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直播:80後與中國前景

【新唐人2010年6月10日訊】熱點互動直播(493):80後與中國前景

昭雪六四 結束專制 真理步履追尋不息

主持人:歡迎收看《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在今年的六四紀念活動當中,有一個比較特殊的活動,就是在紐約曼哈頓有一群80後、90後的中國留學生,他們到曼哈頓以開小飛機的方式拉出一條巨型的橫幅,希望來昭雪六四。

那麼當然有許多的華人看到了消息之後,都感到這一群80後的年輕人能夠關心六四,都為這個活動、為這個舉動非常的讚揚,當然也有一些反對的人,反對的理由是認為這個橫幅它上面的用字不雅,恰恰表現出了他們所認識的憤青的特質。

我們在今天的節目裡面,請到了策劃者孔先生以及當時的飛行員施先生,一位在現場、另一位在電話連線和我們談一下他們的心路歷程。

另外有很多的關心中國前途的朋友可能都認為,80後、90後的這些年輕人是屬於中國失落的一代,他們認為中國的前景到了這一代人的身上,可能看不到光明的前景,但事實是這樣嗎?也許這些年輕人他們有話要說。我們就藉今天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希望能夠給新唐人的觀眾朋友和這些年輕的朋友做一個橋樑,我們來了解一下他們怎麼想的。

首先為各位介紹一下現場的兩位來賓,第一位就是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生孔靈犀先生,孔先生您好。

孔靈犀:你好。很高興來這裡,謝謝你們的邀請。

主持人:非常高興能夠請到您,您是到我們節目來最年輕的一位特別來賓。

孔靈犀:應該施毅是最年輕的吧!

主持人:他是連線的最年輕的。那麼第二位就是大家很熟悉的橫河先生,橫河您好。

橫河:元慶好。大家好。

主持人:橫河是中國的時政專家。他對於中國方方面面的問題、社會問題都有很深入的研究。另外一位是我們用視頻連線的飛行員施毅先生,施毅您好。

施毅:大家好。

主持人:好。施毅就像剛剛孔先生講的,他是我們連線的嘉賓當中最年輕的一位。希望各位觀眾朋友們能夠使用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或者Skype:RDHD2008和我們一起進行互動,提出您們對他們的一些看法、意見或者對這個事件、這個活動的一些看法。

首先開始的時候,我想先請我們的飛行員施先生,您是不是跟我們介紹一下這一次六四,您們使用這個開小飛機拉橫幅的活動,能夠簡單的跟大家介紹一下,如果我們還有觀眾朋友不清楚這個活動的話。

施毅:其實這件事情是前一段時間,我和孔靈犀在漢藏青年交流會會議結束之後,我們很無意的討論到這個問題,因為他有過想法就是說,在領館上空打出橫幅或者其他東西。然後作為我是飛行員,因為我很清楚這裡面的這些東西,因為在美國來說這個用飛機做航空廣告是非常普遍的現象,也可以很容易的組織這樣的事情。

後來,我就照著他說,如何去操作然後我們去聯繫飛機的通令然後調和製作一切等等的一切;然後最後因為在哈德遜河〈Hudson River〉上面,它是一個管制非常嚴的領空,再加上我們又是超低空飛行,所以又跟那個聯邦航空管理局查了很多資料,然後跟那個塔台又有聯繫,最後敲定了領空的使用,時間的限制,把這個活動給組織起來,還包括天氣的限制,最終就敲定了這個活動。

主持人:好,其實我有點想問您一下,您是哪一年生的?

施毅:我是1989年。

主持人:1989年,所以六四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您的實際年齡是?

施毅:實際只有兩個月。

主持人:只有兩個月。好,那麼我們等下再回到您這邊,孔先生我想請問您一下,就是我們剛才提到這個,大家當然也都很高興。您們就是他剛剛說了,您們之間有這麼樣一個想法、這麼做。您是不是有什麼樣特別意義,比如說您們在飛行到中領館上空或者是在自由女神旁,您有什麼樣特別意義,然後您們橫幅上打出來的是什麼。

孔靈犀:最開始,我們在網上其實都認識、都了解,也知道對方。後來我就跟他聊,聊到我的幾個發明,因為我以前是發明家,所以我就說,我有一個人力直升機這個發明,我要是有時間能夠把它實施起來然後再掛一個橫幅,平反六四的橫幅,然後飛越曼哈頓上空,那就有意義了。

因為他是飛行員,所以他就說,這個想法倒是挺好。然後他就說,把這個升級成用飛機來拉橫幅那就更好。後來我們就考慮到用飛機拉橫幅,用這個飛艇拉橫幅等等,最後就是說用飛艇太貴了,所以我們是選擇用飛機拉橫幅,然後就開始考慮使用什麼樣的字?

我覺得最開始就是說簡單一點的「平反六四,結束專制」,後來我就覺得內心還是有一種東西想表達,所以我就把「平反 」改成了「昭雪」,「昭雪六四,結束專制!人民必勝,良知永存!」

因為我們做這個事情並不是說是誰指使的,或者說是要有什麼目的,完完全全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最基本的良知和道義,來說一些最起碼的一些真話。然後在這16個字定下來之後,我覺得還不夠,因為我覺得,我是84年,還有89年出生,另有一些同學他們都是90年以後出生的。

主持人:就是說這個活動籌劃的同學當中。

孔靈犀:一共有十多個同學,最後上飛機的是4個人,兩個80後、兩個90後,然後我就想其實真正的我們應該用我們自己的語言,大家都知道網上的這個「河蟹大戰草泥馬」的故事挺有名的,所以我就說:「河蟹,草泥馬喊你從中國滾蛋。」實際上這句話是反應,還有一句話是什麼呢?有個帖子很紅「賈君鵬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所以最後又加了這句話。

主持人:我想請問您一下,您說您是84年出生的,所以六四發生的時候你實際是5歲,您是怎麼知道六四這個事情的?我看一些網上,您在講時,說六四是您第一個很清晰的完整的記憶,這是怎麼回事?

孔靈犀:對,人嘛!都能夠記得一些小時候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大概能夠回憶起兩歲那一剎那間,我爸去冬季長跑的那個槍響,但是那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一個瞬間,我可以記得四歲的一個瞬間、兩個瞬間,但是六四的這個事情,是我自己親歷過的,所以我能夠記得很多連貫的這種事情。

主持人:您是從電視上看到的還是…

孔靈犀:是我親自參加的,我媽帶著我去大街上和學生一起攔卡車,然後在卡車上一起喊口號。還有一天就是我媽看到這演講的學生口乾舌燥,她就買了一箱汽水,讓我一個個蓋子打開,然後一瓶一瓶的遞給學生,這些事情我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主持人:回頭我想請問施毅,您是怎麼樣得到六四的消息,在國內這方面消息可能在學校、在一般社會上是很難知道的,您一個人是怎麼了解這個事情?

施毅:我個人其實是在小時候的一堂歷史課,我的一個歷史老師他很輕微的帶過這件事情,他說八九年我們有一個學生暴動,後來他也沒有細講,然後我就很好奇,我就去查很多資料、很多書,同時去詢問一些年紀比我長的人,因為當時這件事新聞聯播是有報的,所以我的父輩他們還是可以告訴我一些信息的;再往後我發現我的父母、還有長輩告訴我的一些信息和其他的信息有一些出入,這導致我後來通過各種途徑找了一些相對真實的資料,去了解知道這整個事情。

主持人:您是基於想要去了解真相和發覺真相的驅使下,去了解這個事。您到美國多久時間了?

施毅:我到美國快兩年了。

主持人:您在美國求學完後,不管是在美國、或在國內發展您可能有個很好的前途。那麼六四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它對您有什麼樣影響?您為什麼要做這樣一個活動?做了這個活動以後,也許會對您生活上帶來不便,或者其他更不方便的地方,您為什麼決定要這麼做?您有沒有考慮到這些後果?

施毅:這些後果其實都考慮到了,但是我就想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在21年前,那一群跟我年齡一樣大的人,他們為了自己的理想,就為了讓自己國家變的更好,他們付出了非常多的東西,他們付出的太多了,如果說跟我今天所可能造成的不方便來比的話,這真的是很小的東西,我覺得我沒有丟失什麼,我覺得我是在用我的行為把給歷史講出來,我至少是在講我自己覺得應該是對的東西。

主:好的,我也請您講一講,在您的周圍的這些朋友當中,是不是跟您們有這些想法的人也是有不少,還是這只是您們幾個人很單獨的這麼一個個案。

孔靈犀:這個問題倒是挺抽象的,我周圍身邊的朋友按道理來說幾乎是人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吧!但並不是意味著人人都要上街,人人都要拿出行動來。我相信一些最基本的價值觀念、正義良知這些東西在每一個人心中基本上定義都是差不多的,所以說我相信我們這一代人,跟你們這一代人一樣,內心對很多東西還是有一些清醒的認識的。

只不過每一個社會、每一個國家、每一個時期,並不是說每一個人都要去參與什麼事情,所以對於像你們這一代人也有很多人,就是說一心只關心個人的經濟利益的成長等等,真正的思想者,真正有願意去做一些事情的還是少數,所以對於我們這一代和你們這一代相類似相比這個少數來說,這一群人當中和你們一樣,對很多事情也都是差不多的認識。

(播放影片)

《歷史的傷口》

矇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

摀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

而真理在心中,創痛在胸口,還要忍多久 還要沉默多久?

如果熱淚可以洗淨塵埃,如果熱血可以換來自由。

讓明天能記得今天的怒吼 讓世界都看到歷史的傷口。

哦……哦……哦……

永遠都記得,永遠都記得歷史的傷口。

永遠都記得,永遠都記得歷史的傷口。

(影片播放結束)

主持人:歡迎各位觀眾朋友回到我們直播現場,我們討論的是「80後與中國前景」。我們今天邀請到一位80後的孔靈犀先生,以及視頻連線的施毅先生,他們都是 80後將近90的年輕人。希望觀眾朋友撥打我們的電話號碼646-519-2879,或者Skype:RDHD2008,中國大陸的免費電話是 400-708-7995,撥通了以後再撥899-116-0297。不管是對他們這個活動或對這些年輕人有什麼樣的問題,歡迎您們打電話進來發表您的看法。

那麼接著剛剛孔先生所提到的,橫河先生是不是給我們介紹一下,這次的六四紀念活動普遍來講跟以往有什麼不一樣?

橫河:從我的感覺來說,第一是各地的活動開始有所增加,這和5年前還不太一樣。六四以後中共用了一個政策,基本上算是收買全國人民,然後經濟發展了,大家都去忘記這一段歷史,所以這一段歷史確實是在很多人心目中被抹掉了。

前些年除了香港以外,海外的紀念活動參加的人數是越來越少,只有香港一直維持著相當的數量,但是這兩年我們可以看到參加的人開始多起來了,而且年輕人也開始增加了。你像有一篇關於香港的報導,在英國紀念六四,可以看到很多二十多歲的人,在英國的中國領館前活動的時候,有很多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主持人:但他們大部分從香港去的。

橫河:是香港去的,對,但是也有從中國大陸去的。香港今年人數特別多,去年只有6萬多人,據組織者估計有15萬,警方也估計有將近12萬人,所以香港的人數是特別多。我覺得六四這件事情,中共要大家淡忘的努力似乎並沒有成功,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實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在關注這件事。你像國內《南都報》畫了一個漫畫、黑板報的漫畫,另外還有一個是深圳衛視「正午30分」節目,也有平反六四的圖像在裡面,那從這些圖像上看,參加座談會的還都是年輕人,所以無論在國內國外,年輕人對這件事情的關注已經越來越多了。

主持人:我們剛才談這個問題,一般來講,80後、90後,你們出生的時候,中國已經改革開放很多年了,大家覺得80後的年輕人,你們一出生就是在一個比較寬鬆,比較富裕的社會,所以對於您們的一些表現,可能大家會聯想到很多,比如說到憤青,大家會想到這些都是80後的人。

那麼我們談到你們這次六四的活動,說您們是一種像憤青的表現,我覺得我要把這個情緒表達出來,或者是像您剛剛講的,也許您的情況比較特殊,從小您母親就帶您參加過六四,實際上您有經歷過,所以您特別有感覺。那您是不是可以談一下您所瞭解的一些朋友?等一下也請施先生談一下他的想法,對這個事件所抱持的態度。

孔靈犀:我覺得我們長輩這一輩人,很多人挺有意思,他們很像一個詞:「插旗派」,什麼三君子,四君子,五什麼什麼,然後對於很多學生呢,他們給來個標籤:「憤青」。

我覺得「憤青」這個詞,如果你一定要下一個大概的定義的話,我覺得就是年輕人,在不成熟、不理性的情況下,不瞭解很多事實真相的情況下,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去表達自己心中的憤怒,並且拒絕去溝通。他們對於一個事物好像有自己比較完整的看法,但他們這種思考的模式是在一個非常狹隘的框架當中,或者是咬著自己的原則不容挑戰,而沒有真正去檢查、反思和思考這個所謂的原則。我覺得這樣的可以算是所謂的憤青吧。

但是另外一方面講,很多學生從小到大就生長在這樣的環境裡面,受到這種你說洗腦教育也好,你說這樣一種觀點的薰陶也好,很自然的大家很多的觀點都比較類似,甚至就和「黨媽媽」類似。也就是說憤青這個詞我覺得是挺帶有貶意的,你也認可吧。

所以我覺得這些插旗派他們一方面忽略我們這一代人成長的環境,就是我剛所提到的,經濟可能比較寬鬆,然後思想、政治上可能很嚴酷,非常單一化的一種教育。第一、他忽略,他不去很認真的思考為什麼我們有這種所謂憤青的舉動?另外一方面他又非常期待我們這一群人,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像一個智者一樣去回應這個事件,回應他們這種期望,這是我覺得很荒謬事情。

主持人:好,那我們先接聽一下紐約的李小姐,她在電話線上,李小姐您好。

李小姐:你好,主持人好,今天聽到這個80後的孔先生他們的行為很感動,然後就想問他們,難道他們不害怕嗎?如果他們將來回國,甚至現在在紐約這個地方就有很多特務,他們沒有為自己的以後著想嗎?我就想問一下這個。

主持人:好,那這個問題我想請施先生回答一下,施毅您聽到剛剛李小姐的問題了嗎?

施毅:我有聽到,其實她說的這些事情是存在的,但是我更相信至少在美國我們是安全的。因為首先我們去拉那個條幅,歸根究柢就只是一種言論,Symbolicbehaviour(象徵性的行為),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即使我要回國的話,我想肯定會有問題,但是我想我不會去害怕,因為如果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即使說回國之後被逮捕,或有任何其他東西,但我還是會保留我的想法,因為我覺得我做的事情是對的,那麼如果當局需要做出一些反應的話,那讓它們去做吧,我想我還會這樣。

主持人:好,那孔先生呢?

孔靈犀:首先先謝謝李小姐的問題,我覺得我們做這個事情是發自內心的一種聲音,我們對於良知和正義感的追求,就我個人而言吧,我並沒有考慮到那麼多個人利益的算計,回國怎麼怎麼樣,這個怎麼樣?如果你想那麼多的話,把那些很可能不存在的恐懼想出來的話,這樣你會裹足不前,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從另外一方面講,我就直接回答李小姐的問題,有兩方面,第一、在美國是不是有很多特務?第二、回國會不會帶來麻煩?

我覺得特務這個東西嘛,這倒沒什麼,因為大家都是正常人、普通的交流,而且據我所接觸的很多人,他們自己本身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們並不是單純的一種線人、特務,他們自己也有自己內心的理念。

我個人非常相信通過理性交流,可以改變人家的觀點,既然我們允許自己的觀點可以得到不同的改變,我們從小到大不是一成不變的,我們是經歷很多東西、很多社會上的變化的,那我們也允許別人通過交流後改變自己的觀點。所以在美國本身就是不會存在任何危險,或者存在任何東西,而且我也見過中國領事館的人,也和他們很坦誠的交流,這都沒有什麼的。

主持人:各位觀眾剛剛聽到這兩位80後、90後的年輕人,他們非常的直爽,沒有前怕狼,後怕虎,那麼請您接著談回國的那個部分。

孔靈犀:就是說回國會不會出現什麼麻煩,甚至牢獄之災啊,這個東西完完全全不用擔心,為什麼呢?六四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這是一個歷史的錯誤,遲早有一天會得到平反也好,昭雪也好,我覺得這兩個詞是有一些不一樣的,這個你可以等會問為什麼我會選昭雪或者是平反。

如果回國的話,國安叔叔他要是問我為什麼要搞這個事情,我說這很簡單啊,你看現在說什麼江澤民無罪,胡錦濤無罪,就是對六四這個事情,沒什麼太大直接的關係,就是說鄧小平也死了,唯一的存在的人就是李鵬了,當年毛澤東的種種錯誤都能夠去把它改正過來,李鵬的錯誤憑什麼不能去把它改變過來,遲早有一天會平反的,這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情,沒什麼擔心的。

主持人:那我們接聽兩位觀眾朋友的電話,第一位是布達佩斯的滕先生,滕先生您好。

滕先生:你好。嘉賓好,我是想說,我是北京人,文化大革命、六四的時候我整個都參加了,我四個孩子都比這幾個孩子大,都四十多了,他們是親歷者,他們能有這些個孩子這些個認識,我這四個孩子要都像這幾個孩子這樣,我就高興了,我感謝這些80後的年輕的孩子,謝謝這孩子,我的話完了。

主持人:好,謝謝滕先生,紐約鄭先生。

鄭先生:我也是北京人,我比這些年輕人大二十多歲,六四的時候,那時候我也在北京,也親歷了這場運動,這個就是聽了他們的話給我一種非常欣慰的感覺,就是說這個一旦人們獲得了客觀公正的信息以後,一旦人們自己去獨立思考的話,很多事情就會真相大白。

那非常感謝這兩位年輕人,給大家做出來的這樣的事情,那我記得以前去年還是前年,還有一位德州的小姑娘,他也是90後,或者80後的學生是吧,她也是獨立思考才做出那樣的決定,所以我感謝大家,能夠今天這樣獨立思考中國的問題,做出明智的決定,謝謝。

主持人:好,那我們再接聽一下中國大陸的福州金先生的電話,金先生您好。

金先生:我要講的就是施毅和孔靈犀這兩位好青年,我們向他表示感謝,他們是80後、90後的,對我們非常振奮,你告訴他們,他們的行動在我們國內,我們都看到了,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就是所有有良知,記住六四這個事件的人,仰望天空都看到了,他們的這個行動對我們非常感奮,非常感謝,我就講這些話。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您講的話他們兩位都在線上,都聽得到,那我們再接聽一下休士頓的高先生,高先生您好。

高先生:你好,我很佩服這些80後的青年,非常非常佩服,感謝他們,非常感謝,我自愧不如啊,非常非常感謝。

主持人:好,謝謝高先生,那麼各位觀眾朋友,我們聽到了他們這兩位年輕人他們的發言以後,的確覺得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孔靈犀:我覺得是不是我們年輕的朋友應該對這幾個打電話的朋友表示一下我們的一個回應。

主持人:好。

孔靈犀:剛才就是說您是希望能夠等到一個問題讓我們回答,結果4位打進電話的都是表示感謝,表示支持的聲音,像這樣的聲音,首先我們當然是非常感激,這樣的聲音我個人郵箱裡面有收到上百封這樣的信息,而且就是說據一個合理的估計的話,可能橫幅這個事情,可能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人知道這個事情,你覺得我個人心情是怎麼樣的。

主持人:我相信您們應該是覺得很欣慰自己做到的事情能夠受到肯定,這是我自己的感覺。

孔靈犀:我個人感覺非常的慚愧,為什麼呢?因為我們什麼事情也沒有做,我們僅僅只是在一個紀念的場合說了一句真話,然後就有這麼多人對我們表示支持和感謝,但是你想想看在國內還有更多的人,他們身陷牢獄,他們在經受著牢獄之災,他們在一線去維權,去抗爭等等,他們只是為了一些最基本的道義和良知、社會正義,他們卻付出了自己的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生命,而我們幾乎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我個人感覺是非常非常慚愧的。

主持人:我們再接聽兩位觀眾朋友的電話以後,再請施先生來表達一下您心裡面的感受,芝加哥的張小姐您好。

張小姐:是這樣,我剛看到你們的電視,我很震驚,因為看到這麼年輕的兩個小伙子,我覺得真的很震驚!因為我女兒是和他們一樣大,我也經常跟她談論起六‧四的所見所聞,我當時是大學老師,談我們的學生去之後回來的一些結果。

我當時跟他們講,她不太關心,根本就像這些很遙遠的事。但是今天我看到這兩個跟她同齡的小伙子有這舉動,我非常的震驚,所以我就想說他們怎麼會有這種行為的發生,我就想問一下這個。

主持人:好的,我們待會會問他們這個問題,那麼接聽一下紐約張先生的電話,張先生您好。

張先生:主持人好,兩位嘉賓好,這個飛機拉橫幅的事情我是今天剛第一次看到,我好像漏掉了看新聞,報紙上也沒有看到,所以很高興。尤其是請到孔靈犀這個小伙子到現場,能夠講一講,確實很令人感動,也希望這種畫面能夠多在新聞當中重播一下,也不枉這些年輕人的苦心。中國有句俗話叫作「心有靈犀一點通」,唉!我覺得這個小伙子的名字他父母給他取得很好,孔靈犀,很好,當然這是題外話。

我是有一種感覺,當然這個小孔很謙虛啦,說沒有做什麼,僅僅是表達了觀點。當然我認為這是他謙虛,其實不然。由此我想起了坦克車前的王維林,王維林如果有機會去現場,他也可能這麼說,我只是表達對人民的支持,表示對正義的反抗,其實我沒有做什麼。很遺憾的是王維林至今也沒有下落,不知到哪裡去了。

總之我覺得這兩個小伙子所做的事情是代表了一種潮流,那麼有形的柏林牆的倒塌,這已經成為歷史的定格了,無形的柏林牆現在正遭受到衝擊,所以這兩個小伙子無疑是對無形的柏林牆地重重一擊,可能在不久的將來,這個無形柏林牆第一塊就要崩塌,是什麼樣呢?現在我們還無法預料,但是可以預見一定會發生。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張先生。那麼我們就請施毅您回答一下剛剛芝加哥張女士所提出來的問題,她的女兒跟您們是同齡的,那麼您可以談一下您的心路歷程,怎麼樣讓您們會有這樣的作法?

施毅:我想這次事情畢竟和政治扯上一些關係,我跟孔靈犀兩個人為什麼會做這樣事情,我想應該是和個人經歷會有一點關係。因為在國內的話,我們父母一直是從很小的時候就告誡我,不要做任何跟政治沾邊的事情,不要發表任何跟政治有關的評論。但其實我是個非常陽奉陰違的人,表面上我很聽話,但其實我會找各種機會去寫東西、去說話、去抱怨這些東西。

其實這完全是一個,就是我感覺這一次沒有辦法再保持沉默了。其實每年的六‧四、每年的紀念活動我都在關注,但是我一直都在保持沉默。去年20周年,當時我在夏威夷,我還是保持沉默,我唯一所幹的一件事情,就是號召了網上的一個活動,請大家在白天開車的時候把車燈打開,照亮中國最黑暗的時刻,這是我唯一做的事情。

我想今年21周年,我想我們這一代過了20歲了,應該到了肩上挑起責任,說不上挑起責任,但至少說應該到了站出來說話的時候了,這是我為什麼今年做這樣的決定,幹這樣的事情。

主持人:好的。他講到他父母親從小告訴他,不要捲到政治裡面去,跟政治事情不要沾邊,這在中國大陸上很多的事情也都是這麼樣想,做什麼事情都是在搞政治、從事政治,您對這個事情有什麼看法?您出來做這事情是不是在搞政治?我們先接聽一下韓國的李先生電話。李先生您好。

李先生:您好。

主持人:請說。

李先生:我是想說這位孔同學做的很棒,是我們80後的一個代表。

主持人:好的。

李先生:很讚賞他。他的這種行為是一種很聰明的行為,很正義的行為。

主持人:很正義的行為。

李先生:我們大陸的這些80後都能像他這樣,估計中國就有希望了。

主持人:好,謝謝李先生。那我們請孔同學來回應一下我們剛剛的問題,您做這個事情,我看大部分的觀眾朋友打進來都是對您們這個行為表示非常的贊同。

那您自己也非常謙虛說您其實沒有做什麼,您只不過出來講一句真話,但是往往在講這麼真話,您可能就會被貼上是在搞政治、從事政治,您對於這方面是不是有回應?或是您還有其他的想法,有話要說?

孔靈犀:我覺得搞政治這個詞經常都是被誤用,甚至就是用於一種貶損性的用途。但實際上就說搞政治吧,我們所受到的教育,亞里斯多德說過每一個人都是政治動物,實際上這是一個天大的錯誤,為什麼呢?

因為我是學拉丁語和古希臘語的,亞里斯多德這句話的原文我看過,他的意思是說什麼呢?古希臘原文的意思是說,每一個人在一個家庭裡邊,當時古希臘的家庭就是有一棟房子、有農田、有牛、有妻子、有僕人等等,也就是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面,每一個人都有參與家庭管理的願望。但這句話被翻譯成每個人都想搞政治。

所以說「搞政治」這三個字實際上已經被誤用,並且作為一個標籤來對其他人進行一種攻擊。我剛才最開始的時候我已經說了,我們搞這個事情很簡單,就是完完全全是出於自己內心的一種良知和正義感。然後我們的長輩也這樣跟我們說,他說,哎呀!我們很高興薪火相傳;實際上我也是很附和的說一句,感謝你們對我們的這個關照吧。

但是,我內心的話就是很簡單,薪火相傳?你們傳給我什麼呢?或者是我們又經歷了什麼是和你們一同得到共同成長呢?我們經歷過79年?沒有。89年?基本上也沒有。99年鎮壓法輪功?也沒有。2000年以後的維權?也沒有。

我們現在能夠站出來,是完完全全發自自己內心的,這樣一種良知和正義感。所以說這個東西完完全全不是說什麼很簡單的用搞政治可以進行攻擊的。

主持人:那麼我接著您這個話我想請問一下,現在國內大部分的年輕人,或者不管是不是年輕人,或甚至老一輩的人、大一輩的人,都覺得說您剛剛所講到的這些事情,他是不願意去碰,他去觸及以後有可能很多對於身家性命各方面帶來的麻煩危險,或者就是說這個事情事不關己,我避開。那您反倒是覺得這個事情是您應該要去介入的,您應該去出您一份力,為什麼會這樣?

孔靈犀:為什麼大家不會去碰呢?這是因為六‧四開槍以後,把整個社會秩序已經完完全全顛倒過來了。以至於到現在來說,一個小小的城管,他都敢去用暴力隨意在街上殺死人,整個社會秩序完完全全顛倒過來了,這是現在所有這種腐敗也好,這種社會暴力也好,「開槍」這是這個事情的根源。

所以很多經歷過文革,經歷過六‧四,經歷過這些的人,現在已經成為我們家長這一輩用一種犬儒主義的心態說,你們不要去碰,你們不要去怎麼怎麼樣。也就是說當一個統治集團把一個最善良的事情,變成一種讓人感覺是個邪惡的事情的時候,這種統治術就是說比較「成功」,打引號的成功,比較到家了。

也就是說讓任何一個人有善意的舉動的時候,都會馬上被一種莫名的恐懼縮回來。但是我個人認為,我沒有必要去迴避這個事情,而且這我不僅僅不是去迴避,而是去主動參與,這是為什麼呢?

我覺得中國今後一定會有,我來美國探索西方文明也學了很多歷史等等,我個人對中國的這樣一個觀察,個人想法是,我也希望能夠為中國未來找一個答案,我自己思考一個答案、一個出路。

我覺得是中國今後一定會經歷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在世界潮流當中,中國是不會落後的,是一定會有憲政民主這樣一個政治轉型的,而且中國不僅僅如此,我個人目標完完全全不在政治,我個人的想法是能夠幫助中國文化、經濟、社會、以及精神這種方面的重建,在這樣子一個過程當中,來出一份力。也就是說中國最終是能夠成為一個散發著中國古典氣息的具有創造活力的國家。

只有這樣子的話,中國才有立於世界之地,也就是說中國最終能夠,中華文明能夠影響亞洲,影響世界。所以我覺得最基本的一件事情,讓整個中國社會去不斷地去尋求真相的。我覺得這是第一步的,這是不可或缺的第一步。

主持人:好,橫河先生。

橫河:就是剛才紐約張先生講的,有形的柏林牆已經倒了,無形的柏林牆其實築在每個人的心中,我就看他們這個過程,首先是願意尋找真相,然後他就能找到真相,其實不管怎麼封鎖,他們在中國大陸長大的一代人,他能夠找到真相,就像剛才芝加哥的張小姐已經談到她的女兒,所以她為什麼不願意談,是她沒有這個願望去尋找這個真相,也許她跟中國隔的比較遠。

但是不管是哪一代都有尋找真相的願望。像79以後的,就是文革結束以後的那一代人,他們實際上是西單民主牆的那一代人,他們在文革當中,在這麼嚴格的信息封鎖下面在尋找真相的人,是一代一代他擋不住的,只要你想去尋找真相,就沒有人能夠擋的住你。

主持人:好的,那麼我們再接聽兩位觀眾朋友的電話,第一位德國的麥先生,麥先生您好。

麥先生:我們在新疆搞了一些六四這一方面的活動,因為這是真話真事。所以我們現在是在國外避難,過的是難民生活,我們在德國已經拿到了居留證。

主持人:好的,謝謝麥先生,那麼我們接聽一下紐約的孫先生,孫先生您好。

孫先生:你好,首先我就是對他們這個行動表示欽佩,因為我記得,在六‧四的時候,我剛上中學,當時並不是太了解實際的情況。我也是跟他們有非常相似的經歷,到了海外之後在網上看到六‧四的真相。當時對我來講也是非常的震撼,因為自己了解到的和原來是截然相反的。但是對我自己來講就是比較慚愧吧。

雖然這麼多年了解到六‧四的真相。但是,也就是給在身邊的親人或者家人講一講。但是真的是沒有能像他們能做出這種實質的能喚起中國人的了解真相的一個壯舉吧。所以對我來講,真的是很感謝你們能做出這樣一個行動。非常感謝。

主持人:好的,謝謝,那麼紐約的鄭先生。鄭先生您好。

鄭先生:我想補充一個問題,我覺得剛才那位年輕人說了一個非常好的點,我想大家在這一次也是個提醒。就是說當別人總是問你,欸!你做這一件事不怕嗎?你不會怕什麼回國被抓。這一種概念本身說明了一個問題,說明是什麼呢?在中國已經被中共的這種宣傳,或者說是精神奴役以後的一種扭曲。

在正常社會裡邊,你殺了人就是應該受到懲罰,是吧?就是這種正常發出聲音,站出來說一句話,是非常正常的東西,而我們大部分正常人反而覺得這是搞政治啦!反而覺得這回去可能被抓被打了。真的,這些都是什麼,被中共扭曲了的靈魂或者是奴役了以後的靈魂的一種變異了的想法。所以我覺得80後90後,他們給我們提出的疑點,所以每一個階段年齡的華人,或者是世界各族的人思考的問題。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我們讓施毅給觀眾朋友回應一下。

施毅:其實剛剛有一位先生提到有柏林牆的問題,其實我在很早以前讀過一篇文章,描述柏林牆被建立之後,東德和西德兩邊的人是如何透過各種方式翻越柏林牆,然後用各種方式去就是說打破這種牆的限制。其實那篇文章我讀了非常感動,他沒有說其它更重要的東西,他只是用了很多的事例告訴我們德國人是用什麼樣的方式去翻過那堵牆,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讓覺我很高興,非常非常的好笑。

但最後作者問我們所有人一句話說,我們的牆什麼時候會倒塌?其實到我看到最後一段的時候,我頓時止不住我的眼淚。因為,我在想我們的國家,那麼悠久的歷史,那麼豐富的資源,我們有那麼多聰明的人,那麼多優秀的人才,為什麼我們現在會有這樣多的問題?

主持人:謝謝施同學,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只能到此,非常謝謝今天兩位同學來參加。各位觀眾朋友,我相信各位觀眾朋友看了今天的節目以後,對於兩位年輕的朋友不光是能夠給80後90後帶來些激勵,我想對於我們所有的華人都應該是一個省思的機會。我們下次時間再見,非常謝謝各位的參加,非常謝謝各位的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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