宇(清華大學熱能工程系99級博士研究生):「在那個月裡面我真的體會到了人生的無常,你的生與死可能就是一線之間,人的生命啊真的是非常的脆弱,然後就在醫院期間我就覺得人就連外面的一個小鳥好像都要活的比我要自由自在,那我就覺得一個人什麼能活到像一個鳥一樣的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呢,怎樣才能達到那種境界呢?那時候就想尋找一種答案,就是人怎麼樣人到底為什麼活著,人到底有沒有辦法能夠超脫自己,提升到一種更高的境界?我在那以後我看過很多的書,關於科學的,關於宗教的,關於神的,關於科學和宗教的關係的,種種種種的書,我試圖得出結論到底科學到底能不能解釋宗教的存在,或者神到底存在不存在,那些問題是我覺得困擾我的一個問題,我覺得我沒有答案。」

對於這群學習科學的出色的理工科學生來說,他們也許無數次的凝望過浩瀚的宇宙:銀河系,太陽系,還有這顆比塵埃還細小的、孤獨的、藍色星球: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家--地球。幾乎沒有人會在這樣的對比之下不會徹底的體會生命相對於宇宙的卑微,並在那一瞬間想到生命存在的意義。而那時,自己身處一個什麼樣的社會,這學期獎學金能不能拿到,系裡領導對自己是否青睞等等,就忽然顯得那麼的遙遠和微不足道。千古以來,人們求道的情結幾乎都是在仰望蒼穹中一點點形成的。可地上和天上到底有沒有聯繫?地上發生的事,天上有沒有眼睛在看著呢?對於這個問題,在那時的中國,也許耄耋老者並不比3歲小孩知道的更多。

80、90年代是這批70後成長的年代,那時國內正在興起一股氣功熱。氣功成了家喻戶曉的一個名詞,大家都知道練氣功可以強身健體,甚至可以出特異功能。國家科委、國防科工委、國家安全部等重要部門也都對氣功和人體特異功能進行了研究。但是,氣功的源頭是什麼?它最終的目的又是什麼,卻沒有人知道。1993年12月,虞超被身為氣功愛好者的母親拉去參加了一個健康博覽會。當時他不知道,那個博覽會將改變他和很多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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