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用死囚器官謊言背後的加速殺人 世事關心(359)

【新唐人亞太台 2015 年 12 月 15 日訊】【世事關心】(359)中共活摘器官牟取暴利 停而不止更變本加厲: 活體供體大量充足,手術等待時間少到連夜,多至一月。 

追查國際調查發現,中共對外宣稱2015年起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公民器官捐獻成為器官移植使用的唯一渠道後,中國的器官移植數量加大,等待時間更短。

2015年6月25日,鄭州市人民醫院肝臟移植科病房值班醫生。

調查員:「那我問,大概要等多少天?」

醫生:「快的三、二天,慢的十來天。」

2015年3月19日,中南大學湘雅二醫院肝移植辦公室護士。

調查員:「我就說你們那裡現在做肝移植要等多長時間?要不要等啊?」

護士:「嗯!短的話就幾天吧,長的話可能兩個星期以上吧!」

2015年6月25日,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院肝移植醫生李功權。

調查員:「我過去馬上可以(做手術嗎)?」

李功權:「就是他估計一周就之內就可以,要你願意跟他配型吧。」

2015年10月11日,北京武警總醫院肝移植黎功醫生。

調查員:「今年你們做了幾百例啊?」

醫生:「今年可能也就二百多例吧。」

調查員:「噢,還真是沒少做,那去年做了多少?」

醫生:「去年很多,現在病人特別多,肝源也特別多。(今年超過)三百例。」

汪志遠博士(追查國際負責人):「一定是在想儘快的銷毀這些人證。但是他們關押的人數之多,他們一下銷毀不過來。他們又不想就這樣把他殺死之後銷毀,而是用器官移植這種形式既銷毀人證又謀取暴利。」

蕭茗(Host/Simone Gao):各位好,歡迎收看《世事關心》,我是蕭茗。2014年12月,國家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主任委員黃潔夫宣布,2015年1月1日起全面停用死囚器官。外界原以為在這樣的政策下,中國移植手術的數量會下降。然而2015年8月13日,中共「肺移植手術第一人」的無錫市人民醫院副院長陳靜瑜,卻在他的新浪微博發布了這樣一條消息:「原來想今年取消死囚供體肺源少了,誰料現在三天一台肺移植較去年反而更忙了」。這並不是一個孤立的反饋,追查國際提供了大量電話調查錄音,證實今年的器官移植數量比去年有增無減。這說明了什麼問題?當我們仔細研究下去的時候,發現這不僅僅涉及中共再一次撒謊的問題,它背後連帶的是一個具有強大慣性的,急於殺人滅口的國家犯罪機器。

2015年6月25日,鄭州市人民醫院肝臟移植科病房值班醫生

調查員:「他的乙肝醫生已經檢查了,他的肝需要做,B型血。」

醫生:「嗯,他有乙肝嘛,大概需要50萬。」

調查員:「那我問,大概要等多少天?」

醫生:「快的三、二天,慢的十來天。」

調查員:「你們的供體一般是什麼類型的?」

醫生:「無可奉告,無可奉告,你不要問這個。」

2015年3月19日,中南大學湘雅二醫院肝移植辦公室護士。

調查員:「我就說你們那裡現在做肝移植要等多長時間?要不要等啊?」

護士:「嗯!短的話就幾天吧,長的話可能兩個星期以上吧!」

調查員:「兩個星期以上啊?」

護士:「不一定,有的時候幾天。」

調查員:「有的時候幾天就可以做是嗎?」

護士:「嗯!對對!」

調查員:「都是很新鮮的供體是嗎?」

護士:「那肯定吧!你那個有需求還是自己過來一趟好些吧,因為電話裡邊講不清楚好嗎?要看病人資料。」

2015年6月25日,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院肝移植醫生李功權。

調查員:「我想諮詢一下換肝的事。我們過去之後馬上就可以?」

李功權:「估計一周就之內就可以,要你願意跟他配型吧。」

調查員:「但是是我母親現在她是B型血。」

李功權:「正好,我們今天下午,我們今天上來做這個,然後是剛做完,明天可能,會有一個。」

調查員:「像您今天做那個,他等了多久啊。」

李功權:「一般,他是這樣,一般是讓病人,就是弄好之後,我們看看可以做,然後是要身體肝功能,稍微還可以的話,然後有肝的話適合的話打電話,然後這個病人,一滿足,有的連夜能過來,連夜做,有這樣的。」

2015年11月26日,鄭州人民醫院肝膽科趙醫生。

調查員:「你們醫院能不能做肝移植手術?」

趙醫生:「我們做了很多年了。」

調查員:「我的親戚要來這裡等,要多長時間能做上呢?」

趙醫生:「這個不好說,要等配型吧。快了一、二個星期,慢了要等個吧月。」

2015年10月11日,北京武警總醫院肝移植黎功醫生。

調查員:「您是不是武警總醫院的黎功醫生?」

黎功醫生:「是啊。」

調查員:「咱們這個醫院還能做肝移植手術嗎?」

醫生:「可以啊?」

調查員:「等多長時間,要有供體?」

醫生:「假如明天有,你馬上明天就可以做。」

調查員:「這麽快呀!你們今年做了幾百例啊?」

醫生:「今年可能也就二百多例吧。」

調查員:「噢,還真是沒少做,那去年做了多少?」

醫生:「去年很多,現在病人特別多,肝源也特別多。(今年超過)三百例。」

調查員:「噢,今年超過三百例。」

這是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2015年1月到11月間對中國大陸165家具有器官移植資質的醫院進行的電話抽樣調查的一小部分。這些記錄顯示,所有被調查的器官移植醫院都在做器官移植,並積極招攬生意,表示有充足供體,保證供體質量好,等待時間短。肝腎移植從2~3天到1-2周,一般不超過一個月。那麼這是個什麼概念呢?美國具有成熟的器官捐獻體系,截止2009年,有863萬人登記加入器官捐獻者資料庫,即使這樣平均器官移植等待時間也需要3年。而中國的器官捐獻系統到2013年9月才勉強建立,參與捐獻的人數非常少,器官平均等待時間卻短至2個星期。這符合常理嗎?這一現象在之前國際社會的獨立調查中就已經發現了,而在中共宣布停用死囚器官,只依賴器官捐獻之後,這一現象依然如故,甚至等待時間更短。

2015年3月3日,河南省人民醫院泌尿外科主任醫師劉中華。

調查員:「按照您剛才講的情況,表明現在在咱們中國做器官移植,靠捐贈器官是不可能的?捐贈器官太淼茫了?」

劉中華:「是,找不到,幾乎找不到。」

調查員:「看現在報導,捐贈器官的都是親屬。」

劉中華:「多半都是這樣。當然這項工作也是在做啦,都是啟動部分。」

調查員:「非親屬關係,一般不願義捐器官?」

劉中華:「那當然了,誰願意給你啊!」

2015年5月14、15日,河北秦皇島市紅十字會器官捐獻辦公室女職員。

調查員:「請問這是紅十字會捐獻器官的辦公室嗎?」

紅十字會職員:「您哪啊?」

調查員:「我這有個患者,需要腎器官。你們這有捐的嗎?」

紅十字會職員:「我們這都是先簽,生前簽,現在沒捐的呢。得等人去世以後才能捐的嗎,都要等著。」

調查員:「噢,死了以後才捐那?」

紅十字會職員:「對對對,沒有,沒有實施捐獻的。」

調查員:「噢,沒有實施捐獻的。」

紅十字會職員:「現在咱秦皇島這塊,肝和心還沒有,接收地方也沒有……」

蕭茗(Host/Simone Gao):而與中國的自願捐獻系統提供器官的難度相反,很多移植醫生都表示或暗示他們有固定的器官來源。讓我們聽一下追查國際2015年2月的兩個調查錄音。

2015年2月7日,上海仁濟醫院。

護士:「我們是自己去提的,我們有自己的渠道去提的。」

調查員:「也是軍隊上去找的,是吧?」

護士:「對。」

2015年2月8日,上海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肝臟病理科主任醫生譚雲山。

譚雲山:「所有的肝臟都是源頭拿的,因為自己去拿,可以把控住供體最原始的資料。因為委託別人拿的話,不能保證它這個條件,自己拿的可以控制這個條件,所以象我們醫院絕大部分肝臟都是自己去拿的,因為自己拿的,自己心裡有數,這個肝臟能不能用。」

調查員:「那你們去源頭拿的時候,你們應該知道供體是誰?」

譚雲山:「這當然知道的呀,因為這事先要做一些檢測的。」

調查員:「我在網上看,很多是男性,30多歲,那你們也應該知道男性女性,健不健康都知道。」

譚雲山:「這當然知道的呀。」

調查員:「法輪功的,我聽說是最健康的,你們能拿到嗎?」

譚雲山:「至於法輪功不法輪功,我們不管,我們不介入政治。作為醫生來說我們只看這個供體的肝臟,它符不符合移植的要求,如果它符合標準,不管你是誰。」

蕭茗(Host/Simone Gao):這些電話錄音和網上新聞報導的線索說明了什麼問題,聽一下我稍早對追查國際負責人汪志遠博士的採訪。

蕭茗(Host/Simone Gao):黃潔夫對外宣布中國從2015年起停止使用死囚器官,讓外界覺得中國可能已經停止了以前器官移植領域的犯罪行為,但是通過這次追查國際的電話調查,您覺得說明的最大問題是什麼?

汪志遠博士(追查國際負責人):「通過我們長期的調查,特別是2015年以來的調查證明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的最惡沒有停止,反而有所增加。而且至6月份以後,明顯的加速了。從幾個方面可以明顯的看出。一,我們調查全國範圍內衛生部指定的有資質的器官移植的醫院都在積極的招攬生意,大規模的在做器官移植,而且等待時間都極短,醫生保證器官的質量又異常的好,這是無法用隨意器官捐贈的來源所能解釋的。這一定是有一個龐大的活人供體庫來供給他們隨時可取用的器官。」

蕭茗(Host/Simone Gao):黃潔夫說現在中國的器官來源完全是來自自願捐獻的系統,但是你們的調查錄音發現,有不少醫生提到,他們絕大部分的器官有固定來源,這個現象能用中國的器官完全來自自願捐獻系統來解釋嗎?

汪志遠博士(追查國際負責人):「這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因為捐贈是隨機的,沒有計劃的。比如說車禍事故捐贈,在車禍現場。而且他們所說的用的都是年輕的、健康的,都是40歲一下、20歲、30歲的,而這樣的人必然是突發事件或意外事件死亡,就不可能固定時間去拿。可是在調查中在緊急時的反應都是有固定地方的源頭去拿,並且是親自去拿,他們知道是誰,做了檢查的,這就不是隨機捐贈的了。」

中國現有醫院的移植量已經十分驚人,然而黃潔夫抱怨醫院和醫生數量不夠,這句話背後很可能隱藏著一個血腥的事實。下節回來繼續探討。

蕭茗(Host/Simone Gao):11月17日,黃潔夫接受《紐約時報》和《北京青年報》採訪中說,明年起,器官移植事業會有大步發展。為推進公民器官捐獻,明年應爭取將具備資質的醫院擴展到300餘家,培養年輕醫生四五百名。一般人可能很難看出這段冠冕堂皇的話背後隱藏著什麼玄機。但是,如果我們看一下下面這組數據,可能就會發現其不同尋常之處。先請雪莉給我們介紹一下中國可能的器官移植量。

雪莉:好的,蕭茗。中國器官移植的數量到底有多大呢?可能沒有人能準確的說出來。但是有一點是明確的,那就是黃潔夫所說的中國器官移植量是一個虛假的數字。因為僅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309醫院、浙江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北京大學人民醫院、武漢中南大學同濟醫院、北京協和醫院,這幾家醫院的年移植量之和就大大超過了黃潔夫公布的所謂的一年一萬例的移植量。

據中國官方媒體和國際媒體報道,北大人民醫院、武漢同濟醫院每年移植量都有幾千。

北京協和醫院:其中黃潔夫一人一年就主刀肝移植就達500多例,其中自願捐獻的僅1例(2012年),而該醫院肝移植主刀醫生4-6個。

另外,中國器官移植中心最大的特點是數量驚人的專用移植床位,讓我們用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舉例。該院在天津政府官方網站北方網上這樣介紹:「2013年,我院各學科建設都有不同程度的發展與進步」。「病床使用率同比增長5.7%」,高達131.1%,因此由1200餘張病床,增加了300張床位,達到1500張床位。並給移植中心等增加了床位。而之前,器官移植中心新大樓2006年9月1日正式啟用,床位500多張。重點發展肝腎移植。

可以看出,移植中心的病床使用率一直不斷增加,超過醫院平均床位使用率。這意味著移植中心年使用床位日超過23.92萬(=500×365×131.1%),而該醫院肝移植平均住院時間25-30天。國內腎移植時間也是30天以內,故保守估算該移植中心每年肝腎移植可高達7973人。而天津第一中心醫院自己承認的移植量只有每年1000例左右。

蕭茗(Host/Simone Gao):謝謝雪莉。但是黃潔夫對外宣稱中國的器官移植一年不到一萬例。並且,中國要增加移植醫院和醫生。看一下這段視頻。

鳳凰衛視視頻:「我們本來有600多家的器官移植醫院,當時有這麼多原因是不是也是因為需求缺口很大?」

黃潔夫出人意料的回答:「器官移植為什麼現在一年不到1萬例。第一個經濟原因,一個器官移植手術是很貴的,不是很多老百姓提供醫療服務的消費的,這是第一。第二我們那麼好的資質的醫院,沒有那麼多有經驗的有技術的醫生。第三個才是沒有那麼多的供體,這個不能全怪到供體上面。」

蕭茗(Host/Simone Gao):對黃潔夫的這段話怎麼解讀,再聽一下汪志遠博士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黃潔夫說中國的器官移植的瓶頸不是供體不足,而是沒人消費的起和醫院醫生不足,所以要擴展醫院,培養醫生。您覺得他真是這麼想的嗎?中國還要建更多的移植醫院嗎?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汪志遠博士(追查國際負責人):「我個人認為,他說的這番話有真實的一面。他說瓶頸不是供體的來源,而是醫生少,醫院不夠。我認為他們是有足夠的供體、過量的供體。我們剛才講的醫院調查:連夜能來連夜做,隨時能來隨時做。多數的回答是快的兩、三天,慢的十幾天,那這種情況說明供體就是現成的,來了就可以做,這說明供體是大量的、充足的。所以說黃潔夫說的瓶頸不是供體是真實的。至於他擔憂的沒有足夠的醫生和醫院。這個問題從追查國際調查紀錄在桉的、涉嫌活摘法輪功器官的醫院就有865家,其中712家肝腎移植醫院,醫生有9千五百多名,隊伍相當龐大。那怎麽會還說少呢?是這樣的,因為他們有龐大的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活體器官供體庫,國際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關注,隨著真相的不斷爆光,中共在這方面壓力很大,他們想儘快的銷毀這些人證,但他們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人數之多,一下銷毀不過來,又不想就那樣把他殺死後銷毀,而是想用器官移植的方式,即銷毀人證又謀取暴利。這樣的話活體器官的數量儲備和醫院醫生做的速度是還有差距。從此看到中共關押法輪功學員隨時等待活摘器官的人數之巨大。」

蕭茗(Host/Simone Gao):「您剛才講的這個確實是非常驚人的。因為活摘器官這個罪惡已經在國際社會上被大規模曝光了,所以,很多人會想,中共可能就不敢再幹下去了,他們也許一邊掩蓋,一邊自己偷偷的停止了這種做法。但是,現在情況很可能相反。他們反而是要加緊殺人滅口?」

汪志遠博士(追查國際負責人):「這些人一旦被關進去了,又知道了一定內幕的情況下,是絕不會被放出來,因為放出來就必然是他們最惡的活的見證人,很容易直接爆光出來。你想,十多年來殺害了多少法輪功學員,數量之巨大,全國範圍內這麽多醫院加足馬力在殺人,這件事一旦爆光出來,結果必然是中共的解體,全人類的譴責,所以它不敢讓他們出來。」

中共活摘人體器官的罪惡在黃潔夫宣布了停止使用死刑犯器官之後更加變本加厲,這說明了什麼問題?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Simone Gao):如果到現在為止,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黃潔夫對外宣布,中國從2015年起不再使用死囚的器官是一句謊言,事實上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情還在進行,而且更加嚴重。那麼,這說明了一個什麼問題呢?是不是僅僅讓世界再次看到中共慣於撒謊欺騙的特質呢?當我們對這個問題深究下去的時候,意識到了一個更讓人不寒而慄的事實。首先我們來看一下黃潔夫是以什麼身份對外發布停止死囚器官的。

根據中國大陸百度網站顯示,黃潔夫,現任中央保健委員會副主任。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副部長。另外,大陸媒體報導,他還是2014年成立的中國人體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的主任委員。而他宣布中國已經停止使用死囚器官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頭銜,那麼,中國人體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機構呢?

據中國媒體報導,中國人體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由國家衛生計生委主導,在國家衛生計生委和中國紅十字會總會領導下,對全國人體器官捐獻和移植的管理工作進行頂層設計並擬定有關政策措施。

看起來,這個機構應該是統籌管理中國器官移植的最高級別機構,那麼,它實際的運作情況如何呢?

2015年11月17日,黃潔夫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的時候說,作為器官捐獻中兩個最重要的部門--紅十字會與國家衛計委的協調不順。兩部門於2014年3月1日共同組建的國家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形同虛設,「至今都未開過一次會議」。

蕭茗(Host/Simone Gao):對黃潔夫的話應該如何看待,聽一下本台資深評論員橫河博士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一個形同虛設,從成立以來從來沒開過一次會的所謂應該統籌管理中國器官移植行業的最高機構,發出來的公告,我們應該怎麼看待。」

橫河先生(新唐人資深評論員):「這只能說是以黃潔夫做為出面進行的一個公關。這個組織、委員會成立之後,沒有任何活動,但是它有一個用處就是每次黃潔夫出來的時候把這個組織的頭銜加在他的前面,他是這個組織的主任委員,這個組織就是為黃潔夫出來公關特別設置的。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組織是有用的。因為黃潔夫是前衛生部副部長,他在做所有對外公關的,就是關於中國器官移植公關的時候是沒有頭銜的。他另外有個正式的頭銜只有一個是中央委員會副主任,不能用在器官移植的公關上面。所以說這個組織以黃潔夫來宣布的東西有沒有作用?我認為是沒有作用的,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因為在他的後面,中共的任何組織機構包括國務院的部門,包括計劃生育委員會在他們自己的網站上都沒有正式的把這個器官移植委員會列在上面,所以移植委員會在官方政府和政府官員都沒有正式的支持過它,唯獨有的就是新聞報道,新聞報道它不是國家法令、不是政府法令它是不能算數的。」

蕭茗(Host/Simone Gao):「還有一談起中國的器官移植為什麼自始至終只有黃潔夫一個人在前台?」橫河先生(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我想有一部分原因是沒有人想為這件事情承擔責任。將來真正爆光了,不管是死囚器官也好,良心犯器官也好,主要是良心犯器官,一旦爆光以後,沒有人願意承擔責任,現在如果出來支持他,任何政府部門或政府官員、黨的官員出來的話,說明你已經介入了這件事情了,到時候就有一定的責任,我想就因為這個原因誰都不出面,只讓黃潔夫一個人在外面。」

蕭茗(Host/Simone Gao):黃潔夫在接受《紐約時報》記者採訪時說:從2015年開始,中國合法移植體系內,沒有一個器官來自死囚。這裡有一個關鍵詞非常重要,就是「合法的移植體系內」。那麼,中國最主要的器官移植供體是來自所謂「合法」的移植體系嗎?中國的器官移植系統真正的運作方式是怎樣的呢?是什麼人制定的政策,什麼機構在操作,又是如何操作的呢?讓我們先來聽幾個追查國際的調查錄音,這些錄音是中共高層官員包括白書忠、薄熙來,周本順等人,對誰是活摘人體器官罪行的最高負責人的直接證詞。

白書忠--原中共解放軍總後勤部衛生部部長。

白書忠:「喂?」

調查員:「喂,是原總後衛生部白書忠部長嗎?」

白書忠:「啊,你是哪裡呀?」

調查員:「……,我們有一些情況想向您了解一下啊。」

白書忠:「你怎麼著?」

調查員:「啊?」

白書忠:「你什麼時間?有什麼事?你說。」

調查員:「是這樣,在您擔任總後衛生部長的時候啊,摘取在押法輪功人員器官做器官移植手術這件事情是當時的總後部長王克布置的任務?還是軍委直接下達的命令哪?」

白書忠:「當時是江主席啊!」

調查員:「嗯!」

白書忠:「有一個批示,有一個批示的話就是說。」

調查員:「嗯」

白書忠:「說開展這些事情,就是器官移植。」

調查員:「嗯」

白書忠:「後來江主席,聽說有一個批示,就是人員賣腎,做手術,這個,應該說,就是開展腎移植的不單是軍隊一方。」

調查員:「我們也得到了一些情報,就是說當時,聯勤部還負責關押了一批法輪功在押人員的器官供體,是不是?」

白書忠:「這個,這個當時的話,唉喲,我覺得,起碼在我印像中,當時,是吧,因為當時江主席批示以後,反法輪功大家都做了很多工作。」

調查員:「你們和這些聯勤一分部、二分部包括聯勤四零分部,他們負責的軍隊醫院有沒有直接領導和被領導的關係?」

白書忠:「我們這幾個軍醫大學就能掌控的、咱們總後直屬單位幾個軍醫大學反覆要求,因為那時江很注意這個問題,很重視這個問題。」

調查員:「誰很重視這個問題?」

白書忠:「江啊,當時,江在位的時候。」

調查員:「嗯」

白書忠:「還是很重視這個問題,都有批示的。」

2013年8月27日知情人鮑光(化名)向海外媒體提供了一份錄音文件,並對此進行說明:2006年9月13日時任商務部長的薄熙來隨同時任中共總理溫家寶訪問德國漢堡時,一個自稱是中國駐德國使館一秘的人向薄熙來詢問,薄熙來親口承認了「江澤民下達了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命令。」

對原中共商務部長薄熙來的調查錄音:

一秘:「是薄熙來部長嗎?」

薄熙來:「您是哪呀?」

一秘:「我是使館,我是使館一秘呀。」

薄熙來:「嗯。」

一秘:「有點緊急事呀,今天德國外交部下午跟我們說了一下,有一個事情得澄清一下。」

薄熙來:「嗯。」

一秘:「就是,就是說呀,當初您在遼寧當省長時,因為這涉及到明天的會見嗎,他們想澄清一下。」就是說,當初您在遼寧當省長時侯,就是,是江澤民,江主席下的命令,還是您參與的,就是說這個,關於把這個法輪功這個活體摘除器官這個事情,是您的命令還是江澤民的命令?」

薄熙來:「江主席!」

蕭茗(Host/Simone Gao):所有人都指出,下令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最高決策者就是江澤民。那麼這個系統是如何運作的呢?大量不同類型的證據已經漸漸形成了一個比較完整的證據鏈。我們選取的錄音中也可以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例如,器官中介說,他直接和警方、監獄、勞教所這條線聯繫。還有,所有移植醫院開出的器官等待時間不僅奇短,而且大體一致。這是否也暗示了器官供體的獲取已經形成了一個成熟穩定的系統了呢?事實上,當我們把所有的證據拼接起來的時候,我們看到的是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國家犯罪的圖景。這場國家犯罪,當然不會因為黃潔夫的幾句謊言而停止,而且它現在很可能正在做最後的瘋狂。這是一個很艱難的話題,但是,我們必須關注。在接下來的節目中,我們將分析活摘器官這場國家犯罪的運作模式。感謝您收看這期的《世事關心》,我們下周再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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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關心》播出時間

美東:周二:21:30
週六:9:30am

美西:周二:21:30
週六:12: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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