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排華「水晶之夜」再現? 熱點互動 (1693)

【新唐人亞太台 2017 年 12 月 05 日訊】至上週以來,北京當局以清理安全隱患為藉口,開始了地毯式的大規模驅逐外來民工的行動。很多地方斷水斷電,警察用斧頭砸開門窗,幾乎一夜之間數万低收入的民工被趕上寒冷的街頭,無處可去。這一事件引發海內外華人的強烈反彈。許多人將這一事件與當年納粹驅逐猶太人的「水晶之夜」相比。而外媒則將之稱為發生在北京的排華辱華事件。那麼這是一個突發事件還是有預謀的策劃,背後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麼?又會帶來什麼樣的後續效應。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直播節目。自上週以來,北京當局以「清理安全隱患」為藉口,開始地毯式大規模驅逐外來民工行動,很多地方斷水、斷電,警察用斧頭砸開門窗,幾乎一夜之間數萬低收入的民工被趕上寒冷的街頭,無處可去。

這一事件引發海內外華人的強烈反彈,許多人將這一事件與當年納粹驅逐猶太人的「水晶之夜」相比,而外媒則將之稱為,發生在北京的排華、辱華事件。

這是一起突發事件還是有預謀的策劃,背後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麼,又會帶來什麼樣的後續效應?今晚,我們請兩位嘉賓解讀和分析。一位是在現場的政論家陳破空先生,還有一位是通過Skype 和我們連線的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二位好。

陳破空、趙培:你好。

主持人:感謝二位。我們在節目開始先來看新聞短片。

在寒冷的隆冬季節,北京當局從11月21日至今,以整頓市容和加強安全措施為名,將幾十萬所謂的「低端人口」驅趕到大街上。除了發生火災的大興區外,海淀、昌平、朝陽等區也都發出清退通知,限幾天內或當天搬離。

關注這次事件的北京宋莊藝術家華湧27日向媒體透露,大興區仍有大批政府人員在現場拆卸房屋,區內一片頹垣敗瓦,據傳已有至少10萬人離開。他說,為了趕絕外地人,當局將基本設施中斷,沒有暖氣,而且多間超市關閉,令人無法生活。

一名農民工表示,他來到北京多年,當局一直想驅趕他們,這次正好藉著火災的機會趕走他們,他感到很憤怒。

目前,一名年約兩歲的女孩成為民間自發推舉的「窮人的孩子」形象大使,這孩子一家被驅趕得如此迅速,以至於家裡的玩具娃娃都沒能帶走,她抱著一個從垃圾堆撿來的玩具娃娃,一臉茫然地跟著父母站在北京火車站外廣場上。

有一名男性網友說,自己流著淚打字:「孩子好可愛,祝福他們一家幸福安康!」

在零下幾度的寒冬天氣,迅速清理低端人口的做法招來批評,數百名知識界學者聯署,公開呼籲當局立即停止驅趕行動。

民間公益組織也紛紛向被強迫搬家的外地人口提供幫助,但其中提供免費行李寄存和住宿的「同舟家園」在救助行動開始一天後,就被當局叫停。

北京當局為何要如此驅趕外來人口呢?北京藝術家王鵬表示,地方當局基於維穩理由驅趕這些人,中共高層在黨文化薰陶下,思維邏輯有問題。

主持人:觀眾朋友,我們今天談的是發生在北京驅趕所謂「低端人口」運動,歡迎您在節目中間給我們打電話或者發手機短訊,或者在YouTube上和我們文字互動發表您的觀點。

破空,我想先請問您,北京發生這種事情,在現代歷史上基本很少見,發出通知,有的要當天搬走、有的限三天內搬走。這個事情在這一週引發譁然,海內外的反響非常強烈,跟我們談一談,迄今為止您認為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彈?

陳破空:我相信中共當局低估了民意、低估了民情、低估了民眾的想法,而且沒有想到、沒有充分顧及現在是互聯網時代、信息時代,也不知道人民覺悟的程度。它以為所謂「東西南北中、工農商學軍」黨是領導一切的,只要一聲令下,這個制度有優越性,就像納粹德國的黨國體制、舉國體制國家社會主義;這裡叫社會主義,以為一聲令、一刀切什麼都能解決,所以狠招用到實招上,但它完全踢到了鐵板上。瀰漫

譬如這次十九大,北京當局所放出的第一把火、開的第一砲,打的是啞砲;放的可以說是「亂火」。北京當局、中共當局自己都大吃了一驚,它硬是一腳踢到了鐵板上。它以為驅逐低端人口,而中、高端人口會沉默;以為驅除外來人口,本地的人會幸災樂禍。恰恰相反。

今天的中國人,對弱勢群體的同情遠遠超過當局的估計,而且民間瀰漫著仇富心態、仇官心態,它也是不知道,它對民情如此無知,我都感覺到吃驚。所以這一切是整個的匯總,民情深處的仇官、仇富還有對弱勢群體的同情,以及興起社會民眾的覺悟等等,綜合起來就是官方的無知、官方的狂妄、權力傲慢整個匯在一起,所以這件事情出來以後,民意大反彈。

我們只看一張圖片就可以看出,所有的圖片都是中共的公安、警察、城管、城保站成一排,穿著黑衣站在廢墟上,給人的感覺是納粹黨衛軍進城了、日本鬼子掃蕩村莊了,周圍全是廢墟,簡直把人民都消滅、趕走了,然後鬼子進村,燒光政策,燒光、殺光、趕光,給人們這麼個感覺。這個觀感直接衝擊人民的視覺。這個政府是徹底的失敗,在人民面前徹底失敗,這一回。

主持人:趙培,您怎麼看這一次發生的事件?另外,中共現在在壓力之下,北京當局的回應是,並不是要驅趕低端人口,甚至「低端人口」這個名詞都不是它說出來的。您怎麼看?

趙培:我們首先說「低端人口」一詞,其實中共自己一直說這個詞,最新這個詞引發大家注意的是有一則新聞,去年的新聞,叫「北上廣常住人口增速放緩」,專家說,靠政策清理低端人口。其實「低端人口」一詞是中共黨內話,這個專家也是瞎說大實話,把中共大實話說出來,中共的官話叫什麼「人口抒解工作」,聽起來比較好聽,老百姓比較容易上當,其實意思是一個意思。

中共十九大有一個說法,到2020年要「消滅貧窮人口」。很多網友當時在網上開玩笑:我活不過3年,因為我窮,3年之後中共就要消滅我。現在看來,它在北京做的這個事也是在北京消滅貧窮人口,它把中國的窮人都趕出北上廣是不是:我眼不見,就可以說我消滅貧窮人口了。中共其實就是這個邏輯,它不去解決問題,它是找提出問題的人,這就是它所謂的消滅貧困人口。

為什麼這麼說呢?其實這種事情上海去年也幹過,不過上海只是拆遷,把當時沒有證的廠房地區給拆了,然後實行產業升級,就是昆山那一帶。今年的做法、十九大後的做法也是跟北京一樣,11月28日網友就說,上海市也出現了限期搬離的告知書和拆除違法建築的告知書, 11月30日之前必須搬離。根據香港媒體說,寧波、廣州、深圳等地也出現大排查。

並不是北京一地做得出來;是全國的聯合行動,聯合行動哪個布置的?那只能是中共中央的問題。這種行動其實是中共的一場政治運動,就是要把這些人給清理出去,中共歷史上也這麼幹過。上個世紀60年代的時候,北京市長還是彭真,他的公安部長那時候也提出,要把北京辦成像「水晶」一樣,都是無產階級,怎麼辦呢?就要把黑五類啊、什麼地主、什麼資本家通通清理出北京,當年北京清理了多少人?清理了9萬人走。

所以這一次也是中共的政治運動,政治目標是北京沒有收入低於多少的人;其實是一場政治運動而已,只不過這一次政治運動當中,中國的窮人成為了打擊的對象,成為共產黨政治鬥爭5%的目標人物。

主持人:破空,我想問一下,談到這一次的運動,在18日大興區大火之後,幾天之內,地毯式的運動就全面鋪開。很多人認為,到底是不是因為大火引發的突發事件,還是有預謀的策劃?您怎麼看?

陳破空:看上去好像是偶然發生的大火事故,由於這個事故當局拿來做藉口進行大排查,所謂「大整治、大驅逐人口」,但事實上當局早就有預案,只不過怎麼進行?很多人就聯想到納粹德國當年做的事情。納粹德國,當時納粹黨的希特勒上台之後,還沒有占大多數,雖然是第一大黨,占34%的席位;他想把左翼的政黨全部清除,怎麼辦呢?就發生了著名的「國會縱火案」,國會縱火案當時說是一個荷蘭來的共產黨員盧德放的火,這個人後來也被逮了、被殺了。但是第一個可能就是納粹利用這場大火清洗其它左派政黨。

後來很多的說法,納粹故意製造火災,然後利用火警、國會縱火案重整議會,使納粹成為大黨。而且納粹黨衛軍頭目戈林說過一句話,有一次酒會失言,他說:「什麼國會縱火案,那就是我們幹的!」據說二戰之後他被審判,他不承認、矢口否認。我就想到,當年納粹德國國會縱火案的時候,總理希特勒和黨衛軍頭目戈林到達現場視察;這一次火警一發,第一時間北京市委書記蔡奇、代市長陳吉寧趕到現場,我馬上想到了希特勒跟戈林到達現場的情景,就好像是準備好了。

其實在共產黨歷史上有多少次偽裝、製造,比如「六‧四」的時候用便衣來製造事端、製造衝擊,然後解放軍過來鎮壓;在西藏拉薩,用便衣製造打、砸、搶、燒,說是藏民捲入,然後進行大規模武力鎮壓。不排除陰謀論;不僅僅是陰謀論,不排除極大的可能性──這把火燒死了19個人,8個人受傷,其中有7個孩童──這場大火是中共當局故意放的。

因為火災現場禁發相片,各媒體、各網站禁發相片,只有新華社和《人民日報》過了3天之後發了一些零星的照片,但是讓人根本看不出火災究竟是怎麼回事?!有可能那場火災是預謀,然後以此為導火索大規模展開。因為跟得太快、太近,而且是限期1天、限期2天,密集趕出,說,不留死角,全覆蓋。

火災發生之後,政府應該是首先檢討安全做得怎麼樣,然後安置災民,而不是把責任歸結到外來人口頭上,然後整個大規模清洗,這恰恰就是納粹德國所幹的,也是蘇聯共產黨所幹的。所以我認為這場火災背後有巨大的貿易,有重大的、複雜的東西隱藏在後面;當局的動機。

主持人:趙培,您怎麼看?很多人認為,清理安全隱患怎麼跟驅趕民工放在一起?它現在做的事情,很多人說其實方案並沒有成熟,把一個不是方案的方案急急忙忙上陣、全部鋪開。您覺得為什麼中共要這麼大動干戈來做這件事情?

趙培:我們剛才講「政治運動」,關於這場縱火是不是中共幹的?我們沒有確切證據,因為中共把所有的相片都拿掉了,但是我能找出歷史上它有相同經歷幹的事。什麼事呢?「天安門自焚」是它幹的吧,在海外,所有的證據都被揭穿,就是它幹的。它為幹什麼?它為了鎮壓法輪功,它為了迫害法輪功學員,唯一不同的是當年迫害法輪功學員,是把法輪功學員都弄到集中營、勞改營或者是監獄、或者是派出所、或者學習班裡面去迫害,它沒有在大庭廣眾下迫害。

今天,它等於是把中國人擺在大庭廣眾下迫害,表面上的目標是「消除隱患」,其實你看它針對的消除隱患的標準拿過來一看,完全就是貧困人口的標準,到你家看你有沒有電熱毯,有電熱毯你要被清理;有沒有自用的燒飯爐灶,你有自己燒飯的爐灶要被清理;如果家裡用的是燒小煤氣供暖的暖器你要被清理。能用這三樣東西的人是什麼人呢?只能是窮人。它擺明了就是要清理北京的窮人,這是政治目的,它要達到政治目的,所以才會有這麼強烈的執行。

如果北京做到這樣,它說是「我們的手段問題」,但是寧波為什麼也這樣做呢?寧波的做法,口號喊得更響:「鐵的紀律,鐵的手腕,鐵的決心。」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呢?就是共產黨的本質是如此,它的動機已經不純了,共產黨做任何事的手段都是暴力,最極端的手段。

這裡講到北京一位被驅趕的人,他認為:「我還是不是中國人?」你是中國人,你忘了共產黨不是中國政府,它是一個共產國際的分部,它沒把它跟你當成一國人;它把你當成階級敵人。雷峰有句話,對待階級敵人要秋風掃落葉。它現在對你秋風掃落葉。中共的本質是惡的,它本質是暴力的,所以它才能幹得出這個事。

主持人:破空,同樣的問題。很多人覺得,北京是大都市,可能有人口壓力,需要分流,但是不是一定要用這麼暴力的手段,有沒有其它方式做這件事情?

陳破空:這就是中國政府的權力傲慢和愚蠢造成的。我們看看日本,日本是一個島國,有4個主島,人口1億2千萬,儘管人口有下降,還有1億2千萬,非常密集, 1/4人口集中在東京地區,它是靠市場原理,根本不存在東京地區要緊急疏散、驅趕外來人口。原理很簡單,外來人口可以,大學畢業生也行,只要能找到工作、找到住處,能安頓在東京就行了;找不到工作、找不到住處自動會離開,靠市場調節。

日本政府、東京政府從來不會說,我要清理外來人口,哪裡有場火災,我就要清理什麼。從來沒有這回事情!1/4的人口壓在東京,很好嘛;我們去韓國,韓國也說了,首爾壓了這個國家的1/3人口,漢江上24座大橋日夜奔流不息,還有地鐵,那又怎麼樣呢?人類就是這樣的嘛!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都是市場原理。中共當局根本不懂市場,它經濟上不懂市場,搞計劃經濟、國進民退這一套,政治上也不懂市場,社會上也不懂市場,它以為就是一套,真的是權力傲慢。

它以為開完十九大,你看我,水洩不通、草木皆兵,我讓人不坐地鐵就不坐地鐵,我讓人宕在三環、四環為了我十九大開得清風雅靜;「歐美學生家長會」開完高高興興,想選誰選誰,自以為是。結果就以為這種的大排查是沒有問題的,它想怎麼幹怎麼幹,幹得乾乾淨淨。這就是黨國體制,希特勒這麼幹過,是黨國體制、舉國體制,希特勒辦奧運會也很成功,希特勒趕猶太人也很成功,猶太人也可以殺掉。

剛才趙培講到「鐵的紀律」,我想到了希特勒的名言「鐵的意志、鐵的紀律」,這是希特勒納粹黨的名言。如果納粹德國沒有開動二次大戰,沒有被擊敗的話真的很成功。希特勒1933年上台,1936年他就把德國從一戰後極弱、極貧的戰爭賠償國變成經濟強國;1939年二戰開始之前,只有6年時間,納粹黨治理國家成為歐洲第一工業強國、第一軍事強國,非常強大,簡直把美國、蘇聯等當時的工業強國都嚇住了,與亞洲的軍事、工業強國日本都可以並駕齊驅。

那多高的效率啊!這就是黨國體制,非常高的效率,但是非常高的效率是以人命為代價。

主持人:建立在什麼基礎上!

陳破空:是由人民的犧牲為代價,是屠殺600萬人、剝奪600萬人的私產為代價。同樣道理,現在中共搞的社會主義國家,鄧小平說的「集中力量辦大事」就是希特勒那一套。它能集中力量辦大事,沒錯啊,城管也上,國保、國安全體一起上,戴著白手套、穿著黑衣服到處串門、串戶,就跟鬼子、納粹黨來了一樣;它是可以幹,馬上遍地瘡痍,幾十萬民眾扶老攜幼、大包、小包,天寒地凍,零下5度,有的在立交橋下,有的在高速公路隔離帶上,多慘的景象!

這些外來戶、這些民工確實沒有反抗能力,但是好在北京人、北京的知識分子有良心, 5,300名知識分子聯名,這是最近空前的,比當時《零八憲章》簽名的人還要多。《零八憲章》三百多人簽名,當局就已經嚇得不得了、大逮捕了;5,300個知識分子簽名。因為這個碰觸到人心的底線、人道的底線、人權的底線,太底線了。

光是「低端人口」的說法就是嚴重歧視,可以入罪的;它不承認,但就是它的御用學者創造的,官方媒體講了幾年了還在講,它現在突然不承認。現在有個笑話嘛,它什麼都否認,什麼「低端人口沒有被驅趕」;中端人口就是紅黃藍事件,「中端人口沒有被虐待」,最後只有高端人口上吊了,就是總政治部主任上吊了。

主持人:張陽

陳破空:大家注意:有個人上吊了,最好大家都忘記低端人口的事、忘記紅黃藍的事。你們看看,我們的上將、總政治部主任上吊了,這才是大新聞。就表示你們中、低端還挺好的,你看你們沒上吊吧?高端還上吊了!

主持人:現在被驅趕的人當中已經至少有3人上吊自殺了。

陳破空:這完全可能。剛剛趙培講到文革,其實文革兩次大驅趕,一次是十多萬的黑五類驅趕,在路上就很多人自殺,被驅趕、被毆打;還有一次驅趕是知識青年,就是那些驅趕黑五類的紅衛兵又被驅趕,1,600萬城市青年被下到農村去,連戶口都轉到農村,最後總結是2千萬。

主持人:就是所謂的「上山下鄉」。

陳破空:這一次是第三次大規模的驅趕,而且說,北京先幹,全國各地的城市都要跟進。愚蠢到家了,瘋狂到頂了,這個政權是不想活了,就是要跟人民對著幹了,就是。

主持人:是,後效應確實讓人非常驚悚!趙培,剛才破空講到兩點,一個是中共的歷次運動,您有什麼補充?另外,確實網上那張著名的照片把中共的城管、警察和納粹的黨衛軍放在一起,將這次事件和當時納粹驅趕猶太人的「水晶之夜」作比較,您怎麼看這樣的比較?

趙培:首先,「遣返原籍」一詞就是上世紀彭真和羅瑞卿等要把北京搞成一個無產階級的玻璃板、水晶石,然後把黑五類驅趕出北京,所以有了「遣返原籍」一詞。我說,中共你今天還不如當年呢,當年你還管個火車票,如果誰上天安門喊一聲「打倒共產黨」,它還管你一張火車票呢;今天用「清理」這個詞,你連火車票都不管,你說你這個事辦得實在太過分了!

另外,大家想一想北京的採訪,剛才說了讓我感觸很深的一點,被驅趕的一個老人,他說:「為什麼我是中國人我要被驅趕?」他很不解。如果換位思考一下,你是中國人,那趕你的人他是不是中國人?他不是中國人。大家想一想,戶籍制度也好,或者是中共按照官位分配也好,到底是什麼出錯了?大家知道「美國夢」,美國夢是多勞多得、少勞少得,我能用我的雙手讓我過上好生活。

那麼中共體制下的原則是什麼呢?中共告訴你「社會主義是平均分配」、「共產主義是按需分配」,其實社會物資它不是人民幣玩家可以充值就可以拿到無限的裝備,資源是有限的,那麼在有限的資源下,肯定不能平均分配,肯定不能按需分配,中共是按照什麼去分配給你的呢?中共是按照階級分配。它創造「低端人口」這個詞,就是把中國相當多的人放到了這個階級:你們不配在北京住,你們不配用北京的資源。這就是按階級分配。

最好的資源是怎麼分配呢?毛澤東全國首富,稿費只能他賺;現在貪汙腐敗的就是政治局委員這一級,人家的孩子是什麼樣的貪汙腐敗?!再一級一級下來,真正平均到咱們老百姓手裡、咱們這個階層平均下來,怎麼平均啊?沒辦法平均!沒有資源中共就得把你給餓死。

大家知道,大飢荒為什麼餓死的都是農村戶口、產糧地的人呢?因為中共把你的資源都掠奪去給它高層分配,特供去了。所以大家一定要認清共產黨的實質,你不把共產黨當成中國人、中國政府的時候、你知道它會任意選擇5%當成敵人的時候你才能在中共的極權統治下活下去,把自己保存下去。

主持人:破空,您有什麼補充?另外,我們剛才談到,這件事情表面原因是驅趕人口、疏散人口等,但是為什麼現在要這麼大規模疏散人口?有人說,背後有更複雜的政治和經濟原因。

陳破空:中共當局背後的動機可能很複雜,當然現在有不同的人從不同的角度分析,有的從經濟的角度、有的從社會角度、政治角度等等。從經濟角度有人說,遲早會爆發經濟大危機、中國經濟會崩潰、會出現糧食危機,低端人口會跟城市人口搶糧,然後出現社會動盪,低端人口會起義如何如何,為了社會穩定、政權穩定,提前驅逐低端人口到農村去。這些說法是有局部的道理。

但是我覺得總的來看,這次海內外華人、廣大的網友把這個事件稱為大規模排華。我們知道大規模排華、排斥華人,1979年曾經發生在越南,說有30萬華人被越南排斥,當時有的華人是自走的、有的說是被越南排斥,因為中越關係惡化,後來戰爭;還有1998年,印尼排華有幾萬人,有的被虐殺,有的被傷害。但是這一次大規模排華不是發生在外國,而是發生在中國,發生在中國的首都,這就具有極大的諷刺性。因為那的確是華人啊,既不是非洲人,也不是越南人,也不是印尼人;是大規模的排除華人,就是外來人而已,所謂「外地人」。

不管他是哪的,是四川的也好、雲南的也好、新疆的也好,他們是中國人,中國人就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就是這塊土地的主人,他完全可以想到哪裡到哪裡,他就憑他的一雙手,憑他是個中國人的國民身分,他就到哪裡都可以,只要遵紀守法就行了,根本不存在要被驅逐,驅逐他們的人只能說是加害者、迫害者,甚至就是像外國鬼子一樣的,只有外國鬼子打進來會大規模驅散。

我就想起清朝,蒙古滅亡中國之後,把漢人定為三等、四等;滿清滅亡中國,把漢人定為三等、四等。今天的中共統治中國,它的確真是馬列禍水、馬列黃禍,把中國人定為低等、三六九等,居然大規模清除,這是真正的大規模排華。

主持人:趙培,我也想問你一下,我們看到現在「清理」還在繼續,當然,中共在壓力之下口吻緩和,說什麼人道關懷。您覺得這會引發什麼樣的後續效應和後果?

趙培:其實這是一連串事件,積累效應已經慢慢在發酵,為什麼這麼多人敢於上書、敢於聯名簽名?我在推特上看到一則最客觀的分析,他說,他看到一個中國的網絡大V,從一個左派、還說毛公好的人,這些年經歷了一件一件事到現在,徹底對這個社會心灰意冷,要移民。為什麼呢?大家想想,清理低端人口,大家明顯看到中共在街上打、砸、搶;再往前一點是紅黃藍幼兒園;再往前一點是上海攜程;再往前推,各種社會事件。

主持人:雷洋案等。

趙培:對,雷洋案。大家明白了不是這屆人民不行,是中共政府徹底不行,以前它迫害法輪功學員,把人弄到陰暗的地方,勞教所、監獄還有洗腦班去迫害,現在直接在大街上迫害中國人,大家再想閉著眼說,我躲到我自己的小窩裡去過我的生活。已經過不了了!因為我在街上想吃個金蘋果都吃不了了,我只能去金拱門吃更貴的東西。所以大家都已經明白了,中共就是在禍害中國,都到我眼面前了。

以前大家還想給自己的孩子換個國家,讓他去美國,可能移民;現在紅黃藍這事出來,可能家長覺得:我馬上要走,我要給我換個國家,直接給我孩子換個國籍,這樣我才能保存我的孩子。所以大家對中共的統治已經絕望到了極點,可以說中共已經讓大家心如死灰的狀態,這一次把整個中國的貧困人口徹底得罪乾淨。

陳破空:其實它可以激勵中國人的決心,中國人原來有個愚昧的說法,現在窮,窮的時候談什麼民主;富了又說,都有飯吃了談什麼民主?!現在這兩件事加在一起,窮的時候也要談民主、富的時候也要談民主,民主能夠當飯吃、當房住,因為民主有權利,你能夠抵禦外來的壓迫。僅僅有錢是不夠的,窮人也好、富人也好,有錢不夠,叫拆家就拆家,叫你的孩子扎針就扎針。所以我想這對中國人的覺悟、提高應該是有很大的促進,我希望中國國人從現在開始能夠真正覺醒。

主持人:是人心的後果,但是對於社會包括城鄉的不平均,或者是這些所謂的「低端人口」離開北京,對於北京留下的人會有什麼樣的壓力?

陳破空:你看快遞業務就停了嘛,很多外來人口是做快遞的,現在快遞業務癱瘓,因為這些人一下子失去的不只是住房,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他所謂賴以生存的土地,一走,北京的很多功能被拆除了,你現在北京本地人來幹,外地人激起了民怨,本地人也激起了民怨,而且這些外地人回到他的原籍,別的地方也會造成嚴重的社會問題,這是個連鎖反應,我想社會問題會一環接一環,對中共來說惡夢還在後頭。

主持人:非常感謝二位。今天節目時間又到了,我們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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