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巴黎恐襲--過去的傷痕 未來的挑戰 世事關心(357)

【新唐人亞太台 2015 年 11 月 26 日訊】【世事關心】(357)話巴黎恐襲-—過去的傷痕,未來的挑戰,巴黎發生連環恐怖襲擊,舉世震驚。

美國國防部長卡特:「我們必須打敗ISIL,我們將打敗ISIL,你會看到與此相關的殘酷。」

為什麼又是法國?伊斯蘭極端主義的恐怖襲擊是否將成為西方世界的新常態?

美國企研究所瑪麗蓮威爾安全研究中心主任Gary Schmitt:「這些行動的可能性會更大,可能會有更多的陰謀,會讓安全機構應接不暇。」

中東局勢何去何從,巴黎襲擊是否將徹底改變西方世界對抗ISIS的力度?

法國斯特拉斯堡大學社會學博士研究生Romains Mielcarek:「他們將請求政府找到解決辦法,投入更多的力量去找到哪些人,並努力摧毀他們。」

蕭茗:大家好,這裡是《世事關心》,我是蕭茗。今年對於法國來說真是多事之秋。新年伊始的1月7日,恐怖分子就闖入了法國Charlie Hebdo周刊屠殺編輯,共有12人遇難;第二天,一名警察被射殺;之後的1月9日,恐怖分子劫持了一家猶太商店,並殺死了四名人質;8月21日,在一輛比利時駛向法國的列車上,一名恐怖分子開槍射擊;11月13日週五晚上,巴黎市連續發生7次恐怖襲擊事件,造成130人死亡,350多人受傷。法國到底怎麼了?恐怖襲擊是否會成為西方社會的新常態?而後者又將如何應對?這集的《世事關心》讓我們來探討。

11月13日週五晚上9:20,襲擊首先發生在巴黎郊區聖丹尼(Saint-Denis)的法蘭西體育場 (Stade de France)的D出口外,當時法國正在和德國進行一場友誼足球賽。之後球場內又傳來第二聲爆炸。爆炸發生時,法國總統奧朗德Francois Hollande正在球場內觀看比賽,隨後他被安全護送出球場。事件造成4人喪生。

緊接著,從9:25到9:40分。幾組駕駛黑色汽車的槍手,分別襲擊了位於巴黎第10區、第11區的4家飯店、一個酒吧,他們向飯店掃射,殺死了39人,重傷近30人。

在這期間9:30分在法蘭西體育場H出口傳出第二次爆炸。

9:40分左右,三名槍手乘坐黑色大眾polo車,闖入了(Bataclan)音樂廳。他們向人群中開火造成89人死亡。

9:53分法蘭西體育場附近再次傳出爆炸,一個自殺炸彈襲擊者在距離球場400米的地方引爆了身上的炸彈。

據法國官方最新統計,巴黎襲擊已導致130人死亡,352人受傷。

在恐怖襲擊發生後,法國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並關閉邊境,隨即歐洲各國發動了大規模搜捕恐怖分子的行動。據BBC報導,至今已經被法國警方確定的9名襲擊者中8名已經死亡,其中包括19日,警方在首都聖丹尼區一座公寓的圍捕行動中擊斃的主犯阿巴伍德。這9人中6個人的身份被確認,他們都是穆斯林後裔,有5人擁有法國國籍。另外一人被發現持有偽造的敘利亞護照。

蕭茗:為什麼有如此的多恐怖襲擊密集發生在法國?恐怖襲擊是否會成為歐洲的新常態?聽一下我稍早對法國國際廣播電臺記者、法國斯特拉斯堡大學社會學博士研究生Romain Mielcarek先生和美國企研究所瑪麗蓮威爾安全研究中心主任 Gary Schmitt先生的採訪。

蕭茗:「為何近年來法國遭受最多伊斯蘭恐怖襲擊?」

法國斯特拉斯堡大學社會學博士研究生Romains Mielcarek:「我認為法國是一個目標,世界和歐洲有很多國家是所謂聖戰的目標。法國之所以特殊和它的歷史有關,法國已經和聖戰者、激進伊斯蘭主義者、以及恐怖分子作了很長時間的戰鬥,歷史上最嚴重的襲擊事件發生在1995年,由阿爾及利亞組織GIA發起,襲擊了法國巴黎的地鐵系統,法國之所以成為目標是因為他們一直在和恐怖主義作鬥爭,還因為法國是民主自由的象徵,同樣法國現在正在和其它歐洲國家一起在敘利亞和伊拉克與伊斯蘭國戰鬥,所以對他們來說法國是個很特定的襲擊目標。另一個重要的事實是襲擊法國相對容易,因為很多法國籍的戰士加入了伊斯蘭國,對他們來說襲擊法國更容易,因為他們熟悉這裡的城市,這裡的人,他們在這個國家有人際網路,他們知道如何對我們的國家造成傷害。」

蕭茗:法國的安全機構在反恐方面可以說是歐洲最強的,但是這次巴黎發生的恐怖襲擊是近年來規模最大的。這說明了什麽問題,聽一下美國企研究所瑪麗蓮威爾安全研究中心主任Gary Schmitt先生的看法。

蕭茗:您的觀點,巴黎襲擊在哪方面最讓世界擔心巴黎襲擊?

美國企研究所瑪麗蓮威爾安全研究中心主任Gary Schmitt:「值得註意的一點是參加的人數、襲擊的規模、計劃的特點和整體的準備工作,這需要一個大規模的運作。同樣歐洲和法國的情報機構在過去幾十年裡面都很有信心,能發現這些大規模的陰謀,所以對這個時間能夠發生大家都有很多疑問,其中一個觀點是可能蘇諾登的洩密讓大家了解了美國和其它國家的技術能力,那些聖戰組織加強了他們通訊的保密性,確保在郵電和網上的交談不會洩露他們的秘密,如果這是真的,雖然我們不太確定那樣西方的安全機構現在對付這些襲擊的狀況會很困難,因為其中一個重要跟蹤他們的方法就是通過網路和電子郵件的監控,這是一個新的挑戰。」

蕭茗:您覺得聖戰組織對歐洲的襲擊會成為新常態嗎?

美國企研究所瑪麗蓮威爾安全研究中心主任Gary Schmitt:「那也是可能的,法國有幾百個聖戰戰士從敘利亞回來,比利時、瑞典和英國同樣有很多回國的聖戰戰士,同樣還有德國在缺乏歐洲境內邊境檢查的情況下,這些行動的可能性會更大,可能會有更多的陰謀,會讓安全機構應接不暇。歐洲在未來的日子會更加艱難,那確實是真實的可能性,也是很難面對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伊斯蘭國不是個強大的巨人,我覺得美國和歐洲及海灣國家盟友的合作,能夠有超過所需的軍事力量,不僅能夠把伊斯蘭國從這個地區消滅掉,而且能夠保證奪回地區的穩定性,這是一個西方國家意願的問題,而不是能力問題。」

恐怖份子到底來自哪裏?巴黎恐怖襲擊是否讓歐洲覺醒並直面一個醞釀了很久的危機?下節回來繼續探討。

蕭茗:敘利亞戰爭越演越烈,無數人失去了家園成為難民,並大量湧入鄰國,很多人最終的目的是移民歐洲,這些難民在每個歐洲國家都引起了不小的爭議。在巴黎恐怖襲擊後,波蘭甚至宣布拒絕執行歐盟決議,停止吸納難民。不過對於歐洲國家來說,除了外來的難民,這次巴黎的恐怖襲擊讓他們不得不正視另一個也許更嚴峻的現實。請雪莉給我們介紹一下。

雪莉:好的,蕭茗。從波蘭到葡萄牙,伊斯蘭聖戰組織的網路分布在歐洲的大片土地上。參加這些組織的很多是二戰後從中東來到歐洲,幫助重建了戰後歐洲經濟奇跡的工人的後代。今天,穆斯林移民在大部分歐洲國家裏是最大的少數族裔群體,總數大概有1500萬到2000萬。其中,法國的穆斯林移民已經占總人口的10%,居歐洲之最。這些人留在了歐洲,但是卻無法融入這個社會。

歐洲和美國不同。美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移民國家,是一個文化的大熔爐。但是,歐洲各個民族國家的文化相對單一。穆斯林移民的湧入對這些國家來說是一個新的現象,往往不受歡迎。同時,這些北非移民也固守自己的文化和宗教信仰,難以融入西方社會。他們一般聚集在荒涼和經濟落後的地區,自成體系。例如,阿爾及利亞人在法國,摩洛哥人在西班牙,土耳其人在德國,巴基斯坦人在英國。

雖然很多穆斯林移民期待能沿著歐洲森嚴的社會等級的臺階向上攀援,但是,也有大量的移民後代不願意再接受父輩這種低人一等的移民身份。但是,這並不是說歐洲各國沒有給這些移民適當的照顧,有些國家,例如荷蘭甚至對穆斯林移民的政策相當優厚。但是,歐洲整體經濟不景氣,而他們聚居的社區情況則更糟。沒有工作,沒有未來,還備感受歧視,這些都成了伊斯蘭極端主義生長的溫床。很多這樣與主流社會隔絕的社區,連當地的警察都避而遠之,在那裡,沒有國法而只有伊斯蘭教法。而聖戰者組織就在其中招募,培訓新的穆斯林極端主義成員,他們也在這些社區集資。

蕭茗:謝謝雪莉。對於這種現象,法國的研究者如何看待,聽一下Romain Mielcarek先生的看法。

蕭茗:激進的伊斯蘭教在歐洲蔓延,那些激進分子大多數是穆斯林移民的後裔,而且絕大多數是心懷不滿的青年,歐洲將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法國斯特拉斯堡大學社會學博士研究生Romains Mielcarek:「我們必須很小心的解讀現在的形勢。聖戰的問題不僅僅是伊斯蘭教的問題,也不僅僅是第二代或者第三代移民的問題,我們必須意識到如果你看一下誰是那些從歐洲出發去敘利亞和伊拉克加入聖戰的人,有從別的國家過來的伊斯蘭教人士,有父母來自伊斯蘭國家的法國人,但是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是法國出生土長的,他們祖輩都是法國人,但是他們決定皈依伊斯蘭改變他們的信仰,之後變得激進並加入聖戰組織,所以這不是移民子女的問題而是歐洲人如何與穆斯林相處,還有給那些來到這裡的人機會,以及積極的生活目標,並覺得這裡是能實現他們夢想的地方,很大的問題是對於這些人中的很多人加入聖戰是理所當然的,我們要如何讓他們相信那是錯誤的。」

蕭茗:您認為歐洲應該繼續接受敘利亞難民,即使在巴黎恐怖襲擊後?

法國斯特拉斯堡大學社會學博士研究生Romains Mielcarek:「我覺得我們在那個問題上沒有選擇的餘地。事實上,在敘利亞和伊拉克的戰爭正在進行,很多平民被困在戰場裡面,如果我們不能找到解決辦法來結束這場戰爭,那些人就是會四處逃命,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待在了黎巴嫩、伊朗、約旦和土耳其。我們要做什麼,我們要讓那些國家獨自處理這些問題麼,我們袖手旁觀還是我們共同承擔這個負擔,我覺得如果我們想要拯救盡可能多的人,如果我們想要共同承擔,我們歐洲必須共同承擔這個責任,所以我們必須要接受難民,至於我們能接受多少人融入社會,我們需要討論怎麼做,從哪個國家接受多少人,但是我們必須要做自己應該做的那部分。」

巴黎恐襲是否將徹底改變西方打擊ISIS的策略和力度,下節回來繼續探討。

蕭茗:敘利亞內戰已經打了5年(03/2011),國內一片廢墟,在混亂中還誕生了ISIS這樣的極端恐怖組織。歐美打擊ISIS的決心一直不夠堅定。而俄羅斯的介入,使局勢變得更加複雜,但這一切是否會因為巴黎恐怖襲擊事件而徹底改變呢?

巴黎襲擊事件發生後,法國總統宣布這次恐怖襲擊是戰爭行為。並對ISIS發起了大規模空襲。18日,法國「戴高樂」號核動力航空母艦前往地中海東部海域,參與打擊ISIS。此次行動目標鎖定敘利亞境內ISIS大本營拉卡和東北城市代爾祖爾一帶的據點。另外,英國皇家海軍45型驅逐艦「保衛者」號也被派遣和「戴高樂」號航母並肩作戰。英國首相卡梅隆表示將在議會召集投票決定是否空襲敘利亞的ISIS目標。

美國國防部長卡特(Ash Carter)周三(11月18日)表示,巴黎連環襲擊讓美國「鐵定決心」打敗「伊斯蘭國」ISIS極端組織。

美國國防部CARTER:「我們必須打敗ISIS,我們也必將打敗ISIS,你看到了他們(襲擊巴黎)如此的野蠻行徑,所以我們必須打敗ISIS。」

記者(MSNBC):「所以你認同法國總統關於我們已開戰的說法?」

美國國防部CARTER:「是的,與ISIS交戰。我認為費朗索瓦-奧朗德總統已說得十分清楚,我很高興法國人已行動起來,並已加入了打擊ISIS的陣營。」

另外,16日在土耳其舉行的20國集團峰會的間隙,出現了一個引人註目的情景。奧巴馬和普京圍坐在一起35分鐘,討論ISIS和敘利亞內戰,並達成共識需要實現由敘利亞人主導的政治過渡轉型。外界解讀,這一姿態表明在打擊ISIS上,美俄有可能進行合作。

19日,法國內政部長卡澤納夫表示,在巴黎連環襲擊案導致129人死亡後,歐洲國家必須在恐怖威脅面前「覺醒」。

蕭茗:巴黎襲擊事件讓歐洲和美國打擊ISIS的戰略有了什麽改變,聽一下兩位專家的看法。

美國國防部長CARTER:「巴黎恐怖襲擊是否成為歐洲對付伊斯蘭國的轉折點,這是個很大的問題,我覺得這是法國政府的一個有趣的決定,不讓北約對發生在法國本土上的襲擊做出反應,而是向歐盟求助,歐洲條約有一個條款規定,如果某個歐盟國家受到外國的侵略,我們必須協同一致,共同保衛那個受到侵略的國家,問題是每個成員國都能夠自己決定自己是否參與那個行動。歐洲國家都聲明會幫助法國,但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具體到每個國家他們都會做些什麼,我們可以期望那些有強大軍隊的國家,比如英國和德國能夠參加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戰鬥,我們同樣希望政府能夠說服那些歐洲夥伴們能夠分享更多情報,在成員國之間交換並分享情報數據,但是這是個很難的話題,因為情報是個很敏感的問題,在那個領域裡工作的人至今還覺得涉及到情報問題沒有朋友,你不會有合作夥伴,也許有時會有共同的利益,但是最終你還是要保護自己的情報,所以現在還是很難想像會互相分享情報。」

蕭茗:不過,Mielcarek先生認為,之前,法國政府在抗擊ISIS方面很難得到民眾的支持,不過,在巴黎恐怖襲擊之後,這一點很可能將改變。

CARTER(美國國防部長):「覺得我們的政府很難做些什麼,因為那不是優先要做的,因為公眾的觀點對這個不感興趣,我覺得現在可能人們會對這個問題感興趣,可能會向政府問更多的問題,他們將求救政府找到解決辦法,投入更多的力量去找到那些人,並努力摧毀他們。」

蕭茗:對於ISIS主導的這次巴黎恐怖襲擊的定性,Gary Schmitt先生認為,奧巴馬總統犯了一個錯誤,這是為什麽?一起來聽一下。

蕭茗:在您最近的文章裏覺得奧巴馬總統被嚴重誤導了,他稱巴黎襲擊是一種犯罪,說美國的目標是要把他們繩之以法,相比較的是您覺得法國的立場是絕對正確的,他稱這為戰爭。您能談談這個對比背後的原因麼?

美國企研究所瑪麗蓮威爾安全研究中心主任Gary Schmitt:「美國在過去也經歷過這個過程。在九十年代,我們時常看到阿爾凱達對美國的襲擊,炸毀大使館,試圖炸毀世貿中心。在九十年代初期我們那時把這些稱作犯罪行為,那並沒有解決根本的問題,很顯然這是犯罪,因為他們在殺人,但是如果你真的要解決這個問題抑制聖戰者運動的趨勢,你必須對他們進行主動出擊,這意味著他們覺得自己在進行一場戰爭,同樣也意味著如果你想要覺得更加安全,你必須要減少他們安全活動的空間。在現實而言就是減少他們在敘利亞和伊拉克的地盤,就像我們在阿富汗對阿爾凱達所做的一樣。這些是犯罪,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們覺得他們是在進行一場戰爭,我們也必須以戰爭來對待,這樣才能在反恐中更有效率。」

蕭茗:談到戰爭很多美國人擔心和伊斯蘭國的鬥爭,最後變成另一場美國的戰爭。一方面奧巴馬政府有點慢慢的被拖入其中;另一方面又總是離勝利差那麼一點點,這有點像越戰的感覺,所以我的問題是敘利亞戰爭會變成另一場越戰嗎?

美國企研究所瑪麗蓮威爾安全研究中心主任Gary Schmitt:「那是很可能的,因為我確實覺得總統的政策總是做到一半,在策略上總是不能夠決斷,所以最終很可能向越南戰爭一樣,我們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卻有很多保留不願意採取更加果斷的軍事行動,那確實是真實的可能性,也是很難面對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伊斯蘭國不是個強大的巨人。我覺得美國和歐洲及海灣國家盟友的合作能夠有超過所需的軍事力量,不僅能夠把伊斯蘭國從這個地區消滅掉,而且能夠保證維持地區的穩定性,這是一個西方國家意願的問題,而不是能力問題。」

蕭茗:今天的中東深陷內戰和恐怖主義的泥潭,前途一片渺茫。而且,這一地區的矛盾如此的錯綜復雜,以至於面對這一切,無論中東國家,歐洲還是美國都沒有明顯可行的,正確的道路可走。法國總統奧朗德說,這是一場戰爭。對於這場戰爭,在巴黎恐怖襲擊之後,可能更多人會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做旁觀者了。好了,感謝您收看這期的《世事關心》,我們下周再見。

《世事關心》播出時間

美東:周二:21:30

週六:9:30am

美西:周二:21:30

週六:12: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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