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連出大事 中南海內政暗流洶湧 世事關心(358)

【世事關心】(358)中共遲到的「政治旺季」藏玄機

剛剛過去的11月份,中共的內政和外交都相當的熱鬧。外交方面,習近平出訪越南,會見馬英九,出席20過首腦峰會和EPAC峰會。內政方面,反腐運動在夏天的股災之後消沉了幾個月,再度風聲水起掀起一個遲來的高潮。在打虎運動顯現若干新動向的同時,中共高規格的紀念胡耀邦的百年誕辰,給予了這位前總書記高度的評價。這一系列的信號背後蘊含著怎樣的意義?

胡耀邦百年誕辰,高規格的紀念活動隆重登場,其中含義耐人尋味。反腐運動在多個戰場繼續推進,今年中國的政治旺季比往年來得遲,這反映出怎樣的政治氛圍,又暗藏著怎樣的變局?

蕭茗(Host/Simone Gao):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世事關心》,我是蕭茗。剛剛過去的11月份中共的內政、外交都相當熱鬧。外交方面,習近平出訪越南、會見馬英九、出席20國首腦峰會和APEC峰會。內政方面反腐運動在夏天的股災之後消沈了幾個月,再度風生水起,掀起一個遲來的高潮。在打虎運動顯現若幹新動向的同時,中共高規格地紀念胡耀邦的百年誕辰,給予了這位前總書記高度評價。這一系列信號背後蘊含著怎樣的意義,這一期的《世事關心》讓我們來分析、解讀。

新聞視頻:「中共中央20號上午在人民大會黨舉行座談會,紀念胡耀邦同誌誕辰100周年。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發表重要講話強調…… 」

在中共的官方話語裏,冠以「中共中央」頭銜的活動,是指中央委員會、或者至少是中央政治局集體出席的活動。紀念胡耀邦百年誕辰的座談會會場座位密集、人頭攢動,看來不僅中央委員們多數到場,還有一些外圍人士與會。中央電視臺對該座談會的報導長達6分半鐘,也是當天第一重要的政治新聞。

對比10年前,胡耀邦誕辰90周年的紀念活動,吳官正主持、曾慶紅講話、溫家寶出席;央視的報導長度大約3分半鐘。今年的紀念活動不論是在規格上、規模上、和央視的製做的新聞長度上都上了一個檔次。20日這天,央視還播放了傳記紀錄片《胡耀邦》;首部以胡耀邦為主角的電影《青春激蕩的年代》也將在近期上映。

在胡耀邦的家鄉湖南,中共湖南省委牽頭也舉行了大型的紀念活動。另外以中央文獻編輯委員會名義編輯、人民出版社發行的《胡耀邦文選》也趕在11月20日之前面世了。中共建政以來,對於領導人出書形成了一套嚴格的規定,一般是以領導人的名字加「選集」、或「文選」、「文集」來命名,除了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鄧小平等直接參與見證的領導人之外,以這種方式出過書的只有前黨魁江澤民。因此《胡耀邦文選》的發行尤其引人註意。

胡耀邦在民間有開明的聲譽。在文革結束後他主持平反了300萬件冤假錯案。史學界也普遍認為他是中共改革派的代表人物之一,這使得胡在黨內成為受爭議的人物。而他的死,群眾對他的紀念,直接導致了1989年席捲全國的民主運動,成為他至關重要政治遺產。這使得中共在紀念這位前總書記時總是忐忑不安。

習近平強調,我們紀念胡耀邦同誌,就是要學習他堅守信仰、獻身理想的高尚品格。

中共領導人在座談會上的發言,主要是強調了胡耀邦的黨性、為民服務的精神和清廉的操守,但對他政治改革的主張迴避了。可是在當前特定的條件下,中共高度評價和紀念胡耀邦,仍然引起了眾多評論人士的關註。

劉因全(原山東大學歷史學教授):「中共黨內的一些開明人士,想藉助宣傳肯定胡耀邦,為下一步推動中國進一步的改革和大的動作來做準備。中共現在有些人說是『無官不貪』,胡耀邦也是比較清廉的一個領導人。高調紀念胡耀邦,也確實是最近(習)他打擊貪汙腐敗,也應該藉助胡耀邦正面的形象來推動。」

蕭茗(Host/Simone Gao):中共高調紀念胡耀邦百年誕辰,包含著哪些用意呢?聽一下本臺資深評論員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既然這次中共是用前所未有的規格來紀念胡耀邦,那是不是有些用意也是之前所沒有的呢?」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是的。出《胡耀邦文選》這事比較引人註意,出文集代表著中共從思想和路線層面的高度認可某個人,這並不表示胡的主張立刻就會體現在習近平的決策中,但這很可能是一個趨勢的開始。配合出文選,播出傳紀錄片也是類似的意圖,只不過紀錄片是對社會大眾的表態,表示某個人物已經被黨確定在正面人物形象上,今後不再有曖昧、不再被削弱了。出文選這事中共的幾代領導人都做過,但意義各有不同。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陳雲、鄧小平這些是直接參與中共政權創建和中共黨創建的領導人,在他們生前或生後給他們著書立說,是在塑造中共的性格。江澤民在理論上並無建樹,他搗鼓的《江澤民文選》是為了給自己爭歷史地位,想和前任的那些領導人在重要性上比肩,同時有一批趨炎附勢的人迎合他。而胡耀邦在生前和死後都受到壓制、在一定範圍內還被否定,在他死後被邊緣化後這麽多年,現在給他出文選,在思想的高度肯定他,這背後的用意確實很值得關註。」

蕭茗(Host/Simone Gao):「海外知識分子當中一種比較普遍的看法是,民間對胡耀邦有好感,所以當局紀念胡耀邦是用胡來改善中共的形象,你同意這種分析嗎?」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是包括這個想法,民間對胡耀邦有好感,通過紀念他來收攏民心。不過胡耀邦是改革派的標誌性人物,這個身份繞不過去,高調紀念他和肯定他勢必會引起政治方向上的揣測。胡耀邦自己其實並沒有獨創性的、很系統的理論,也有被黨性制約的局限性,他的特點之一是務實、不喜歡意識形態掛帥;二是主張全面改革,包括政治改革,限制黨自身的權力,不贊成只改經濟的跛足改革;再有常識比較健全,人道主義的情愫比別的中共領導人多。不管是支持、同情他的,還是反對他的,都是圍繞著這些內容,這就是胡耀邦作為一個政治資源之價值所在,拔高他的地位,如果不打算接下來吸取他這些思想,那拔高他的地位不過是和政治老人之間憑空增添猜疑,沒有實際意義,也不是習近平行事的風格。」

蕭茗(Host/Simone Gao):「你認為紀念胡耀邦與反腐運動和高層鬥爭的形勢是否有關聯呢?」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有深層的關聯。肯定胡耀邦類似於馬習會,先做出一個姿態給世人看,接下來應關註中共的理論動態,是否會進而肯定胡耀邦的政治主張和路線,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大。江澤民這一輩和更早一輩的政治老人要麽是靠否定和批判胡耀邦、趙紫陽上臺的,要麽是和胡耀邦直接有沖突的,他們一直在黨內壓制對胡的正面評價,實際就是阻礙政治改革、維護自己的地位,肯定和贊揚胡耀邦當然會對他們的權威和影響產生沖擊,也會讓他們產生猜疑和焦慮。這次習近平紀念胡耀邦,某種程度上按他自己的意圖來評價歷史問題,是他逐漸擺脫老人幹政的表現,同時以胡耀邦、而不是別的什麽人作為一面動員幹部的旗幟,配合他自己的深化改革的主張,具有思想和路線的象徵意義,對那些掣肘他的政治老人也是施加了一個壓力。這是一個積極的開端,要看接下來怎麽走。」

中辦主任栗戰書在《人民日報》發表的文章,是一篇「戰書」嗎?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Simone Gao):在今年夏天股災後的幾個月內,不見有省部級的高官因反腐而落馬,但是這段冷場在11月份被打破。北京、上海都有副省部級的高官倒臺,《人民日報》上發表了中辦主任署名的談反腐的文章,這預示著當局接下來怎樣的行動呢?

「全覆蓋、無死角」這個提法最早在2013年出現在中紀委的文件裏,但對於中國各省、和直轄市的地方政權來說,做到這一點是在今年的11月。11月6日,中紀委監察部網站公布,寧夏回族自治區政府副主席白雪山涉嫌嚴重違紀,正在接受組調查。11月10日,上海市副市長艾寶俊,11日北京市委副書記呂錫文也被宣布接受調查。在一個星期之內,之前沒有揪出老虎的寧夏、北京、上海三個地方盡數被攻破,全國31個省和轄市終於實現了都有省部級、或副省部級官員倒臺的「全覆蓋」。由於京、滬兩地的政治敏感性,呂錫文和艾寶俊的落馬更引起了媒體的極大關註。

繼京、滬兩地「首虎」落馬之後,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在《人民日報》發表文章,說「反腐敗鬥爭不能停步、不能放鬆,反腐倡廉永遠在路上」。而且文章還花了相當的篇幅談到幹部的「能上能下」問題,指出四種領導幹部必須下臺走人,除了嚴重違紀和以權謀私者之外,還包括碌碌無為、貽誤工作;和敷衍塞責、缺乏擔當的幹部。BBC等媒體援引分析認為,由於栗戰書是中共最高領導人的主要親信之一,他在中共中央機關報上發表的文章是代表習近平對外發出的明確信息。

11月16日北京世園會首個社會參與項目舉行了簽約儀式,江澤民之妹江澤慧出席了儀式,一個叫「政事兒」的微信號借機詳細批露了江綿慧一共有十個頭銜。按照慣例,中共領導人家人的信息是不能在媒體上公布的,特別是江澤民之妹的社會職務,極容易使人聯想到江澤民,在以往是媒體的大忌。但是關於江澤慧10個頭銜的新聞,此後並沒有從國內的媒體刪除。

蕭茗(Host/Simone Gao):11月份湧現的打虎運動新成果,預示著怎樣的方向,相關問題聽一下本臺資深評論員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在全部的省和直轄市實現了反腐的全覆蓋以後,栗戰書在《人民日報》上發表了關於反腐不停步、不放鬆的文章,你認為這些現象間是否存在著聯系?」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聯系我認為是比較明顯的。在北京和上海的「首虎」落馬之後,栗戰書在《人民日報》上發這篇文章就相當於一紙「戰書」,就是說,像北京、上海這樣具有高度政治重要性的地方,其官場既然打開了缺口,就不會停步、不會放鬆,會深挖下去。果不其然,不到一個星期,上海市紀委就開始對上海市的十幾家單位巡視。包括上海聯合投資公司,這個江綿恆一手創辦的公司。這些企業由於是上海市屬企業,不屬於中管企業,在程序上不宜由中紀委直接進駐。但是現在紀委系統裏的垂直領導,強於受同一級的黨委領導。所以上海紀委的背後應該就是中紀委。從年初的上海踩踏事故後,習近平可能就在琢磨著怎麽殺進上海官場,現在看來是辦到了。」

蕭茗(Host/Simone Gao):「從近期反腐中倒臺的人、和媒體報導,你認為接下來反腐這把火要往哪些人身上燒?」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一個星期前我在另一個電視節目裏說過,那些追隨著江澤民、周永康迫害過民眾的人會成為最先被拔掉的釘子,呂錫文在擔任北京西城區區長期間直接參與了截訪和關押迫害法輪功學員。果不其然她被拿下後只一個星期,曾任成都市政法委書記的市委副書記李學昆也被拿了。這些人會一個個地被拔掉,主觀上中共還沒有一個政策說專查這些迫害過法輪功的官員,客觀原因在於這些官員追隨迫害政策,彼此有共同的犯罪做紐帶,派系性更強,一損俱損的危機感更強,所以在權力鬥爭裏協調性更強,給當前的領導人幹添亂加堵的事更積極、更主動。自然就會成為重點打擊對象。」

紀委對金融行業和國有企業的巡視,是否也有新戰果在蘊釀中呢,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Simone Gao):「全覆蓋」這個提法,在今年年初王岐山特地提到過一次,就是:今年之內完成對所謂「中管國有重要骨幹企業和金融企業巡視的「全覆蓋」。這個目標在今年剩下的兩個月進入了關鍵階段,將使出什麽厲害的殺招呢?先請雪莉綜合介紹一下,從11月開始,中紀委在巡視這個戰場的排兵布陣。

雪莉:謝謝蕭茗。今年中紀委第三輪巡視在10月底、11月初全面啟動。這輪巡視重點就是沖著金融行業去的,10月31日晚8個中央巡視組進駐了證監會、和中信集團等14個單位。這輪巡視的31個對象裏,有21個是金融單位。殺向證券會的巡視祖,由經驗豐富的精兵強將組成,其骨幹是進駐過華能集團、兵裝集團和多個省份的老紀檢。果然戰鼓一擂響,戰報很快傳來,11月14日,證券會副主席姚剛被斬落馬下。

11月份有另一條關於巡視的新聞值得關註,就是11月20日,上海市紀委宣布進駐12家單位巡視。其中包括「上海聯合投資有限公司」,這家隸屬於上海市國資委的投資公司,是江澤民之子江綿恆創立,江綿恆曾擔任法人代表,現任上海市長楊雄曾經是該公司的第一任總經理。從級別上講,上海市紀委的上級單位是中共上海市委,市委書記韓正被普遍認為屬於江澤民派系,這個巡視似乎對江家不構成威脅。但是當前中共推行的紀檢體制改革,就是加強了紀檢系統自身的垂直領導,和地方黨政脫鉤,現任上海紀委書記侯凱是今年2月被王岐山空降到上海官場的,之前是中紀委常委,與王岐山關系密切。他主導的巡視能否帶來勁爆的新聞,令外界十分期待。

蕭茗(Host/Simone Gao):謝謝雪莉。紀委正在進行的巡視活動將怎樣出招,來聽一下本臺資深評論員傑森博士的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上海市副市長艾寶俊被拿下後,上海市紀委就開始對「上海聯合投資公司」等企業的巡視,你認為這對上海官場意味著什麽?」

傑森博士(新唐人資深評論員):「艾寶俊的拿下很可能就是為了這一步『上海聯合投資公司』的調查巡視直接做鋪墊。因為我們都知道上海市官場跟江派勢力盤根錯節,長期被認為是江派的老巢,誰跟江接近誰可以在上海官場飛黃騰達。艾寶俊是上海的一個地頭蛇,在上海寶鋼長期任官,最後進入上海市委,方方面面都是在上海盤踞著力量,後來直接負責上海自貿區,他的所作所為和李克強要求的上海自貿區快速成為經濟開放、金融改革的一個試點和目的相距甚遠。有人猜測艾寶俊是在抵觸中央的一些政策,所以此時拿下艾寶俊給上海的官場放了一個明確的信息,江派根本無法保護你了,在這樣一個明確的指示之下,對『上海聯合投資公司』進行下一步調查所遇到的阻力很可能就小了。我們知道『上海聯合投資公司』是江澤民兒子江綿恆棄文從商的轉折點,是他一兩撥千金創立企業王國的支點,如果要對江派做調查,『上海聯合投資公司』是非常關鍵的入手點。」

蕭茗(Host/Simone Gao):「中央巡視組進駐證券會和中信集團,上海巡視組進駐「上海聯合投資有限公司」,這是一種有意的部署嗎,意圖何在?」

傑森博士(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應該從宏觀來說是一個有意的部署,本身來說要滅一個大的老虎,一拳是打不死的,一刀是砍不亡的,肯定要從多個角度、多個方向同時下手。近年6、7月份的中國股災,有人分析是經濟政變。這次股災先是中信證券和證監會的主席助理張玉軍被抓,這是第一步,緊接著11月13日證監會副主席姚剛被抓,他這個級別的官員在6、7月的股災中很可能只是一個手腳的作用,對於他來說背後還有『大老』,抓他是從經濟政變的角度直指他背後更大的老虎。對於『上海聯合投資公司』的調查,是從另外一個角度江派的直系親屬入手針對江派,可以說兩個雖然表面是不相關的,最終,對著老虎前面迎著勢頭猛擊一拳,後面是對老虎的側翼心腹逼近準備猛砍一刀,可以看到這是一個整體系統的策略,因為畢竟這個老虎太大了,不可能一個方向、單方面一擊將它滅掉,所以說佈一個更大的網。」

蕭茗(Host/Simone Gao):最後聽下本臺資深評論員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11月份中國國內的幾件大事,京、滬首虎落馬;新一輪巡視全面展開;和紀念胡耀邦,請簡單總結一下,這幾件事反映出中國當前的政治氛圍是怎樣的?」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整體的氛圍就是中國社會的轉向正在發生,不僅中國經濟由牛到熊的逆轉正在發生,體制內政治上也是這樣。習近平上任以後提出了一個中國夢,具體內容比較模糊,習近平執政這幾年對各種體制內的資源都做了嘗試,做了比較和權衡,包括毛、鄧的路線,當前習可能已經感到這個套路不足以應對危機,從而有意轉向從胡耀邦這些的改革派人物汲取政治資源的。證監會反腐和巡視殺進上海官場,意味著股市保衛戰正在發展成揪出製造經濟政變的背後勢力。外交上也在轉,中共領導人出訪頻頻示好,給前段時間民族主義色彩濃厚的外交降溫。這些轉向最終會歸結到政治路線上,體現為習近平和腐敗體制最大受益者江澤民集團之間的攤牌。」

蕭茗(Host/Simone Gao):「在往年,從夏季的北戴河聚會到秋季的共產黨中央全會是中國的政治旺季,今年似乎打破了這個慣例,夏季的北戴河、和10月份北京的五中全會都平淡無奇,接近冬季的時候,有份量的政治新聞才不斷湧現。中共似乎正在進入一個按慣例分析不再有效的時代,接下來是否會出現更多打破慣例的事呢,《世事關心》將持續觀察、深度報導。謝謝收看,下個星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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