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反恐演習針對誰

【新唐人2009年12月16日訊】主持人: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廣州最近因為亞運安保,進行了多次的反恐演習,但是假想敵卻是討薪的民工。這件事情在輿論界引起了廣大的熱烈討論,我們想利用今天15分鐘的節目和各位探討一下這個問題。首先為各位介紹一下,我們今天請到的是資深評論員橫河先生,橫河您好。橫河:元慶你好。主持人:首先我想請問橫河先生,這個反恐以討薪的民工作為對象,那麼他們之間有什麼樣的關聯?橫河:本來恐怖分子是有特定定義的,但按照中共的標準,它所定義的恐怖分子是境外的所謂恐怖分子集團,這是為了讓美國能夠配合它對國內的鎮壓而承認的一種國際公認的恐怖分子。那另外一部分,它把境內一些比較不安定的地區,也就是反抗中共比較厲害的地區也定為特定的恐怖分子。那麼即使中共定的這些恐怖分子裡面,也必須要有一些所謂的極端行動,而不能針對一般工人。但是廣東這一次特別奇怪,它們所針對的對象是討薪的工人,它是假設討薪的過程當中有遊行、有打標語,甚至可能在周圍引起一些騷亂。其實這些即使真的發生了,也不應該屬於恐怖分子,而是城市的正常治安行動。所以我認為這些討薪的民工和恐怖分子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主持人:所以這樣把他們當成假想敵是一個很荒謬的事情。橫河:是很荒謬的事情,但是卻不令人覺得奇怪。因為中共在反恐的時候,它都是利用反恐的名義去要求美國配合它在國內的反恐行動。實際上它所針對的都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它只是借用這個名義來打擊國內持不同意見的人,或者是部份少數民族地區。主持人:那麼從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看出來,民工討薪的問題在廣州地區已經是相當的嚴重了?橫河:對,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當它真正舉辦一個大活動的時候,像去年的奧運、今年的十一,它都會加強安保,但在加強安保的時候,它每次都要打出反恐的旗號,那它針對的是什麼?其實就說明這個現象可能是這個地區所出現的最嚴重的事端。那麼如果廣州警方把討薪的民工作為一個反恐研習對象的話,至少可以說明一點,廣州目前或甚至廣東全省,雇主對於民工的欠薪和民工的討薪應該是所有矛盾當中比較激烈的,而且是比較容易激化的矛盾之一。主持人:您剛才談到討薪這個事情,當然民工如果沒有被雇主積欠,他們也不會跑去討薪,這是一個雙方的問題。那您覺得用鎮壓的方式來解決好嗎?除了鎮壓的方式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解決?橫河:雇主有兩種,一種是一般企業的雇主,另外一種是政府項目的雇主。這兩種不管哪一種,都是因為有人欠了薪,所以你剛才說是雙方面的事情,其實我認為是單方面的事情,也就是欠薪的一方要負百分之百的責任,這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天經地義的。因為如果他們定期發薪的話,就不會發生討薪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發生討薪所引起的任何衝突。所以政府應該做的事情是當雇主欠薪水的時候,它就應該用所有行政和法律的手段來要求雇主發工資,如果不能的話,政府就要強力介入,這是政府應該做的事情。結果政府偏偏不去做,也沒有聽說它們對雇主進行強制,卻在各方面去對付討薪的。欠債要還,這是天經地義的,對於欠人家薪水、欠人家債的,討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卻被中共當作需要鎮壓,需要用防暴或者反恐的方式來鎮壓的一種行動。這本身是非常不正常的。主持人:顛倒是非黑白了。那麼它這種做法,這種很荒謬的做法,這種思路是只有在廣州這個地方才有,還是在其他地方也發生?橫河:這個事情在全國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只是廣州這次做的很過火,它把反恐作為一個題目來做。其實很多城市進行防暴演習,針對的對象都是民工討薪這一類事件,針對的都是群體事件,只是沒有像廣州用「反恐」的名義而已。上個星期香港報紙披露出來,重慶有一個《群體事件處置手冊》,這是一個內部的教材,據說只印了3千份。如果你不看這個教材的話,你也可以看到全國各地都有群體事件的處理方式。比如網上有很多照片,演習的時候都打著標語:「還我們血汗錢」,就打這種標語,然後警方開始佈署,警方都拿盾牌。那麼它這個思路不叫反恐,它叫做「群體事件」的處置,但仍然是以防暴警察來強力鎮壓的方式,這在全國各地都是普遍存在的,只是沒有用反恐的名義而已。主持人:我在網上也看到了這些照片,看起來非常可笑,政府自己做這種假想敵,而這個敵人講的卻是「還我血汗錢」,它都知道欠的是血汗錢它還能夠用這種方式!那麼這種思維方式,您看它只是手段上方法上的,還是一個政策性的?橫河:從中央的佈署來看,它把3千個縣的公安局長都調到中央去培訓。目的就是要大家在手法上和緩一些。但是顯然這個事情並沒有和緩,要是去年的培訓有效,它就用不著今年再去找反恐的對象了。所以說這不是一個政策性的問題,也不是手法上的問題,這是一個本質的問題。也就是說,中共這個統治集團,它把民眾,包括農民或者被欠薪的工人,整個把他們作為敵人來對待,這才是它根本的思路。主持人:那麼在這些問題上,一般的國家,比如歐美國家當然比較不會有這種情況,但如果有的話,您認為一個正常處理的方式應該是怎麼樣?橫河:我覺得最正常的處理的方式是,社會矛盾產生了,要從根子上去找。從根子上找就是要求發薪,那為什麼它不要求雇主補發薪水呢?因為這些雇主往往是這個統治集團的一部分,他們或許交個稅金就可以養活這個統治集團,所以這個統治集團,包括地方的統治集團和這些雇主是站在一邊的,是息息相關的。正常是應該要求雇主去發工資,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因為如果把工資都正常發給大家的話,那麼不管是統治集團也好、還是雇主的財團也好,顯然有人的利潤就要減少,所以最終他們必須犧牲這些工人的利益。它的處理方式本來很簡單,卻搞得很複雜,應該是應該,但他們不會這樣去做。所以才會變成一種普遍現象,在全國各地作為防暴警察的一個常規任務來執行。主持人:那麼從另外一方面來講,您剛剛說了,他們沒有辦法從根本上去解決這些問題。那麼他們是不是也意識到了,這些事情將會成為社會上或者統治集團的一個威脅,所以他們才會進行這方面的反恐演習?橫河:並不是「將」成為威脅,事實上「已經」成為威脅了。因為我們知道前幾年,每年的群體事件是從6萬起、7萬起到8萬起,每年這樣增加,後來就停止統計了。但是今年又有一個統計,今年前3個月,全國的群體事件是5萬9千起。如果按照這個計算的話,已經超過3年前全年的群體事件,也就是如果按全年的統計數字的趨勢發展,那已經超過前幾年的兩倍以上了。所以這不是一個假想會發生的事情,而是現在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主持人:是。那麼從發生案件的比例上來看,民工討薪的問題跟其它問題比起來,您覺得它發展趨勢是不是更大?橫河:民工討薪的問題和失去土地的農民要求土地的問題,還有失去房屋的城市居民的拆遷問題,這些都是比較大的問題,而且這些問題會愈來愈嚴重。民工討薪的問題,因為中國現在的出口和以出口帶動的整個國民經濟的發展,仍然需要大批的民工、農民工來完成,而這些工人相對比較集中,因為他們的利益一致,所以比較容易集合起來。中共當年搞革命的時候,利用的是工人階級集中,但現在的工人階級,特別是以這種大批的農民工為主的工人階級,他們很可能對中共現在的統治造成一定的威脅。主持人:很多人都講,我們也觀察到,往往在一些很大的運動會,比如像中共辦亞運、奧運的時候,那就是老百姓倒楣的時候。橫河先生對這個事情有什麼看法?橫河:這個問題是這樣的。重大的國際事件,比如在中國大陸如果開國際會議,或者重要領導人來訪問,那都是普通老百姓倒楣的時候。在北京或者召開這個會議的城市就會發生大批的拆遷,還有大批的訪民要被趕出去。包括這次奧巴馬訪華的時候,包括現在馬上就要進行的上海世博、包括今年上半年在哈爾濱召開的世界冬季大學生運動會和現在馬上要在廣州召開的會議。它都是一種面子工程,是一種形象工程,它認為所有不符合這個城市形象的現象,都必須用暴力的方式把它壓制下去,讓大家看到一個表面上非常光鮮的城市,非常光鮮的櫥窗。所以在這之前,一定有很多中國民眾要為此而倒楣。主持人:那麼這些民工他們有什麼樣的方法來自救?橫河:我覺得這個事情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如果你基本的權利被侵犯了你都不敢去要求的話,那你的權利就會一步步、一步步的被侵犯掉。所以我覺得要盡量的爭取自己的權利。主持人:好,非常謝謝橫河先生,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只能進行到此。謝謝各位的收看,我們下次時間再見。

Facebook
馬上按讚 加入『新唐人亞太電視台粉絲團』