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時代】槍聲過後

(新唐人電視台《傳奇時代》節目)近期,澳洲法輪功學員梁大衛正向中共最高檢察院和法院遞交控告狀,以故意殺人罪和故意傷害罪等罪行對迫害法輪功元凶江澤民提起刑事訴訟。

梁大衛是2004年發生的中共南非僱凶殺人事件中雙腳嚴重受傷,並被當時醫生診斷將終身殘廢的受害者。但靠著對法輪大法的堅信和不間斷的修煉,梁奇蹟般地恢復了正常行走。新唐人電視臺專題節目【傳奇時代】的第7部「槍聲過後」講述了這段傳奇的故事。

2004年的6月28號,9名澳洲法輪功學員飛抵南非最大城市約翰內斯堡,準備和當地的學員一起,以酷刑罪和反人類罪控告正在南非訪問的,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中共高官曾慶紅和薄熙來。當晚,在前往首都Pretoria的公路上,學員們乘坐的一輛轎車在高速行進中遭遇不明來歷的槍手襲擊,司機梁大衛中彈,全車人暴露在危險之中……

這是一件曾經轟動南非的神秘案件,起訴中共高官後發生的一起槍擊懸案。槍聲過後,又發生了甚麼?

納比.穆薩(外科醫生):我覺得這是最難治療的一種開放性骨折。

丹尼斯.阿德雷(南非警方發言人):他在開車時被槍擊。這是一個謀殺未遂案。

丹(退休記者):我立即想到,這不是刑事案件,這是有政治背景的。

劉青青(澳洲法輪功學員):我們就是2004年的6月28號晚上6點鐘到達的南非機場。差不多8點的時候吧,我們把車租好了以後呢,就開往那個首都。

李麒忠(澳洲法輪功學員):我上了高速公路,其實那天天很黑,也看不見甚麼東西吧,就突然間聽到有啪啪啪聲音,我還以為是放鞭炮。

魏熙斌(澳洲法輪功學員):我就是轉身透過車窗,就是向後看,就是這聲音到底哪兒來的,就注意到有一輛淺色的車,它在中間的車道上,快速的經過我們的車。

劉青青:我說不是放鞭炮,是開槍呢。

李麒忠:哇!一下子有點緊張,我說David快開啊!然後David說腳沒力。

魏熙斌:這時車就已經滑到路肩上了,另外一輛車它就擠到左邊這個車道上了。

李麒忠:然後就看著大衛就說,他還是說比較穩,把方向盤抓住了以後,往旁邊移,幸虧那個草很高嘛,所以就等於是草慢慢把我們那個車子慢慢停下來了。

劉青青:停下來以後,我們車停了,他們車也停了,停到我們的右前方。

魏熙斌:拿槍那個黑人,他在回頭觀察我們這個車。

劉青青:我就在那想,我想,難道說我們今天就這麼死了麼?

主持人:這是一件曾經轟動南非的神秘案件。2004年的6月28號,9名澳洲法輪功學員飛抵南非最大城市約翰內斯堡,準備和當地的學員一起,以酷刑罪和反人類罪起訴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並且正在南非訪問的中共高官薄熙來和曾慶紅。當晚,在前往南非首都Pretoria的公路上,學員們乘坐的一輛轎車在高速行進的過程中遭遇來歷不明的槍手襲擊,司機梁大衛中彈,全車人都暴露在危險之中。

魏熙斌:在這個過程中,看著前面的車,大約10米左右,它也減慢下來了。

李麒忠:當停下來的時候呢,就看外面,那我就看他,會不會有甚麼反應嘛。

魏熙斌:當時我就想,他是要停下來是要幹甚麼呢,是要繼續開槍呢,還是要下來搶劫呢。

劉青青:後來呢,他停了一下,他就走了,他就開車就跑了。

李麒忠:我們就出了車外面再去看,因為那個時候就想到大衛是不是受傷的問題了,因為他說他腳沒力嘛,我出去的時候,我說腳能下車嗎?他說下不了。

劉青青:我當時就是,一抱他的腿我就覺得濕乎乎的,我知道那是血,但是因為天黑,看不見,後來我就拿了一件我的上衣,那個上衣比較厚實,是一個杏黃顏色的上衣,我就把他的腿包上了。

旁白:司機大衛雙腳中彈,血流不止,當地一名已退休的記者停下車來,將他送往最近的一家醫院搶救。

丹,退休記者:我在那裡看到了他。我可以看到很多血,還有很多骨頭的碎片。我抓著他的肩膀,Leo抓著他的腿,一起把他抬上我的汽車。我們三個人一起去了醫院。

李麒忠:到車裡邊看到他,實際上是他強忍著那種痛,反正是,我不知道那個傷口是怎麼樣,因為那個時候看不見到底傷口是甚麼樣,只知道是血而已,但是具體怎麼樣看不見,但是看到他的臉上,可以看得出就是強忍著那種痛苦吧。他也不想就是說,真的是叫出來那麼痛,但是呢,他就是,看著那個表情,就是很痛苦的那種表情,強忍著那種。

納比.穆薩(外科醫生):梁先生是週一晚間被送進醫院的。他的兩條腿上都有高速子彈留下的槍傷。通常情況下,99%的情形,槍傷病患是被低速子彈打中,槍傷的入口和出口直徑都是一厘米左右。不幸的是,梁先生雙腿上的傷口的直徑大約是十厘米。我請更資深的醫師查看,他說這樣的槍傷只可能來自於AK-47突擊步槍。我們在索韋托的平民沒有這種槍。這是三年來,我首次見到的這種高速子彈造成的槍傷。

旁白:在後來的調查中發現,梁大衛所駕駛的轎車,從側面受到多次高速子彈的打擊,子彈穿過車門,擊碎大衛的腳踝,然後打穿水箱,並擊中了發動機,汽車的右前輪胎也被打爆。

Anna Chang,新唐人記者:那麼這邊你還能看得到,那邊有兩個洞,那個黑的。

李麒忠:因為我們在南非不認識任何人,也沒有仇人,第一次去南非。然後,那些槍手把我們已經打了停下來,要搶劫他就可以搶了,那要殺,他那麼近,他也可以開槍把我們全部殺了,但他沒有,那他到底是甚麼目的呢?我們分析下來就是說,就是阻止我們去告曾慶紅,因為曾慶紅在那個地方,他在那個地方我們就可以告他,如果他耽誤了我們的時間,他已經走掉,我們就不能去告他。

Anna Chang(新唐人記者):從一名記者的角度來判斷,你怎麼看這個案件?

丹:我立即想到,這不是刑事案件,而是有政治背景的,因為我得知他們是法輪功學員。我每天都讀報。我認為,一定是有人想阻止他們來抗議。

旁白:在這一行澳洲法輪功學員前往南非起訴曾慶紅薄熙來之際,中共對法輪功的系統性迫害已進行了五年。五年前,當時的中共總書記江澤民授意成立了凌駕於國家憲法和法律之上的「610辦公室」,在曾慶紅、薄熙來、羅幹、周永康等中共官員的支持之下,統一指揮和部署了針對法輪功的整個鎮壓行動,對數以千萬計堅持信仰的學員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到2004年,已有超過兩千個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的案例被核實。

朱婉琪律師:國際社會都知道,這場鎮壓,本身是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法律,以及中國政府所簽的國際人權公約,包括反酷刑公約,以及反群體滅絕罪的這樣的公約。可是,在江澤民當時的主政之下,國家的司法機關也成了他滅絕法輪功的工具。所以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大陸沒有辦法得到司法救濟。於是,海外的法輪功學員在全球三十個國家,對包括江澤民在內的三十九個中共官員提告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以及酷刑罪。

魏熙斌:在我們去南非之前,當地的一個僑領吧,叫錢啟國,是當時北京同鄉會會長,是在僑界非常活躍一個人物,跟中國領事館,悉尼的中共領館,走得非常近,那跟國內的中共高層走得也非常近,他通過一個中間人跟我們聯繫,說希望跟我們見面談一談。這次見面之後呢,我們就發現,他主要目地只有一個,就是想給我們這樣一個信息,他說,中共高層最關心的,他這個高層也可能就是指江澤民。他說中共高層最關心的就是訴江案。他說只要我們把訴江案撤銷了,其他的甚麼都好談。

李麒忠:去南非之前,在澳洲實際上也發生了很多事情。第一次我的小車被砸進去以後呢,把我的中文《轉法輪》給偷了,後來我買了一輛麵包車,然後四個輪胎全部紮了。一共紮了三四次吧。實際上不止我了,還有幾個同修。David的車也是給砸了,因為他的車上也有法輪大法好。

主持人:即使在槍擊案並不少見的南非,這件背景令人尋味的案件也是格外引人注目,並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案件的調查始終沒有進展。不過,當地媒體稱,中共高官曾慶紅對這次訪問非常滿意,並且讚揚南非政府在聯合國幫助中共不受人權譴責。

Anna Chang:那你家人現在知道了嗎?

梁大衛:知道。他們很替我擔心哪。他們要我儘快回去,在澳洲比較安全一點,怕我繼續受到甚麼迫害嘛。是這樣。

Anna Chang:那你在澳大利亞都有甚麼家人呢?

梁大衛:我在澳大利亞有父母啦,還有孩子啦,妻子啦。他們一個是9歲了,我孩子,還有一個女兒是8歲了。他們要是知道我這樣的話,他們會很擔心我的生命安全的。

Anna Chang:那你父母是多大年紀了?

梁大衛:我父母是70多歲了。他們很老,年紀比較大。我也很擔心他們嘛。怕他們承受不住嘛。

納比.穆薩,外科醫生:我覺得這是最難治療的一種開放性骨折。他的傷口被污染的很厲害。他的腳踝關節,和腳踝下面的距下關節,完全被打沒了。因為他的距骨和跟骨都被打碎了。要修復他的骨骼將是非常非常困難的。我認為至少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得知他將來是否還能走路。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旁白:六天之後,梁大衛離開南非的醫院,啟程返回澳洲。

Anna Chang:精神感到怎麼樣?

梁大衛:精神感到…精神倒還可以,不走動的話,精神還是很好。

Anna Chang:那要回家了,心情?

梁大衛:要回家了心情很高興…別有一番滋味…(笑)

侯晶,家務助理:大衛是個出租車司機,經常是晚上上班,但他有時候白天,沒有人頂的時候呢,他也去上班。就是經常,上班的時候呢,要給他媽打個電話,說,「媽,沒事吧?」經常問一下。如果要是趕到白天啊,中午啊,就是說「媽,你想喝茶嗎?」他媽說,」好啊好啊,我願意去呀!」這樣呢,就帶著他媽,去喝茶。

旁白:那時的大衛有年幼的兩個孩子,同住的老母親身體不好,大衛是家中的支柱,從八十年代來到澳洲之後,他甚麼都幹過。餐館的洗碗工,快遞員,洗車工,最後是開出租車,全家就靠他的收入來維持。

侯晶:大衛從南非回來之後,他媽媽見到這種情況,他媽媽一下就驚呆了,然後就是默默的流淚,經常是流淚的,然後好幾天都不吃飯的,我們都勸她吃點吧吃點,每次呢吃一點點。她姐姐當時就回來了,她姐姐就說媽媽你要吃點啊,你要堅強啊,你要身體要好啊,不然我又照顧弟弟,又照顧你,我是照顧不來的。

梁大衛:是啊,剛剛從醫院出來,(醫生)給我幾個小時,我覺得應該出來一下,因為我想把我的事情告訴世人,讓大家來關心一下這個恐怖主義,在中國的恐怖主義伸延到國外來,這個嚴重事件。

Peggy(中醫師):他的傷勢很重啊,雙腳都不能下地了,兩個大洞,醫生說做手術要把那些碎的骨頭,槍傷打碎的那些骨頭鉗出來,用鋼片去代替這個碎骨頭,所以以後他的腳就不能夠動,不能做回原來的職業-開車,腳走路以後都是這樣一步一步走,不能彎那個腳板。

旁白:悉尼的腳外科專家Lunz醫生的診斷書這樣寫到:「病人的右腳腕關節全部被毀。他很可能再也無法行走。即使通過手術,他的腳也不太可能恢復正常功能。」醫生還告訴大衛,如果不做手術,這樣的大面積創傷感染的風險非常大,他可能會失去雙腳,甚至危及身體的其他部份。大衛的家人反覆權衡,還是決定讓他接受手術。

Peggy:當時,其實深夜David兩點鐘,early morning兩點鐘打電話給我,「怎麼辦Peggy?九點半就要把我送上手術台了!」我們就跟他交流了,跟他家人交流了,到底應該選用哪個方式,比較能令David不殘廢,把他的腳保存下來。

旁白:在移民澳洲之前,Peggy曾在中國從事臨床中醫針灸十年。她告訴大衛的家人,其實手術並不是治療骨傷的唯一方法,古代中醫的手法就完全不同,而中國古老的修煉功法更是獨特。很多人通過修煉法輪功,很嚴重的疾病和傷情都得到康復,也許,法輪功也能令大衛的雙腳恢復正常。

Peggy:大衛也是一個修煉有素的老學員,所以我這樣就跟他姐姐,跟他家人,爸爸媽媽說,他們最後都同意了,所以大衛就出院了,向他的醫生交代了以後。我們試,如果真的不行,我們再回來。

Peggy:他每天啊靠著堅強的意志,早上晚上都煉功。當時啊很痛嘛,兩個碗口大的洞啊,我幫他把那個洞裡頭的棉紗布啊,橡皮膠片啊,一片片拔出來,因為它填塞止血嘛,但是那個時候我幫他拔出來的時候已經發臭了。我都把它全部拔出來,然後幫他清創啊,消毒啊。然後就甚麼都不放,就把那個紗布,把那個傷口擋住封住。

侯晶:當時他是坐著輪椅,然後一點一點,就是通過煉功呢,就是把這個輪椅扔了,然後又拄雙拐。

Peggy:他家人每天都關心的(問)今天好了多少了,今天怎麼樣啦,痛不痛啊?他也跟他家人解釋啊,我今天你看傷口乾了,好點啦,今天沒那麼痛啦,來試試,我現在可以站起來啦!

梁大衛:說那個反應是很神奇嘛,一個月時間呢,起碼現在沒有感染那個。常人來說,醫生來說,都不怕它會感染。因為口已經埋了嘛是不是。以前這口是很大的,像高爾夫球那麼大的,裡面是空空的,因為子彈穿過去嘛,裡面是空的嘛,現在全都埋口了嘛。你看。這邊也埋口了。基本上埋口了。所以我現在更加,信心更加充足了。

Peggy:中國人都知道啊,煉功煉功,尤其法輪功,他的功裡頭是有高能量物質的,他會幫助消去那個細菌的,那個發炎的,所以,每天每天過去,只是幫他用淡鹽水,碘酒酒精清一清,其實我自己知道,你憑那個酒精啊,那個淡鹽水,完全不夠力度去消炎,這麼重的一個槍傷,絕對不可能的。其實真心來講,不是我護理他,他會這樣,他會能夠恢復到把整個洞的肉一天一天這樣長上來,長到平口。

侯晶:能拄雙拐,自己走路的時候呢,當然很興奮了。那個時候他媽媽也很高興。然後他開始就是在屋裡走,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陪著他媽媽到外邊去走。然後我推著他媽媽,他就在外面,陪著他媽媽走一走了。走路的時候,還給他媽捋捋頭髮呀,看看,說,媽,你看我走得多好啊,我已經走得不錯了,挺好的啦,我會很快能自己走了,不用拄雙拐了!

旁白:三個月後,已經可以依靠枴杖行走的大衛,應邀又一次踏上了他的非洲之旅。他的雙腳奇蹟般迅速康復的故事通過媒體的報導迅速傳開,令很多人對法輪功,這個來自遙遠中國的神奇修煉方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梁大衛:AK-47。是的。子彈從這一頭打進來,從這一頭出去。有一個很大的洞...

梁大衛:在到達那個醫院的第一天,我的情況很危險。醫生說:「你是今晚這裡傷勢最嚴重的病人!」他們這樣說。穆薩醫生也說要等兩到三年的時間。所以,這就是為甚麼我要來讓他看看,法輪功是很了不起的,他能實現現代醫學所無法實現的東西。

羅賓遜醫生:大衛的經歷很有意思。從物質層面來看,無法解釋他的腳為甚麼能恢復的這麼快。我們需要探索精神層面的原因。大衛是一個很投入的修煉人,這種修煉加強了他的身體與心靈之間的聯繫。

梁大衛:這些理解來自於我對真、善、忍的實踐。有人問我,會不會恨那些傷害我的槍手?我說不會,因為法輪大法教導我要寬容和原諒他人。

梁大衛:我們上次來到這裡是為了將中共政府的副主席曾慶紅告上法庭,因為他對迫害法輪功負有責任。在中國,很多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而像他這樣的官員是凌駕於法律之上的。在那裡我們沒有辦法。但是當他出訪其他國家的時候,我們可以控告他。

標題:澳大利亞悉尼。槍擊事件發生十年之後。

大衛.倫茲醫生,腳外科專家:不錯。轉到這邊。轉過去面對牆。走一下,再走回來。踮著腳尖走。

倫茲醫生:你的腳踝可以這樣上下動嗎?非常好。放鬆。我這樣,你疼不疼?

梁大衛:不疼,一點都不疼。

倫茲醫生:這是你的腳踝現在的X光片。你可以看到,腳踝關節已經基本不在了。整個距骨都沒有了。所以你只剩下脛骨和跟骨,而中間的骨頭沒了。(大衛:是的)在這兩根骨頭之間,形成了一個纖維性的關節。我們稱其為假關節。一般來講情況會很不一樣。患者可能會有關節炎;可能會感染;還可能會有很多疼痛。而且,一般情況下,患者會做這樣或者那樣的手術。而你沒有做手術,卻恢復得很好!

梁大衛:腳上一個洞,就像板球那麼大。我被送進醫院後,醫生甚至建議我截肢!但是,因為我修煉法輪功…

梁大衛:老媽,我回來了!放工了。

梁大衛:老媽,你在幹嘛?

梁大衛:寫甚麼?

梁大衛:啊!寫得這麼漂亮!字寫得這麼漂亮!

梁大衛:知道寫的甚麼嗎?

梁大衛和媽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大法好!

梁大衛:真是很乖!

主持人:作為一名普通的法輪功學員,梁大衛因為起訴迫害法輪功的中共高官而遭遇槍擊,險些失去正常行走和駕駛能力;也因為法輪功的修煉,又迅速恢復了健康。學員們針對迫害元兇的訴訟並沒有因為暴力威脅而停止。2009年11月,西班牙國家法院以酷刑罪和群體滅絕罪起訴了這場迫害的發起者和主要責任人江澤民、羅幹、薄熙來、賈慶林和吳官正;同年12月,阿根廷法院對江澤民和羅幹發起了國際逮捕令,要求各國協助,發起逮捕和拘留,並押送到阿根廷的法庭受審。這兩起訴訟案的進展震驚了中南海,也震懾了那些曾參與迫害的中共各級司法人員。如今,在中國國內,薄熙來、周永康,這些曾積極參與迫害的中共各級官員因為各種原因而落馬,來自人間和天理的審判應當為時不遠了。

朱婉琪:在被迫害的16年後的今天,2015年的5月開始,中國的法輪功學員開始向中國最高的司法機關,最高檢察院,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提告這個發起了21世紀最大人權災難的元兇江澤民的訴江案。我們可以說,這個中國人的訴江呢,並不只是屬於法輪功學員,它應該屬於全人類的,因為人類都應該一起來遏制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和酷刑罪的犯行。那我們認為這個犯罪地北京呢,應該作為審理江澤民的最終的一個審判地,因此我們也希望大家一起來促成北京大審判。

2015年7月,梁大衛向中國最高檢察院和法院遞交控告狀,以故意殺人罪和故意傷害罪等罪行對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元凶江澤民提起刑事訴訟。

到2015年7月為止,在中國已有超過八萬名民眾依據中國的憲法和法律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對江澤民提起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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