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直播】高智晟失蹤之謎

【新唐人2010年4月10日訊】主持人: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欄目熱線直播節目。中國著名的維權律師高智晟最近突然現身,尤其是在4月7日,他和美聯社記者進行了獨家談話之後,美聯社的報導中也披露了他最新的照片,很多熟悉他的人說,看了這些照片很難想像是同一個人,他的樣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那麼高智晟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露面現身,他在這一年中都遭遇了什麼樣的經歷,美聯社的記者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報導?他失踪了一年多,經歷了一些什麼?我們如何解讀高智晟對記者的談話內容?今天的《熱點互動》直播欄目裡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646-519-2879,您也可以通過skype和我們聯繫,skype地址是RDHD2008。那我們首先向各位介紹一下這個情況的主要背景。(新聞短片播放)高智晟是在4月7日與美聯社說者在一家北京的茶館見面,他對美聯社記者說:「我沒有能力堅持下去,一方面是我過去的經歷,也正是這些經歷深深地傷害了我的親人。經過深思熟慮,我最終做出的這個決定是為了尋求平靜和安寧。」美聯社記者說,高智晟不再是那個「結實、不屈的維權律師」,眼前的他顯得「消瘦而低調」,有時眼眶裡噙著淚水。高智晟還表示,他的決定「讓大家失望」,為此他深感抱歉。在過去幾年一直同高智晟參與維權的西安律師張鑒康說,高智晟經歷了如此多的曲折和打壓,他完全能了解和體諒高智晟的心情。張鑒康:「我也是希望他能夠盡快和家人見面,妻子和孩子呢,因為他的維權付出很大的代價,他們是真正無辜的受害者,我希望他們能趕快團聚」。高智晟的妻子耿和以及一對兒女,去年從中國逃往泰國,再到美國申請政治避難。根據美聯社的報導,高智晟在4月6日回到北京家裡,看到人事已非,相當感傷;高智晟目前最希望見到的是他的家人。張鑒康說,他曾在3月31日與高智晟取得聯繫,當他提到他的家人時,高智晟音調明顯轉變。張鑒康:「尤其當我說到她女兒格格在美國那邊的生活和學習,方方面面都不錯的時候呢,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情是相當愉快。」美聯社還提到,高智晟特別說了與記者的見面就是「聊聊」,不是採訪,讓人懷疑他是否繼續處在監控之下。高智晟在2006年底被中共當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3年,緩刑5年,剝奪政治權利1年。在高智晟短暫獲釋期間,全家受到警方24小時監控,高峰時期甚至警察和高智晟一家人住在同一屋簷下。高智晟曾經寫文章披露他在監禁時所遭遇的酷到,包括被電擊陰部、香煙薰眼睛、生殖器插牙籤等等凌辱。浙江民主人士范子良認同高智晟的決定,但認為那並非高智晟的真心話。范子良:「共產黨的判刑本來就變來變去。我感覺高智晟不是出於他的本意,是旁邊有人監控下他這樣回答。」曾獲聯合國頒發新聞自由獎的前中新社記者高瑜表示,即便高智晟選擇不再維權,她完全能體諒,更希望高智晟心裡的傷害能盡快恢復。高瑜:「他維權,是最早的一批中國維權律師,而且直接為法輪功辯護,到現在法輪功很多人還是沒有正常的生活,權利被剝奪,沒有自由,在這種情況下,高智晟做的已經很多了。」不過,高瑜認為高智晟的現身並非偶然,也並不是共產黨放鬆對他的控制;尤其中共領導人胡錦濤即將和美國總統奧巴馬見面,高瑜相信這有可能是中國和美國之間人質交換的條件。高瑜:「這肯定是中共的安排啊,是默許之下的。美聯社怎麼能找到高智晟呢?如果像過去那樣,一個人都好像人間蒸發了,怎麼能找得到他呢?實際上就是高智晟表態,對中共沒有任何的批評,你規規矩矩老老實實按著我們的意圖做,我們就送你出國。高智晟就是一張人質牌,這不太明白了嗎?」今年44歲的高智晟,曾榮獲中國十大傑出律師的頭銜,他在2003年開始積極為民間維權,2004年起連續三次上書北京當局,要求停止對法輪功的非法打壓,之後律師事務所被勒令停業一年。高智晟在2006年被捕之後,國際聲援的聲音從未停止過,他同時兩次被提名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新唐人記者唐宇 明宇採訪報導)主持人:各位觀眾朋友,今天我們的話題是「高智晟失蹤之謎」。為什麼在失蹤1年多之後高智晟突然露面?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露面?另外,為什麼他的容貌大變?對他和美聯社的談話您怎麼看?您如何解讀?我們的熱線號碼是646-519-2879,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或是通過skype和我們聯繫,skype地址是RDHD2008。那我們今天現場有兩位嘉賓,一位是《新唐人》特約評論員楊景端醫師,楊醫師您好。楊景端:你好,觀眾朋友們好。主持人:另外一位是政治評論家陳破空先生,陳先生您好。陳破空:主持人你好。主持人:我們知道像高智晟律師這種處境,失蹤1年多,而且不讓家人知道他的下落,在中國這種良心犯中可能是唯一的一個,您認為他的失蹤到底是怎麼回事?陳破空:這是一個罕見的案例,在中國的政治犯中、良心犯中還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人間蒸發,讓一個人失蹤,在長達1年多的時間裡,國際社會包括中國人,包括他的親人,完全不知道他的音訊。所以在這個時候包括他的親屬,包括民間組織和國際社會給予了中共當局極大的疑問和壓力,因為這關係到一條人命。所以高智晟的失蹤前後是一個謎,是一個非常詭譎多端的謎。那麼中共究竟在這中間做了什麼?2006年,高智晟被綁架,後來2007年高智晟寫了被殘酷虐待的那封信,2009年公布這封信。到2009年2月4號高智晟再次被綁架,被隔離之後,高智晟就沒有了聲音。那麼再過了1年多之後,在國際社會的強大壓力下,高智晟才最終現身,這中間充滿了曲折,充滿了內幕,不是一般人所能道的。主持人:像陳破空先生所說的,2006年他被綁架,那我們知道在這之前他寫了3封公開信,而在這3封公開信公開之後,他就受到了國安、特務的步步跟蹤,甚至對他的妻子和兒女都進行寸步不離的監控。那麼他就把這些情況都寫成日記,披露給公眾。另外,剛才陳破空先生也談到,他在2007年受到酷刑虐待,那些施刑的人說,你不是說法輪功受到酷刑?我就讓你一樣一樣都嚐一遍。在2009年的時候他把這個酷刑虐待披露出來,您覺得這是不是跟他失蹤有關呢? 楊景端:我覺得高智晟律師之所以受到這樣的所謂特殊對待,在他身上發生前所未有的事情,就是跟他為法輪功辯護有關。因為中共這麼多年來把法輪功視為最大的威脅,視為頭號敵人,在鎮壓法輪功的過程當中,犯下了非常非常令人髮指的罪行。那麼高智晟律師做為中國少有的敢於為法輪功辯護的維權律師,而且敢於把真相向國際社會公布的人來說,中共是非常非常痛恨的,所以它對高智晟律師採取這樣讓他人間蒸發的方式,讓他完全消失的方式,要從各個方面來改變他或者是摧毀他,這一點就我來看也是不足為奇的,因為它們在法輪功的迫害問題上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主持人:那麼陳先生您認為它們這麼做,難道中共就不顧及一點國際的顏面嗎?因為我們知道高律師為法輪功站出來說話,中共對他進行這種迫害、綁架,那很多國際組織像大赦國際啊,還有人權組織、律師協會,甚至包括美國國會都專門為他通過了一個決議,要求中共立即釋放他,還給他自由身,那它為何不顧任何顏面非要這樣做?陳破空:這是兩方面,一個是中共最近這些年來,大家知道所謂的經濟膨脹、軍事崛起,成了一個暴發戶,它集中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在國際上對文明世界叫板,對國際上擺出一副蠻橫嘴臉。因此它對國內的異見人士、良心犯、政治犯就更加的凶殘,這個時候它對國際社會是不屑一顧的,因此它覺得讓一個人失蹤,甚至準備把他幹掉,它都是無所謂的。但是再從另一個角度證明,高智晟被中共當成一個最大的敵人,當成最大的敵視者,因為別的政治犯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包括我當年坐了兩次牢,也沒有受到這樣待遇,或者是失蹤的待遇,還有家屬得不到通知的情況,高智晟是一個罕見的例子。所以從一個側面可以證明一個網友說的話是成立的,一個網友說高智晟是「坦克人」。我們知道,「坦克人」講的是1989年六四時期的王維林,他隻身擋坦克,它的意義是什麼,是阻止大屠殺,雖然他沒有阻擋住大屠殺,但是這個坦克人以他英勇的壯舉,永垂史冊。而高智晟是另一個坦克人,這是網友對他的評價,因為他在阻止另一場屠殺,就是對法輪功的大屠殺,所以他是一個當代的英雄,他是一個民族英雄,這樣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而中共對這樣的人是極端的恐懼和極端的仇恨,所以中共對他施行失蹤、隔絕,甚至其中包含極端的酷刑,極端的性虐待,這都是對這樣一個當代英雄,這樣一個民族英雄所犯下的令人髮指的罪行,這是中共所呈現給國際社會的罪惡的一面。主持人:好,我們有觀眾朋友在線,我們接一下紐約張先生的電話,張先生您好。張先生:安娜小姐你好,楊醫師和陳破空先生你們好。高智晟律師這一次能夠重現人間,非常令人高興,我百分之百贊成高瑜女士的分析,百分之百贊成,她說得非常符合邏輯,而且也符合這事情的發展順序。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楊景端醫師,我有一個感覺,從高智晟律師所暴露出來的少有的這麼一個照片,我可以看出來,中共給他打了某種精神方面的藥物,這是我最大的懷疑,當然人在遭受到最殘酷的迫害的時候,意識是有可能被摧毀的,人不是鋼鐵鑄的,根據他以前的堅強和現在這樣的判若兩人,我是外行,我不是搞醫的,但是中共是做得出來的,用摧毀精神的藥物。再就是「聊聊」的問題,什麼叫聊聊?為什麼是美聯社?一定是安排的,對不對?高智晟都失蹤1年了,他哪有這麼大本事跟美聯社見面,顯然是操作嘛!好,我的話說完了,就請楊醫生幫忙解答一下是不是這個。主持人:好,謝謝張先生,那我們請楊醫師回答一下。楊景端:從高律師的照片來看,的確很讓人心酸,因為高律師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很堅強的、有信仰的、有堅強意志的真正的中國男人,中國的維權律師。那現在你看他的容貌變化非常大,人顯得非常蒼老,臉稍微有點浮腫,嘴唇也有點浮腫,眼睛你也看得出不太有神,他的牙齒你可以看到好像有些還不太全。從他的整個相貌來看呢,他的確可能經歷了我們都難以想像的精神上和肉體上的折磨。那麼在中國大陸,對政治犯、對法輪功學員採用這種控制精神的藥物,給強行打一些改變你精神意志的、損害中樞神經的藥物,這種現象是非常普遍的。那麼在高律師身上有沒有發生過,我覺得是完全有這種可能性的,那麼到底發生過沒有,這個事情我想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從高律師這次跟美聯社的談話來看,他顯然是按照事先規定的範圍、限度和內容在進行談話,我們從這個談話當中也能感到他自己的無奈和悲哀。因為高律師曾經在這個節目上跟我們一起做過節目,所以我也想藉此機會對高律師表示敬意和慰問。剛才這位觀眾張先生的問題,我覺得也是留待存疑吧,我想總有一天我們會了解到真相。主持人:我記得高律師不只一次上過我們《熱點互動》節目,我們把他連在電話上,他真的讓人感到像一個錚錚男子漢,而且你也能感受他那種……有人說他是俠骨柔腸,他非常愛他的妻子跟他的兒女。另一方面,他思維敏捷、邏輯清晰,而且對邪惡是毫不姑息。那麼這一次出來之後,我們從照片上看,的確變化非常大,那您認為他失踪的這一年以來,他可能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呢?陳破空:我想首先他的失踪,一個是剛才我們分析了,跟那個酷刑有關,高智晟律師披露了中共對他施的酷刑,等於中共的醜行、劣行曝光了,所以中共是極端的恐懼,幾乎到要把高律師置之於死地的程度。另外有一種分析是說,因為高律師以前介入了陝北油田,而陝北油田的背後是一個政治局常委,有一種傳言說,這個政治局常委在陝北油田有一個巨大的利益,因為高律師掌握了大量的內幕,他怕高律師把這些內幕都抖了出來,因此無論如何都要置高律師於死地,至少要讓高律師不能夠見天日、與世隔絕。因為高律師只要講出一句話,可能都會終結這個政治局常委的政治命運,這是一些說法。另外一個是關於高律師出來的反應,我個人的看法倒是正常的,我不認為有什麼可以求全、責備的地方,因為我們講的是人權,高律師追求的是人權,人權的起源是人道,人道的起源是人性。我想高律師是一個非常有人性的人,他非常愛他的太太,愛他的孩子,那麼他有他的俠骨柔腸。我記得他的一個朋友講過他的故事,說他非常同情弱者,他不僅為法輪功打官司,以前他的律師事務所常排滿了上訪的民眾,每天都是幾十個、上百個等著他來主持公道,而且他不收費,義務的幫別人幹,他為弱者辯護。據說有一次他開車經過天安門廣場,看見幾個警察毆打一個外地來的民工,他當時看了非常難過,就把車開到一邊默默的哭了,掉眼淚。所以高智晟是這樣一個人,他的毅志是剛強的,信仰是堅定的,而心底是非常柔弱的。而且他出身貧寒家庭,成長在新疆,是在這樣一個基層成長起來的。我非常了解這樣的人,一個出身貧寒,受欺負、受歧視長大的人,他對弱者那種天生的同情,對強權那種抗衡,我可以說我知道。我自己天生就有這樣的性格,我坐牢的時候,有時候看到外地的一些犯人,有些因為沒有給管教賄賂,遭到管教毒打的時候,我都會默默的掉眼淚。所以我知道高律師是這樣一個人之後,他今天選擇表態,選擇了家庭,選擇親情,選擇孩子,而暫時在維權上停一下,我覺得是可以理解的。而且高律師在維權方面比誰都做得多,比誰付出的代價都大,貢獻是最大的,這是我們有目共睹的,用坦克人來比喻,他是當之無愧的。共產黨讓一個坦克人王維林失踪了,它們企圖讓另一個坦克人高智晟失踪,但是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下,它沒有成功。所以我曾經給高律師的家屬講過,只要高律師活著,不管以什麼形式活著,都是令人欣慰的事。所以高律師今天活著,儘管他做了另一種表態,在這種強權壓力下,暫時做表態都無所謂,我們的確能理解、體諒他的心情,這無損於他高貴的人格和光輝的形象。同時高律師在會見美聯社記者的時候,別忘了他說了一句話,即便他暫時不再從事維權工作,還有更多的維權律師,更多的中國人會為維權、為中國的民主而奮鬥。這一點接間的表達了他對維權事業的立場、信仰和決心。主持人:好,謝謝。我們有幾位觀眾朋友在線,我們先接一下日本顧女士的電話,顧女士您好。顧女士:我提一下,是不是應該找一個畫家或者整容專家看一看,現在的高智晟是不是原來的高智晟,謝謝。主持人:好,謝謝。我們再接一下,下一位加拿大馬先生的電話。馬先生您好。馬先生:你好,陳破空先生好,楊先生好,主持人好,我是加拿大馬先生。由於高智晟這事已經好多年了,我就不多說,我只是問三個問題,讓專家解釋一下。第一,很多人說現在的高智晟是假的或者是克隆的或者是台面的等等是不是有可能?第二個就是如果這是真的話,那未來會有什麼樣結果?高智晟會來美國嗎?然後過了之後,是不是胡錦濤完了以後,人民幣不升值,中美如果又打起貿易戰,他是不是又會被抓起來?第三個就是對現在耿和的政治避難,有什麼影響 ?耿和待在美國的原因是不是會發生了變化?我就問這三個問題。主持人:謝謝馬先生,我們再接一下紐約錢先生的電話,錢先生您好。錢先生:安娜妳好。我想談一下我自己的想法,我認為高智晟現在說的話是很明智的話,因為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不可能有第二次生命,站在共產黨面前你只能這樣。我記得美國兵要是被人俘虜了,只要你能保存生命,不管你罵美國政府也好,只要你保存生命就可以了,美國政府對士兵也有規定的。所以高智晟他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他還是一個偉大的民權律師,我一直認為,他一定要跟家人團圓,首先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家。好,我就說這點。他是一個很偉大的民權律師。謝謝。主持人:好,謝謝錢先生。各位觀眾朋友,今天我們的話題是「高智晟失蹤之謎」,如果您對此有什麼看法,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646-519-2879。楊景端:關於高智晟律師真假的問題,我覺得大家都可以問,因為在中國真是…,人家說,沒有中共幹不出來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所以它什麼都會做出來。在我們有更多證據以前,我們暫時假設現在看的高律師是高律師本人。高律師在這時候出現的話,我覺得跟胡錦濤方面有一定的關係。胡錦濤這次到美國來,有比較多的麻煩,主要一個是他受到壓力,要對伊朗發展核武器的問題要作出決定;第二對人民幣的升值問題要作決定;第三就是對中國的人權問題,其實高智晟律師為什麼會受到國際特殊的關注呢?因為他不是一個普通的政治意見人士,他是一位律師,他做的事情實際上是一個律師的職責,是每一個在正常社會裡面的律師都應該做或者能夠做到的事情,那就是為受害者辯護。他作為一個律師在中國受到這樣的迫害,這實際上是對整個國際社會和國際法律,對任何有法治觀念的人的一種挑戰。所以高智晟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可能他們也是慢慢才認識到的,這個影響遠遠超出一個普通的政治意見人士的作用,所以我想它對高智晟律師也不敢輕易的去對他怎麼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高智晟律師在這種情況下作出這樣的選擇,從我個人來看,高智晟律師完完全全沒有什麼需要表示歉意的,他的確已經做了很多。其實我們看到的,不是說高智晟律師在這個問題上表示退讓,而是的確的讓我們看到中共有多麼的邪惡!它能讓這樣一個錚錚鐵骨的男子漢不得不暫時放棄他的事業,用的是和家人的團聚,利用他對家庭的觀念和親情來迫害他,我覺得是非常非常無賴的。另外,如果說要有羞愧的話,我想可能中國律師界應該感到羞愧,自己的一位優秀律師做了他應該要做的事情,受到這樣的迫害,整個律師界大部分是保持著一種沉默,這的確是一個恥辱的事情。如果再放大一點,我覺得我們中國整個知識階層應該感到羞恥,因為知識分子是維持社會公義的,在高智晟律師受到這樣迫害的情況下,我們沒有能夠給他足夠的支持,沒有站出來和他一起作戰。最後,雖然一方面要感激國際社會,一方面我認為美國政府也有責任,因為在高智晟律師受到這樣明確的迫害,而且通過高智晟律師證實了法輪功學員受到這樣大規模的迫害,它們(美國政府)為了和中國的經濟和政治利益,而忽略了這樣大規模的人權迫害。我覺得他們也是應該感到羞愧的。主持人:您說到這兒,可能會有美國政府和美國會的區別。因為美國國會最近剛剛通過了605號決議案,而且是四百多票對一票,幾乎是全數通過對法輪功學員的聲援,譴責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我們也知道,因為高智晟律師為法輪功學員所做的這些辯護和寫的公開信,他因此受到迫害,美國國會也為此通過了一個法案要求立刻釋放他。您認為這是國會和政府之間的差異嗎?楊景端:妳說得非常對,我指的美國政府正是美國的白宮和國務院,我認為美國總統和美國國務院在這方面做得非常的不夠,特別是希拉里訪問中國的時候,暗示中國把人權問題和其他問題分開,我覺得她在人權問題上表現得非常軟弱。這一點是很遺憾的。美國國會一直都在這方面包括制止迫害法輪功方面,都是比較明確的。主持人:陳先生?陳破空:我想回答一下剛才日本的顧小姐和加拿大馬先生的一些問題。包括剛剛張先生也提到了說,現身的高智晟是真是假的問題,有沒有克隆的可能;他現身的聲音有沒有模仿的可能,這是一個被廣泛質疑的問題。我想出現這種質疑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中共對待高智晟這一年多的失蹤案,使這個案子充滿撲朔迷離的細節,因為既然高智晟活著,中共何必讓他失蹤?因為失蹤,中共方面會承擔巨大的國際壓力和道德責任。國際社會一開始分析就認為凶多吉少,基本的分析就是高智晟已經遇害,不管是中南海指使的殺害他,還是說它的手下不小心下了重手,傷及他的要害,殺害了他。很多人都認為他已經遇害了,所以這種分析對中共是很不利的。但是最後中共在沉默了將近一年,從2月份它們綁架了高智晟,今年1月份才開始不得已作出回應,而回應的說辭前後矛盾,非常離譜。首先說1月15日一個警察,帶走高智晟的警察告訴高智晟的哥哥高智義,說高智晟已經在去年9月25日走丟了、迷路了。而高智晟才被判緩刑,在政府的監控手上,說他失蹤了迷路了,你政府負什麼責任!主持人:而且他是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了,不是他自己走丟了。陳破空:就是帶走的人說他走丟了,這是一個疑問。就在1月21日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又講說:「這個人在他應該在的地方。」結果過了一星期,他又改口說不知道他人在哪裡,說中國有13億人,他怎麼知道!到了2月10日,在網站上突然出現兩張高智晟的相片,說他人在新疆,但是高智晟的太太鑑定那個相片是2007年的,因為高智晟手上戴著一串珠子,現在戴在他的女兒格格手上,而格格在紐約,這個珠子不可能現在跑到他手上去了。那麼這個相片是2007年,中共又用舊相片搪塞新的一個事情,這又是一個疑點。到了2月12日,過了兩天,那個對話基金會,駐美國舊金山的對話基金會,突然收到中共大使館方面的傳真,說高智晟在新疆烏魯木齊工作,這又是另外一個轉折。到了3月16日,中共的外交部長楊潔篪在跟英國外交大臣會見的時候,又說高智晟所謂犯了中國的法律,受到監禁,還說他的相關權益得到保障。如果說他的相關權益得到保障,最基本的一條就是他在哪裡應該通知家屬,為什麼不知會家屬?這是一個最大。而且為什麼不讓他哥哥高智義見到他?楊潔篪剛說完,3月17日,高智晟的哥哥高智義對外說,對BBC記者說,說高智晟給他打過電話,跟他通過話,怎麼怎麼樣,(他)確信弟弟還活著,放心了。但是高智晟太太耿和卻認為最近高智義說話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不清楚,而且認為通話是跟他的弟弟而不是跟他的哥哥通的話,所以這又是一個疑問。結果到了3月29日,突然網站上出現了高智晟的電話,據說這個電話已經掛了兩天在網站上,沒有人相信,沒人去打,終於有國內三位維權律師去打,證明是高智晟本人,那麼國外的一些海外媒體也打了,確信是高智晟本人,後來高智晟的女兒格格也跟他通了電話,證明是高智晟本人,這是一個情況。在這個時候疑問仍然是很大的。到了4月7日,突然高智晟現身,跟美聯社記者談話了,這顯然是中共的安排,讓美聯社記者在特殊的環境下見到了高智晟,拍了相片。在胡景濤訪問美國前解套。既然一個人活著,中共為什麼要隱藏他?那麼另外一個,你隱藏他這麼久,為什麼在放他出來過程中又通過那麼多前後矛盾的解釋?所以疑點重重,內幕非常的陰森,讓人不得不打上問號,這是廣大的民眾所懷疑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還有一個懷疑的原因就是,在人類歷史上沒有做不出來克隆或者模仿這種事情。我們知道蘇聯前克格勃他們在訓練的時候,有一種尖端的訓練,就是要把一個人怎麼進行整容、易容手術之後,將一個人整得跟另外一個人簡直一模一樣。同時還要對那個真人進行研究,讓這個模仿者,這個克格勃的間諜學會了那個人的講話,甚至是腔調,不管你是普通話、陝北話、新疆話等模仿的維妙維肖,甚至是要把你心理狀態、你說話的習慣、你的停頓、你的感情流露、你的嘆氣都要模仿出來,蘇聯克格勃曾經經常幹這樣的事情。那麼中國共產黨,中國的安全部門有沒有幹這個事情?那是可以打一個問號的。今天我們姑且假設高智晟先生活著,那麼為此感到慶幸,我們寧願相信高律師是活著的這樣一個事實,我們感到慶幸。因為他付出的代價是太巨大了,他的家人是太需要他了。剛才馬先生提到來美的事情,我想說他能來美國跟家人團聚,這是一個上上之策,是最好的一個結局。因為他在國內已經做不了什麼事情,不是被監禁、就是被監控,他也做不了事情。另外剛才說到,會不會影響耿和和兩個孩子的政治庇護?這是絲毫不會受到影響!不管是迫害在進行中,還是迫害已經結束,高律師這種雄彪史冊的對中國人權事業、維權事業的巨大貢獻,已經使他的家人完全可以受到國際社會的關照,受到美國的庇護,這是毫無疑問的。主持人:好,謝謝。我們還有觀眾朋友在線,我們接一下紐約張先生的電話,張先生您好。張先生:安娜小姐您好,剛才聽了楊醫師和陳破空先生的分析,我都很贊成,而且確實是高律師的人格的偉大,現在是越來越顯現出來。法輪功群體11年抗爭,4月25日馬上就要到了,11年了。可以說驚天地,泣鬼魂,這是了不起的。換個角度看,這個是對中共的一個最大的或者說是致命的威脅,這個威脅不是法輪功給它的,是它打壓自己造成的,但是它踢到鐵板上了。它作惡殺地主、殺資本家、殺右派、殺彭德懷、殺劉少奇,它想殺誰就殺誰,現在它搞不定了。這是第一點。我的觀點就是說高律師是中國的馬丁路德金,60年代馬丁路德金所搞的民權運動,跟現在的意義可以畫等號,這是第一點。第二點,鄧小平當年在毛澤東的高壓之下,也寫下了:我永不翻案。無異於跪下磕頭說這種話,後來怎麼樣呢?都不做數。那就是說他是在一種高壓極其特殊的情況下,一種不得已而為之的違心之言。從這種意義上,我很贊成陳破空先生之言:對他要有所諒解。所以一切的疑點都要等到高智晟到紐約來,回來以後才能夠真正的解開。希望有一天,不遠的將來,這個兩週、三週,最晚一個月、兩個月,高律師能夠坐在新唐人的演播室,面對安娜小姐的採訪,我們能夠跟他提幾個問題,歡迎他早日到美國、到紐約。好,我說完了。主持人:好,謝謝張先生。我們現在再接下一位波士頓馬太太的電話,馬太太您好。馬太太:您好,主持人好,嘉賓好。很感謝你們給大家這麼一個機會,討論中國於洋的故事。我們作為一個普通的海外華人,很敬佩高先生在中國那麼強勢的環境下,還能敢於為弱勢群體說那麼多正直的話。我是自己感覺現在的高智晟應該是真的高智晟,因為他的錚錚鐵骨其實沒有變,他在這樣的一個機會中他沒有奴顏婢膝,在沒辦法通話的情況下,保持沈默其實也是一種抗議,而且他從來沒有一句話,否定自己過去所說所做的,也沒有說共產黨怎麼怎麼好,他還是堅持他的原則,他其實說我沒辦法說話而已。我們非常希望他能夠盡早來到美國這個自由的社會,能夠有機會說他想說的話,能夠和他的家人團聚,謝謝,我就是說這些。主持人:好,謝謝馬太太。那麼我們再接下一位洛杉磯丁先生的電話,丁先生您好。丁先生:安娜主播好,楊景端醫生好,陳破空博士好,教授您好,好久不見。關於今天這個主題,我分享一點。根據各大媒體過去種種正確以及不正確的報道,說高智晟律師正被關在一個某一間密室的又臭又髒的地下室裡,也有媒體說他去世了,我認為去世的可能性不大。精神、肉體受到超過人類極限殘酷凌虐是絕對有的,貴台的金然主播也曾經的稍微報道過,播報過。我認為我們討論之餘要趕快與台灣,以及所有全球的反共華僑人士聯合設法營救,紙上談兵談得越多,越給敵人製造更多殘害他的機會。我個人猜想高律師可能被關在新疆,但願此一猜想是事實,這樣我們才會有精確的營救目標。當然我希望高律師,不但你們希望他早日到紐約,我當年移民是從紐約入境的,我也希望他早日能夠來洛杉磯、舊金山、西雅圖看看,大家能夠好好的跟他聊聊。希望他的精神狀況能夠好,不要被凌虐得很慘。凌虐很慘的話,美國的醫生有人道主義會…,美國救人是不看錢看人道的,早日來美國,他就絕對恢復健康,絕對會有救,謝謝三位,三位晚安。主持人:謝謝丁先生。我們再接下一位加拿大馬先生的電話,馬先生您好。馬先生:您好,我剛才講了,我再繼續講一下。剛才我說高律師肯定已經是21世紀的偉人了,世紀偉人,中華良心。另外我覺得高智晟最近講的話不是他的心裡話,他如果來到美國,他肯定不是這樣講的,這是我的看法。另外據可靠消息,據公安部門的內部人的消息,說高智晟這回的迫害比他以前那個黑頭套、黑夜、黑幫那塊還要嚴重好多倍。這是中共的大罪行,我們應該把它記下來。我也希望高智晟早一點到紐約來,希望我們趕快發動全球對高智晟的營救。然後希望他們的家庭能夠快點團聚,好了,再見。主持人:非常謝謝馬先生。在美聯社披露了他們和高智晟的專訪之後,他的太太耿和女士也了解到了情況,她告訴我們的記者她的一些感受。現在我們來放映一段,當時記者和她通話時對我們的描述。(播放開始)記者:今天美聯社有報道出來,關於高智晟的情況。同時,在網上也有高智晟的這些照片,耿和在看了這些照片以後,是非常的傷心。她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她是哭訴的跟我說,看到了那些照片,她真的實在太難過了。她覺得高智晟好像蒼老了20年一樣,看到了這個白頭髮,人也變的消瘦。每一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高智晟在這一年,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大家都會有這個疑問。高智晟這一年到底經歷什麼?為什麼會讓他蒼老的這麼快,她看了心裡非常的難過。所以她是和我一邊哭,一邊談著心裡的感受。(播放結束)主持人:接下來再為觀眾朋友,放映一段國內的民運人士和維權人士,他們的一些看法。(播放開始)記者:失蹤一年多的高智晟律師,近日回到北京的消息傳開後。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非常的開心。孫文廣:這個高智晟先有個消息啊!大家非常高興,奔走相告。像他這樣高尚的人,我覺得大家實際的給他的祝福,希望他早一天能恢復自由。記者:7日美聯社引述高智晟的話表示,過去發生的一切,給家人帶來深深的傷害,因此,今後將不會再高調進行維權活動。貴州自由作家詩人王藏表示,能理解高律師現在的心情。他認為高律師現在可能受到了脅迫。王藏:他現在可能受到了我們不為人知的極端的一種脅迫。首先是要保護他的家人,也為了與他的家人儘早見面、相逢。我更多的理解是,他的精神並沒有因為他所說的這些話或他的堅守,他並沒有放棄。記者:貴州詩人王藏,對於高律師過去不畏強權,聲援法輪功,以及法輪功所表現出的悲憫蒼生和無畏的勇氣,他認為正是中華民族需要的精神。王藏:沒有這種大無畏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這種是非常可貴的。現在中華民族非常需要,非常難得的精神,他是不會作出他以前所做的那一切。記者:據美聯社報道,高智晟表示,相信會有新的維權律師站出來。他最大的心願,則是和家人團聚。(播放結束)主持人:現在我們請現場的嘉賓來回應一下,剛才幾位觀眾朋友的意見,以及他們提出的問題,陳先生先請。陳破空:洛杉磯丁先生提到了,中共對高智晟律師加以酷刑的這個問題,以及海外媒體的報道。在這之前,由於中共不公布,隱瞞高智晟的行蹤,絲毫不公布高智晟的消息。各種媒體的猜測,都是凶大吉少。尤其猜測高智晟先生已經遇害,我想這種猜測是符合邏輯的。但是,即便我們退一步來說,高智晟在2006年那一次被捕,遭受了極端的酷刑。後來他那一封信公布之後,他信中說,如果把這件事情講出去,中共的那些黑頭目說,那他的死期就到了。那麼之後,他又遭受到更令人髮指的迫害。而這樣繼續的迫害下去的話,有可能給高智晟至少造成重傷,或者面目全非。也有可能,我們就說的樂觀一點,中共不讓他與外界見面,或者與世隔絕的原因之一。就說高智晟受到了重傷,需要先把他治好,或者把他折磨到面目全非,至少要等到他能夠見人的時候,這也是讓我深深感到憂慮的地方。楊景端: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你仔細的看看他的臉部和眼睛,好像都是有斑痕的樣子,他的牙齒也不齊全,他有些內傷部分是你所看不到的。剛才有觀眾朋友提出,他是不是被注射了損害中樞神經的藥物。其實損害人的中樞神經,並不一定需要注射藥物,就像頭部受到了這個震盪、擊打。在安徽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她過去是安徽省旅遊局的副局長叫吳雲瑞。她當時被抓去坐牢的時候,她還是人大代表,她被打的頭部撞到地上,然後昏死過去。現在她雖然被放出來以後,神智就不是很清醒,人家叫她做啥,她就做啥,這是一種情況。另外,還有像長期的剝奪你的睡眠,那麼人的精神也是會受到損害的。但是我同意剛才這位馬太太的看法,就從高智晟的談話來看,第一、他沒有對他的過去,表示過後悔。第二、他沒有對維權這個事業,放棄他的希望,表示改變;他只是為了維護他的家人和家人團聚。另外我也覺得他無論是在精神上、在肉體上,也是承受到了極限,他是這樣的一個狀態。主持人:剛才洛杉磯丁先生談到了,要聯合營救高律師。您認為在國內像這種遭受迫害的律師也好,其他的人也好。對我們海外的華人來說,甚至對中國的人來說,我們還能夠做什麼呢?把他營救出來。陳破空:高智晟最終現身,最終露面,這件事情是個戲劇性轉折,是讓大家心頭的一顆大石頭放了下來。那麼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國際社會的壓力,民間組織的努力。從這可以看出來,國際社會的壓力,各種人權組織的努力,是功不可沒的,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對國內的那些遭受迫害的政治犯、良心犯、維權律師,我們對他們伸出援手,不斷的奔走,為他們呼告。向西方各國的政府,各國的議會以及聯合國的各種機構去進行投訴。我想這些對他們都是很有幫助,高智晟先生最後,我們能夠得到他的音訊,那就是在這種國際壓力下。我想營救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強這種國際壓力。主持人:楊醫師,您怎麼看?楊景端:我覺得這麼多年來,像法輪功學員這樣堅持不懈的講真相,通過各種各樣的媒體,通過和國際社會各種各樣的聯繫。對營救高智晟律師,也是做出了不懈的努力,我覺得這個對高智晟律師的安全,也是做了很大的貢獻。那麼現在,我們真的希望中共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出於人道主義的立場,讓高智晟律師儘快的和他的家人團聚。另外,我還有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也是一種推測。就是中共它也不是一塊鐵板,在中國來說,有很多各個階層的人士,那麼也有有良心的人。我想在高智晟失蹤這段時間,是不是也有想要迫害他的人,也有想要致他於死地的人,是不是也有保護他的人。那麼我想這些都是值得提出的問題,值得探討的問題。主持人:好。我們還有觀眾朋友在線上,我們先來接一位新澤西州高先生的電話,高先生您好。高先生:兩位嘉賓好,主持人好。我想「高智晟的失蹤之謎」今天的這個課題是很有意思的。美聯社和高智晟的出現,這是他們智慧的反應。因為一個人失蹤了,可能也許就慢慢的消聲匿跡了,但是他出現了這個結果就有點意思了。我的第一點看法是,不管他談話的內容怎麼樣,反正我在,我只要告訴一個訊息就是高智晟還在,在哪兒?在中國。這是第一點,它們的目地完全達到了。第二點高智晟律師,剛才我很同意楊景端醫生的一個說法,在中國也許有人迫害他,有人要致他於死地,但是可能也有人保護他,甚至還有人想通過更智慧的保護他。我覺的這二點都在可能當中,謝謝。主持人:好,謝謝高先生。我們先請楊醫師來回應一下。楊景端:我覺的這個就是……。主持人:我記得高律師在他很多的日記中,透露他怎麼被監視、被監控,他當時也談到了,國內的一些比較高級別的高官跟他談到了,偷偷跟他講說:「我們其實很佩服你這樣做,我們也同意你這樣做,但是你這樣做,你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他們的確在暗中保護他。我想很多人就有這樣的問題,就像很多朋友經常跟我講,共產黨壞,誰都知道,包括它們內部的高官都知道共產黨是壞的,他們自己也不相信共產黨好,或者共產黨有什麼希望。您覺得在中共的內部,他們在用一種什麼樣的方式來做一些他們能做的呢?陳破空:我先說一句,我覺的剛才楊醫師跟高先生說的話都是完全成立的,就是「中共不是鐵板一塊」。最近有一個訊息我想提供給大家,最近國內出來一個姓陳的一個年輕的教授,他到美國來訪問,他在美國哈佛大學的一個公開演講中說,在北京的一個高校,對青年大學生做了調查,他很吃驚的發現青年大學生認同美國政府制度的,欣賞和認同美國政治制度的占多數。而對中國的政治制度是持批評的,就是更不認同,更持批評的態度。這樣的結果不僅令他感到訝異,中國的政治學者感到吃驚,連美國的政治學者也感到吃驚。中國真正的民意究竟在哪裡?並不是這些報紙、媒體、中共控制的教科書所表現的那樣。中共不是鐵板一塊,中國也不是鐵板一塊,中國民間,中國各階層的民眾,這些知識界都不是鐵板一塊。一旦中國有機會變更的話,我想變起來是非常猛烈的。楊醫生:我覺的這麼多年,特別是法輪功學員推出《九評共產黨》,推出退黨運動,同時中共在這麼多年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同時自己的腐敗越來越嚴重,使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特別是包括中共的高級幹部都越來越清醒,越來越覺醒。他們對高智晟律師這樣的行為,一定也是發自內心的讚賞,在這個過程中,對高智晟進行力所能及的保護也是非常可能的。高智晟律師的出現,他沒有像人們說的消失掉,我覺得他也可能散發出一個信號: 中國今天它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中共今天它跟過去也不一樣了,它已經不能夠為所欲為隨心所欲,它必須有所收斂,不管它是一種外交的手法,還是一種政治的策略,有一點是肯定的,它就是不能夠再為所欲為。主持人:有一個現象就跟剛才丁先生所說的,如何營救高律師也許是有相連的,比如說法輪功學員,他們在反迫害的這個過程中是怎麼做的呢?就是說你今天把我關起來,你迫害我,用各種手段…,我們看到高律師所透露出來的,對法輪功學員那些手段非常殘忍,殘酷沒有人性的,在他身上也用了那些手段。這些學員有的就是不放棄,最後警察拿他也沒有辦法,說你別再這兒待了,你在這兒待了之後,把我們那些好不容易轉化過去了,你又轉化回去了,那些人還是覺得法輪功好,他又開始煉了,所以警察不敢留他。回到單位,單位領導也覺得他就這樣,也沒辦法,改不了,他就這樣了。他這樣下去以後,他繼續跟周圍的人講法輪功是什麼,這個迫害是不對的。而且海外很多法輪功學員,他們也是頂著各方面的壓力來做一些講真相的工作。您認為是不是有更多的人出來把高律師這種受迫害的真相講出來,這些事實講出來,對他會不會更有幫助呢?而且怎麼樣去做這些事情?陳破空:法輪功群體是一個非常有信仰、有堅守、有良知的這麼一個群體。這個群體在中國各種群體中都處於領先的地位。因此它成了中共最大的剋星,最大的敵人,這是毫無疑問的。至於中國其他的,一般的堅持來說,還達不到這樣的境界。我想高律師這個案子之所以受到這麼大的關注,除了他本身的作為,除了國際社會的營救之外,中共讓他失蹤長達一年多,中共本身成為一個最大的宣傳員,一個宣傳機器,給高智晟先生打了一個活廣告,使全世界整個眼光集中在這個案子上。很多國際上的法學界或者人權律師講的非常好,講了一句關鍵的話:「這個案件非常重大,關係到一條人命。」就這麼一句話就是中共的致命傷。我今天順便要講一下,中共它迫害的不只是高律師本人,它讓高律師一年多處於失蹤的狀態,對親人而言,他們不管到了美國的哪裡,也是一個間接的重大的傷害。他的女兒受到傷害以後,因此精神異常不時的要送進醫院,幼小的兒子經常偷偷的掉眼淚,他的太太更是經常的悲痛欲絕,以淚洗面的日子,巨大的壓力下。所以中共它的迫害是延伸的,它的迫害不僅在中國,它延伸到國外;它不僅迫害高律師,它也迫害他的家人,損害他的家人。早在他的女兒格格在國內上學的時候,它們通過學校的政工系統,對他的女兒構成巨大的精神損害。同樣這種迫害延續到法輪功和整個中國民眾的身上。高智晟的悲劇只不過是巨大中國悲劇的一個縮影、一個寫照。主持人:楊醫師。楊景端:我完全同意這樣的說法。我希望在今天高智晟律師的故事,讓我們每一個中國人都有一個反省的機會,看看我們作為一個中國人,我們怎麼能夠像高律師那樣。如果我們多承受一些,高律師就會少承受一些,如果我們都像法輪功學員那樣為自己的權利去抗爭,我想我們中國的社會就一定會有希望。主持人:好,非常感謝二位,非常感謝觀眾朋友的參與和您的收看。如果您還有其他想法,可以寫我們的反饋郵箱feedback@ntdtv.com。謝謝各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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