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與遼寧同震 習近平作何謀劃?世事關心(396)

【新唐人亞太台 2016 年 09 月 28 日訊】【世事關心】(396)天津與遼寧同震 習近平作何謀劃? 


天津官場地震。黃興國在擔任中共天津市委代理書記一年多以後,「代理」的帽子終於被拿掉。只不過不是按慣例被扶正,而是鋃鐺入獄。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但是看得出習近平對他這個人選從一開始並不是太滿意的,否則就不會讓他這個「代理」書記的帽子戴了這麽長時間。」

與此同時,遼寧省颳起人大罷免風暴,大批因賄選上位的代表被開除,開創了1949年以來的第一例。

陳破空先生(時政評論家):「如果張德江要來討價還價,那對不起,很多案件涉及到你,可能就要法辦你;如果張高麗要來討價還價,那對不起,天津的事情就要拿你是問。」

在夏天的北戴河會議之後、秋天的六中全會之前,習近平正在多條戰線出擊,他的目標是什麽?

蕭茗(Host/Simone Gao):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世事關心》,我是蕭茗。今年秋天對中共的大小官員來說來得更早,秋風也更涼。在北戴河會議結束後的一個月內,天津、遼寧多地官場都有地震發生,所涉及的官員也包括政府、黨委、人大多個系統、和不同級別。習近平在多線同時出擊,他的策略是什麽?想達到的目的是什麽?實際又起到了怎樣的作用?這期的《世事關心》讓我們來分析。

9月10日這天是教師節,也是天津市市長黃興國代理中共天津市委書記620天的日子。在這一天,黃興國「代理」的帽子被摘掉了,不過他等來的不是更大的烏紗帽,而是鐐銬。

新聞視頻:「本台消息,從中紀委獲悉,天津市委代理書記、市長黃興國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在接受組織調查。」

9月10日晚上10點半中紀委網站的這條消息終結了關於黃興國是否會進入政治局的猜想,也為他的政治生命畫上了句號。但是又引起了另一個問題。

從中紀委監察部網站發布的黃興國的履歷看,他從1972年開始擔任基層公社團幹部、步入仕途,直到2003年都在浙江省任職。他是直接從寧波市委書記的位置調任到天津的。在他44年的官場生涯裏,浙江省的經歷占據了31年。習近平從2002年至2007年主政浙江,黃興國和習近平的工作有大約一年的交集。習近平任浙江省代省長、和省委書記期間,黃興國是省委常委、寧波市委書記。

2014年孫春蘭從天津市調離後,黃興國以市長之位代理天津市委書記,曾被廣泛認為是習近平在提拔自己在浙江的舊部。2015年初《聯合早報》、《大公網》等媒體,將黃興國作為所謂「之江新軍」的代表人物,把他和當時的浙江省委書記夏寶龍、浙江省省長李強等人,一起看作是習近平所屬意的一批省部級大員,未來極有可能進入中央政治局。在這一批人當中,主政直轄市天津的黃興國顯然是離政治局最近的一位。而他在距離政治局只有半步之遙時落馬,對於他到底是不是習近平的人,引起了諸多猜測。

蕭茗(Host/Simone Gao):關於黃興國的政治背景,先聽一下時政評論家陳破空先生的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幾年前不少分析者認為黃興國是習近平的人,很有可能進入中央政治局。但他突然落馬後,又有香港報紙說,他其實主要是得到了張德江、和張高麗的提拔。所以問題是,他在派繫上更靠哪一邊,如果不是習的親信,當初為什麽又對他委以重任擔任直轄市天津的代理書記,這當中是怎樣一個關系?

陳破空先生(時政評論家):「我做過很多年的政論節目,也寫過很多的政論文章,我就從來沒說過黃興國是習近平的人,或者習家軍或之江新軍,有人說他是習家軍、之江新軍,完全是一個誤判、是個誤傳。黃興國和習近平的重合是黃興國在浙江的最後一年,是習近平在浙江的第一年,當時習近平剛剛上馬,當代省長、省長、省委書記,他是低調做事,來不及培養他自己的人。而黃興國在浙江從1996年到2003年,是七年的最後一年,他當時任職寧波的市委書記,他根本不知道習近平的前途是什麼,跟本談不上巴結習近平。事實上在習近平到達之前,浙江前任省委書記是張德江,張德江1998年-2002年幹了四年,當時的黃興國是省府秘書長、副省長這些職位。這個2003年黃興國調到天津之後,當時主政天津的是張高麗,也是江澤民的另外一個親信,現任政治局常委跟張德江一樣,黃興國得到重用,他當副市長、當市長等等跟張高麗密切合作長達五年,他更多的時間受到張高麗、張德江的提拔,也就是在整體的政治派系劃分上,他屬於江澤民派系、不屬於習近平派系。」

黃興國成為天津市一把手的第一年,天津就發生舉世震驚的濱海新區大爆炸。

黃興國(新聞視頻):「我作為總指揮,在郭聲琨同志的具體幫助下,集中精力指揮救援,所以今天才與大家見面。作為天津市委、市政府的主要負責人,我對這個事故負有不可推薦的責任。」

在天津「8.12」大爆炸發生的第8天,黃興國才在鏡頭前公開露面,聲稱自己負有不可推薦的責任。但是在此之後的相當長時間內,並沒有他被調查的消息。今年2月份國務院的爆炸事件調查組提交了調查報告,建議處分171人,其中包括五名天津的省部級官員,但黃興國不在其中。職務最高者也只是天津市的兩名副市長、以及濱海新區區委書記。因此黃興國突然被中紀委拿下,頗出乎人們的預料,被一些媒體稱為「秒殺」。其背後原因眾說紛紜。

鄭浩昌(旅美時事評論員):「黃興國這個案子,它有三條線。一條線是從上往下。戴相龍任職天津市長的時候,黃興國是常務副市長,這兩個人幹系比較密切。我們知道,戴相龍的女婿車峰已經被抓了,但是戴相龍本人傳聞出事,但一直沒有官方公布。那有可能這次是先處理黃興國,然後下一步推出戴相龍。」

唐靖遠(旅美時事評論員):「黃興國他的仕途上最重要的一步,他是2003年從浙江被調入到天津。2003年那個時候,正是江澤民垂簾聽政或是整個江派掌權,江派在主導整個人事大權的這個期間。」

蕭茗(Host/Simone Gao):繼續來聽陳破空先生的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您認為黃興國的落馬和去年的天津濱海新區8.12大爆炸是否存在著聯系?」

陳破空先生(時政評論家):「當然有聯繫,因為黃興國肯定腐敗,這顯然不是他的主要罪,如果說僅僅是站隊站在江派、江澤民親信這邊,那在現在的情況下,習近平政府完全可以把他明升暗降,從天津代理書記、市長、副市長的位置拿下來,調進北京當一個閒差。那為什麼直接拿下,除了嚴重違紀問題,就不僅僅是經濟問題、不僅僅是政治站隊問題,而且在政治站隊上做了別的動作——天津大爆炸,這件事情形成的背景是去年開北戴河會議,北戴河會議之前河北省委書記周本順企圖發動政變,所以他在北戴河會議剛要開時就被閃電般的拿下。天津大爆炸涉及了政變和暗殺陰謀,我相信黃興國參與了江澤民派系的政變和暗殺陰謀,跟周本順一樣,而且這件事涉及張高麗和張德江,才導致張高麗不停的給天津打電話,要求去查辦做出個樣子,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這才是黃興國被拿下,而不是什麼僅僅明升暗降被調任了的原因。」

蕭茗(Host/Simone Gao):關於黃興國落馬背後的原因再來聽一下本台資深評論員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對於黃興國被『秒殺』的原因有眾多猜測,您認為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麽?」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最重要的原因我想還是因為政治上對習近平不安全。貪腐問題這個級別的官員肯定都有,但是看得出習近平對他這個人選從一開始並不是太滿意的,否則就不會讓他這個「代理」書記的帽子戴了這麽長時間,而這次李鴻忠直接就當了天津市委書記,沒有走代理這個階段,明年鐵定就入政治局了。因為有天津大爆炸這個案子,內幕撲朔迷離,具體對習近平怎樣不安全了還不得而知。天津、河北離北京太近,所以習近平拿掉這兩個地方的一把手一定是有安全上的考慮的。我們看到當一個重要官員被拿掉的時候,接替的人選往往是離這個位子最近的人,不一定是習滿意的人,在當時的情況下也可能是高層博奕後的妥協。比如薄熙來被拿下後,先是讓張德江去兼重慶市委書記,估計當時是江澤民做了幹預,拿自己陣營的另一個人先頂上薄熙來,免得一下丟掉一塊陣地。黃興國能當代理書記,可能也有類似的因素在其中。等習近平權位更穩固以後,就把他拿掉了。」

黃興國倒台,天津官場火速換血,有若幹蹊蹺之處,另一直轄市上海也有重要的人事變更,習近平在布怎樣的局?下節繼續探討。

與其它幾個直轄市的一把手倒台相比,黃興國的倒台有一些獨特現象。200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決定對當時的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立案審查,同時任命了韓正擔任上海市的代理市委書記。2012年3月15日,中共中央宣布免去薄熙來的重慶市委書記,同時宣布由張德江兼任薄熙來留下的空缺。可是這次在宣布黃興國被調查的同時,並沒有宣布接替人選,3天以後,才宣布天津市委書記一職由湖北省委書記李鴻忠接替。

新聞視頻:「市委、市人大常委會、市政府、市政協領導班子和全市廣大幹部群眾堅決擁護和服從中央決定,把思想和行動高度統一到中央的決定和要求上來……」

所謂「堅決和服從中央決定」的表現是,在黃興國宣布被查後的幾天內,天津又有多個部門的官員據報導被帶走調查。天津官場持續地震的同時,另一個直轄市上海也有重要的人事變動。9月14日上海市委副書記應勇被任命兼任常務副市長,應勇出身於浙江省的公安系統,習近平主政浙江期間,他在浙江省的紀委和法院任職。

蕭茗(Host/Simone Gao):關於黃興國案的蹊蹺之處,再來聽一下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在公布黃興國被查的幾天後,才任命李鴻忠接替天津市委書記,有人推測拿下黃興國的決定做出可能是比較倉促的,你的看法呢?」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確實比較倉促;另一種可能是故意這麽做,不同時宣布接替人選,因為你要事先研究接替的人選,消息就會泄露出去,高層的一些勢力就會做幹擾和抵抗。先把黃興國給辦了,生米做成熟飯,政治局或政治局常委會裏再討論誰來接替,就容易些了。最起碼張高麗是從天津出來的,黃興國和他的瓜葛很深。我傾向認為後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大,因為馬上就要開中央全會,就涉及到下一屆中央政治局的人選,習近平要在此之前減少人事懸念,直轄市的一把手肯定是下一屆的政治委員,所以在中央全會之前砍掉黃興國不應該是臨時起意,肯定早有打算。不管怎麽說,先砍掉黃興國,再宣布接替人選這種操作方式,不事先在政治局、或政治局常委會裏協商,都是高層裂痕很固化的表現。」

蕭茗(Host/Simone Gao):對於天津和上海同時發生的人事變動,聽一下陳破空先生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天津和上海幾乎同時發生重要的人事變動,您認為這當中是否存在聯系,習近平是不是有一個相關聯的布局?」

陳破空先生(時政評論家):「習近平為了十九大權力的組合,大權在握有個路線圖,是先地方後中央,要趕在十八屆六中全會之前,地方大員的分布,他的目標就是換上習近平的人或者忠於習近平的人。十八屆六中全之後,將為十九大直接佈局,是中央的人事佈局。那麼地方上的人事佈局又分三步,第一步是中部的、內地的一些省份大員的調整,前一段時間告一段落。接下來是邊疆大力的調整,然後就是直轄市,四大直轄市中重慶孫政才是溫家寶推薦給習近平的人,習近平對孫政才很信任、很重視,重慶算是穩住了。北京郭金龍已經70歲,肯定是要退休,所以習近平到時會換自己的人。天津現在把黃興國拿下,換了一個叫李鴻忠,李鴻忠雖然不是習家軍或之江新軍,但是他一直在表現、表態去忠於習近平,是第一個喊出習核心的人。接下來就在調配天津人事之後,馬上上海就發生了人事異動,也就是讓應勇接替楊雄。楊雄是何許人呢?楊雄是江澤民的兒子江綿恆以前公司的一個總經理,也就是江綿恆的馬仔,接下來就是把韓正調走,或是明升暗降、或是當一個小官,就跟張春賢一樣。把韓正調走,上海的市委書記一定是習近平的人,所以這樣的佈局就是拿下上海,四大直轄市換馬之後,習近平在地方上的部署就基本完成。」 

天津、上海地震,遼寧颳起人大罷免風暴,習近平用意何在?下節繼續分析。

蕭茗(Host/Simone Gao):如果說天津、上海的黨政人事變更是一條戰線,在用力的方向上也延續了過往的鬥爭模式。那麽遼寧發生的大批人大代表被罷免,就是開辟了另一個用力的方向,習近平在多條戰線上同時發力,所謀劃的是什麽呢?先請雪莉介紹一下遼寧的人大罷免風暴。

雪莉:謝謝蕭茗。遼寧的人大罷免風暴其實早有端倪,早在前幾個月,中紀委對前任遼寧省委書記王瑉、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王陽、省政法委書記蘇宏章的案情通報裏就提到過,他們在人大的換屆選舉過程中,有拉票賄選的行為。但這次當局把賄選案徹底兜出來,時機之突然、涉及範圍之廣還是出乎多數人的意料。

9月13日,本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召開第23次會議,宣布遼寧省的45名本屆人大代表,是通過拉票賄選才當選的,所以他們的代表資格無效。而在遼寧省人大這一級,有452名省級人大代表,因為涉及賄選,其代表資格被開除。遼寧省人大常委會一共有委員62人,當中38人被開除,其中至少有6人是副省級幹部。這麽大範圍罷免,實際讓遼寧省人大處於癱瘓狀態,為此全國人大常委會專門通過了一個表決,為遼寧省人大的下一次開會,成立了一個籌備組,讓籌備組發揮一個「看守人大」的作用。

在中國,人大代表不是選民直接投票選舉產生,而是由下一級人大代表選出來的。省人大代表是由市人大代表選出來的,全國人大代表是由省人大代表選出來的。說是「選出來」的,其實也名不符實。誰當這個人大代表實際主要是由上一級、或同壹級的黨政官員指定的,中國目前不允許有獨立參選人。所以賄選的對象,主要就是那些有權指定、提名、或表決代表人選的人。按照中共官方的說法,如此大範圍地罷免人大代表,從1949年以來還是第一次,蕭茗。

蕭茗(Host/Simone Gao):謝謝雪莉。此時拋出遼寧省的人大賄選案有何考慮,聽一下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9月份突然大規模地罷免遼寧的人大代表,您認為選擇這個時機做這件事是出於何種考慮?」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從時機上我想都和秋天的中央全會、乃至明年的十九大有關。遼寧省大範圍罷免人大代表在官場造成一個震撼效果,打破官員「法不責眾」的心理安全感,那麽就產生一個遐想,這種清洗在別的省會不會搞,在全國人大、以及全國人大常委會裏會不會搞,這樣對整個官場產生一種威懾作用。在中央全會、黨代會這樣的場合下,能讓代表們更懾服於習的權威。另外人大代表和黨代會的黨代表很大程度上是重合的,一個人既是黨代表、又是人大代表,其實兩者的產生方式本質也沒差別,都是上級官員指定的。那麽從遠一點來說對未來十九大的黨代表們也產生一種威懾作用。「

蕭茗(Host/Simone Gao):「如果說中基層的人大罷免是鬥爭的另一個方向,您認為習近平想達到什麽目的,實際又會起到怎樣的作用?」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習近平清洗遼寧省人大的動機要能還包括一些具體原因,因我們現在了解的情況還很難完全了解。比如遼寧省有一家知名的民營企業被美韓智庫點名,幫朝鮮發展核武器,這家企業的負責人就在被罷免的人大代表之列。這家企業能夠長時間做這樣的事,很可能有更深的背景。遼寧省對習中央的對抗看來涉及到許多領域,甚至牽涉中朝關系,給習出難題,因此遼寧成為一個重點被清洗的對象。這種清洗的後果可能體現在多個方面,也許經濟政策執行起來會順暢一些、東北經濟重振步履艱難的情況也許有改善;對朝鮮的制裁執行起來也許會更有力一些,這都需要一段時間來觀察。最直接的效果,我認為還是樹立一個典型給別的省份看,對抗中央就一查到底,法不責眾的幻想早點丟掉。從另一個角度講,習近平和官場的對立也加深了,壓力增加了,矛盾也更尖銳了。」

蕭茗(Host/Simone Gao):類似問題最後聽一下陳破空先生的看法。

蕭茗(Host/Simone Gao):「天津和上海官場有變動,遼寧又大規模罷免人大代表,習近平在幾條線上同時出手,您認為他所謀劃的戰略到底是什麽?」

陳破空先生(時政評論家):「習近平謀劃的戰略我保守的估計的話是針對張德江和張高麗,他最低的目標就是削弱張德江的話語權,因為天津的人事變動涉及張高麗,遼寧查賄選案涉及張德江、現任政治局常任委員長、江澤民的親信。因為張德江是人大委員長,所以人大系統發生的醜聞他有責任,在高層就是王岐山和栗戰書,對習近平非常重要,習近平一個是要王岐山留任政治局常委,繼續當中紀委書記、要栗戰書進入政治局常委,這樣習近平的左膀右臂就形成了鐵三角,所以他為了不讓江派的大員不跟他討價還價,首先就削弱他,如果你張德江要討價還價,對不起,很多案件涉及到你,可能就要法辦。如果是張高麗要討價還價,對不起,天津的事情就要拿你是問。使習近平這一個新一屆的十九大常委完全能夠鼎力支持習近平,習近平能夠大權在握,一言九鼎。」

蕭茗(Host/Simone Gao):從周永康以後,中共的反腐鬥爭在政治局常委這一層暫時沒有新的進展,傳聞中的幾頭大老虎也是幾度聽得樓梯響,還沒見到人下來。但是中共黨內的政治生態的變化一刻也沒有停止,而且波及的範圍越來越廣。按照中共從量變到質變的哲學,整個權力金字塔的崩解重組是否終將不可避免呢?如果這一天到來,中國社會又會面臨一個怎樣的局面呢?《世事關心》將深度觀察、持續報導。另外,《世事關心》欄目已將開通了臉書網頁和YouTube channel,歡迎大家觀顧和訂閱。謝謝收看這一期節目,下個星期再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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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宋元晦

撰稿:宋元晦

剪輯:柏妮郭敬淩帆lynn Lin

攝影:Simpson Liu

特效:Harrison Sun

文稿整理:Merry Jiang

合成:Sherry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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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電視臺世事關心

201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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