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話壇】大都市裡的怒吼(十)病態統治何時休

主持人: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您收看今天的百姓話壇節目,在今年的六四前夕,中共當局呢,對訪民進行了嚴加監控,據消息人士稱,僅上海地區就有80人被關被監禁,但是仍有5名上海訪民突破封鎖,抵達香港,向國際社會控訴他們所遭到的迫害。上海浦東新區訪民瀋金寶是這次唯一成功到達香港的上海世博會工程的受害者。他原來在陸家嘴一帶擁有鋪面,但中共當局以「興建世博會」為由,於08年7月突然發出強遷令,並於10月24日將他的鋪面強行拆遷。瀋金寶:2008年11月24號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我的房子不翼而飛,這是我的店面,我是一個個體老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沒有任何手續將我的房屋搞掉,讓我成為一個受害者,我從一個老闆成為一個乞丐,他們的行為,我認為,就好比是強盜。北京上訪我已經六七次了,我也寫過很多信給中央領導,但是至今沒有音訊,因為我是從一個個體戶現在到乞丐,我是心情是非常沉重的,主持人:另一位上海訪民孫成玉表示,自己原本一直都相信共產黨,直到住房被強遷後,才大夢初醒。孫成玉:我這次能夠突破大陸的重重防線來到香港,已經是很高興的一件事了,因為我來這裡是為了要控訴他們對我的迫害,我們上海在搞一個世博,它的口號就是“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可是對我來講是一場噩夢,我首先要揭露的,他們就是濫用審批權,我那個基地離上海世博動遷的基地很近的一塊地,他們改變土地的使用性質,我已經告過他們土地違法,我告了他們大概有幾個行政訴訟官司,他們不是不予受理就是維持原判,原來在06年為了保護我們居住權生存權,我打了一個橫幅為了申請保護,他們沒有對我保護反而說我妨礙公務,把我拘役判刑了5個月,我這個牙齒就是在5個月裡給打掉的,所以我到現在還保存著,我從一個不懂法,去學法,現在反過來我知道是沒有法的,學了也沒有用,他們來強遷,動用了,除了部隊甚麼都動用了,來了不是幾百個人呀,反正黑壓壓的,特警他們武裝的設備都帶上了,他們也不顧80歲老人的老人權益,我現在80多歲的老母還在他們手上,他們不給好好的吃,人已經不像人了,我母親身體很好的,現在人已經虛弱的講話的氣力都沒有了,我走遍了我們大陸的各個窗口,都一點作用都沒有,我原來參加的紅小兵,在此聲明不參加了,我退這個紅小兵組織。因為這個政府對我來講,我實在沒辦法信任它了。它們對我的殘暴行為,已經到了非人的地步了。主持人:有著10年上訪經歷的老訪民魯俊告訴本臺記者,自己一直都被當局監控,這次能來到香港很不容易,很多其他上海訪民也都盼望能到香港伸冤,但是沒能像他那麼幸運。魯俊:我每次市裡面或者是中央裡面有甚麼重要的會議,都給我監控了都給我軟禁,我這次是逃出來的,四個人24小時跟著我,我沒辦法就是夜裡面跟他們打了游擊戰,到了三點多鐘,看他們都睡了我才偷偷的溜出來,所以這樣就到了香港,我到香港來的話,我從就是千方百計的走出來,很多的上訪的人民他都給我講,他說我們也想出去,但是都被他們看的死死的,你有機會呢,對我講了,碰到媒體的話希望媒體對上海的訪民呀,多關注一點,多交往一點,多為他們伸張一下正義,因為這個拆遷呀,搞的每一個家庭都是家庭破裂,無家可歸。主持人:上海普陀區居民瀋玉梅的房子兩年多前被強遷。當地政府的腐敗導致她失去了工作和家庭,生活陷入絕境。瀋玉梅:我來香港應該說,心情很舒暢的,為甚麼呢,因為終於我可以有機會說話了。因為地方政府沒有人能夠聽我的訴說,也沒有人能夠聽我的怨和氣,更沒有人願意伸出一把手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因為我現在甚麼都沒有了等於是,生活陷入了絕境,只能四處舉債,我恨強遷更恨地方貪官的腐敗,無恥和做秀,強遷我至今兩年多來,我已經窮盡了所有的方式去上訪,但是問題非但得不到解決,我而且被非法拘禁關押,沒有任何法律手續,已經3次一共總計是15天,還美其名曰說甚麼是辦所謂的學習班。主持人:上海黃浦區訪民徐義寬是位殘疾人,曾先後上訪七年。他這次借錢來香港伸冤,為躲避追捕人員,不敢坐直通火車,而是頻頻更換交通工具,幾經周折才到達香港。徐義寬:原來我是殘疾人拉客的,月收入大概4000左右,整個家庭也是很完整的,我還有一個小孩,後來殘疾人禁止拉客,就是說不讓我們拉客,也就是說,殘疾人在馬路上拉客也是對一個城市的形象,後來由於生活的拮据,家庭破裂。02年開始房子拆遷,他們說是政府行為,後來他們說給我在附近安置房子和回搬房子,還有給我營業場地再給我錢,他們說這是政府說的,我就相信了,後來他們是欺騙了我,後來我就到北京上訪,我想通過北京上訪,改變在殘疾人方面,在政策方面改變對殘疾人的歧視,2006年2月11號正月十四,新年還沒過呢,要開學了我就帶兒子去買學習用具,路過九江路的時候,被他們認出來了,十幾個人衝上來打我圍著我,打我的頭,打我的兒子,他們用鐵器砸我的頭砸我的腰,砸我的眼,我現在的眼睛是粉碎性骨折和神經損傷,後來我聽到我兒子一聲慘叫,我就爬起來衝過去,我護著兒子,他們十個就圍著我兒子打。記者:哪只眼睛?徐義寬:右眼。記者:現在都看不見嗎?徐義寬:現在我看不見,現在還經常充血,經常充血經常頭疼,當時醫院也有手術證明和住院通知書,他們就不同意讓我住院手術治療,他們不同意,我在上海市幾個大醫院我都有這方面的住院證明,他就是不讓我住院治療,我兒子是輕微腦震盪,我是個殘疾人,他明知道我是個殘疾人他還這樣殘暴我,他這個性質很惡劣。主持人:尤其使徐義寬感到氣憤的是,雖然中國於2007年在聯合國簽署了《殘疾人權利公約》,中國政府也信誓旦旦的說,中國會與國際接軌關心殘疾人的生活,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但是中國的殘疾人卻一直生活在最底層。徐義寬:這就是體制的問題,永遠是歧視殘疾人的,記者:當時他們為甚麼這麼狠的打你?徐義寬:也就是我到北京上訪,他就是想殺我,記者:那很可怕的。徐義寬:對,很可怕的。我就是想其實我們殘疾人已經生活在底層,他為甚麼還這樣想殺我想滅我口?後來我又到北京去上訪,他們回來就關押我,關押了我3次,08年的兩會我就關在新閘路的鑫龍賓館裡面不讓我出來,後來我逃出來了,去年奧運會的時候我到北京重復上訪,他們關在我青浦外地,關了將近一個月,今年的兩會關在我東海大橋這裡,7號關進去的13號出來的,也就是說我現在以前對政府還有點期望,我現在我也破滅了,其實到香港來呢我早就嚮往過來,我這次來費了好大的周折。記者:怎麼來的?徐義寬:我是問朋友借錢,我買了車票,我自己在外面躲了幾天,我再偷偷的過來,但是我到了這裡我很高興,冤民大同盟,或者國際社會,或者你們媒體能正常實事求是報導我,我覺得很高興。這個政府其實沒有甚麼指望,它不會幫助殘疾人,其實殘疾人生活在鞋底下面,它本身就是欺騙,從小就是欺騙我,從小就是欺騙我,等我幾十年下來永遠是個騙局,以前我小學里加入過少先隊,我現在正式退出少先隊。記者:你今天很高興嗎?徐義寬:我今天高興。記者:為甚麼呢?徐義寬: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讓我說說我自己心裡的話。主持人:七一是中共的建黨日,上海當局近期軟禁和拘留了多位訪民。上面這五位到港的訪民,上週陸續遭當局刑事拘留。訪民之一瀋金寶的前妻朱金娣向記者證實了這一消息。朱金娣:是二十六號晚上十一點多,因為今天我到我的丈夫的門口,他借的房子那個地方去,那裏的鄰居跟我說的。是夜裡十一點多,他們叫了十幾個人來打他,把他硬塞在那個警車裡面。反正我跟你講,現在我們就是,七月一號之前我們這裡黑的不得了,我們整個上海市都像,我們這個是紅色恐怖。一九二一年是中國共產黨成立的時候,它那個時候它是白色恐怖,現在我們長在紅旗下我們就是紅色恐怖了。我們現在很黑的,這個社會﹔很怕的,沒有一點安全感。現在我們有很多人都抓進去了,還有就是謝雲達也被他們拘留了,他就到北京那個信訪辦被他們抓走了,拘留十天。陳建芳也被他們抓進去了,拘留五天。我的那個前夫今天我這個拘票上面,拘留證上面,他是刑事拘留但是上面寫著說擾亂公共就是,經辦人也沒有。上面寫著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六十一條規定,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就這個﹔現羈押在浦東看守所。 主持人:與此同時,五位到港的訪民之一魯俊的兒子也向我們證實了他的父親已被當局抓捕。魯俊:它昨天態度好像,十幾個人過來,把手銬銬著過去的。記者:那在這之前你父親被抓過嗎?魯俊:前幾次也有,像這個到拘留所也有,四、五次有的吧,像這個問題,有四、五次這樣的,類同的,有一次就關了四、五個月,在叫甚麼南翔的地方,不讓回來,我就搞不懂了,這有甚麼原因,吃官司嘛,也有這個紙頭的,甚麼都沒有,他說就是這次說的是聚眾鬧事,我看是一種幌子吧,我看我老頭子蠻那個的,很遵紀守法的,怎麼會聚眾鬧事,我想不通。主持人:政府一有風吹草動就對訪民限制人身自由,上海被拆遷戶馬亞蓮認為,政府的這種做法是一種病態表現,原因是他們做賊心虛。馬亞蓮:那個他們都沒有說原因,原因都沒有說,因為現在這些,因為我們現在上海政府它實際上就是那個非常的草木皆兵,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它就然後馬上就把我們老百姓給看管起來了,然後很多時候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它為甚麼看管我們的,所以實際上他們是得了一種病,一種草木皆兵病,你知道吧?!我們這些官員他們就是拍腦袋做事情的,完全就是缺乏一種邏輯,缺乏一種常識,完全就是沒有一種正常執政的意識的。現在我們這些官員他都不是憑著老百姓的選舉上去的,他是憑著裙帶關係上去,所以他們的執政常識是很差的。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因為在中國特別在我們上海,這種看管現在是經常發生的,尤其在我這裡,我是經常被他們看管的,往往是甚麼事情都不知道就被看管了,所以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已經。像這種大規模的對平民百姓的看管我想在世界各個國家,在我們中國的歷朝歷代都是難以找到範例的,都是找不到這種情況的啦就是,所以我們現在這個國家這種行為實際上,以前不是有一個叫北京大學的一個叫孫東東的說現在訪民好像都是精神病,是吧?我看實際上是現在官員患了精神病了,因為他們對自己執政他根本沒有把握的,他明明知道他沒有這個能力。第一個他壞事幹盡了,他心裡很虛,做賊心虛。然後呢他沒有把握,他任何事情,因為如果比如說人家說神閑氣定嘛對不對,然後人家說四兩撥千斤,如果一切事情在我的把握之中,我完全有能力來對付有能力來應對,或者我覺得我根本就是不怕的,我不怕。它現在就是甚麼,它完全對自己是不是能夠坐穩這個權力它是很害怕的,所以有一點點風吹草動的東西它就緊張的不得了,所以他們現在是精神綜合症裡面肯定是有病的。主持人: 馬亞蓮女士是位身有殘疾的弱女子,走路要靠雙拐,由於反對野蠻拆遷,在互聯網上發表文章,被當局多次拘留毆打以及勞教。馬亞蓮:我昨天反正被看管了,昨天一直到很晚大概十一點多才被解回來,我前兩天也被看管過,反正對我來說這種看管都已經成為家常便飯,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對我來說都已經好像見怪不怪了,好像其他的人他們可能都會哎呀很憤怒,而且我現在都已經把這種東西我都不能憤怒,為甚麼?因為太多的憤怒會影響自己的身體,我只能笑對這一切行為,就只能把它當做一種很怪異的精神病發作的行為來看吧,怎麼辦呢?昨天就是警察和街道的人,沒有穿制服,警察都穿著便衣,出去都是坐他們的車,以前對我的監控是非常嚴厲,然後都是把我關在旅館裡面,然後這個旅館的窗戶門啊都用木板封住的,然後很多人,十幾個人看著我一個人,而且不許我出房門,而且房間裡面甚麼東西都沒有,只有一張床,而且我生病也不給我看的。那麼從去年開始略為寬鬆了一點,就是基本上在家裏看管,在家裏看管然後就是一般都是警察和街道的人聯合進行看管,然後就是因為他知道不讓我出門我肯定因為我肯定會跟他們抗爭,我的抗爭也會非常的激烈的,所以他們出門都是讓我坐警車的,都是讓我坐警車出去的。然後那個反正到醫院去或者甚麼都是警車帶去的,就是這樣的。所以現在就是甚麼,現在你想,對這種老百姓大規模的看管,實際上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在做,然後就愈行愈烈了,但是無論是我們老百姓的抗爭也好,呼籲也好,或者就是國際媒體上對這些人進行那種關注與呼籲也好,好像都無濟於事,他們都是我行我素這樣在照做,然後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今年的頻率就更高了,現在就是大規模的看管頻率就更高了,我們現在還要擔心的就是甚麼,世博會,世博會它要半年,那這個半年我們日子怎麼過?所以現在中國國家領導人他患病了我們沒辦法,然後我們現在是弱者,我們又沒辦法給他治病,所以只能靠世界,最好聯合國的那些人能夠給他治治病,但是現在聯合國那個機構好像起的作用也並不是很大。主持人:通過以上訪民的講述,我們看到了中國目前的一種社會狀態,一方面是官商勾結,大發其財,另一方面是受害老百姓的血淚控訴,和此起彼伏的吶喊﹔人們不禁要問,這種極不和諧的病態還能持續多久呢?好的,今天的節目呢到這就結束了。謝謝您的收看,下星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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