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認錯 折射中共黨文化? 熱點互動(1416)

【新唐人亞太台 2016 年 01 月 26 日訊】熱點互動(1416)逼人認錯 折射中共黨文化?中共官媒新華社週二報導了在北京從事人權工作的瑞典人彼得•達林,因所謂的「危害國家安全」而作出道歉。而達林創辦的人權團體為中國公民提供法律援助,為中國的維權及人權律師提供培訓。而在上週五台灣大選前夕,台灣藝人周子瑜因為舉中華民國國旗被拒大陸演繹活動進而被逼道歉,也引發了了臺灣的輿論風暴。香港銅鑼灣書店失蹤股東桂民海也在中共央視道歉。公開媒體道歉折射怎樣的中共政治文化?逼迫他人認錯,為何沒見中共認過錯?
 
主持人:觀眾朋友,關注全球熱點,與您真誠互動,歡迎您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近日《紐約時報》在關注一個現象,就是中共的「電視認罪」。那麼我們看到這一話題對中國人並不陌生,但是最近幾年可以說呈現了愈來愈嚴重的一個趨勢。

我們也看到無論是從異議人士、再到網絡大V、再到台灣的藝人,那麼這一現象背後究竟折射出了怎樣中共的政治文化?逼人認錯,為何不見中共認錯?圍繞著相關話題我們今天將和觀眾朋友們展開討論。今天我們請到了兩位嘉賓,一位是資深的時政評論家陳破空先生,另外一位是時事評論員藍述先生,和我們一起來討論這樣一個現象。

破空,我想首先請教一下,可以說這個現象《紐約時報》也引起了非常大的一個關注,您怎麼看待這樣一個現象,這個現象的背後究竟有什麼樣一個特點?

陳破空:對,最近這個《紐約時報》報導了一系列現象,說有很多人被送到了中共的央視去認罪,從新到舊它列了很多例子,最新的就是瑞典的人權工作者被中共抓進監獄,然後他認錯,說違反了中國的法律,還說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這完全是中共自己的語言。

然後又有台灣人周子瑜事件,不知道有誰在背後逼她道歉,有某種勢力;還有香港的書商也在認錯道歉。再往前,以前有微博大V、維權律師,年年都在發生這個事情。

就這個事情發生,從中國人身上發生到了香港人、台灣人身上,發生到了外國人身上,好像有越來越擴大的趨勢,這種現象令人感到很混亂,而且令人很驚愕,不知道中共內部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事情為什麼愈演愈烈?表面上以為要給自己挽回面子,事實上在國際社會上看只是丟了面子。

主持人:藍述先生,我想請教一下像這種現象,剛才陳先生分析了它的一個特點,您覺得這種現象是中共獨有的嗎?在外國有沒有?

藍述:這種現象在西方世界當然不可能發生,西方世界西方的文化,這個媒體它的聚焦,它要看著的主要就是政府。就說美國憲法兩隻眼睛,一隻眼睛是盯著美國的民眾。另外一個眼睛它別的不盯,就專門盯住美國政府,你要出錯了,政府出錯了它就會猛力的去報導、去揭露;然後這個民眾出一點小事,它可能一條小小的新聞就過去了,絕對不會像中共的各個官方媒體集中去報導。

有個笑話,說來個外星人,外星人到了地球以後不了解地球的情況,第一天到了地球給它兩份報紙,一份是《人民日報》、一份是《紐約時報》。它看了這兩份報紙之後,它會覺得中國是全世界最適合人居住的地方,而美國是全世界最糟糕的地方。

主持人:陳先生我想請教一下,這種可以說是非常高調的這樣一個認罪也好,道歉也好,或者直接的就是說賠禮,在這個背後中共究竟要達到什麼樣一個目的?您怎麼研判?

陳破空:對,這個東西很混亂。我覺得我們分析的就是說,輕鬆一點的話,我覺得首先不是外部人幹的,不是國外人要幹這個事、也不是黨外人,而是黨內有人幹的。黨內的話,目前看來,應該說給現政府或領導人造成很大的困擾。我不相信一個最高領導人,或者說是掌權的人會這麼的智商低來做這個事。應該是有人在給他找麻煩。

因為實際上這些事情到處在出洋相,包括綁架案,香港的綁架案,都是在出洋相,就是給找碴、找麻煩。我們看到有些報紙,中共的一些黨媒也是說話不一,國台辦或中聯辦說了一些話,但是報紙像《環球時報》說了一些不同的話。還有些報紙,不同的體系說不同的話。

所以說中共現在內部非常的混亂,可以說進入了一種內部是不是分化、分裂、分崩離析的這麼一個階段,套用法輪功說的話,叫作在解體這麼一個過程。所以給人顯出來是非常難看的一個局面,難道現在的執政者不知道這些形象非常難看嗎?

所以我覺得,與其說是國外的敵對勢力在作對,那肯定顯然不是,也不是黨外敵對勢力,而是黨內的敵對勢力在作對,是黨內的政敵在互搏、互相找岔;也可能是反腐運動達到某種程度,所謂「得罪」的人太多了,在民間叫好的同時黨內在反撲。是不是處於如此情況?我不知道這中間究竟是什麼答案,反正看上去非常混亂。

主持人:您提到「互搏」,我們也注意到《紐約時報》在這篇探討關於「電視認罪」的現象時,提到背後的權力鬥爭。您怎麼解讀背後的權力鬥爭?

陳破空:《紐約時報》一共有三篇文章提到電視示眾、電視認錯、認罪的事情,一方面指出,這是中共的一種政治文化;另一方面又指出中共內部的權力鬥爭。文章中講,習近平上台以後跟江派一直在鬥爭,完全不排除江派的人報復,在中間製造亂局。

《紐約時報》是相當嚴肅的一家報社,是美國第一大報、而且是全球第一大報,它把中共的權力鬥爭上升到一定高度來談,《紐約時報》的信息來源廣泛,而且經過反覆驗證,說明這些混亂的現象背後,恐怕的確存在內部某種激烈的政爭。

究竟是哪些人在支配?現在習近平正在中東訪問,他肯定很忙,他不可能對每一件電視認罪作某種決策;我不太相信他會作某種決策,這究竟是誰在作決策?或者是哪些部門在自動執行?這是個很大的學問。

主持人:您剛才提到《環球時報》,我們知道《環球時報》在很多時候出現和中共其它官媒不同的聲音,您怎麼解讀這背後不同的聲音?《環球時報》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破空:我覺得習近平真要搞改革的話,應該把《環球時報》關閉。《環球時報》現在是麻煩製造者,它在惹禍,它在煽風點火。舉兩個例子,周子瑜事件鬧得這麼凶,沸沸揚揚,不管是國台辦也好,還是中共的一些負責人也好,都不承認是中共做的;但是《環球時報》卻暗示好像是中共幹的,它說「中國網民完勝」、「愛國情懷」如何如何,講得非常了不起,好像是打了一場勝仗,這完全是官方的口氣,所有的人不承認,它去承認。

關於香港書商案,中共有關的一些領導人也不予承認,甚至香港的中聯辦還表示要追蹤調查,不了解這個事情;《環球時報》卻主動承認,它說什麼?它說,強力部門採取強力的措施,在國際上都可以這麼做。可以這麼做而且做了,採取了一些「非常措施」,甚至幾乎就點出來:我越境綁架了,我們就搞了越境綁架,我們去泰國綁架人、我們去香港綁架人。

我們就說,中共在歷史上幹的壞事很多它都不承認的,居然《環球時報》出來領了、承認了,所以這件事情非常奇怪。如果真的是領導人的決策,《環球時報》承認等於是暴露國家機密;如果不是領導人的決策,那就是《環球時報》率先承認了再說。這說明《環球時報》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恐怕就像一些分析所說,是不是劉雲山的勢力,或者劉雲山背後就是整個江派的勢力,常委中的江派在做最後的某種運作,恐怕是最後的搏擊!

主持人:藍述先生,中共歷來採取逼人認錯、認罪的方式,背後究竟折射出中共什麼文化?這是中國的傳統文化嗎?

藍述:中共的黨文化裡面有一個特點,黨文化的特點是什麼呢?「黨」是是、非、對、錯的標準。到中國去看一看,中國大陸是、非、對、錯的標準是什麼?就是中央文件。中央文件是是、非、對、錯的標準,這與中國傳統的文化、現代的西方文化通通都是格格不入的。

中國傳統的文化講「天子」,皇帝視天為父、視地為母,以老天為父親,以大地為母親,天、地、人之間的關係把天子擺在上。為什麼說「天子」?皇帝是上天的子民,上有天,下有黎民百姓,他在中間的位置上。與現在的美國文化很相近。

美國人開正式會議都會對著國旗宣誓:美國是神之下的一個國家(America is one nation under God),所以是、非、對、錯的標準是神而不是政府;傳統的中國文化也一樣,是、非、對、錯的標準不由皇帝說了算,而由老天說了算。

只有到了共產黨,共產主義的文化無論是前蘇聯還是現在的中共,它自己是是、非、對、錯的標準,而它的是、非、對、錯標準又初一、十五不一樣,經常改,別人沒有辦法、無所適從,怎麼辦呢?最後為了讓別人跟它保持一致,它不准人批評;只要批評,它就強迫人認錯、強迫人認罪,這是共產黨獨有的文化。

主持人:剛才說起黨文化,我又想到最近台灣民進黨的蔡英文當選下一任總統,她的臉書被三萬多來自大陸的人士刷屏,很多都是反台獨的言論,但是民進黨最後留言:決不刪屏,歡迎大家光臨自由、民主的台灣。您怎麼看?

陳破空:我先補充兩句。剛才藍述講到黨文化的確是這樣。逼人認罪、認錯、道歉在中國歷史上沒有根據;中國歷史上只有一種根據,專制政權示眾,比如把犯人、政治犯尤其謀反的公開示眾砍頭,有。像電視上這種示眾,是封建專制統治的翻版,但是沒有在公開場合搞認罪、認錯這種事情。

西方文明國家絕對不會搞這種事,西方文明國家很尊重人格,哪怕是犯人犯了罪,在監獄中都受到尊重,甚至像在美國都稱他(她)為先生或者女士,比如法官問話:「李小姐,你認為如何?」或「法蘭克先生,你怎麼回答?」都要尊重人格,是司法中的人權保障。

西方沒有逼人認罪、認錯的傳統,中國歷史上也沒這個傳統;中共黨文化為什麼有?就是1940年代毛澤東從蘇聯引進的斯大林搞的那一套。斯大林把自己幻想成人民,把自己說成「我們」,任何人反斯大林,他就說「反我們」,用「我們」來代替;「人民」怎麼怎麼,向「人民」進攻。所以他要求黨內的人認錯、認罪,甚至臨死前都要認罪、認錯。

斯大林處死的那些人都是臨死前還認錯、認罪。為什麼認錯?有人告訴他:「你認罪、認錯就說明給我們社會主義作了貢獻,因為社會主義的人民就知道真正有階級鬥爭、真正有階級敵人,你認了錯反而是對我們社會主義的一種幫助。」所以有的高級幹部、黨員如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臨死前還認錯,激動的表示自己是反動分子,激動的表示是破壞社會主義,這樣他認為他給黨做了最後一次貢獻,讓人民擦亮眼睛:斯大林是對的,的確存在國、內外敵人在破壞社會主義。

這種做法傳到中共,毛澤東搞延安整風,搞批評、自我批評、洗澡、打頭,搞了這些都是讓別人認錯,但是毛澤東和毛澤東為首的那夥人是絕對不會認錯的。所以後來搞得周恩來一輩子認錯,周恩來一輩子給毛澤東不斷地寫檢討、不斷地認錯都過不了關。這種黨文化延續下去了。

剛才你說中國的網友跑到台灣去刷屏,這是黨文化的一種,恃強凌弱,欺軟怕硬,這些人我就打兩個比方。就像一座監獄,犯人關在鐵欄杆裡面,突然間得到許可,越過鐵欄杆到外面攻擊常人,攻擊得很高興,獄方也支持、也感到非常高興:「攻擊完了,你們該回來了,還繼續當犯人吧!」鐵欄杆一關,還關起來,這些人還挺高興:今天出去打了個勝仗。

還有一個比喻,太監。紫禁城裡面的太監被閹割了,衝出宮去攻擊常人,攻擊婚姻男女、男歡女愛的那些人,攻擊完了回來又過太監的生活。因為他被閹割了,他們就覺得自己過太監的生活,也希望別人過太監的生活。現在中國去攻擊的那些五毛黨、毛左派就是精神上被閹割的太監,這些太監過慣了在高牆內被奴役、被閹割的生活,他也希望台灣人、香港人都過這種被閹割的生活,所以衝出去大砍大殺,說什麼「前方告急」、「三大軍團已經到位」、「把臉書稱為FB」。他都不知道他是翻牆出去的!

為什麼有牆存在?就像上次有一個翻牆出來的說:黃之鋒,我翻牆出來就是要質問你這小子,你懂什麼叫「民主」?黃之鋒就回答這個五毛說:「民主」就是你不用翻牆就可以質問我。完全討個沒趣。

他們跑到蔡英文那兒去洗版臉書,蔡英文有臉書,你們那邊的官員有臉書嗎?另外,你是翻牆出來的,問題這個牆是誰設置的?總不是台灣人給你設置的牆嘛!台灣人可以讀到你們的報紙,台灣人也可以讀到自己的報紙,這個牆對台灣人不存在,但是你們讀不到台灣的報紙,你們只能讀到你們自己的報紙。

要翻牆出來攻打,這是多麼丟臉的一件事,但是他們還趾高氣揚、高高興興表示打了大勝仗,5,000萬出去打仗。這就是黨文化。這個黨把他們洗腦洗到了愚呆的地步,我很不想用「蠢貨」來形容他們,因為對他們太不尊重了,但是又不得不用「腦殘」來形容他們,因為他們腦袋確實是作廢了。這當然也不能怪他們,這是長期黨文化薰陶和教育的結果。

主持人:有觀眾朋友已經打來電話,我們接聽加州丁先生的電話,丁先生您好。

加州丁先生:紀嵐主播好,陳破空教授您好。一元復始、萬象更新、新春愉快、萬事如意,未來的春節2月8日大吉。我剛從台灣投完票回來。我看今天節目的標題「折射中共黨文化」,我覺得非常有趣而且非常激動。文革期間,如果中共做壞事你看到了,它認為是你在做壞事,你犯了錯;它犯了錯變成是你犯錯,你想走開?沒門,中共文革期間很殘忍,「四人幫」就把你殺了滅口。

現在中共中南海的當權派稍微人道一點,你看到它在做壞事、它犯了錯,明明是它犯錯,它也認為是你犯錯,先把你看起來:你承不承認你犯錯?就算你承認犯錯,你會不會把今天看到的情況講出去?就算你不會講,它也把你軟禁一段時間一個月到一個半月,然後它確定你不會講出去才放了你,否則它也對你採用極刑或關起來。

主持人:謝謝丁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藍述先生,您有何回應?剛才丁先生講到文革期間。其實中共幾乎每隔十年都有一次大的政治運動,包括1989年的「六四」屠殺、1999年對法輪功學員的鎮壓,那時候都逼迫很多人去認罪。

藍述:中共的認罪文化,造成中國人在不斷認罪的過程中,失去了自己的真,失去了自己的善,其結果是變得越來越假、越來越醜惡。記得文革剛剛結束的時候,我當時在國內看到過一個笑話、黑色幽默,就講人在中國大陸中共統治之下怎麼走過來的。這個笑話很有意思、很短。

文革武鬥的時候,有一個人出差到一座城市,火車剛停,下面就衝上來一幫革命小將,手上拿著皮帶,一個人抓住他就問:「你是保皇派還是造反派?」他一看這些人氣勢洶洶,一定是造反派。他說:「我是造反派。」結果猜錯了,那幫人是保皇派。「啪啦!啪啦!」打了他20皮鞭。他剛剛出火車站,又來一批人,又是同樣的問題,這一次他說「是造反派」,結果又猜錯了,那邊是保皇派,又打了他20皮鞭。再往前走,又來了一批人問他:「你是保皇派還是造反派?」他說:「我既不是保皇派也不是造反派。」那幫人說:「現在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對你這種逍遙派,不能觸及靈魂只能觸及皮肉。」結果又是20皮鞭。

這個人挨了60皮鞭之後,把他打醒了。所謂「打醒了」就是人格開始扭曲了,失去自我了。這個時候他悟到了,悟到了什麼?下一次又碰到一批人來的時候,他不等人家來抓他,他把自己的皮帶解下來,然後衝過去把別人抓住:「你是保皇派還是造反派?」那個人說:「我是造反派。」然後他把人家放開:「我跟你一樣。」所以你看人格整個扭曲的過程,就是剛才那位觀眾朋友講的中共逼人認錯、認罪的過程造成的結果。

陳破空:丁先生打了一個很好的比方。其實我們都在中國國內看見過這種現象,公共汽車上有小偷偷了東西,有人要檢舉,他就瞪著眼睛威脅對方,表示對方要檢舉他是對方錯了,他沒錯;有人要檢舉搶劫犯,搶劫犯反過來威脅檢舉人的生命,好像是檢舉人錯了。中共就是這樣。

我就想起來,中國歷史上的皇帝還下罪己詔,比如天災、人禍、哪裡地震,他都說,罪在朕躬,是不是我做了什麼錯事上天罰我?讓人間百姓受害;天旱、地凍或有人家破人亡,皇帝也下罪己詔,表示自己有罪。甚至大臣還可以諫言批評皇帝,有的臣相甚至訓斥皇帝,什麼情況都有,還有人甚至罷免皇帝。

古代的專制政權都還有一點點謙卑,雖然他也是統治萬民、高高在上。今天的中共政權是絕對不認錯、不道歉、不認罪,只要別人道歉、認錯。所以這是高高在上,非常權力傲慢,是全世界從古至今最傲慢的政權、權力傲慢。

1981年,中共通過一項《建國以來歷史問題的決議》,承認毛澤東晚年犯了嚴重錯誤,但沒有一句認錯、認罪、道歉的話;但是反過來一天到晚要別人認錯。比如它製造「六四」屠殺,死那麼多人,它沒有認錯、沒有認罪、道歉;它迫害法輪功,死那麼多的人,那麼多冤獄,還活摘器官,它沒有認錯、沒有認罪、道歉。

反過來,它到處要別人認錯、認罪、道歉,包括當時「六四」學生的領袖,包括「六四」參與者,動不動要人家悔過認錯,包括法輪功學員也強逼人家認罪、認錯,製造了很多的死亡慘案。

中共政權把自己扮演成「上帝」,其實它根本就不是上帝,它是魔鬼!就另一種「上帝」,是上帝的對立面,是魔鬼!這個魔鬼惡到極限,就是全世界我最惡,我幹了什麼事你們都不能說,但是你們只要做一點點我看不順眼的,我就說你錯了、你有罪,要把你幹掉!中共是這麼個心態。就還是那四個字可以概括,就是「權力傲慢」。

主持人:說起政治運動,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我們也知道明天,也就是中國大陸現在的今天,正好是「自焚偽案」15周年,當時也是逼迫很多人承認錯誤、認錯,最後被聯合國認定為是世紀偽案。回顧這一切我們也看到,正像您所說的一個現象,就是為什麼在這期間,中共統治六十多年自己不道歉?這背後究竟什麼原因?

陳破空:它製造了無數的錯誤,50年代的「反右」、到後來的「文革」、到後來的「六四」、到後來的迫害法輪功。應該說以中共來講,講錯還輕了,錯誤累累;講罪行,罪行累累;講血債,血債斑斑,堆積如山,但它卻實從來沒有認罪、認錯、道歉。因為這個政府根子上它就認為,它表面上認為它沒有錯、沒有罪,它心裡面罪大惡極,恐怕是太有罪惡感了,所以以至罪惡感根本就不能出口,它認為一把它的罪惡說出口它就完全崩潰了,就完了。

主持人:說起認罪,另外一方面,也有很多人非常有骨氣不認罪,比如廣州的學運領袖于世文由於不認罪,現在被無限期關押。其實您也知道更多的消息,這背後說明什麼現象?

陳破空:于世文是以前我們在廣州一次搞民主運動的學生領袖,他非常有骨氣。去年他舉辦「六四」公祭,有一系列人被抓,北京有人被抓、鄭州有人被抓,還有很多人被抓,但是很多人的案子都解決了,有的判了緩刑、有的是被釋放了,但是于世文現在是無限期關押,毫無消息,不開庭、不起訴、不審判。

為什麼呢?于世文在裡面做堅決鬥爭,他又寫文章紀念胡耀邦,又寫詩,甚至抗議,而且說如果開庭的話他一言不發、藐視法庭,或者是雄辯,給自己自辯,斥責法庭,而且他堅信自己做的是對的,而中共的「六四」屠殺是錯的。由於他完全不配合,所以共產黨現在是變本加厲的迫害他、懲罰他,就給他無限期關押。就可見中共真惡毒,只要你不屈服,就把你往死裡整。

主持人:藍述先生你看,中共它一直在逼迫別人認罪、認錯,數十年如一日,一直是這樣的。這樣會造成什麼後果?您有什麼分析?

藍述:當然了,造成的後果我們都已經看到了,你看整個中國社會,共產黨把它自己的腐敗變成了中國文化的腐敗,這個東西是很要不得的。因為共產黨是建立在無神論基礎之上,所以它自己就是神了,它就是天下第一了,它說了算,對錯是非的標準都是它。

這個我們可以做一個簡單的比較,你看美國的西方政府它是怎麼做事情的。我舉個例子,1968年,美國國會通過了一個《國家洪水保險法》,洪水法案一開頭寫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我的印象非常深,它上面這樣寫,它說:「洪水是上帝的旨意,而洪災是人的行為的結果。」

你明明知道你住在低窪的地方,大水一來就要淹你,你為什麼要住在那個地方呢?洪水既然是上帝的旨意,所以通過了洪災法案以後,他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研究這個洪水,上帝為什麼要設計洪水?他就發現了洪水有很多的好處,它可以補充地下水,洪災造成的沼澤地可以給生物帶來一個棲息的地方,同時給周圍擁擠的城市環境空氣提供一個喘息的空間。他學習一套了以後,他最後根據上帝的旨意對和錯制定政府政策。

相反,你看中共就完完全全不一樣,是非對錯的標準是它自己,它無論是做什麼事情,對了、錯了,它永遠不認錯。

主持人:可以說這背後有一個專制和民主之間的對立,我不知道您怎麼分析?

陳破空:對,這個對立有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蔡英文當選之後,蔡英文說了一句「謙卑、謙卑、再謙卑」,這是蔡英文當選之後的感言。而中共就相反,是「傲慢、傲慢、再傲慢」。

而且還可以舉個例子,中共老是說日本人沒有為二戰沒有,又說日本人篡改教科書。事實上你說日本人篡改教科書,中共是從頭至尾謊編教科書,沒有一句真話,完全扭曲歷史。

另外說日本人沒有道歉,結果前不久中共為了緩和中日關係,用一個學者在中共黨報上發表一個文章說,誰說日本人沒有道歉?戰後日本的各種道歉總共25次,說道歉很多;但是中共反過來一次都沒道歉。說日本人殺了多少中國人,沒錯,幾十萬、幾百萬也好,那你中共屠殺的中國人是日本鬼子屠殺的10倍、百偣都不止!結果日本人是不斷地道歉,連後來沒有殺人的這些戰後出生的首相都在不斷地道歉;而中共不道歉。

而且日本還有一個文化,一有錯就道歉,比方日本政府甚至不斷的換閣員,動不動就鞠躬下台。中國有一個成語叫「知恥近乎勇」,本來這個成語是中國人發明的,結果現在在日本還有效,知恥近乎勇,就下台。

但中共的這些官員、中共共產黨是完全不知恥,所以它不認錯、不認罪、不道歉,是完全不知恥,而且是對中國古訓的違背,中國古訓不僅有「知恥近乎勇」,還有「四維八德」。所以這個政府不知恥是為國恥。

主持人:好,今天由於時間的關係,我們的節目就進行到這裡,非常感謝二位嘉賓的點評分析,也感謝觀眾朋友們的收看和參與,我們下次節目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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