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兩黨初選 「非主流」能被看好多久 世事關心(352)

蕭茗(Host/Simone Gao):大家好,這裡是《世事關心》,我是蕭茗。美國共和黨黨內初選辯論於8月6日和9月16日舉行,無論是辯論場上的表現,還是臺下的民調數據,都顯示:以地產大亨川普、退休神經外科醫生卡森、前惠普公司總裁費奧麗娜為代表的「非主流」參選人表現突出,受到民眾青睞。而以前佛州州長傑布•布什為代表的「傳統型」政客,人氣卻在逐步下滑,曾被一度看好的威斯康辛州州長沃克更是在第二次黨內辯論後,宣布退出競選。民主黨一方,曾經穩坐頭把交椅的希拉里,最近「風頭」有所減弱,二號種子桑德斯人氣逼升。這期的《世事關心》,我們就一起討論,在總統候選人的激烈角逐中,到底誰更有機會脫穎而出。

共和黨一方,地產大亨川普迄今為止高居人氣榜之首,激進的移民改革、咄咄逼人的口舌之爭,反而為他爭得不少保守派選民的支持。但是最近一個月來,川普的優勢縮小,雖然排名第一,支持率卻有所下滑。10月初在接受《華盛頓郵報》採訪時,川普表示,他對當前的成績還很不滿意,雖然還會保持自己的風格,但他決定轉向傳統式拉票策略:投放兩千萬美金的電視廣告、與妻子、女兒一同現身爭取女性選民的認可。川普坦言,投入競選以來,讓他經歷了許多經商時沒有預料到的問題。從他的個人經歷判斷,川普在國防外交方面所知之甚少,他一直強調他會跟普京「處好關係」,中共也會乖乖聽他的,但具體怎樣才能做到,他卻沒有透露過只言半語。

暫居第二的候選人本卡森是一位退休神經外科醫生,在NBC九月底的民調中,他的支持率達到20%,只比川普低了1個百分點。卡森是共和黨唯一的非洲裔候選人,他出身於底特律貧民區,憑藉自身努力,在80年代初期成為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神經外科總住院醫師。在政治主張上,他強烈反對同性婚姻,批評奧巴馬健保是「奴隸時代以來在這個國家發生的最差的一件事」。與川普一樣,卡森對於渴望改變的保守派選民很有吸引力,他也一直標榜自己是能夠改變局面的「局外人」,卡森講話和風細雨、從不攻擊對手,與川普的高調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前惠普總裁費奧麗娜可謂是兩場公開辯論的最大贏家。在8月份的第一場辯論前,費奧麗娜只有不到2%的支持率,隨後因為在兩場辯論上的出色表現,人氣高漲,到9月底她的支持率上升到11%,位居共和黨內第3名。費奧麗娜在擔任惠普總裁時,就以強勢著稱,曾經為發展公司規模裁掉3萬員工。作為共和黨唯一一名女性參選人,費奧麗娜在外交政策上的強硬立場也令人印象深刻:她強烈反對和伊朗的核武器協議,認為最終美國應該停止和伊朗接觸,而全心支持以色列。她認為在對ISIS的戰爭中,美國應該充當領袖,並給盟國最大的支持。她把普京和霍梅尼,阿薩德並列,稱他們是獨裁者。她主張用實力、而不是談判來跟普京較量。

蕭茗(Host/Simone Gao):這次共和黨初選中,「非主流」的參選人氣勢如弘,而「政客型」參選人卻普遍氣場不強。但是,他們中也有例外,佛羅裏達州參議員盧比奧是兩場辯論[政客型]中唯一一位表現出色的贏家。

現年43歲的盧比奧來自古巴移民家庭,從2010年開始擔任參議員。他積極推動移民改革,倡導強硬外交政策,主張大規模削減稅收。盧比奧頭腦清晰,說話很有條理,是一位極具感染力的演說家,有希望將四分五裂的共和黨凝聚起來。同時,他在國會外交委員會和商業、科學和交通委員會任職數年,對於外交內政有比較宏觀的把握。就在最近,川普也將口水戰對準了人氣穩步攀升的盧比奧——批評他身為議員,卻頻繁缺席國會投票。川普還給盧比奧的競選辦公室寄送了一份「愛心包裹」,裡面有24瓶印著川普頭像的「川普牌自然冰泉水」和2條毛巾,諷刺盧比奧經常出汗。面對川普的挑釁,盧比奧的回應顯得相當理性,並經常巧妙地將話題轉移到對自己有利的議題上。但是,相比同樣是來自佛羅裏達州、在西語裔選民中也很有號召力的傑布•布什、盧比奧在黨派中的政治根基可能不夠紮實。

蕭茗(Host/Simone Gao):只不過來自傳統政治家族的傑布•布什,到目前為止表現平平,就連在辯論中的發言,也給人一種笨嘴拙舌老實人的印象。傑布的政策立場比較溫和,許多執政理念也跟他的兄長、前任總統小布什相近。從宣布進入選戰以來,傑布的支持率幾乎一直在持續下滑,他還有可能突出重圍嗎?聽一下我稍早對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Karlyn Bowman女士的采訪。

蕭茗(Host/Simone Gao):「傑布•布希在競選中表現不佳的主要原因是什麼?」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傑布•布希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在這場選舉中贏得廣泛的歡迎,總體來說,他看起來沒有很多活力,他犯了很多錯誤,這對一個任內非常成功的選舉中的其他人,尤其是政治圈外人比如川普、比如卡莉費•奧麗娜、比如本卡森這些圈外人,以雷霆之勢奪走了所有的優勢,他們得到了更多的註意,他們的表達更加直接,布希就是無法和選民建立心裡上的聯繫,即使他是很有能力很成功的州長。」

蕭茗(Host/Simone Gao):「你認為美國民眾最後會選擇一位政治圈外人做總統嗎?」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我覺得不會,我覺得在最後的分析之後,他們會選擇一個在高層更有經驗的候選人,這最終對民眾更為重要,我覺得美國的主流民眾正在集聚很強烈的不滿對於華盛頓所發生的事情,向前看,會發現有很多後選人在參選,很可能發生的是基於選舉人票分配的方法,很多候選人會呆在選舉裡面很長時間,至少是到最重要的那個決定日期之後,也就是3月1日到3月31日。」

蕭茗(Host/Simone Gao):「為政治圈內人哪一位更有機會,你覺得傑布•布希還有很大機會獲得提名嗎?」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我覺得布希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因為他的財力和豐厚,他籌集了很多的競選經費,當我們談論3月那些重要的投票,你必須要投入很多錢來保持競爭力,所有那些州都會在3月做出他們的決定,沒有多少人有布什那麼多的資源來做這些。他把自己比喻成鳥龜,一個在競選中緩慢前進的候選人。3月所發生的事情將是這次選舉中最重要的部份,作為總統選舉的前站。」

蕭茗(Host/Simone Gao):「所以競選資金很重要,那麼馬可•魯比奧怎麼樣?」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我覺得競選資金很重要。馬可•魯比奧的籌款也在增長,儘管今早的籌款報告有點令人失望,但是我覺得馬可•魯比奧現在是所有的人的第二選擇,那是個很好的位置。」


蕭茗(Host/SimoneGao):我稍早還采訪了東西研究所副所長David Firestein /方大為先生,他也預計傑布•布希將贏得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的身份,而有可能取代他的是盧比奧。那麽他對現在民調依然一路領先的川普怎麽看呢,一起來聽一下。


蕭茗(Host/Simone Gao):「您認為對唐納德•川普的支持是否會有頂點?」

方大為(David J• Firestein/東西研究所副所長):「我覺得他的支持已經到頂點了。一個月以來的民調也證實了這一點,他的支持度在下降。我覺得他的表現很糟糕,他做了很多自我損害的事情,即使自阿辯論還在進行的時候,那種感覺已經很明顯,唐納德•川普正在損害自己的選擇。在之後的民調中也顯示了這一點。我覺得他已經過了他的巔峰在走下坡路,很多人包括我都對他在競選中所達到的高度和耐久度感到很驚奇,但我覺得他已經過了頂點,已經開始失去支持,當人們真正考慮選票上的選擇的時候,從明年1、2 月的愛荷華州開始,人們會意識到這個人不是一個能夠嚴肅的作為美國總統的人選,我覺得那些在競選初期大聲支持他的人,會重新考慮自己的決定,我預計到時候他的支持率會大幅下降,在愛荷華州競選之前, 我覺得唐納德•川普的支持率會跌倒各位數一下,將很快變得不那麼重要。」

共和黨眾議院議長博納辭職引起的風波,一浪接著一浪,怎麽解讀?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Simone Gao):9月25日,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博納突然發表聲明,稱將於10月底辭去議長職務。博納為什麼會突然辭職?這又會給共和黨帶來怎樣的影響?聽一下雪莉的分析。

雪莉:好的蕭茗。在美國眾議院議長是僅次於美國總統、副總統的第三號人物。現年65歲的眾議院議長博納,借助2010年的「茶黨運動」成為議長,但是茶黨成員不滿博納支持移民改革的立場,認為他沒能盡力撤銷奧巴馬健保法案。雙方的爭執導致美國政府在2013年10月一度停擺16天,政府瀕臨債務違約的邊緣,造成了大約240億美元的經濟損失。

最近一次保守派成員向博納施壓,想要廢除資助「計劃生育協會」的法案。反墮胎團體指責該機構的工作人員販賣胎兒臟器,共和黨強硬保守派敦促黨內領導層必須停止資助該機構。此前,一些保守派成員曾試圖罷免博納的議長職位,不過並未成功。對於博納,可謂是「成也保守派,敗也保守派」。

博納選擇在9月25日宣佈辭職,是一個比較突然的決定。在前一天身為虔誠天主教教徒的博納,在國會接待了到訪的教皇方濟各。在教皇演講時博納數度哽咽,淚流滿面。因此也有說法認為,教皇的演講堅定了他辭職的決心。

博納辭職讓國會共和黨成員受挫,右派成員則歡呼雀躍。一批由40名保守派眾議員組成的「自由黨團」提名希望不大的佛州眾議員韋布斯特接任,意圖讓共和黨高層轉向右翼。被認為最有可能接任的多數黨領袖麥卡錫,在10月8日的提名會上,突然宣布放棄競爭,理由是他認為自己沒有能力把分裂的共和黨重新團結起來。而媒體分析實質的原因是自由黨團要求他在一些關鍵問題上保持和他們一致,以換取對他當選議長的選票。但是,如果麥卡錫做出了讓步,他這個議長將舉步維艱。現在博納和麥卡錫都希望威斯康新州的議員保羅。萊恩參選議長,最初被他一口拒絕,現在大家還在等待是否他有可能改變心意。博納辭職的風波,讓共和黨內的分裂一覽無遺 。

蕭茗(Host/Simone Gao):謝謝雪莉。 對博納辭職引起的風波怎麽解讀,保羅•萊恩是否能勝任眾議院議長的職位,先聽一下方大為先生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保羅•萊恩可能是目前共和黨得最佳人選,但是他能勝任這項工作嗎?您覺得眾議院得自由黨團能否對他另眼想看並輿他合作。」

方大為(David J. Firestein/東西研究所副所長):「從我得觀察來看,我覺得保羅•保羅萊恩很可能成為下一屆眾議院發言人,我覺得他是此時唯一一個在各個派別間能取得一致得候選人,共和黨內部有很多意識形態荷政治上的不同, 在主流民意派或傳統派輿自由派或者茶黨派之間,在共和黨內部有很多的摩擦荷鴻溝,這讓人們懷疑共和黨內部能否達成有意義的規劃在眾議院或者國會之內,但是以目前來講,我覺得保羅•萊恩會成為下一屆的共和黨眾議院領袖。」

蕭茗(Host/Simone Gao):相比之下,民主黨候選人的情況則更為明朗。從宣佈參選以來,希拉裏的支持率一直保持在50%以上的絕對性優勢,她也擁有高於其他參選人幾倍的競選資金。不過,近兩個月內,因為受到電郵門事件影響,她的支持率出現了明顯下滑,尤其是在最早進行選舉的愛荷華州和新罕布什爾州的普通選民中,幾乎有2/3的人對她有反感情緒。越來越多的民主黨選民開始環顧四周尋找希拉里之外的選項。

排名第二的佛蒙特州參議員桑德斯人氣逐步高漲。73歲的桑德斯自稱是社會主義者,他關註的問題有:減少收入差距、加強社會保障、反對包括TPP在內的自由貿易協定,這些觀點讓他成為了新興的民主黨左翼的最愛。

同時,現任副總統拜登也在多個場合表明有意參選,有傳言說拜登自己放話,已故兒子的遺願就是希望看到他再次參選總統。就連奧巴馬也早早表態,暗示會支持拜登參選。如果拜登正式加入選戰,必定會瓜分掉希拉里相當可觀的支持率。

蕭茗(Host/Simone Gao):在這種個情況下,希拉里能夠順利成為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嗎? 聽一下兩位專家的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在我們以前的節目裏,您預測希拉里•克林頓將成為美國下一任總統,但現在她初選中的領先優勢正逐步縮小, 對她的負面評價不斷上升,根據最新奎尼派大學民調,他們對美國的選民提問當你想到希拉里•克林頓的時候,腦海裏反映出的第一個字是什麼,排名前三位的答案是:騙子、不誠實和不值得信任。我的意思是這個很重要嗎?您是如何看待這一切的?」

方大為(David J. Firestein/東西研究所副所長):「我覺得那不重要。當然那覺不是候選人早上醒來想從報紙上看到的那些描述自己的形容詞,我完全理解,從長遠來講這會是個漫長的賽跑,離初選白熱化的時間還有幾個月,之後還會有幾個月作為正式總統選舉的衝刺,當你有大約15億20億美元的競選資金,希拉里將會有這樣的財力,你何以影響民意來中和那些負面因素,因為總匯有人不喜歡希拉里成為下一屆總統,這對任何總統候選人都成立,每個候選人都會有自己的死敵,我覺得只要有雄厚的財力,強硬的態度和明智的競選團隊,這不是個理想的狀況,但是從歷史上來講,很多有相似程度信任危機的候選人扣掉5分吧,還是成為了總統,甚至領先程度很高,但是需要承認的是這個『郵件門』危機,自從6月到7月前被揭露,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另一方面講,她過去的紀錄表明, 她總會克服這些政治危機, 從某方面講,她具有雷根總統一樣的『不粘』特性 ,就像她的丈夫一樣,所以我還是很有信心的說 ,她會成為候選人, 她也會成為下一屆的美國總統。我說這個不是基於自己的傾向,而是基於對客觀局勢的分析。尤其是民主黨內的競爭,其他的候選人實力都比較弱,首先都沒有她的地位,其次沒有她那樣的組織能力、她的財力、她的籌款、她的團隊和進行這樣競選活動的經驗。另一個有力的競爭者是伯尼•桑德斯,我對他本人非常尊重,但是他德理念對於主流德選民來說有點過於左傾,所以我覺得希拉里能夠鐵定獲得提名,她會比共和黨對手更加頑強更有競爭力。」

蕭茗(Host/Simone Gao):Bowman女士是否也認為希拉里最終會成為民主黨候選人呢?首先,她認為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人意識到希拉里並沒有大家之前想像的那麽強大。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很顯然希拉里最近德日子不好過,她的滿意度在顯著下降,她在很多重要族群中的支持度也在下降,她犯了很多嚴重的錯誤,她從那些錯誤的影響中恢復了一些,但是她的領先優勢已經不像競選開始的時候那麼大。」

蕭茗(Host/Simone Gao):「希拉里•克林頓最該擔心的是誰?伯尼•桑德斯還是喬•拜登?」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以一些最先的選舉來說,尤其是新罕布什爾州,桑斯德至少在現在來講將能戰勝克林頓, 那將是個頭條,它將對美國人傳遞這個信息,可能希拉裏比我們想像德要弱所以至少對於最早期德競選來講。伯尼•桑德斯是個很大德威脅。我覺得如果拜登決定參選德話,他前面的路會很艱難,他很受歡迎這點沒有疑問,民主黨人很喜歡他,他在黨內有很多朋友,長期來講他可能是個威脅,但是希拉里的競選資源相當渾厚,我還是覺得她是個顯然的領先者。」

蕭茗(Host/Simone Gao):「您認為她會贏得提名嗎?」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我覺得她會贏得競選提名的。」

中國議題在這次美國大選中將處於甚麼地位?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Simone Gao):南中國海造島、網絡攻擊、操控匯率、人權迫害,甚至連中國人赴美生子潮,也都成為了這次美國總統大選中的熱門議題。一起來看一下,現在浮現出來的中國話題有哪些。

軍事方面,盧比奧表示,當選後會派遣海軍船艦在南中國海巡邏,用實際行動告訴中共——這裏是公海區域。同時,在經濟協議的基礎上,更要加強和亞洲國家的軍事聯盟,除了傳統的日韓盟友,還應該考慮邀請菲律賓、澳大利亞共同協作,幫助這些國家提高軍事抵禦能力,鞏固美國在亞洲的影響力。當然,要實現這一構想,自然需要加強軍費開銷。

由於美國政府機構頻繁受到疑似來自中國的大規模網絡攻擊,這個話題也被多位候選人納入討論。傑布布什主張,應該使用「攻擊性戰略」回擊,這一術語被外界解讀為布什願意考慮使用網絡戰回擊、攻陷中國的網絡信息系統。布什另一個引起討論的話題,是關於「定錨嬰兒」,他批評一些移民在美國生下「定錨嬰兒」,以期在美國獲得合法身分及各種福利,這一說法隨即引發了拉丁裔移民的攻擊,布什隨後改口,表明他所指的主要是亞裔移民,結果又引起了亞裔社區的強烈不滿。根據皮尤研究中心的數據,2010年出生的非法移民的子女共有30萬,其中是36%是亞裔,超過了31%的西班牙語裔。不過,專程來美旅遊生子的人數到底有多大比例,現在還難以統計。

關於中國的人權迫害情況,民主黨候選人桑德斯認為應該加強對西藏的支持,要求中共政府停止鎮壓信仰團體,釋放包括法輪功學員在內的因信仰遭到迫害的人群。盧比奧也呼籲,應該多聽取中共當局反對派的聲音,他說自己甚至會邀請這些在中國堅持追求自由權利的人來參加他的總統就職典禮。

有商業背景的川普和費奧莉納認為,在中美關係中應該使用經濟手段。最喜歡拿中國說事兒的川普並沒有給出明確方案,只是含糊地說如果中共不聽他的,他就讓中共在經濟上吃大虧。

蕭茗(Host/Simone Gao):各個候選人對中國議題將如何對待,聽一下兩位專家的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在您看來共和黨的領跑者中唐納德•川普、本•卡森、卡莉•費奧莉娜、馬可•魯比奧、傑布•布希誰提供了最有遠見、最現實的,而且是正確的針對中國政策基礎?」

方大為(David J. Firestein/東西研究所副所長):「答案的第一部分是唐納德•川普和本•卡森在很多事情上的政策都不一樣,但肯定不是對華政策,『中國』這個詞偶爾被提到,但我沒有見到任何實質性的方案,我們無法論斷是否這兩個候選人對這個問題有過深入的思考,會對中國有個深思熟慮的政策。你所提及的其他三個候選人,我的回答簡而言之就是我覺得傑布•布希、馬可•魯比奧和卡莉•費奧莉娜的立場都多多少少有一些主流對華政策的影子,無論是貿易、還是人權或者是網絡安全和對中國入侵美國政府網路的調查,在這些問題上,我們看到他們的言論都很主流,坦白講,從現在各個候選人的表達上,我看不到太大的不同,奧巴馬總統和民主黨候選人也一樣。」

蕭茗(Host/Simone Gao):同樣的問題,再聽一下Bowman女士的看法。

Karlyn Bowman(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我不能說他們的對華政策的基礎是否正確,作為美國公共政策研究所的學者,我不能做這個論斷,很顯然馬可•魯比奧在外交政策上的經歷更加廣泛,他總體上談論了很多這些問題。但是我覺得所有這些候選人都想要對中國實行強硬的政府,魯比奧在外交政策上的經驗似乎比其他候選人更強,但是我覺得所有人對中國的擴張和軍事增長都很擔心,所有共和黨候選人都會對中國的政策很強硬。」

蕭茗(Host/Simone Gao):民主黨的首次黨內辯論將於10月13日也就是我們節目的首播之日舉行,到明年三月真正決定黨派候選人之前,兩黨都還會有多次辯論,二十多位候選人中,誰能突破重圍,我們將持續跟蹤報導。感謝您收看這期的《世事關心》,我們下周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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