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中國蛤蟆王、童話和政治現實 今日點擊(2615-1)

【新唐人亞太台 2016 年 08 月 22 日訊】        提要
中國的蛤蟆王、童話和政治現實
偶然、反諷和團結──中國的膜蛤文化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今日點擊節目,我是石濤。那牙買加的飛人終於實現了他的願望,3屆奧運會,3個項目,3次冠軍。3乘3,9個,平了當年劉易斯的紀錄。好像還有一個人也拿過9塊金牌。但是作為牙買加人,我在Facebook上上傳了一段視頻。那面對加拿大人的挑戰,加拿大人比他個兒矮了不少,腿也短了不少。但是在最後衝刺的時候,那想超過他,還沒有衝線的時候,兩個人在身體上已經有語言進行對話了,我覺得那是非常風趣,非常有趣,非常讓人們感到一種生活。奧運會的比賽100米、200米、4乘100米,在這個過程中都是最激烈的一種田徑之王的爭奪。面對田徑之王的爭奪,作為牙買加人,卻表現出一個人的,最質樸最簡單的那種氣質的時候,讓每一個人都會感覺非常的親切,這就是一場比賽。

與此同時,這個馬來西亞的一位姓李的羽毛球的運動員,在半決賽中戰勝了林丹,但是在決賽中輸給了中國隊的另外一個選手。但是即使他輸了,我看到在推特上都把他推崇至加。也就是說他沒有拿到冠軍,但是他已經盡他最大的力量。而我看到一組照片是這位姓李的先生,曾經在小時候跟林丹他們是在一起的。那具體的細節我沒有看到,但是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來。馬來西亞人對他的那種讚許,是對他那種人格的,和比賽精神的那種讚許。非常多的集中在他個人的描繪上,沒有任何太多的, 其他附屬品的吹噓。在我的眼睛裡, 附屬品的吹噓,就是愛國主義的概念。

蛤蟆文化成為了這兩天新聞的焦點。BBC的主編寫了篇文章,文章題目這麼說的:中國的蛤蟆王,童話和政治現實。大家就明白他所探討的內容了。他上來提到在中國共產黨的菁英的圈子裡,有些人會退,但絕不會放棄影響。在一種不允許公開直接批評當權者的政治文化中,那抨擊現實的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對過去的懷念。所以無論本人是已故還是在世,這種政治幽靈,卻是會困擾他們的繼承者,甚至構成強大的威脅。所以這一句話就講出蛤魔, 也就是江蛤蟆,在我的概念當中,用了蛤魔的魔鬼的魔,在現實2016年現在的時候,突然風靡全國。風靡中文的所謂的社交媒體的圈落當中,對今天的習近平構成了威脅。

中國的蛤蟆王、童話和政治現實

而這一份威脅,在相生相剋的道理中,我跟大家介紹過,也就促成了今天的習近平必須動手。而這一份威脅,在我的理解中,也就是江澤民必死無疑的一種直接的表彰。文章講膜蛤文化是對江澤民的個人崇拜,而崇拜者都是年輕人。有些年輕人是在1989六四之後出生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江澤民是什麼東西。所以文章裡,然後就提到在20年前,中國曾經有一位思想開明,有人情味,對西方友善的領導人。這段話的意思就是習近平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他就變成了思想開明,因為在他的領導下,你媳婦生孩子不知道是誰的;妳老公晚上出去不知道上哪去了。然後一直發展到今天,男人跟男人結婚,女人跟女人結婚。至於自己有幾個媳婦,有幾個老婆,有幾個老公,問題不大。最大的問題就是錢在哪兒,對吧,最大的問題就是錢在哪兒。至於這個肉,誰買的誰賣的,誰賣的誰買的,無所謂。這就是思想開放、富有人情味、對西方友善的領導人,完全是變種的概念。

對西方友善 賣給俄羅斯,出賣俄羅斯國土,對吧,近百萬。對西方友善,在過去的反腐的過程中被斬殺的,都是這20年來上來的官。也正是這20來年上來的官,他們的媳婦是外國的媳婦,他們的孫子是外國的孫子。沒錯吧。改革開放,所謂的改革開放,在江澤民1989六四大屠殺之後,上來之後,他走的就是這一步,所以這就是最關鍵。我跟大家講過,反腐必亡黨,是習近平、王岐山唯一的一條路。反腐為了保自己。但是當反腐走下去的時候, 他只能亡黨,很多朋友聽不懂。

中國的蛤蟆王、童話和政治現實

一個博客寫手寫得比較直白:一個略顯滑稽的領導人,比一個傲慢的和自我為中心的領導人好得多,就是江澤民。這個是講叫略顯滑稽。你大家想過沒有,單純這麼說,在共產黨的框架下,就沒有一個正常人能成為領導人。不就這麼回事嗎,對吧。今天自我為中心的,傲慢的,不如那個偷雞耍猴的蛤蟆。你這,這本身不就是今天中國人的苦難嗎?在共產黨的框架下的一份苦難嗎?沒一個正常人,對不對。所以文章提到說,中國政治既不簡單也不幼稚。在習近平的中國,公開談論政治變得很危險。那寓言故事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跟大家分享在8月17日,江澤民生日這一天,那新華圖片網直接登出來的消息,是英國的每日電訊報,記者直接拍攝的,一組蛇如何吃掉一隻蛤蟆。它是一組照片,它一張不落全給貼上了。那有朋友還說,這個蛤蟆吃了80%了,但是吃了80%的那隻蛤蟆,三條腿還著地,前爪還拚死的巴著地,就那麼來的。所以這種隱喻,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從另外一個角度跟大家講,在人們引述預言的時候,在人們無法描繪正常故事的時候,人們引述了這些預言。但是人們會意識到,那我們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是有著真實的生命的本身,這是我一再在節目當中跟大家分享的,對吧。

中國的蛤蟆王、童話和政治現實

預言預言4、5千年,3千多年到4、5千年左右,我們都講的是神話。中國有中國的神話,印度有印度的神話,希臘神話,兩河流域,講的都是神話。之所以把它稱為神話,只不過今天的人,站在現代所謂科學的角度,去看待那3、4千年前,那時候的人,他的文化的素養,他的文化的一切。那時候的人可以跟神溝通,人可以飛起來,人可以有半喇神,半喇人。那現在的人說那是胡說八道,對不對。那時候人要能飛起來,我現在不更得飛起來嗎?所以他就沒想過,人不是進化的過程,而是人退化的過程。

自以為是的人,總是把自己描繪成是最好的。而整個人類的概念,當以科學為中心的時候,就是把現代作為一種正能量去標榜。他從來沒想過,這是一個人的生命的境界墮落的過程, 不是進化的過程。而曾經的過去,那時候人的生命境界高,他可以與神同在。這是我覺得人們要懂得反向思考,對吧,人們要懂得反向思考。

無獨有偶,這一篇是德國之聲的一篇採訪文章:偶然、反諷和團結,中國的膜蛤文化。2年來中國的膜蛤文化突然引起外界關注,獨特的文化存在,到底具有什麼性質,是去政治化的粉絲結社,還是單純的搞笑,反映了中國怎樣一個複雜的權力鬥爭的途徑,抑或新興的新媒體,政治構架內一種靜悄悄的反叛。它也提到了炎黃春秋,被人家直接以文革的方式幹掉。在這種現實環境的,封殺的背景下,讓人們想到了這個江澤民 。說江澤民主政期間的,懷舊情緒可謂最新的。 

那在經過胡、溫的僵化,和習近平的緊張之後,對江澤民年代的開明的,官僚統治所保有的政治寬鬆,悶聲發大財的一種懷念。

偶然、反諷和團結──中國的膜蛤文化

這就是在我的眼睛裡,這是人的失去信仰之後的一種利益的表現。周永康的年代, 政法委的年代,是最邪惡的年代。江澤民的年代,是踩著所有那些死去的學生,和北京市民的屍體上來的。而現在的年輕人,卻沒有能力回顧那一切,只以單純的現在的概念,來評判好與壞。只以單純的我現在是否寬鬆,是否OK,是否隨我的意來評判。這就我跟大家講,這就是說一個人缺少信仰,被共產黨體制扼殺之後,我拿著手心就是手心,我才不管我手背;我拿著手背就是手背,我才不管我手心。那在這個背景之下,今天主政人遇見這樣的事情,會逼得他想不殺了蛤蟆都不成。因為當你今天想不殺蛤蟆的時候,所有官僚體系當中的,被你斬殺的官員,反腐斬殺的官員,讓他們有著懷舊。而下面普通的人,在這些被斬殺的官不聊生的官員的這種宣傳之下,在你這兒得不著出氣口,得不到呼吸,他自然就反你,就這麼點事。

這集節目就到這裡,謝謝大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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