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言博客】保釣與被遊行

【新唐人2010年10月25日訊】【禁言博客】(56)保釣與被遊行

保釣與被遊行

中共當局對釣魚島的態度掀起了線民的熱議。作家韓寒針對保釣遊行這件是事兒發表評論說:縱觀事態發展,領導內心似乎並不憤怒,領導只是覺得窩囊,那自然,咱們也只能跟著覺得窩囊,您哪兒有上街去表達窩囊的,那豈不是更窩囊。領導沒面子的時候,咱們給得他長臉,但是,領導有面子的時候,咱們被他掌嘴。咱們被欺負,咱不能遊,您被欺負,您讓我遊,我又情以何堪呢。

也有網友說:中共當局一方面要利用民族情緒對日外交“保釣”或換取日本對中共專制政權的支持、轉移國內日益尖銳的矛盾,一方面,又要打壓民間的保釣組織、擔心這些組織一旦成了氣候,會另有圖謀;真夠難為他們的。

還有網友說:在對待釣魚島的問題上,不能再過家家了,政府應該迅速抽調各地拆遷辦的骨幹力量,以及上海釣魚執法隊,進駐釣魚島,先釣魚執法,不行的話乾脆把島給強拆了,誰也別要。

對於中共當局在保釣事件上對媒體的控制,有網友諷刺說:告訴大家一個特大喜訊!中日釣魚島問題已經圓滿解決,已經在網上得到圓滿解決,某某論壇已經把有關“釣魚島”的帖子刪除得“精光燦爛”、全部和諧了。

新時代的“坑儒”鬧劇

有網友在凱迪網發貼說,看到了兩條兒新聞,感到心驚,有一種黑雲壓境的感覺。第一條兒新聞是: 《南方都市報》記者張鵬,在東莞虎門採訪的時候,被當地治安隊長打成重傷。第二條兒新聞來自《新京報》,說,8月19號,作家謝朝平,被7名陝西渭南的便衣警察從北京的家中帶走。 警察給他安的罪名是“涉嫌非法經營”。原因是謝朝平自費出版了1萬本紀實文學《大遷徙》,記錄了三門峽移民的一些歷史遺留問題。

也有網友評論說:警方的這種行為很匪氣、很荒謬,很容易讓人聯想起那些曾經發生過的“文字獄”、“因言獲罪”,很容易讓人類比“進京抓記者”,“跨省捕線民”。它像是一個張狂之極的地方權貴,以“隨便以甚麼罪名,把人給我抓來”的命令,導演了這場新時代的“坑儒”鬧劇。

“沒的拆了”

最近,江西撫州宜黃縣發生了強拆民房,導致3人自焚。這件事兒引發了網上的關注和熱議。與此同時,網路遊戲《釘子戶大戰拆遷隊》推出後,立刻躥紅網路……這一實一虛,完全不同但是又彼此關聯的兩條新聞,共同聚焦一個字兒——“拆”。

網絡評論家季建民在一篇名為“釘子戶大戰拆遷隊現代版精神勝利法”的評論中說:“我們對於現實的絕望在於,我們有《憲法》為我們撐腰,我們有《物權法》保護我們合法的私有財產。然而這些法律竟然不如遊戲規則更有約束力。” 這樣的遊戲,只不過起到了一種精神麻醉劑的作用,用以安撫我們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他說:以“拆”為主題的龐大新語詞群落早已經成型。《南都週刊》曾經刊登“拆遷”的專題,其中光是拆遷的招數就有:株連式拆遷、偷襲式拆遷、拔根式拆遷、突擊式拆遷、脅迫式拆遷、騷擾式拆遷等等。這種中國特色的拆遷文化,近一步拓展和光大了中英文的翻譯遊戲,比如,把英文“China”翻譯成 “拆吶”、把“Chinese”翻為“拆你死”﹔“made in China”,一種翻法兒是:“沒的拆了”,另一種是“沒定拆哪兒”……是啊,接下來,還要拆哪兒呢?

“進去”與“出來”

有網友對中國大陸的社會現狀,寫了這麼一個段子說,教育:希望進去,絕望出來﹔醫療:小病進去,大病出來;房產:蝸居進去,房奴出來;演藝:玉女進去,小姐出來;信訪:竇娥進去,瘋子出來;官場:海瑞進去,和紳出來;煤窯:蹲著進去,躺著出來;大學:校花進去,殘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