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移植大會後 誰還敢為中國的器官移植背書? 世事關心(393)

【新唐人亞太台 2016 年 09 月 12 日訊】【世事關心】(393)器官移植大會後 誰還敢為中國的器官移植背書
近日,德國研究者調查顯示,世界器官移植協會兩任主席和中國有利益關系。

Arne Schwarz(德國獨立調查員):「我們開始研究中國大陸網際網路上關於他在中國的活動,最終讓我發現了他和臭名昭著的湘雅醫院的合作。」

隨後,在香港舉行的世界器官移植大會上,協會主席表示,和中國的合作刻意排除了器官移植領域。

中方媒體宣稱,中國的器官移植得到世界承認。對此,器官移植協會主席斷然否認。

Philip O' Connell(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現任主席):「我剛剛讀了一下,我在會議開場所做的聲明。沒有人可以把那個聲明解釋為器官移植界對他們的認可。他們可以這麼說,但是那不是事實。」

因為中國移植醫生鄭樹森的論文,雙方幾乎撕破臉皮。

Jeremy Chapman(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的前主席):「但是我會調查,事情會水落石出,因為如果我們發現這些都是真的,他們的名字會被定在恥辱柱上,他們會永遠不能參加我們的會議。」

世界器官移植協會到底知道什麼?他們如何在這個尷尬局面中為自己定位?

羅宇(英文大紀元記者):「他就說那你到底是什麽問題?我說我的問題是,你選擇哪個,你對中國的器官移植系統到底是怎麽了解的,有供體庫,還是碰巧有死囚的系統。他說,我不回答這個問題。」

器官移植大會期間,習近平和政治局七常委高調參加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用意何在?

橫河先生(時政評論員):「從這點上來說,我覺得是現在的當權者至少在相當程度上,不願意和這件事情,就是香港的移植大會沾邊。」

這次大會,中國移植醫生,世界器官移植協會,國際媒體的三方博弈,最大看點是什麼?

蕭茗(Host/Simone Gao):大家好,歡迎收看《世事關心》,我是蕭茗。國際器官移植協會兩年一度的世界年會本來是一個行業的專業會議,但今年卻吸引了《紐約時報》、《路透社》、《美國之音》等國際主流媒體的關注,這不是因為在器官移植領域有多麼重大的技術突破,而是因為這裡爆出了活體摘除良心犯器官的反人類罪指控。今年在香港舉行的器官移植年會尤其引人矚目。因為一方面它在活摘器官的被指控責任國家——中國的領土上舉行,另一方面,這次會議上發生的多起出人意料的事件,也指向了一個重要問題:在活摘器官指控出現10年之後,這一罪行是否能被洗白,誰還敢繼續為中國的器官移植背書?

香港會議展覽中心位於香港島灣仔北岸,是香港地標之一。8月18日至23日,在這裡舉行了第26屆國際器官移植大會。這個為期一週的會議在第一天就風波疊起,原因是在大會正式開始的前一天,舉行了一個中國專場會議。

這是中國專場的會程介紹。封面只有簡體中文,沒有英文,這是否暗示著它的傳播對象不包括香港媒體和國際媒體呢?事實上,為時4小時的中國專場會議,主辦單位確實沒有通知國際媒體。在第二天大會正式開幕的記者會上,《紐約時報》記者就此事詢問了大會主席Jeremy Chapman。

《紐約時報》記者:「在昨天關於器官捐獻的會議上,國際媒體既沒有被邀請也不允許進入,中方媒體卻可以。你剛剛提到,康奈爾醫生提到這是一個自由和公開的環境,言論自由等等。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我們不被允許參與進來。」

Jeremy Chapman(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的前主席):「這是個技術性教育課程,不是會議的內容。媒體採訪限於會議,而不是研究生課程。」

Chapman先生說這是一個給研究生辦的教育性質的研討會,沒有對媒體開放。但這並不是事實,中國專場請了一些特定的媒體,新唐人駐香港記者梁珍當天觀察到以下情況。

梁珍(香港新唐人記者):「那我們就去到中國專場會議的櫃檯前,我們就跟他表明來歷,說明我們希望用媒體身份進行採訪。一樣也是被拒絕了,他們說沒有媒體的環節。但是當時就有很多人在登記,說是可以登記去聽這個會議,但是要付175美金的費用,我就私人付了175美金,以登記去聽這個講座的身份去了這個專場。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個不設媒體環節的中國專場,我第一時間就看到很多中國大陸的媒體,還有一些香港的我們所謂的一些左派媒體,他們在裡面坐著。我覺得很奇怪,我就走到媒體環節,就是後面媒體的位置那裡,然後就有公關過來和我說,你是媒體嗎?我說我是媒體啊,但是我給了錢才可以進來,這是怎麼回事?她說媒體記者是不用給錢的,那當時我說我這個錢能不能退回,我是做媒體的,她就接著問我,你是哪家媒體,我說我是新唐人電視台的,當時她馬上就打住了。然後就說,那我要去問一下。結果問了以後就說,不行,新唐人電視台不受邀請,我們就不能讓你進來。

當天在場的媒體包括《環球時報》,CCTV,鳳凰,《文匯報》和《大公報》等。值得注意的是,器官移植協會TTS親自主持了中國專場,中國專場宣傳冊熱情洋溢的賀詞下面,是本次大會的主席,現任主席Philip O' Connell,和中國人體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主任黃潔夫的共同簽名。中國專場之後,有幾家中共官媒和親共媒體在第一時間出了報導,並且在關鍵地方使用了一模一樣的措辭。

例如,《環球時報》寫到:有學者認為,此次大會開設「中國專場」,表明中國器官移植界真正被國際器官移植協會所接納。《文匯報》的報導裡也有一模一樣的幾句話。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當《紐約時報》記者問到中國媒體報導的「此次大會開設中國器官移植專場,表明中國器官移植界真正被國際器官移植協會所接納。」時,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現任主席Philip O'Connell斷然否認。

Philip O'Connell(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現任主席):「我剛剛讀了一下我在會議開場所做的聲明。沒有人可以把那個聲明解釋為器官移植界對他們的認可。他們可以這麼說,但是那不是事實。」

Philip O' Connell主席演講中關於中國器官移植的有以下幾句話:

Philip O' Connell(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現任主席):「你必須理解國際社會對中國過去所作的事情震驚。這些行為的結果是,中國移植中心造成了強烈反對他們政府的政治力量發展壯大起來。很多國際社會的人並不相信中國已經進行了改變。這取決於中方能否清楚而透明的證明,他們確實不再使用死囚犯的器官,也確實不再進行器官買賣。」

蕭茗(Host/Simone Gao):第一天中國專場會議的風波不僅是中共官媒和親共媒體的報導,激起了器官移植協會的反彈,那天還發生了一件令大會非常不滿的事件。

這個人叫鄭樹森,中國工程院院士、衛生部多器官聯合移植研究重點實驗室負責人、浙大醫學院附屬第一醫院院長及中華器官移植學會主任委員。同時,他還擔任浙江省「反×教協會」的副理事長。「中國反×教協會」是迫害法輪功的官方機構,由具有宗教或科技身份的中共黨政官員組成。這次器官移植大會,鄭樹森也提交了一篇論文。

但是據TTS的下任主席Nancy Ascher接受英文大紀元採訪時表示,鄭樹森的論文沒有通過國際器官移植大會的審核,審核人就是前任主席Jeremy Chapman。原因是論文涉嫌違反協會不得使用死囚器官做研究的規定。因此鄭樹森沒有被列在大會的發言名單上。但是中國專場的會程表上依然有他的名字。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在Ascher女士主持中國專場第一環節的時候,她念到一個叫做孫煦勇的發言人名字時,孫沒有上來,鄭樹森上來發言了。但當時Ascher女士對此並不知情,不過,同時在場的Jeremy Chapman在中國專場會議第一環節結束時提及此事,表達了強烈不滿。第二天,在《紐約時報》記者問到鄭樹森的論文到底有什麼問題時,他是這樣回答的。

Jeremy Chapman(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的前主席):「我對審查來自中國的材料很有經驗。我是「器官移植」雜誌的主編。我對器官移植的地點很熟悉,和那些從2010年開始進行過DCD(心臟死亡捐獻)的中心。所以我很清楚哪些移植是基於符合醫學倫理的器官捐獻的。我也很清楚那些移植的數量,因為我清楚捐獻者的數量。在示範性研究中一共有11家醫院。在大會第一個部分,有一篇文章的材料,從我看來,不符合我之前所說的情況,所以我們會對那個做調查,應用COPE程序,程序將得出調查的結果,並提交中國政府。我已經對中國政府的參會代表表達了這個看法。我期望他們能夠進行調查,並根據他們在會議開始之前所作的承諾採取行動,他們承諾不會採用死刑犯的器官。我說的夠清楚了麼?

紐約時報記者:「您能詳細說說如何準確……」

Jeremy Chapman(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的前主席):「我不能詳細指出哪篇文章讓我感到不安,但是我會調查,事情會水落石出,因為如果我們發現這些都是真的,他們的名字會被定在恥辱柱上,永遠不能參加我們的會議,也永遠不能在器官移植雜誌上發表文章。」

TTS稱,鄭樹森的論文涉嫌使用死囚器官做研究。但根據追查國際的調查,鄭樹森涉嫌的罪行要比這大的多。鄭樹森在接受中共官媒光明網訪問時親口說,僅他一人,至今已操刀1850餘例肝臟移植手術。2005年1月28日,鄭樹森一天內連續完成5例肝移植,一週施行了11例。

追查國際的調查顯示,鄭樹森和參加中國專場的53名醫生中的23名醫生所在的8家醫院,都承認或被直接指證使用了法輪功學員器官。

蕭茗(Host/Simone Gao):黃潔夫在大會上發言的時候承認自己壓力很大,這幾天都沒睡好覺,寢食難安。這些指證以及中方和器官移植協會從第一天就發生的沖突可能是他寢食難安的原因。那麼,這些事情為什麼會發生,聽一下我稍早對本台資深評論員橫河的采訪。

蕭茗(Host/Simone Gao):這次器官移植協會和中方近乎撕破臉皮,主要是因為這幾件事,一個是鄭樹森的論文,一個是中方媒體爆出中國器官移植界真正被國際器官移植協會所接納,這個說法引起了器官移植協會的反彈。您覺得TTS為什麼會在這兩件事情上和中方起這麼大的衝突?

橫河先生(時政評論員):「我覺得主要說明了這兩個不同的價值體系的衝突。因為TTS基本上是國際上很有聲譽的組織,當然這個組織可能有一些成員或高層成員有人希望能夠幫助中共在這個問題上解脫一點。但是一旦正式宣布的時候,TTS必須遵守國際標準、和他自己制定的標準,這套標準和中國現在實際實施的標準是完全不一樣的。以前沒有放到檯面上,必須要做個聲明的程度。這次實際上中共是通過這種輿論壓力來逼著他表態,在這種情況下實際上不管是哪個人肯定會感到不舒服,這等於是逼著他在國際上違反基本醫學倫理,去走中共的路,他肯定不能這樣做,因此就非常生氣,所以把事情直接就拒絕了,說至少國際移植協會沒有接受過。這是一點,那麼另外一點,就是關於用囚犯器官的問題。因為論文當中這次特別說了中共不能用死囚器官,中國代表團必須聲明一下,在這種情況下,他一邊聲明,一邊又露出馬腳。從這一點來說的話,又是公開的對TTS制定的規則進行挑戰。一公開挑戰,TTS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站在醫學倫理的標準基礎上,所以我覺得很大程度上是中共自己的做法逼著TTS必須在這個時候表態,這次要表態的話,他沒有第二種選擇,按照國際倫理標準和TTS自己的章程,必須站在國際標準上。」

器官移植協會主席在記者會上專門回應《大紀元》的報導,特指和湘雅醫院的合作排除了器官移植領域,但是對中國急診器官移植的問題拒絕回答。這是為什麼,下節繼續探討。

在大會第一天的記者會上,器官移植協會前主席Jeremy Chapman專門花了4分多鐘的時間宣讀了一份代表Westmead醫院的聲明。聲明否認前幾天英文《大紀元》的一篇題為——「國際移植專家和中國沒有公開的聯繫引起倫理擔憂」的文章中的陳述。報導中記述了TTS現任主席Philip O'Connell和前任主席Jeremy Chapman和他們所在的Westmead醫院與湘雅醫院的合作歷史,其中包括公開的和沒有公開的合作。湘雅醫院也被國際調查認為涉嫌活摘良心犯器官。因此,兩位主席和這家醫院的合作使人擔心他們在涉及調查活摘指控方面有可能有失公允。

對此,Jeremy Chapman(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的前主席)說:「針對《大紀元》幾天前的不實報導,我要代表Westmead醫院做一個聲明。我們完全否認那些報導中提到的不實情況。」

不過在這個聲明中,Chapman並沒有具體指出英文《大紀元》的哪項具體報導是不實的。他的聲明大概有以下內容,首先,他強調了Westmead在和湘雅醫院合作的時候,特意排除了器官移植領域。

Jeremy Chapman(國際器官移植協會的前主席):「湘雅醫院尋求把這些合作拓展到心臟病、內分泌、外科手術以及重症監護等臨床領域。但是我們特別排除了器官移植領域的合作。」

另外,他表示Westmead和湘雅的合作是公開的,並且簽署了諒解備忘錄。但是,他並沒有對《大紀元》報導中指出的那些沒有公開的合作進行回應。

蕭茗(Host/Simone Gao):針對Chapman的聲明,我稍早採訪了首先爆出這兩位主席和湘雅醫院合作,也是《大紀元》文章引述的德國獨立調查員Arne Schwarz先生,一起來聽一下。

蕭茗(Host/Simone Gao):「查普曼先生說他們完全否認這篇文章中的指控。作為主要的調查人,也是這些指控的發起者,您對這個聲明如何回應?」

Arne Schwarz(德國獨立調查員):「很有興趣的是,我們可以研究一下查普曼醫生的論點。看看他是如何完全否認《大紀元》的文章和我的研究結論。他反駁了在文章中完全沒有提及的觀點,但卻對文章中提出的問題避而不談。查普曼醫生把他的否認集中在Westmead和湘雅醫院備忘錄的理解上,尤其是強調了排除臨床移植合作的內容,但是無論是《大紀元》的文章還是我的研究都從未聲稱,Westmead和湘雅醫院簽署了,關於器官移植的協議,《大紀元》的文章詳細指出Westmead和湘雅醫院之間緊密的聯繫,從合作的文章到團隊的互訪,一位Westmead的研究人員,甚至參與了異體器官移植的臨床試驗,這種試驗現在在澳大利亞是被禁止的。他還和湘雅醫院的研究人員在中國共同發表了一項專利。查普曼醫生和奧康醫生對於中國器官移植系統的不道德性怎麼能做出沒有偏見的論斷,如果他們和湘雅醫院那些看起來有前途的合作項目,有終止的危險,如果他們對中國器官移植系統的不道德做出大量指責的話,查普曼醫生甚至沒有提及這種利益衝突,在他反駁《大紀元》文章的時候,即使這種利益衝突是那篇文章和我研究結果的主題。」

Schwarz先生表示他最開始對這兩位主席感興趣源於今年6月,幾位非法輪功的獨立調查員推出了一份關於活摘器官的更新報告,這份報告一共有700多頁,擁有2000多個註腳,其中90%以上的註腳來自中國大陸的醫院網站。TTS前任主席Jeremy Chapman先生在報告推出的同一天接受加拿大《環球郵報》採訪時表示,這個報告的來源都是法輪功。

蕭茗(Host/Simone Gao):「查普曼先生在訪談中對報告完全否認,並說這都是法輪功做的,您聽到這些的反應是什麼?」

Arne Schwarz(德國獨立調查員):「我簡直無法相信,那份報告有450頁的內容,有著關於中國器官移植成千上萬的細節的報導,提出了確鑿的證據,直指對良心犯的器官獲取,其中大多數是法輪功修煉者,這些事實的來源,都精心的在另外200頁附錄中做了批註。查普曼醫生在這份精心準備的報告,發布當天就駁斥了它。請注意是報告發布的當天,他是如何能如此之短的時間之內讀完了這份報告並得出結論的,但是更糟糕的是他聲稱這些都來源自法輪功,這是大錯特錯的,報告來源於各方面的事實。現在對我來說很顯然,查普曼醫生並不想認真讀一下這份報告,不想客觀的權衡一下報告的結論。他就想一字不讀的憑空否認這份報告,這讓我聯想到他在中國的利益。我開始研究中國大陸網際網路上關於他在中國的活動,最終讓我發現了他和臭名昭著的湘雅醫院的合作。」

英文《大紀元》記者羅宇事後採訪了Chapman主席。在15分鐘的採訪中,羅宇表示只能覆蓋最重要的問題,其中一個問題是關於鄭樹森的急診器官移植的。

鄭樹森在一篇論文中講,他所負責的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第一醫院肝膽外科,從2000年1月到2004年12月實施了46例急診肝移植。所有患者均在72小時內接受原位肝移植。

「急診肝移植」是指對存活時間不超過72小時的急性重型肝病患者所必做的緊急換肝手術,手術並無事先預約排序,在國外鮮見急診肝移植。而《中國肝移植注冊2006年度報告》收集的4331例,註明的移植病例中,急診移植達1150例,占統計量的四分之一以上!這是中國存在活體器官庫的關鍵證據之一。

羅宇(英文《大紀元》記者):「所以,如果你是靠死囚,通過法律過程,犯罪然後被判刑,判死刑的器官,那就很難有急診移植的情況,就是你有急診移植是非常巧合,因為你恰好有同樣的血,還有同樣的時間,恰好在同樣的地方,因為每一個醫院可能只有一、兩各監獄,因為別的國家都是有全國或者地區防衛的系統,它是很發達在某一個城市有什麼車禍,剛好幾百公里有一個人正好需要這個肝,他們可以匹配。中國是過去根本沒有這個系統的,所以只能是範圍很小,所以你真能碰巧,你一次還可以啦,能夠碰到一次還好,但是他們是46次,鄭樹森一個人然後還有別的地方,應是從05年到06年十八個月,它26.6%的肝移植都是這種(急診肝移植),那是他們那個年鑑報告發布的一個數據,他們後來刪了,但是追查國際又給它存以來了。所以我就跟它講了,但是查普曼就一直在給我打斷,因為它就知道我講的什麼點子,但是那個女的,特別好奇,因為她也想搞清楚,我說只有兩個情況,他們要麼用死囚、要麼用另外一個人群,就是非死囚供體,又是供體庫,我就講了只有這兩個可能,如果你選第一個可能,那你就是說,就像你在賭場你打贏了,你賺大錢,每一次每一次,一次一次一次的,根本不可能,然後那個時候,他(查普曼)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因為他已經不想聽了,但他知道我講到那個點子上了。那個女的,大概已經聽懂了吧,但是我知道他(查普曼)非常清楚,因為他不想讓我講,因為我不是想講給他聽,給他說服這個問題。

(梁珍:他最後沒有答你的問題對嗎?)

他說那你到底是什麼問題,我說我的問題是你選擇哪個?你對中國的器官系統到底是怎麼了解的,有供體庫?還是碰巧有死囚的系統?他說,我不回答這個問題。他不回答我覺得很有意思,因為他知道我講的什麽,他也不否認我的前提,那我說你不回答,你作為一個組織,已經選了,你就是第一個。」

蕭茗(Host/Simone Gao):對於器官移植協會主席對中國器官移植的態度如何解讀,再聽一下橫河先生的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Chapman在回答紐約時報記者的提問中曾經提到,自己對中國的器官移植界非常了解,但是後來他在大紀元記者問他關於急診移植一家醫院幾年間就做了46例,這個現象怎麼解釋的時候,他的會答是:『我不回答這個問題』。請注意,他說的不是:『我不知道怎麼解釋』,而是說我不回答這個問題,您對他這個回答如何解讀?」

橫河先生(時政評論員):「他所說的對中國器官移植界的了解其實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就是真正的了解內幕;另一種可能性,他所了解的、他所知道的是黃潔夫讓他知道的、讓他了解的。這也就是說,他不可能知道的比當年紅十字會接受邀請去參觀納粹集中營了解的更多。也就是說這是兩個不同的了解,但是正如我們說的,以色列的Jacob Lavee醫生僅僅通過他自己一個病人到中國治療,他就能猜出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說完全不知道內情,可能性也是很小的,這就是為什麼當他被問到,急診器官肝移植的時候,他說他不回答這個問題,是因為這個問題是不能用死囚器官來解釋的,就是說,中共的口徑就是用死囚器官,但這個問題是不能的。所以他如果回答說他不知道,那正好和他所說的他了解中共的內情是抵觸的,而且我相信他多少有點知道,不然的話也不會在人家論文當中就發現他違規。那麼他要是說他知道了,那就很難辦了,明知道有罪行犯下來,即違反國際規則,甚至違反人類道德的罪行犯,那就更麻煩,所以他只能說他不回答。」

蕭茗(Host/Simone Gao):「您覺得在器官移植大會之後,還有沒有人敢為中國的器官移植繼續背書?」

橫河先生(時政評論員):「我想這次器官移植大會在香港開給了國際器官移植界,甚至國際醫學界很重要的教訓。實際上這麼多年來,中共想做的事情、一直做的事情就是利用黃潔夫在外做公關,讓國際社會為他背書,但實際上這次會議讓大家有個教訓,如果是無條件的按照中共的指揮棒走,很可能會把自己和自己的組織這麼多年來積累下來的聲譽全部毀掉。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相信今後還有人想為中共的器官移植背書,還想跟著黃潔夫的指揮棒去跳的話,他一定要三思而行。實際上中共自己把這條路給堵死了。」

香港召開器官移植大會的同時,中國大陸高調召開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中央政治局七個常委全部出席,這透露出了什麼信息?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Simone Gao):在香港舉行世界器官移植大會的時候,北京也舉行了一個特別的會議。這個會議召開的時機、規格、以及它傳達的信息引起了外界的廣泛猜測,下面請雪莉給我們介紹一下相關情況。

雪莉:好的,蕭茗。香港的國際器官移植大會是8月19日正式開始的,同一天,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在北京召開。這個為期兩天的會議規格相當高,政治局七個常委全部出席,習近平和王岐山做了講話。據「新華網」報導,上一次規格相若的此類會議要追溯到1996年。當時是由中共中央,國務院召開的第一次全國衛生工作會議,今次會議定名為「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樹立「大衛生」、「大健康」並重觀念的意圖顯而易見。

報導還指習近平對中國的衛生健康大計有最新的構想,這個新意體現在:新名稱、新戰線、和新部署幾個方面。並指出這個新意背後的心意是強烈的使命感與責任感。但是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看來並沒有促使他對同時召開的世界器官移植大會,這個中國醫療界的另一件大事表現出熱情和關注。他既沒有發賀詞,也完全沒有提過這個會議。

蕭茗(Host/Simone Gao):謝謝雪莉。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再請橫河先生來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這個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它召開的時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您覺得它傳遞出了什麼信息呢?

橫河先生(時政評論員):「這個大會本來可以在任何時候開,但是衛生健康大會召開的時間,正好和香港器官移植大會是同一天開幕。就是香港正式開幕是19日,這個會議在北京開也是19日,而且它的規格非常的高,七個政治局常委全部都出席了,這麼高規格的衛生健康大會召開以後,它造成一個結果,就是在中共官方喉舌媒體,官方最高的喉舌媒體,《環球時報》不算,《環球時報》只是在《人民日報》下面的一個小報,就是《人民日報》、《新華社》這個級別的喉舌媒體當中,所有的報導都集中在由七個常委參加的衛生與健康大會,而沒有一點點報導涉及在香港召開的這個會議。從級別和時間來看的話,似乎由故意把香港這個移植大會沖淡、和邊緣化的跡象。還有一個跡象可以說明這個問題,一般來說,第一次在中國舉行的國際上的專業會議,都會由部級發一個新聞或者舉行新聞發布會,更高級別的在部級發布新聞發布會後,還會在國務院新聞辦網站上面反映出來。但這個器官移植大會,連衛紀委,就是它的所謂上級機構,衛紀委本身即沒有新聞發布會,也沒有報導新聞,甚至就連網站上面報導新聞的部分都沒有涉及香港召開的器官移植大會。這到和過去這幾年來一模一樣,都是黃潔夫一個人在外邊跳,說死囚器官,但中共的正式機構沒有一個為他被過書。這次會議其實從衛紀委的網站來說,更不要說國務院新聞辦,確實也沒為他背書。從這點來看的話,我覺得當局者至少在相當程度上不原意和這件事情,就是香港的移植大會沾邊。因為不管怎麼說,雖然在香港開,但主辦單位算中國的,主辦單位是TTS,但協辦單位是泰國和中國,一個原來召開會議的地點,一個是現在轉移的地點,並不是香港組辦的,是中國組辦的,中國的現在當局者非常明顯的想和這件事情保持距離,不想沾邊。」

蕭茗(Host/Simone Gao):這次香港國際器官移植大會出現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也來了一些和這個行業沒有關系的人。例如,美國國會和國會中國委員會派出三位觀察員參加大會,他們也參加了香港《大紀元時報》22日舉辦的「中國大陸活摘器官問題研討會」。在器官移植大會舉行的前後,世界各大媒體繼續爆出中共活摘器官的黑幕,他們包括,紐約時報,法國費加邏報,英國的《獨立報》等等。在活摘器官指控出現10年之後,世界終於開始正視這一指控。這次器官移植大會帶給人的最大回味,不是開始人們熱衷討論的,為什麼這次會議在中國的領土上舉行,而是,在此之後,誰還敢繼續為中國的器官移植背書。感謝您收看這期的《世事關心》節目,我們下週再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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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蕭茗

撰稿:蕭茗

記者:梁珍

剪輯:柏妮郭敬淩帆宏力王知行

攝影:余鋼Jimmy Song

研究:秦鵬

翻譯:王知行

聽打:Cheryl Casati秦鵬

特效:Harrison Sun

文稿整理:Merry Jiang

合成:Sherry Chang

反饋請寄:ssgx@ntdt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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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電視臺世事關心

201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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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關心》播出時間

美東:周二:21:30

週六:9:30am

美西:周二:21:30

週六:12: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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